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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周考数学 所以只好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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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装疯卖傻真的可以吗?
事实证明是可以的。
保安不能强迫他们证明关系,就放过了。他俩接过了外卖就回教室里分发。
回到教室,余泾川顿时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因为教室里的学生在用电子白板放视频——男团女团热舞。
这狗来了都得看两眼。
余泾川立马回到座位上。他挺喜欢看唱歌跳舞的,他平时不追星,刷视频时也不会刻意去搜这种,刷到就看。此时学生差不多都回来了,吃零食喝饮料,聚精会神看热舞。
“活动课还有视频看,这个能放多久?”余泾川把管子插到奶茶上吸了一口。
姜相旬撑着头说:“只要老师不来,胆子够大就能继续放,隔壁班之前放动漫放了一个晚读报。不过我们比较守规矩,七点之后按学校规定放新闻周刊。”
三中似乎知道学生过的很苦,便给他们生活加点糖,于是周日活动课就诞生了。这时候学生可以使用电子白板刷视频,什么都能放。学校领导目前对此没什么表示,没有表示就是默示允许。
不过那么点时间,大多数班级一般选择去刷动漫电影电视解说,看唱歌跳舞,或者刷帅哥美女以及搞笑视频。
不同的班级有不同的刷视频习惯,有的喜欢D有的喜欢B站,也算是一种班风。二十四班的视频是由同学指定,有人想把自己喜欢的视频展示给全班,就挨个排队等着放。
放的通常是游戏PV和手书,歌曲MV,K-Pop男女团跳舞,小说动漫剪辑。有时候也会征求大家意见放《守护解放西》,这个算普法视频,内容十分精彩。
有的班级会登录各个平台会员,放最近火起来的国内外动漫,就算有人没看过也会跟着一起看。
七点一到,安勇上去把网页关了,教室里哀嚎遍野:“班长啊,再多放几分钟好不?”
安勇摇摇手指头:“NoNo,这可不行,晚读报有领导巡查,出了事我担不起。”然后他点开软件放新闻周刊。周日晚读报放新闻周刊是此学校的传统。
其实新闻周刊还是很好看的,最开始讲政策的时候或许大多数人不感兴趣,但是讲到本周人物的时候,大家都会去当故事去听。
学校统一放新闻周刊,因为考试中很多题都是与时事热点相关,多了解点总是好的。学生在学校有点与世隔绝,每周的周刊就是一扇学生了解外界的窗口。
而且新闻里的人物话题是很新鲜的语文议论文素材,航空航天、农业与科技发展、旅游经济等相关政策甚至会成为政治和历史考试材料题。
大多数学生都看得津津有味,边看还边用笔在本子上记一下素材。也有的不爱看,就趴在桌子睡大觉或者偷偷聊天吃东西。
2倍速快速看完,剩下的十几分钟就看世界周刊。世界周刊很精彩,经常会讲国际政治形式,讲A国和C国的博弈,R国战争打了几年还没结束,A国总统又做了什么事激起民愤,K国和J国生育率持续低迷。
幸福的晚读报很快过去了,接下来痛苦的周考数学来临。学校每周日雷打不动是数学综合考,周四是数学单元考。
数学课代表早就去办公室数好卷子了,她开始发卷子,叫了几个好友帮忙分草稿纸答题卡。
余泾川接过了前排递过来的卷子,问同桌:“数学考试每周必考两次么,少一次都不行?”
“不一定,我听说年级有两个文科班只考一次数学。他们班数学老师资历老,教了几十年小班德高望重,后来同时教两个平行文科班,由于进度太慢为了赶进度,就省下晚自习讲课。”
“文科班数学进度通常比理科慢。我们算半文半理,进度和年级一样,你放一百个心吧,我们班没有不考试的理由。”
余泾川不是怕考试难,他就是单纯不喜欢。
语数外和物理是机器扫卷,平时周考需要涂考号,每个学生的考号都在后门上贴着,一到考试就有没记住考号的学生去那里扒拉。
余泾川现在没有考号,郝宏叫他顶了一个休学的,过几天再给他弄。他拿了张便利贴上去抄考号,抄完回来卷子也发齐了。
七点一到,考试开始。
平时普通班周考不分坐位,只有小班才会搞,他们有自己的空教室,一到考试就分一半人去那里考。
所以如果学生想偷偷在桌子里翻点资料什么的,很容易。虽然数学老师坐讲台上监考,但他在做试卷,不会去特意看学生小动作,底下人作弊还是比较轻松的。
考试没过几分钟,就有人按耐不住自己的手,在桌子底下拿出小册子翻数学三角函数公式,也有的直接看改错本上类似题型的解法,或者和同桌对答案。还有高明点的,就比如班长安勇。
考试半小时后,他就举手说:“老师,我忘记考号了,我想去看考号。”
他直接以看考号为由,带着张便签溜到姜相旬后面,小眼睛眯成一条线,虽说是趴在墙上看考号,实际上正费力偷瞄人家卷子上的单选多选和填空。与其翻公式算的死去活来,还不如直接看标准答案。
姜相旬显然对此很熟悉了,他随手撕了一点草稿纸,唰唰地把选择题誊在上面,塞给安勇:
“送你,不一定对。想要标准的找李贤金他们。”
“谢谢哥,就算你是蒙的也比我算的准确率高。”安勇感激涕零的捧着几十分回到座位上,与他人共享。
至于更高明的手段,就是带手机搜答案。比如李贤金。
“老师,我要上厕所。”他举手高声道。
“怎么一到数学你就窜稀睡觉?我这数学是泻药开塞露还是安眠褪黑素啊,你一天天的学不进去。”大明说。数学老师姓明,四十多岁的人不能叫小明,索性叫大明。
“我晚上喝了凉的肚子痛,不行了老师,我要拉□□里了!”李贤金故意面露痛苦,叫苦连天捂着肚子,弯腰弓身成虾米状。
“别说了,教室都快有味了,”大明摘下眼镜摆摆手,“你快去吧,别憋坏了。”
李贤金快速拿起一包抽纸和试卷就要跑。安勇看见他带卷子进厕所,故意高声说:“怎么还带卷子当厕纸?卫生纸不够我给你借点。”
“去……去厕所也不耽误我写题。”李贤金心虚,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安勇,让他别多管闲事。
安勇嘿嘿笑:“你考试还在乎那十几分钟么。”
李贤金心想你选择题不也是抄的姜相旬的吗,还打扰我去厕所搜题。他说:“老师,我学习数学的心天地可鉴!最近我补了数学,考试不会拉低平均分。”
大明挺着啤酒肚,整个下巴埋在脖子里都快看不见了。他叹了口气:“我讲多少次了,只要课上认真听,根本不需要补课,你课上学不好,课外就能学好了?浪费那个钱干什么。”
他摆摆手:“去上厕所吧,拉教室里可不好。”
李贤金嘿嘿一笑:“谢谢老师!”然后他朝兄弟们比了个手势飞奔厕所。
下面的同学都在撇嘴翻白眼。他们对李贤金这种操作见怪不怪了,把卷子带进厕所拍题搜答案,怎么不算在厕所写卷子呢?
但也没人告发,毕竟还是有人等着抄。自律点的学生不搞作弊,考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还有一种学生,就是提前搜答案的,比如冯巩成。这次数学周考用的是前几天省内十一校出的联考卷,三中没参加联考,但会把它当练习卷。
冯巩成总是会关注各个联考的消息,答案一出他就把它们搜罗起来,然后打印答案以备不时之需,这不今天就考到了。
此时,他正偷偷摸摸和同桌努力抄答案,答案就垫在试卷下面,当然他不会抄太过,有个一百二十分就够了,他的真实水准也在这附近,所以抄的真心不多。
成绩一般和成绩比较好的学生也会抄点,仅限于和同桌对答案或者翻公式,数学大题一对就知道哪里算错了,他们不会带手机搜题,试卷是真的在做,包圆媛和几个课代表写完选择后在偷偷对题。
成绩特别好的一般都有底气和傲气,是不屑于抄的,就比如姜相旬和余泾川了。
姜相旬不知道余泾川的成绩怎么样,再好的学校也有成绩差的学生。
当他写完了数学最后一大题第二小问,就问:“你数学怎么样?”
余泾川想了想他之前的数学卷子说:“嗯,应该还好……吧?”
“那我们对对答案。”姜相旬心说你前几天狂抄数学练习册答案,看着不像还好的样子呢。
转学生第一个周考,家长肯定会问东问西,考好点就比较好过了,姜相旬打算帮助同桌。
“等我写完这题。”余泾川还在埋头苦写第一大题。当时写的时候就感觉怪怪的,写完了检查发现条件看错了,所以他划了大片的错误解题过程。
姜相旬看他答题卡上划了大片,连第一大题都涂涂改改纠结半天,看起来成绩似乎不好说。
余泾川是B市来的,说实话,绝大多数省份的学生都不大瞧得起B市卷子。
问就是做过,B市卷子太简单了。他们学校找练习题都不找B市的,如果考试备受打击,那么給学生来一张B市卷子,就能瞬间帮他们找回自信。
没过几分钟就下课收卷了,大明提前走后,一堆人带着答题卡和2B铅笔蜂拥而至,乌泱泱跑到最后一排。
“快快快!第六七八题选什么?”
“多选第三和最后一道哪几个选项是对的?”
姜相旬把答题卡一摊,他们像恶狗扑食般哄抢这个香饽饽。
“哎哎,收卷了收卷了,都凑这抄什么呢。”数学课代表过来赶人,她苦口婆心劝到:“到了高考抄什么,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这只是周考,考差了也没事的。”
“快了快了。”一个男生说到,眼睛还黏在姜相旬的答题卡上,毕竟单选可贵了,一个5分。
“你不对答案吗?”姜相旬问同桌。
“时间不够了,这卷子也不是很难。”余泾川不以为意,把卷子交给第一排收卷的人。
姜相旬心说你逗我呢,这卷子我也做了好半天,难度还是有的,一个做B市简单卷的人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人家为什么自信了。
过两天安勇看了小分表从教室后面大喊:“我们班里进鬼了!休学的回来考了第一,难道谁填错考号了……这也不是姜相旬啊。”
余泾川扶了一下他被撞歪的桌子,尽管他不想明目张胆地装B,但谁叫安勇嚷嚷太大声了呢,所以只好迫不得已不好意思装了个大的:“啊,那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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