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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心动 推到感情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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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无署名》上线的那天,江郁自己都没太放在心上。
他依旧是老样子,不做宣发,不配合炒作,不买热搜,只是凌晨三点在自己账号“忧郁了”上默默发了一句:新歌,听听看。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侧影,冰蓝色发尾垂在麦克风前,侧唇钉在暗光里泛着一点冷白,十字架颈环露在衣领外,安静又疏离。
粉丝们早已习惯了他这种随性到近乎敷衍的营业方式,纷纷在底下留言打趣。
——郁郁又深夜发歌,永远不按常理出牌。
——这次是什么风格?还以为会继续炸场子呢。
——不管什么都听,郁郁出品必属精品。
可谁也没料到,这首没有任何宣传、曲风温柔到不像江郁的歌,会在短短三天内,彻底引爆全网。
最先发酵的是路人评论。
有人在便利店、咖啡馆、商场背景音乐里无意间听到,旋律一响,就被拽回了年少时光。
“像极了我高中没敢说出口的喜欢,平静得让人想哭。”
“原来真的有人,把十七岁的暗恋写得这么透彻。”
“再遇见早已心无波澜,这大概是最好的结局。”
#忧郁新歌太好哭了#
#十七岁无署名青春遗憾#
#被地下偶像的抒情歌戳中了#
词条一个接一个冲上热搜,从音乐圈层一路破圈,蔓延到整个社交平台。
短视频平台上,无数人用这首歌做BGM,剪辑自己的青春旧照、校服、操场、黄昏、未送出的情书。
电台循环播放,音乐榜单屠榜,连平日里从不关注地下偶像的路人,都开始打听这个叫“忧郁了”的歌手到底是谁。
线下更是夸张。
北京大大小小的商场、超市、地铁广播、连锁餐饮门店,几乎都买下了版权。
走进任何一家商圈,都能听见江郁低沉温柔的声音,在空气里缓缓流淌。
“旧课桌藏着没说的话,晚风记得少年的尴尬……”
“再遇见时才发觉早已放下,心无波澜,只剩清茶……”
温柔又怅然的旋律,裹着白兰地般微醺的质感,飘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江郁彻底升咖了。
从一个小范围出圈的地下偶像,一跃成为大众熟知的实力歌手。
商业价值水涨船高,品牌邀约、综艺通告、影视OST合作接踵而至,连公司高层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喊一声“江老师”。
经纪人乐得合不拢嘴,天天追在他身后念叨:“我就说你这首歌能爆!这下好了,资源随便挑,以后咱们直接往主流圈冲!”
江郁却依旧淡然。
火不火,对他而言,好像没太大区别。
他依旧独来独往,不组团,不应酬多余的局,不刻意维系人脉,写完歌就钻进录音棚,闲下来就宅在家里,连粉丝线下应援都很少露面。
唯一的变化,大概是钱包更鼓了些,录音棚设备换了套更好的,衣柜里多了几件品牌方送的高定衣服。
至于那些扑面而来的赞誉与关注,他左耳进右耳出,半点不放在心上。
只是,他不想在意,有人却不会放过他。
星曜传媒顶层总裁办公室。
商泽砚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指尖在平板上滑动,屏幕里正是《十七岁无署名》的播放页面。
办公室里安静得很,只有江郁的声音缓缓流淌,温柔得不像他本人。
商泽砚听得很认真。
从歌曲爆火那天起,他车里、办公室、家里,就循环播放着这首歌。
清冽的雪松气息,似乎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与这抹醇厚微醺的旋律相伴。
他见过江郁冷硬叛逆的样子,见过他攻击性十足的样子,见过他冷淡疏离的样子,却从未听过,他如此柔软、如此细腻、如此藏着心事的一面。
越是听,就越是在意。
越是在意,就越是想把这只浑身带刺、却又藏着温柔的Omega,牢牢攥在手里。
助理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晚宴请柬:“商总,下周星光文化晚宴,圈内顶尖导演、编剧、制片人、投资方都会到场,主办方那边特意邀请您出席。”
商泽砚抬眼,目光落在请柬上,忽然勾了勾唇角。
一个念头,在心底成型。
他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安安静静躺在列表里、从未发过一条消息的联系人。
头像一片冰蓝,备注简单两个字:江郁。
商泽砚指尖敲击屏幕,发出一条消息。
【下周周五晚七点,市中心铂悦酒店,有一场圈内顶级晚宴,跟我一起去。】
消息发送成功。
江郁正在录音棚里调整新曲编曲,手机放在一旁震动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看到“商泽砚”三个字,眉峰微不可查地蹙起。
团建那次短暂拉扯后,两人除了工作场合偶尔碰面,再无任何私下交集。
这位总裁突然发来消息,还让他一起去晚宴,用意再明显不过。
江郁直接忽略,当作没看见,重新戴上耳机,专注于音轨。
十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
还是商泽砚。
【不去?】
江郁没回。
又过五分钟,对方直接打来了语音电话。
白兰地信息素微微一凝,江郁压下不耐,摘下耳机,接起电话,语气冷得像冰:“商总,有事?”
“装没看见?”商泽砚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惯有的轻佻与傲娇,“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没兴趣参加应酬。”江郁直接拒绝,“商总还是找别人吧,你身边应该不缺愿意陪你去的Omega。”
他太清楚商泽砚的德行,花花公子,身边莺莺燕燕不断,找他当男伴,无非是觉得新鲜,想把他带出去炫耀,或是继续之前没完成的试探与拉扯。
江郁不想陪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别人?”商泽砚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笃定,“江郁,你搞清楚,这次不是让你去陪我谈恋爱,也不是让你去搞暧昧。”
他放缓语气,摆出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字字句句都戳在工作层面:
“这场晚宴,来的都是业内顶级导演、金牌编剧、影视项目投资人,还有各大平台音乐总监。你现在刚火,正是往上走的时候,多认识几个人,以后影视OST、综艺常驻、优质资源,都会主动找你。”
“我带你去,以我男伴的身份,没人敢怠慢你。”
“全场都是正经业内人士,没有八卦记者,不会传绯闻,更不会影响你的形象。”
“就当是公司给艺人的资源拓展,公事公办,仅此而已。”
一套话说得滴水不漏,立场端正,理由充分,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江郁沉默了。
他不是不明白其中的利害。
娱乐圈本就是人脉场,他再清高,再不想妥协,也不得不承认,有商泽砚这样的人物带路,确实能少走很多弯路。
他想好好做音乐,想拥有更多话语权,想不被资本随意拿捏,就必须拥有足够的底气与人脉。
拒绝,是意气用事。
答应,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电话那头,商泽砚听着他的沉默,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他太了解江郁了,看着强势冷硬,实则清醒理智,分得清轻重。
“考虑好了?”商泽砚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就一晚上,应付完应酬,我亲自送你回来,不干涉你任何私人生活。”
江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冷静权衡。
“知道了。”他淡淡开口,“时间地点发我。”
商泽砚眼底笑意更深:“乖,周五我让司机去接你,准备好得体一点的衣服。”
“不用。”江郁立刻拒绝,“我自己过去。”
说完,不等商泽砚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商泽砚不仅不恼,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还是这么又傲又倔,半点亏不肯吃。
他喜欢。
周五傍晚,铂悦酒店灯火璀璨,豪车云集。
这场星光晚宴规格极高,安保严密,谢绝一切媒体拍摄,场内全是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槟与高级香水的味道,信息素交织却克制,热闹又不失分寸。
商泽砚一身黑色暗纹高定西装,一八八的身高挺拔如松,雪松信息素淡而清冽,矜贵又疏离。
他站在宴会厅入口处,目光穿过人群,静静等待着。
身边不断有人上前打招呼、敬酒、攀关系,他都礼貌应对,眼神却始终落在门口方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江郁来了。
他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黑色西装,没有多余装饰,简单却高级,完美衬出他一八三的挺拔身形。
及锁骨的狼尾被精心打理过,上层黑发利落,底层冰蓝在水晶灯光下泛着低调又惊艳的光泽。
侧唇银钉与耳钉依旧,脖颈上的十字架颈环被西装衣领遮住,只露出一点冷硬的金属边缘。
没有往日的攻击性,多了几分矜贵清冷,像暗夜中独自绽放的蓝焰,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商泽砚眼底掠过一丝惊艳,随即快步走了过去,自然地站到他身侧,微微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不错,比我想象中会穿。”
温热气息扫过耳廓,江郁下意识偏头避开,语气平淡:“商总。”
态度疏离,保持着清晰的界限。
商泽砚也不介意,抬手很自然地轻扶了一下他的后腰,动作绅士又克制,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走吧,我带你认识几个人。”
江郁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
既然答应了以男伴身份出席,一些必要的肢体接触,他只能忍耐。
两人并肩走进宴会厅。
一A一O,身形挺拔,气质出众,一个矜贵强势,一个清冷桀骜,信息素一冽一醇,交织在一起,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不少人认出了商泽砚,也认出了最近爆火的歌手江郁,眼底纷纷露出探究与了然。
没人多说什么,只当是公司总裁带旗下艺人拓展人脉,毕竟无媒体、无绯闻,一切都显得合情合理。
商泽砚确实说到做到。
他带着江郁,一一认识场内的重量级人物。
业内顶尖的影视导演,手握顶级IP的金牌编剧,各大平台的内容总监,顶级音乐制作人……
每到一处,他都会简单介绍江郁,语气自然,分寸得当,既给足了对方面子,也把江郁的优势与潜力点得恰到好处。
“这位是江郁,最近那首《十七岁无署名》,就是他唱的,也是他自己作词作曲。”
“唱功扎实,创作能力强,以后有音乐相关的合作,多多关照。”
有商泽砚背书,加上江郁本身热度正高、实力过硬,众人自然纷纷示好,递名片,加微信,言语间满是合作意向。
江郁全程表现得冷静得体,话不多,却句句在点上,不卑不亢,清冷又礼貌,没有半分地下偶像的局促,也没有因突然爆火而骄纵,给所有人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只是,场面上的应酬,终究躲不过喝酒。
一开始,商泽砚还会替他挡几杯,可到了后来,几位重量级投资方轮番敬酒,都是决定资源走向的人物,实在推脱不开。
江郁不想扫人兴致,也不想辜负这次难得的人脉机会,只能端起酒杯,一一喝下。
他酒量本就不算好,平日里更是极少碰酒。
香槟、红酒、白酒混杂着下肚,酒精很快在体内发酵,一点点冲上头顶。
脸颊渐渐泛起薄红,眼神开始微微涣散,原本清冷锐利的目光,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有些迷蒙。
白兰地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漫了出来,醇厚微醺,带着一丝酒后的软意,与身边清冽的雪松气息缠得愈发紧密,在两人周身形成一层隐秘又暧昧的结界。
商泽砚很快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江郁的耳尖红得厉害,身形微微晃了一下,握着酒杯的手指都有些发软。
平日里冷硬强势的气场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脆弱与软意,像一只收起尖刺的小兽,惹人怜惜。
商泽砚心头一紧,立刻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扶住他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
“差不多了,别喝了。”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江郁抬头,迷蒙的眼神看向他,酒精模糊了理智,让他平日里的戒备松懈了不少。
“没……没事……”他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软软的,没了往日的冷硬,“还能喝……”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眩晕袭来,他下意识往商泽砚身上靠了一下。
温热的身体贴近,醇厚的白兰地气息瞬间将商泽砚包裹。
商泽砚身体一僵,心底某处骤然软了下来。
他见过江郁的冷,见过江郁的傲,见过江郁的狠,见过江郁的强势,却从未见过他如此柔软、如此依赖人的模样。
酒精褪去了他所有伪装与防备,露出了内里难得的脆弱。
商泽砚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对着周围众人礼貌颔首:“抱歉,他有点喝多了,我先带他离开,改日再聚。”
没人会不识趣地阻拦。
众人笑着点头放行,看着商泽砚半扶半搂着江郁离开的背影,眼底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走出宴会厅,晚风一吹,江郁清醒了几分,却依旧浑身发软,脑袋昏沉。
他靠在商泽砚身上,大半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长发散乱,冰蓝色发尾蹭着商泽宇的西装领口,微微发痒。
商泽砚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迷蒙的双眼、微张的唇瓣,侧唇钉在夜色里泛着细光,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清冽的雪松信息素不自觉包裹住他,温柔地安抚着酒后情绪不稳的Omega。
“能走吗?”商泽砚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江郁点点头,却依旧不肯站直,依赖地靠着他,声音软软的:“晕……”
商泽砚轻笑一声,没再勉强,直接弯腰,小心翼翼将他打横抱起。
江郁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原本躁动的情绪,竟然慢慢安定了下来。
白兰地的微醺与雪松的清冽交织在一起,舒服得让他想闭眼睡觉。
商泽砚抱着他,脚步平稳地走向停车处。
怀中人很轻,身体柔软,浑身散发着让人安心的甜醇气息,像抱着一坛陈年白兰地,让人微醺,让人舍不得放手。
一路沉默,只有晚风轻轻吹拂。
坐进车里,江郁窝在副驾驶座上,脑袋歪靠在车窗上,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酒精让他彻底放松了警惕,不再设防,不再带刺,不再强势,只剩下温顺与软意。
商泽砚发动车子,没有直接开向江郁的住处,而是先让司机绕着城市夜景慢慢行驶。
他想多留一会儿,多看看这样的江郁。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舒缓的音乐流淌。
商泽砚时不时侧头看他,目光温柔得不像话,褪去了平日的轻佻与傲娇,只剩下纯粹的在意。
他伸手,轻轻替江郁拂开挡在眼前的碎发,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额头,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江郁似乎察觉到了,微微蹭了蹭他的指尖,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声音含糊不清:“别闹……”
软乎乎的语气,彻底击溃了商泽砚心底的防线。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江郁只是新鲜感,只是想驯服这只强势的Omega,只是享受拉扯的乐趣。
可此刻,看着怀中人酒后毫无防备的模样,闻着他身上醇厚安心的气息,他才清楚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栽了。
不是玩玩,不是消遣,不是猎艳。
是真的动心了。
车子最终停在江郁租住的公寓楼下。
商泽砚熄火,转头看向已经半睡过去的人,轻声唤他:“江郁,到家了。”
江郁缓缓睁开眼,迷蒙地看了看四周,挣扎着想下车,却浑身无力,又跌坐回座椅上。
商泽砚无奈失笑,再次弯腰,将他从副驾驶抱了出来。
一路抱着他走进电梯,上楼,走到公寓门口。
“钥匙。”商泽砚低声道。
江郁迷迷糊糊地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递到他手里,指尖发软,差点掉在地上。
商泽砚接过钥匙,打开门,抱着他走了进去。
公寓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处处透着江郁的风格。
客厅角落堆着吉他、乐谱,墙上挂着几张舞台照片,书架上摆满了动漫与音乐相关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兰地信息素,干净又安心。
商泽砚小心翼翼将他放在床上,替他脱掉外套,盖上薄被。
江郁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安稳入睡的小动物,长发散开,冰蓝色发丝铺在枕头上,侧唇钉微微反光,看起来乖巧又动人。
商泽砚蹲在床边,静静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侧颈,触碰到那枚十字架颈环,冷硬的金属,衬得皮肤愈发细腻。
“江郁……”他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情,“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正眼看我。”
不是花花公子的消遣,不是上司对下属的掌控,是真真切切的,想把你留在身边。
江郁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微微动了动,呢喃道:“沈宁……”
一个名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商泽砚。
沈宁。
就是那首歌里,让他耿耿于怀的年少暗恋对象。
商泽砚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傲娇与醋意同时涌上心头。
都已经释怀了,喝醉了还在念别人的名字。
他站起身,眼底的温柔褪去,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硬。
却终究舍不得丢下他一个人。
商泽砚转身走进厨房,烧了热水,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
又找来醒酒药,放在水杯旁边,细心地压了一张便签。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心底的醋意与在意交织,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他弯腰,在江郁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极轻、极克制的吻。
像羽毛拂过,带着雪松的清冽,与无人知晓的心意。
“晚安。”
说完,他转身,轻手轻脚关上灯,带上门离开。
房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恢复一片安静。
江郁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睡意,只剩下一片清明。
其实从被抱下车开始,他就已经醒了大半。
商泽砚的动作,他的温柔,他的低语,甚至那个落在额头的轻吻,他都一清二楚。
酒精褪去,理智回笼,心底却泛起一丝莫名的涟漪。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雪松的清冷温度。
江郁闭上眼,眉头微蹙。
糟糕。
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受控制了。
而楼下,商泽砚坐进车里,指尖依旧残留着额间触碰的细腻触感。
他望着楼上亮起又熄灭的灯光,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江郁,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这场拉扯,我要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