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从老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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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房子回来的路上，林屿一直没说话。他靠在副驾驶座上，侧着头看窗外的风景，实际上什么都没看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沈砚洲说“等你明天醒来”时那双认真的眼睛，一会儿是那个落在腺体上的、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
他想，这个人真的不一样。他见过很多Alpha，见过那些被本能驱使的、急躁的、迫不及待的Alpha。但沈砚洲不一样，他把每一次靠近都变成了一种恩赐，把每一次触碰都变成了一种请求，好像他不是在追求什么，而是在供奉什么。
车子停在沈家老宅门口的时候，林屿忽然开口了。
“沈砚洲。”
沈砚洲熄了火，侧过头来看他。
林屿解了安全带，在狭窄的车厢里转过身来，认认真真地看着沈砚洲的眼睛。暮色从车窗外透进来，把两个人的轮廓都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失控过的雪松气息，淡淡的，像是一个还未醒来的梦。
“不是感动，”林屿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是喜欢你。从相亲那天就开始了。可能更早，可能从我第一次在电台里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在等你了。只是我不知道我在等谁，但你知道你在找谁。”
沈砚洲的眼眶红了。
不是耳朵红，不是脖子红，是眼眶红了。那种红不是害羞，不是窘迫，而是一种更深更浓的东西，像是积攒了四年的所有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在一瞬间全部涌上了眼底。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眨眼，就那么看着林屿，眼眶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泛红，像是一幅水墨画被水洇开，好看得让人心疼。
林屿伸手，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他的眼角。
“所以不用等明天，”林屿笑着说，眼睛里映着暮色和沈砚洲的倒影，“我现在就想告诉你——我想要你标记我，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我喜欢你，沈砚洲。很喜欢。”
沈砚洲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了颤。他握住林屿放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翻过来，低头在手心里落下一个吻。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林屿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微微的湿意。
他没有戳穿。
有些眼泪，是应该被当作秘密珍藏起来的。就像沈砚洲藏了四年的那些心事一样。
那天晚上，沈砚洲还是没标记他。
但他把林屿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在黑暗中说了一句让林屿记了很久的话。他说：“林屿，你是我等了四年的星星。我不会着急把星星摘下来，因为星星本来就该在天上，而我只需要抬头，就能看到它发光。”
林屿在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你说情话的水平，跟你做饭的水平一样，都是一点一点练出来的吧？”
沈砚洲沉默了两秒，然后胸腔里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震得林屿的耳朵痒痒的。
“嗯，”他说，“对着你的照片练的。”
林屿猛地抬起头：“你还有我照片？”
黑暗中他看不清沈砚洲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耳朵又红了，而且这次红得格外彻底，像是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忘了这句话吧。”沈砚洲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难得的、孩子气的窘迫。
林屿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笑得肩膀都在抖。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