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坏透了 我是少爷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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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得意了。祁曜被他吻得都快呼吸不过来，偶尔趁他眼神迷离的时候放在肩膀上缓一口气，又在他准备回神的时候继续吻了上来。
这简直就是强盗式亲吻，带着赤.裸的侵略般的放肆。祁曜浑身又燥又热，感觉身上哪一处都很难受又哪一处都很舒服。这难道就是追求刺激感的结果吗？
不知道这样来了多少回，最后停下来时，祁曜已经习惯性地张嘴伸舌头了，被放在沙发上，气喘吁吁。而眯眼看见的乔渡，则更加精神，一点事没有，就这样享受般看着他。
把他这样子尽收眼底。
坏透了。
不过幸好，乔渡还是比较懂事，给他倒了一杯果汁，又把他扶起来，想喂他喝。
祁曜抢了过来，“你当大人当上瘾是吧。”
他咕咚咕咚往下灌，冰冷在他身体化开的时候，燥热缓解，舒服多了。
“反正没过多久，就是大人了。”乔渡笑道。似乎还喟叹了一声。
很自然地牵上他的手，把他拉了起来，“过来，想看看那个房间里有什么吗。”
祁曜目光朝向昨天他打开过的那扇门，脚步在门前停留。他是有窥探欲，可这种窥探欲在如果会冒犯别人的情况下完全没有必要。
万一星星不高兴又蹦出来咬他一口呢。
见祁曜犹豫，乔渡道：“星星不会冲过来了，放心。”
“可是...”
“也没有贵重物品，都是乔女士的一些书画。”
得到乔渡肯定的眼神，他才敢踏出步子，“好吧，不过，我昨晚好像弄坏了一幅画，要紧吗？”
乔渡没有回答，他打开了房间的灯。这次，祁曜才将房间的样貌看清，看起来是一间书房，面前就是一个玻璃柜子，里面一框框的书画有序堆叠，看起来像是废稿，可那是乔薇的废稿，又觉得和一般人不一样。
至少不是没有价值的废品。
地上也有几个竹篓，里面有干到一掰就能断的画笔，也有捆成一卷的书画。他还看到桌上有一个纹路复杂的盒子，盒子旁边是一个相框，里面的女人眉目清秀，笑起来很甜，看着还有一点调皮。
可跟乔渡是一点也不像啊。
等等，那个盒子...
他木木地转了一下脑袋，惊恐地看向乔渡。
乔渡也不解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那个盒子，又擦了擦相框后，双手贴上了那个木盒子。
此刻的画面不得不说有些骇人。
“你把你母亲的...”
“想什么呢。”他道，“这是乔女士的首饰盒，里面都是她生前戴过的物品，不过也没有什么了，就一只镯子，一条项链，还是挺便宜的那种，之前她喜欢各种珠宝首饰，后来那些东西出现在她身上越来越少，最后连房间都找不到了。那段时间也正是她和宗胜川吵得最频繁的时候。”
他弯下腰来，把放在墙边的那幅画拿了上来，“你昨晚弄坏的就是这幅画，名字就叫《四围》，是她最后一次办画展的地方。那天火势滔天，这幅画是她最后要我保护好的东西。”
祁曜顿显无措，怔怔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不起。”他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乔渡笑了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这幅画里面藏了一笔钱，原来这笔钱，就是她留给那个福利院的，可惜我现在才发现，那个福利院倒闭过一段时间，现在已经被人救了。”
“救它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乔渡道，“他没透露姓名，院长说，他的钱是一段时间一段时间打过来的，看起来也不是个富裕的人。可这个不富裕的人购置的都是最好的物品，开音乐班，办画室、画廊。倔强地盘活着乔女士留下来差点成为废墟的地方。”
“他人真的很好。”祁曜道，“能找到他吗？”
“不知道。”乔渡道，“匿名的话应该不想被人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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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祁曜就被拱醒，昨晚迷迷糊糊记得，乔渡洗完澡直接爬上了他的床，自己在被子里捣鼓了一晚上。好像腿好了之后，他一个人更能折腾了。他都要搬去和渡渡一起睡了。
“起来吧。”乔渡撑着他的手臂把他立起来，给他换衣服。祁曜看见他拿了一件自己的紫色校服，吓得他瞬间清醒几分。
“不要啊。”祁曜推了推他，“我不是高中生。”
知道他打什么主意，祁曜拒绝道：“也不想和你去上学。”
上学很累的，高中上一次就够了。
他趿上拖鞋就要逃跑，被乔渡勾了回来，牢固地坐进了他的怀里，肩膀也被对方脑袋固定住，随后他听到不可思议的一声。
“陪我去吧。”少爷声音本就低，现在鼻息贴着他，像是撒娇。祁曜耳根子瞬间变软。好像遇到乔渡后，他的耳根子一直很善变。
黏黏糊糊，黏黏糊糊的。祁曜只好在他的软磨硬泡中起来了，“要我陪着你也可以，但是我不要穿你的校服，多奇怪啊。”
本来也不是他学校的学生，这样肯定会被看笑话的。
“那你穿自己的衣服。”乔渡慵懒地盘着腿，目光灼灼。
“我也终于可以不穿校服了。”他伸了个懒腰，“陪你一起。”
是怕他尴尬吧。
有时候不得不说少爷体贴。
看在他那么诚恳的份上，祁曜决定陪他去了。
他换好衣服，又去隔壁看了渡渡，小家伙还没醒，看来有星星陪着，真的敢一个人睡。
临到出门，祁曜就在门前跟乔渡提前说好：“我们在学校要简单对话，禁止触碰，把我当成一个跟随的机器人就好了。”禁止触碰是他强行加的，只是想让乔渡明白，在学校，独属于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乔渡皱了下眉，似乎对这种要求不是很满意。不过他竟然没有反驳，答应了下来。
“不过... 尽量别离我太远吧。”他不能对少爷提太多要求，只是尽量保持一定的距离，又能在一定范围内搜索到少爷就好了。毕竟他可不想再经历被当成高中生被抓的情况。
乔渡似看出了他的想法，甩了下自己衣服的下摆，“那你可要跟紧了。”
深城已经到了一场雨就能掉满地小白花的季节，乔渡一下车就开始跑起来，“阿曜，快点，我可要迟到了。”
之前也没见你这么着急啊。
小白花被少年踩过留下浅浅的脚印，祁曜循着这脚印一步一步快速地追上去。好像如果他不跟紧的话，一黑一白的两个人影在紫色人群中就会显得格外突兀。
实际上也没好到哪去，祁曜听到有女生开始兴奋起来了。
“那是乔渡吗？！天哪，他的腿终于好了。男神跑起来也忒帅了吧。”
“等等，那后面的是谁啊？”
“好像是他的那个仆人，他来我们学校干嘛？”
这就要问你们男神了，求孩子断奶教程。
到教室的时候，里面都坐满了的学生，乔渡一进教室，他们齐刷刷回头。从没受过这种待遇的祁曜直接躲在了少爷身后。
乔渡却当没看到，他一个跨步先把里面那张桌子的凳子放下来，找前面的同学要了纸巾，开始擦桌子和凳子。本以为那是给他自己的，结果擦完他还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紫色校服垫在凳子上面往后招呼祁曜：“快点，坐这。”
一波人张大了嘴巴。
祁曜硬着头皮往里走，根本不敢看他们第二眼。一碰凳子，把那件校服拿了起来，怨怼般给少爷来了一记眼神杀。怎么感觉现在他是少爷，少爷是仆人了？
不要这种效果啊。这跟肢体触碰有什么区别？
一坐下来，祁曜就把那件衣服盖在了脑袋上，又羞又臊，衣服的颜色未必有他脸上的色彩艳丽。
“你干嘛？”衣服底下透出一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神，“不是说好把我当机器人的吗。”
乔渡无视周围的人，嘴角挂上一抹笑，耍赖皮得很，“我没有碰你啊。”
“这样...这样也不行。”祁曜道。
“怎样的不行？”乔渡问，“要是你不能说清楚每件，那我可不能保证每一件都在你不行的范围内。”
他应该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少爷简直是个不可控因子。
一下课，乔渡就要起来，祁曜像是不愿意离开大人的小孩一样，先抓住了他的衣服，“你去哪？”
乔渡盯着那只抓住衣服的手看了一眼，用非常低的声音道：“乖，我放个水，要不要来？”
“不要。”祁曜缩回了手，继续用衣服盖住脑袋。
谁知道他会想在厕所做什么。
乔渡刚走开，旁边有个声音清了清嗓子，“那个，祁曜，你能帮我联系一下何页吗，我有话想跟他说。”
一听这声音，他就知道是谁。
只是这句话一下子就激起了祁曜的怒火，想到就是因为雨泊，何页才会对他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的，他到底是有多坏，才把何页那么好的人搞成那样。
“你不是要出国了吗。还联系他干嘛？”他声音气鼓鼓。
“我不是...我...”
雨泊这样的大少爷说话也会吞吞吐吐的吗。
“你对他做了什么？”祁曜直接问。
雨泊迟疑几秒，随后又起身：“算了，当我没来过吧。”
果然混蛋。
转身就碰到回来的乔渡，乔渡手里拿着两块雪糕。雨泊看了一眼雪糕，知道不是给自己的，笑了声，一只手搭上乔渡的肩膀，又恢复平常那混蛋模样：“恭喜我们少爷啊，脚终于好了，没截肢就好。”
你才截肢。祁曜心里默默怼了句。
“给你。”乔渡把雪糕拆开包装，给他递了过来。是他上次买的方块雪糕。
“你不是去放水吗？怎么还买了雪糕。”
又做了一件仆人本来应该做的事，果然，谁也无法预料，哪件他不希望少爷做的事情会发生。
“顺路，就去了。”
他一说顺路，周围的人就开始怀疑了。
“乔渡不是从来不会买这些的吗。难道说他很喜欢这种雪糕，不行，等下我就把小卖部抢空。”
“......”你再说一句顺路试试呢。
祁曜边吃雪糕边闷闷不乐。
“怎么了？”乔渡咬了一口自己的绿豆口味的，“才出去一下你就不高兴了。”
“你说雨泊到底对何页做了什么何页才不理他了。”
少爷吃雪糕并不是像他一样的享受派，几口咬完之后捏了把雪糕袋子，似乎在思考什么。几秒后，他转过来，“如果我对你做了那样不好的事情，你也会像何页对雨泊那样对我吗？”
“当然不会。”祁曜道，“你又不是雨泊。”
而且你留给我的都是好的，没有不好的，这样已经足够了。
“草莓味也太甜了。”他发现，乔渡居然跟他换了一种口味。
“甜点不好吗。”说着，一只手已经将他牢牢握住，像上次那样藏在了桌子底下。
第三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了，他发现，只要这个人是乔渡，那么就有源源不断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还好，起码看起来不是那么简单粗暴。
还能接受。
上课铃一响，班主任走进教室，先是巡视一圈，视线定格在他们一桌身上几秒后若无其事地把目光移开，对着全班同学道：“我们已经高三了，现在高二高一在开运动会，他们开他们的，我们继续上我们的课，没有必要不要去捣乱，安安心心上课。”
周围响起声音：“这怎么安心得了啊，明显打扰到我们学习了啊。”
即使高三了，该焦躁的心也依旧焦躁到不行。
也不知道是谁上课朝他们这一桌扔了纸条，被祁曜接到了，他拧着眉看了乔渡一眼。乔渡示意他打开。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可是你要求我打开的，要是什么情书之类的，你自己尴尬去吧。祁曜想。
结果打开，就是一场篮球赛的邀约。
【少爷，恭喜腿好，虽然知道你可能依旧不想下课待在学校，但作为兄弟们，还是想问你一句，下课篮球赛约不约？】
“你以前从来不参加学校的活动吗？”祁曜问。
“从来不。”乔渡说。
那就是一团垃圾了。祁曜用手团了团，被乔渡勾着手心抢了回来，“但我现在想打了，好久没打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坏透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