《井然无序》江与朝辞

48、Chapter48 姐姐我的腿

　　景希的生活开始变得规律，她找了一个表演机构当老师，时薪不高，但她能教边学，保持自己的专业素养。

　　下了课她会去沈烬家待一会，然后去接小孩放学，她的心情总是会在看见小孩的时候如拨云见日一般，变得晴朗。

　　晚上她会学习经营自己的个人社交账号，流量不好，景希不知道这背后是不是依旧有人暗中操作。
　　肯定是吧，她这张脸，不至于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也不至于无人问津，无人驻足。

　　途中她会接一些或是自己争取来，或是之前好友推荐来的活动，勉强维持家中开支。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明媚葱郁的五月，

　　小孩成人礼那天，景希为江渺然准备了一身好看的浅蓝色斗篷小蓝裙，女孩身材匀称，皮肤白嫩，挽起的丸子头扎在脑后，青春活力，比五月更明媚。

　　景希牵着小孩的手，让她转了一个圈，裙摆旋起的弧线好美，小孩羞涩地问景希好不好看的样子好勾人。

　　“当然好看，我的小公主，”景希压低的嗓音十足撩人。
　　江渺然心里好甜，她伸手抱住景希，仰着脸看她，眼里闪着期待的光，“今天可以破例吗？”

　　景希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景希没回答，手掌贴着女孩下颌，低头，好久没有尝到女孩唇畔的味道，景希亦情难自禁，“今天教然然换气。”

　　景希的吻依旧温柔，像五月的风，不疾不徐，带着被阳光晒透的味道。
　　江渺然搂着景希脖颈，略带生涩地回应，研磨，舔舐，舌尖触碰舌尖，舌尖缠绕舌尖，江渺然腿有些软，景希按住她的腰，把人扶住。

　　小孩还是好喜欢吮吸，生涩又努力的尝试让景希浑身升温，四周的空气变得灼热，小分子在乱跑乱窜撞出看不见的激烈火花，在景希耳边劈哩叭啦，带着心跳一起砰砰作响。

　　景希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微微喘着气，“呼吸一下。”

　　江渺然脸上好红，她总感觉自己刚刚差点儿就呼吸不过来，她喘着气用鼻尖蹭景希。
　　江渺然好急，她喘了两下就想去吻景希，这不怪她，景希红红湿湿的唇瓣总能勾起她血液里的躁动因子。

　　景希轻笑，任小孩舌尖往自己这儿钻，然后逗弄，挑拨，等人送上门了再占据主导地位，这是景希的恶趣味。

　　反应骤然而至，脑袋瞬间清明，放任自己沉沦不是个好的家长应有的行为，景希偏头，把人按进怀里。

　　江渺然浑身软倒在景希怀里，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还想要。

　　“姐姐…”一声沾染情欲的呼唤让景希脑中嗡然，她抱紧小孩的腰，轻声制止，“不能亲了，很多了。”

　　江渺然“哦”了一声，很无辜地说：“姐姐我的腿好软。”

　　“这不是在抱着然然了吗？”景希摸了摸她的脑袋。

　　“还有一点怪怪的，”江渺然把脸埋进景希颈窝，脸颊烫得景希恍惚。
　　“什么？”景希嗓音艰涩。

　　“感觉…刚刚小腹也怪怪的，”江渺然不确定地蹭了蹭，“现在好像没有了，但是我感觉生理期到了。”

　　江渺然顿了一下，“好像不在这几天。”
　　景希拳头握紧，脑子乱得可以织一百条围巾。

　　她松开江渺然，摸摸她的脸，柔声说：“去卫生巾换换底裤。”

　　江渺然很听话地进了卫生间，她之前从来没有接受过性教育的科普，周围的圈子又干净地可怕。景希嘱咐了她一堆不能和人接触的事情，却没有告诉她情动了会怎么样。
　　所以她很疑惑。

　　江渺然走出来，景希站在门外等她，她眉头拧着，很担忧地说：“不是生理期，我是不是…”
　　景希叹气，长手一勾把人抱进怀里，“没事的，不是生病了，只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然然还小，不要深究这个问题好吗？”
　　“你只要记住，不能随便让别人碰就好了。”
　　江渺然点头，“我知道的。”

　　景希带着小孩驱车到学校，格序中学的成人礼可以邀请家长，景希身着一身简约白色鱼尾裙，窈窕有致，娉娉婷婷。
　　她牵着江渺然的手，吸引众多目光，小孩在学校很受欢迎，景希在平安夜就看出来了。

　　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受欢迎，仪式走完后的合照环节，小孩身边围了一堆的人。
　　这就算了，这一堆人要她给她们拍合照，偏偏一个个嘴甜的很，“姐姐”“姐姐”叫个不停，
　　伸手不打笑脸人，景希接过一部部手机，拍不同的男孩女孩和江渺然的照片。

　　小孩脾气太好也不是个事，她沐浴在阳光下，笑眼盈盈地望向镜头，景希忽然就后悔，刚刚应该亲得更狠一点才对。
　　女孩趁着间隙拍过来，很抱歉地看向景希，问：“姐姐你要不要去旁边坐一会，我让她们找别人拍照。”
　　景希摇头，她才不要做个远远的看客。

　　江渺然扣紧她的手晃了晃，“辛苦姐姐了。”
　　“没关系。”
　　景希一晃眼，眼前就又出现了一个女生。
　　她站在江渺然面前说着什么，江渺然犹豫两下，点点头。
　　这个女生掏出手机，打算和江渺然自拍，女孩很配合地看向镜头，嘴角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对谁都笑这么甜。

　　景希眯起眼，下一秒，好家伙，两人抱在了一起。
　　景希冷眼看着江渺然回抱过去，只觉得阳光忽然变得没有温度，她转身就走，在旁边的看台坐下，做个远远的看客。

　　她看着那个女生很快走开，又看着江渺然转着圈着急地寻找自己，再看着她一路小跑过来。
　　“姐姐，”江渺然蹲在她身前，好主动地歪着头解释，“只是抱了一下。”
　　“她没有碰我的腰，”江渺然说着，站起身，把景希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只给姐姐碰。”
　　“可你抱她的腰了，”景希微笑。
　　“她太高了，我抱不到肩膀，”江渺然为自己开脱。
　　“你是在夸她高？”
　　“我没有，我只是陈述事实，姐姐你别吃醋，”江渺然戳了戳景希口罩，在鸭舌帽投下的阴影里，与景希对视，流转着的情绪漾着五月特有的被太阳蒸烤的槐花清香。

　　“我没吃醋，”景希否认。
　　“姐姐骗人，”江渺然才不信。
　　又有人过来找江渺然，景希看她一眼，很好，林澄。

　　“小希姐你好，”女孩很有礼貌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你好，”景希颔首。
　　“小希姐，然然借我一下可以吗？”
　　此话一出，两人都噌一下看向林澄。

　　江渺然犹豫地看向景希，景希眉眼弯着，嗓音含着笑：“可以。”

　　等江渺然再次小跑着回来，景希还坐在那里，中途她拒绝了两三个不知道谁的哥哥的搭讪，然后就是看着江渺然被簇拥。
　　青春，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

　　蓝天白云，欢声笑语，对未来充满希望，对人生抱有期待，对世界满怀热爱。
　　景希垂眸，直到女孩坐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扣紧她的手。
　　掌心的温度好烫，景希看着她，听到她小声问：“别人可以叫我然然吗？”
　　“随便，”景希把手抽开。
　　江渺然追着扣上，“不可以，我知道了。”

　　“我让谭佳给我们拍两张好不好？”江渺然把脑袋靠在景希肩上。
　　“嗯。”
　　江渺然一下起身，牵着景希的手去找谭佳。
　　“三，二，一。”
　　两人面向镜头，景希的手搭在小孩腰上，江渺然嘴角的弧度比之前的任何一张都要大。
　　江渺然不想错过这次好机会，她扣着景希的手，从后面抱着景希的腰探头，让景希半搂着她。
　　两人笑得很灿烂，谭佳看着江渺然的姿势，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但是哪儿不对劲，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回程路上，江渺然像个没了电的机器人，她扣上安全带，倒在靠背，很谨慎地看了眼景希问：“姐姐还介意我抱了她一下吗？”
　　景希瞥她一眼，很大度地放过了她，“下不为例。”

　　关于景希不告诉她的事情，她会上网搜，江渺然把中午的症状输进去，一字一句认真研读，脑子很快就冒了烟。
　　她面红耳赤地倒在书桌上，回味一下一边觉得情有可原，对着景希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另一边又觉得羞耻，景希很明显知道她有了反应。
　　万幸的是，就这样了景希都没发觉自己对她的情感。
　　在景希眼里，怎么样才不算姐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