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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无人知晓的秘密 雪落无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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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要开学了。
“啊啊啊!怎么又要开学了?”董蕊在电话那头嚷嚷着。
“没事的,好好学习嘛。”
……
“我还记得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新年的时候,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通话时间5分多钟了。
“好,拜拜。”
我刚放下手机,就看见齐颜歌站在房门口。
“吃饭了。”她开口道,比以往她跟我说话的语气好多了。
或许是因为那次除夕夜吧。
我放下手机,来到了餐厅,父亲和杨阿姨都坐在那儿。
还有一个陌生的少年。
他靠在玄关的鞋柜上,单手插兜,姿态懒懒散散的,却莫名透着股不好惹的劲儿。
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线条锋利的眉骨。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眼神却亮得很,像淬了冰的刀。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这是你姐姐朋友”父亲微笑着。
我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们就这样尴尬的吃着饭,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吃完饭,众人陆续放下碗筷。
那个少年没多留,只随意朝众人淡淡点了下头,浑身带着散漫又桀骜的气场,转身径直推门离开了家里。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杨阿姨脸上那点客套的笑意立马敛了下去,转头看向齐颜歌,语气满是不满与告诫:
“齐颜歌,我跟你说句实在的,以后这种来路不明的少年,少跟他打交道,别随便结交这类朋友。看着就流里流气一身混混样子,对你没半点好影响,也别再随便往家里带了。”
家里没人敢接话,气氛沉沉的。眼看暑假一晃就走到尽头。
早晨,我收拾着书包,把提前买好的文具装进书包里。
校门口的梧桐还没抽出新芽,枝桠光秃秃地伸向灰蒙蒙的天,和我第一次来时的模样一模一样。我背着书包慢慢走进去,风里混着操场边早开的玉兰花淡香,带着点残留的冬日清冽,一下就撞进了记忆里。
“小鱼!”
董蕊的声音,像一颗小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内。
“你可算是来了,我等你可久了。”董蕊一边笑嘻嘻地说。
我们两个正聊着。
“许芯瑜,门口有一个外班的叫你”斜前桌的女生朝我这边喊着。
我愣了一下,抬头时刚好对上她有点促狭的笑,只好放下笔,跟着她走出教室。
走廊里人不多,站着个清清瘦瘦的男生,戴一副黑框眼镜,校服外套拉链拉得严严实实,整个人看起来像株怕被风吹倒的白杨树。他见我出来,耳尖一下就红了,攥着书包带的手紧了紧,才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
“许同学,这是给你的牛奶,我先走了。”那个男生一边说一边快速的往后跑,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是谁呢。
牛奶就已经塞到了我手中。
我捏着那瓶还带着余温的牛奶,有点无措地走回座位。董蕊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手里的东西,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我:“谁啊谁啊?哪个班的?居然给你送牛奶?”
我脸一下子就热了,刚要开口,后门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江亦绪背着书包走进来,身上是一件纯黑色的重磅连帽卫衣,版型宽松利落,料子一看就很软,连帽绳上的金属扣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一点冷调的光。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色内搭,衬得他脖颈线条干净利落。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却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冷淡样子,好像周遭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他走到我旁边,把书包往桌肚里一塞,没看我,也没说话,连眼神都没往这边偏一下。
早读课的铃声响了起来,教室里一下子就安静了。我盯着课本上的字,却总感觉旁边有道视线黏在我抽屉里的牛奶上。
然后各班分别领完书,就回到教室正常上课。
早读课刚过,物理老师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教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清脆利落。
江亦绪早早趴在桌面上,黑色质感宽松卫衣的帽子扣着头,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半点没有上课的样子。
“江亦绪,上课趴桌干什么?”物理老师无奈看向他。他慢吞吞抬了抬头,眉眼清冷淡漠,眼底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没吃早饭。”
老师早就习惯他这副随性散漫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没再多管束,转身开始讲课。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老师平缓的讲课声萦绕在耳畔。
身侧的人没有再趴下,单手撑着侧脸,坐姿懒散随意。
只是从这一刻起,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我的抽屉。
直直的、沉沉的、不动声色的。
他不说话,不问我,不跟我讨要,也不看我。
可那道目光太重了。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指尖微微发紧,下意识想把牛奶往抽屉深处藏。
就在我动作微动的瞬间,他终于偏过头看我。
眼神冷冷淡淡的,没笑意,也没说话。
半晌,他才压低嗓音,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丝刻意的、闷闷的低喃,像是自言自语,又分明说给我听:
“好饿,好想喝牛奶。”
过了一会儿,他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黑板,却还是用余光,一遍遍扫过我桌肚的方向,像只没讨到糖、闹脾气的猫。
我握着笔的手僵了僵,心里乱糟糟的,笔尖无意识地在课本空白处轻轻蹭着,心绪全然乱了章法。犹豫许久,我终究还是把那瓶别人送来的热牛奶从抽屉里拿了出来,指尖贴着温热的瓶身,微微发烫,小声开口:“……给你,我不喝。”
江亦绪侧眸看向我。
他眼底依旧是惯有的平静,没有太大起伏,就那样安静地望了我两秒,一言不发,修长的手轻轻伸过来,稳稳接过了牛奶。
他指尖微凉,擦过我的掌心,转瞬便收了回去。
紧接着他抬手拧开瓶盖,微微仰头,利落喝了几口。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侧颜,衬得他眉眼清隽干净,下颌线条利落分明,整个人冷淡又矜贵。
几口下肚,他垂下眼睫,语气淡得像风,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别扭和挑剔,淡淡丢出一句:
“不好喝,一点都不好喝。”
话音刚落,他动作干脆,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将这瓶牛奶稳稳塞进了自己的抽屉,彻底收好,之后便目视前方,再也没有多看一眼。
他到放学都没有拿出来。
放学的铃声一响,教室里的人潮像退潮似的涌出去。我背着书包慢慢走在后面,没有直接去公交站等车,脚步鬼使神差地停在了公交站旁那家新开的奶茶店门口。玻璃门里挤了一圈人,嘈杂的喧闹声隔着玻璃都能听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挤开人群的瞬间,我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中间的红发女孩——是齐颜歌。她染得张扬的红发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一只手插在破洞牛仔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叉着腰,正仰着头跟对面的男生吵架,耳上的银钉随着动作晃得厉害。
“你再动一下试试?”她的声音又冷又冲,带着点少年人的桀骜,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男人,寸步不让,“今天这事你别想就这么算了。”
男人被她怼得语塞,脸涨得通红,嘴里骂骂咧咧的,却被她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齐颜歌往前一步,抬手挡在了那个蹲在地上哭的女生身前,挑眉冷笑,连眼神都带着刺。
“都散开,都散开,报警了,报警了”一个店员一边疏散人群,一边说道。
店员刚喊完,警笛声就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门口围堵的人群一哄而散,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走进来,简单问了几句,就把那个男人和齐颜歌都带上了警车。我站在店门口看着,直到警车的尾灯拐过街角消失不见,才攥紧书包带,默默走向了公交站。
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我放下书包,拿出压在书包夹层里的旧手机。屏幕亮起,微信消息提示跳了出来,是池愿发来的消息:「今天放学早吗?我在老巷口那家咖啡馆,要不要过来坐会儿?」
指尖顿了顿,我回了个「好」,换了件外套,揣上零钱就出了门。老巷口的这家咖啡馆开了快5年,木质的门脸挂着褪色的灯牌,暖黄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在暮色里格外温柔。我推开门,一眼就看见靠窗的位置上,穿着校服的女生。
我走进池愿低着头,她一抬头就看见了我。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样。
“你怎么了?池愿姐?”
“我没事,就是刚才眼睛进沙子了”她揉了揉眼角,勉强笑了一下,伸手给我推过来一杯热可可,“刚点的,还热着。”
我捧着杯子暖手,小声跟她说起刚才在奶茶店碰到的事。她听得很认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听到齐颜歌挡在女生身前时,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姐姐……还挺勇敢的。”她的声音低低的,“不像我,在家里,连说句‘不’都要被骂半天。”
我愣了一下,她却立刻笑了笑,把话题转开了:“不说我啦,说说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我点了点头
我们聊到近8点才回家,在跟池愿聊的时候,她的手机一直不停的震动着。
我前脚刚回来,后脚门就打开了。
齐颜歌跟在杨阿姨和爸爸身后走进来,耳上的银钉被路灯照得反光,校服外套皱巴巴地搭在肩上,脸色算不上好看。杨阿姨的眉头一直拧着,进门就把包往沙发上一摔,语气带着藏不住的烦躁:“你今天又惹什么事了?警察都找上门了!”
齐颜歌没说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往自己房间走,被杨阿姨一把拽住胳膊。“问你话呢!”她声音拔高了点,“天天跟人吵架,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她也没挣开,就任由杨阿姨抓着,只是偏过头,看着墙角,唇线抿得紧紧的,半个字都不肯吐。
爸爸站在旁边,搓了搓手,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点无措和愧疚,却一句话都没说。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头去拉杨阿姨:“行了,孩子回来了就别说了,吃饭吧。”
杨阿姨还想再说什么,瞥见我站在玄关,语气又软了下去,客气地跟我点了点头:“芯瑜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饭桌上气氛尴尬,谁也没有说话。
几周后的体育课,自由活动改成了男生的800米测试。
哨声一响,男生们立刻冲了出去,江亦绪也混在人群里,长腿迈得又稳又快,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扬起,侧脸线条利落得很。
我依旧不用跑,站在操场边的树荫下,看着一圈圈掠过的身影。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地上,晃得人眼睛发花,胸口也慢慢泛起一阵熟悉的闷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堵着。我扶了扶树干,没在意,只当是站久了有点累。
男生们的测试很快结束,江亦绪冲过终点线,弯着腰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额角挂着薄汗。他没跟起哄的同学闹,反而径直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校服外套搭在肩上,T恤被汗水洇出一点湿痕。
周围的同学先注意到了我,原本打闹的声音突然停了,好几个人同时倒吸了口气,脸上露出惊惶的表情,一窝蜂地围了过来。
“芯瑜,你、你脸怎么这么白?”
“你嘴唇……都紫了!”
“手也青了,你没事吧?”
七嘴八舌的声音涌过来,我茫然地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扶着树干的手,指尖确实泛着不正常的青,可我没觉得疼,只是胸口闷得慌,连声音都发轻了:“我……我怎么了?”
大家的惊呼还没停,一道身影已经挤开人群,站到了我面前。江亦绪额角的汗还没干,眼神却沉得厉害,他没管周围的人,直接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腕,指尖的温度烫得我一缩。
“别站着了,”他的声音带着跑完步的微喘,却比平时更沉,“我带你去医务室。”
校医的白大褂上沾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他捏着听诊器在我胸口听了一会儿,眉头轻轻皱着,没多说什么,只是写了张假条,语气平平地跟江亦绪说: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低血糖,加上天气闷,站久了供血跟不上,有点缺氧。”
他抬眼扫了我一下,又补了句:“以后体育课别老在太阳底下站着,找个阴凉地方坐着,随身带点糖,不舒服就赶紧找老师。”
说完他把假条递给江亦绪,像是随口叮嘱,却又没说到底是什么问题,也没问我之前晕倒的事。
江亦绪捏着那张假条,眼神却没完全放松,他低头看了看我泛着青的指尖,没说话,只是把自己口袋里的薄荷糖塞了一颗到我手里。
校医抬眼扫了我一下,忽然顿了顿,定定地看了我几秒,像是想起了什么:“哎,你……之前是不是也来过一次?”
我握着衣角的手紧了紧,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哦了一声,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把假条递给江亦绪,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以后体育课别老在风口站着,找个避风的地方坐着,随身带点糖,不舒服就赶紧找老师。
从医务室出来,离下节课还有几分钟。江亦绪没直接回操场,而是陪着我慢慢往教学楼走。风从走廊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三月的凉意。我攥着他给的薄荷糖,指尖的青色已经淡了些,可胸口还是闷闷的。
他没说什么,只是放慢了脚步,和我保持着一样的速度,一路沉默地陪我走回了我们班的教室门口。
回到座位上,董蕊立刻凑了过来,皱着眉小声问:“你刚怎么了?操场那边都传开了,说你脸色白得吓人!医务室那边怎么说?”
我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站久了缺氧。”
她还是不放心,伸手碰了碰我的额头:“吓死我了,以后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啊。”
上课铃响了,数学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我强撑着坐直身子,可胸口的闷意一直没散,脑子昏沉沉的,视线偶尔会发虚,黑板上的字看着都像在晃。
课上到一半,老师忽然停下讲课,目光扫过全班,直接点了我的名字:“许芯瑜,你来解一下这道题。”
我猛地一怔,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昏沉的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我甚至看不清黑板上的题目,耳边的声音都像隔着一层棉花,嘴唇动了动,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细碎的议论声响了起来,我手心开始冒冷汗,指尖又微微泛了青。
就在我僵在座位上,手心的冷汗把笔杆都浸湿的时候,桌下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我偏过头,看见江亦绪皱着眉,用口型无声地跟我说:“别慌。”
他自己也没听明白这道题,却比谁都急。他伸手把我的课本往中间拉了拉,又飞快地抬手,指了指黑板上题目旁边的小字提示,又指了指我笔记本上的例题,用眼神示意我往那边看。
我顺着他的目光扫过去,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些,终于磕磕绊绊地说出了答案。老师没再为难我,挥挥手让我坐下。
我坐回椅子上,还没缓过神,桌沿又被轻轻推过来一瓶拧开了盖子的温水,还有一颗薄荷糖,糖纸被他捏得皱巴巴的,是他刚才在医务室塞给我的那种。
他依旧盯着自己的桌面,假装在发呆,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了句:“你没事吧?”
放学铃响,我刚收拾好书包要走,就被上次的那个男生的男生拦在走廊里。他手里攥着一盒热牛奶,语气带着点无措的关心:“许芯瑜,今天体育课你脸色不太好,这个给你补补吧。”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江亦绪就从教室走出来,单手插兜,视线淡淡扫过那盒牛奶,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她不用。”
男生愣了一下,江亦绪没再看他,只是把我的书包往我肩上一推,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走了。”他走在我外侧,刚好挡住了男生的目光,把我护在里面。
男生愣了一下,手还僵在半空,眼神里的失落没藏住,却还是识趣地把牛奶收了回去,低声说了句“抱歉,打扰了”,转身走了。
我攥着书包带,有点尴尬,转头看江亦绪:“你干嘛呀……他就是好意。”
他没回头,只往前走,语气冷得像三月的风:“好意也不用他送。”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绷直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发暖。
走到公交站,他忽然停下脚步,从自己的书包侧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我。
是一盒热牛奶,和刚才那个男生手里的牌子一模一样,还带着便利店的余温。
他别开脸,假装看站牌,凶巴巴地说:“以后要喝就喝这个,别收别人的。”
我抱着牛奶,指尖被烫得有点发麻,抬头看他,风把他的刘海吹起来,露出一点泛红的耳尖。
车来的时候,他帮我把牛奶塞进书包,又塞了两颗薄荷糖,低声说:“别让别人再堵你了,放学跟我一起走。”
我上车的时候回头,他还站在原地,靠在站牌上,手插在口袋里,明明是很拽的样子,却一直盯着我坐的公交车,直到看不见为止。
回到家,我把书包扔在椅子上,先把他塞给我的牛奶热了,捧着温热的盒子蜷在书桌前。胸口的闷意慢慢散了,指尖却还留着他给的薄荷糖的凉味。
我点开相册,翻出一张存了很久的旧照片。
那是初中的时候拍的,当时还没转学来这所高中,也还没认识江亦绪。照片里只有那个小雪花挂件,被我捏在手心,对着阳光拍的,边角的金属反光,像一片刚落的雪。后来我把挂件送给了他,自己只留了这一张照片。
我点开QQ,发了条仅自己可见的动态,只写了四个字:
【雪落无声,那个少年】
配图就是这张旧照片。没有他的影子,没有教室的背景,只有那片孤零零的雪花,像我那时候不知道,这片雪,后来会落在谁的掌心里。
发完,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从前我只是喜欢这枚雪花,不知道它会成为我们之间唯一的信物;不知道有一天,那个外冷内热的少年,会替我挡下别人的好意,替我藏起所有的慌乱。
他拿着我送的雪花挂件,我存着他不知道的旧照片,就像这场心事,从一开始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安静得连雪落的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