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本性暴露 “难道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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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问题，还是祁曜说得不够真诚，对面和他一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祁曜会在短暂的时间内胡思乱想，觉得可能是乔渡没来过南城，对这个地方太陌生了，印象也太模式化。
可是他真的很希望乔渡能来。这是他此时糟糕的心情最愉快地表达了。他明白他在得寸进尺。
大概彼此都保持沉默，耳边的风声就听得特别清楚。须臾，乔渡终于说话了，语气虽然没有刚才那么活泼，依旧温柔得像哄人：“阿曜，我承担车票，你来深城，我叫司机去接你吧。”
还是这样啊。祁曜心里想，他每次都是不是司机就是管家，好像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国王是大帝，要是真的来接一个人那就是不是他了。
不过他就是少爷啊。高高在上的少爷。
虽然这样也很好，祁曜心情至少比刚才好点，超额完成了预定的目标，乔渡给他发了消息，打了电话，还希望他回深城。
这已经足够满足的了。满足归满足，祁曜是不会收车票的，并且他还要在南城待个几天，他要看看回来那天少爷是不是真的很想他。
这么想，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幼稚。
临挂电话他都没有问乔渡腿的事，不重要了，要说的时候，他会说的。天台的风也太过舒服了，他看到手机里乔渡发了消息。
乔渡：【为什么不能早点回，早点回就好了】
【想你早点回（哭哭）】
果然，只要忍住耐性，就会收获一枚哭包少爷。
其实他推迟几天也是为了补一下之前的课程，课程一补完，祁曜就买了去深城的票晚上出发。只是出门前碰到了打饭回来的何页，这几天一直都在过循规蹈矩的生活，明明看起来索然无味，却也确实没有提过再去深城。
这一点也不像他喜欢追求刺激和新鲜的性格。
看见祁曜要走，他放下还没拆的筷子包装，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祁曜。祁曜注意到他的目光，理直气壮地回看他，眼神好像在说“对不起我不能如你所愿放下深城不见那个人”。
对视了几秒，他败下阵来，转身继续拆包装，大口大口吃饭。但看起来吃得一点都不香。
祁曜到达深城的时间还算比较早，这个时间恰好到饭点，被接回来后，渡渡在门口等着催促他洗手吃饭。他被养胖了不少，走起路来也显得肉肉的，特别可爱。
“祁曜哥哥，乔渡哥哥说我们先吃，不必等他吃饭了，他要晚点回来。”
晚点回来，难道回宗家那边吃饭了？
吃过晚饭，祁曜又去洗了个澡，让自己身上尽量变得更好闻些。洗完澡发现风雨欲来乔渡还没有回来，他脑子里出现了那天暴风雨赛车的一幕。
简直要把自己的脸色吓得苍白。渡渡在这时候跑下来抱着他的大腿：“祁曜哥哥，星星不知道去哪了，我一个人睡觉有点害怕。”
祁曜把渡渡抱了起来，往楼上走，希望他这时候不要打扰自己，不然他会更加烦躁。把小团子放上床，祁曜快速摸了几下让他的脑袋：“祁曜哥哥现在就去找星星，你先睡觉好不好？”
“好。”
外面已经下起了大暴雨，祁曜才关上房间门，楼下的大门就响了，接着是电梯上来的声音。祁曜就蹲在电梯口守株待兔，等电梯门一开，祁曜装得像只大老虎虚张声势地挥着爪子往上一跳，还“嗷”了一声。
很好，乔渡真的被吓到了，不过时间很短，他露出笑容，丝毫不犹豫地抱了过来，双手按住了祁曜的后腰，把他往怀里带。
太紧了。虽然这是祁曜想到的少爷会想死自己的方式，但是...他注意到乔渡身上都湿透了，衣服头发都可以拧出水来了。
“你...洗澡去。”祁曜推了推。
居然一点没推动。乔渡把湿漉漉的脑袋埋在他的身体里，用鼻尖，嘴巴拼命地吸气，贪恋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身上发痒。
“你终于回来了。”他抬头，睫毛被自己蹭得凌乱。
“你看起来也不是很想我啊。”这么晚回来。祁曜想。
雨水冲淡了他身上独特的香味，皮衣上留下的却是另外一种味道，他怎么现在才注意到，这种味道，就是他熟悉的机油的味道。他低头直勾地看了乔渡几秒。
乔渡似乎误会了他的意思，脖子抻得又直又长。意识到他要碰嘴唇，祁曜趁核心部位失手，先一步离开了。留少爷一个人失神好几秒。
少爷这种表情真的很有趣，是他没见过的，有点好逗的表情。
“阿曜。”他笑得似乎有些无奈。
之后每走一步，祁曜都和他保持着他够不着的距离，这就好像逗狗，只要狗狗每次想咬心爱的骨头，他就把骨头往更高处举起来，哪怕踮着脚尖要这样做。
“阿曜，你不推我，我这样没法走。”他开始惺惺哭诉。第一次怎么不知道他装得这么假呢。
就静静看着你装。
“哦。”祁曜丝毫不在意，“少爷要学会自食其力。”
“我疼。”他又说，“你给我换件衣服吧，我身上黏黏的，不是很舒服。”
祁曜前脚去给他拿衣服，后脚往他身后一站，推了把他的轮椅把他往浴室推去了。人一进去，他就跟只兔子一样，抓住扶手关上门后快速溜走。
“少爷自己洗吧，洗完就舒服了。”
“我不行。”乔渡敲了敲门，求救般放缓声音：“阿曜，我自己洗不好。”
那他可管不着了。
祁曜噤了声，在一旁躲着偷偷笑了好一会儿，捉弄小孩还挺有趣的，要是他腿还真好了，还继续演，那就陪着他演呗，反正看站着的人忍耐性更强还是坐着的。
刚笑完，一只灰色的小小身影从他眼前飞过，速度到快到他简直以为那就是一架小飞机。没有坐电梯，他直接跨步从楼梯往楼下跑，想着势必要逮住这只调皮的小家伙。
大晚上还疯狂制造噪音。
窜到二楼就摸不着影子了，祁曜气喘吁吁，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一间房间门口，小浣熊在里面没跑了吧？
想着只是打开一下把星星抱出来，他打开了房间门。里面透着一股子颜料过期的霉味，祁曜连灯都还没来得及打开，滚着鼻息的声音穿过耳膜，一团黑影扑上来，朝他的小臂发狠地咬了下去。
房子里突然响起两个声音，一个是祁曜痛苦的呐喊声，一个是黑暗里行凶的“野兽”的嘶吼声。祁曜瘫倒在地，没有方向，另外一只手碰到了像是一幅画，手指划过相框，画布撕裂。
作恶的凶手咬完窜到了旁边，用低吼对他发出警告。还没有吼两声，门被踢开，灯也被人飞快打开，祁曜看见乔渡只是披着一件睡袍进来，踢开了正在发狂的小家伙。
“畜生！”
星星嗷叫一声跑了出去，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
祁曜喊不出声音，他想叫星星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好奇怪，像是啜泣，眼泪也噼里啪啦的，身体颤抖。乔渡蹲下来把他抱进了怀里，几乎把他的半个身体包裹，托着他的脊背，快速地往楼下走，甚至放弃了走电梯。
管家似乎也被惊醒了，看到一地上的血，吓了一跳，拿上车钥匙帮忙开车。
血太多了，棉布条根本不管用。祁曜缩在乔渡怀里，跟只受伤的小鸟一样，还在为受到野兽的偷袭而恐惧。乔渡看起来连澡都没来得及洗，身上随便换了套衣服。
少年的脸色比他还苍白，给他按住伤口的同时还在不停地催促管家。看起来着急坏了。
“怎么样，很疼吧，忍一下，马上就到了。”乔渡低头还给他擦了一下眼泪，擦完亲了一口他的额头。
很短的间隔又亲了第二口，接着第三口...
祁曜任由他亲着，他明白了少爷的安抚方式就是亲吻，好像要把他的情绪吻到平静下来，吻到不再害怕。笨拙、直接还强烈。
祁曜情绪很快平复下来，眼泪都快被他吻干了，能不平复吗。手还是很疼，但是他觉得回深城看到少爷这样的反应，他竟然想把手覆盖在他的脸颊上。
那样被他珍重，为他焦急，祁曜竟然会为此生出一种目标达成的满足感。太傻了。
就那么被抱着到了医院门口，乔渡还要抱他，祁曜直接拒绝了，“我自己走比较快一点。”
乔渡眉毛拧得很重，显然他并不这样认为，一只手非要放在他的腰处带着走，并且表情依旧严肃得可怕。好像天都塌了。
“你对待考试也这样吗？”祁曜咬着牙问道。
“别说话。”乔渡冷酷警告。
这样子，其实最不像一开始彬彬有礼宽容大度的乔渡，眉眼锋利，周身气场冰冷，本相暴露，可是一点也不可怕。
医生很快就来了，给他做了伤口的清理，快速止血，还打了一支疫苗。医生摇摇头，“你们家这小宠物咬得够狠的啊，差点咬到骨髓里面，这么凶悍的小猫还是不要过多与家人接触得好。”
家人？祁曜只是常来乔渡家住的客人，并非什么家人。前一段时间，他还是给少爷洗澡穿衣的仆人呢，说出这个词他都有些讶异。
而且他是乔渡的小浣熊，医生不知情，当着他的主人面说这些话不好，于是他道：“他平时很温顺的。”
没想到乔渡也同时开口，“我会把他关起来的。”
祁曜哑言。盯着乔渡认真的眼眸，又惊讶又疑惑。他一直觉得星星在他心里比什么都重要，像儿子。
处理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祁曜又累又困，很快就在车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渡渡趴在他的床边，看到他醒过来摇了摇他的身体：“祁曜哥哥，星星又不见了，乔渡哥哥拍了手，吹了口哨，他也不出现了，你说他会不会被抓走了？我好担心他啊。”
祁曜迷迷糊糊下了床，发现他在自己床上，而隔壁乔渡的床像是一晚上没动过，想起昨晚乔渡进来的时候用力踢了星星一脚，心里不免心疼。
星星咬是咬他了，但之前不是对他比他亲爸乔渡还亲吗。怎么说星星在他心里，也占了一定的分量，算半个儿子吧。
他来到二楼，看到乔渡正坐轮椅上为这件事苦恼。这轮椅还能用呢，祁曜想。
看到祁曜过来，乔渡很自然地伸了一只手出来想要拉他。祁曜没有顺势递手过去，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还没找到星星吗？”
乔渡揉把自己的头发，“不知道跑哪去了，随他吧。”
嘴上是这么说，祁曜能明显感觉得到他语气藏着一丝懊恼。大概是自己也后悔踢了他一脚。
祁曜站起来，振奋精神：“我帮你一起找吧。”
乔渡看着他笑了笑：“好。”
“就是手不要乱动。”他提醒道。
祁曜动作一顿，有些无奈，“那你...轮椅还要动吗？”不会真的以为小浣熊的咬痕有断片功能吧。
少爷这会儿似乎真的尴尬了，干咳了一声，准备解释，祁曜才把完好的一只手递过去握住了他的手，费力把他拉起来，“好了，快找吧。”
转过头去，祁曜偷偷在笑。
很快，屋子变得吵吵嚷嚷，都是呼唤熊儿子的声音，连渡渡也加入了其中。可无论他们怎么呼唤，都没有得到小家伙的回应。
几乎把整个房子翻遍，都没见到星星，祁曜愈发着急，万一他跑马路上，真被抓走了，抓走的人目的不纯，那可怎么办。他揪着乔渡衣角，“你养了他那么久，快想想，他跑出去的时候，一般都会在哪。”
乔渡淡淡道：“没有跑过出去。”
“从来没有？”祁曜道。
“从来没有。”乔渡道，“他是我妈妈养的，不是我的。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乔女士的，包括星星，是她留下来唯一活着的东西。”
祁曜怔愣。所以这也恰恰证明了，星星陪伴了乔渡好久，几乎像是他妈妈一样陪伴在他身边，是他们共同生活过的有力证明。
想着，祁曜觉得眼眶有点酸。想起昨晚星星的警告，大概也是因为，星星在守护着乔女士的东西，不想让人靠近和触碰才这样。
“对不起。”祁曜道。
如果因为这个星星丢失了，那他是不是也失去了唯一的希望。
“哭什么啊。”乔渡用手心帮他擦了眼角渗出的泪珠。
怎么回事，在深城，他总是觉得心脏很脆弱。一点也没法坚强。
“像只小兔子。”乔渡道。
他本来不觉得自己接近任何一只小动物的形象，可他们越说越多，自己也就不太排斥了，但还是嘴硬：“你才像。”
“找到了！”楼上传来渡渡吸完鼻涕后高兴的尖叫，“星星在这里。”
他们两个飞快往楼上跑。推开房间门，看到渡渡一大块趴在地面上，脑袋不停往祁曜的床底下看，“在这里，一大团毛毛。”
“渡渡你先起来。”祁曜把他抱到床上去，然后准备自己爬下来，被乔渡制止住，“不怕他咬你？”
祁曜倒是不怕，而且他清楚地知道，小家伙不是故意的，他对味道那么敏感，一定只是不想让人碰乔薇的东西。
“那你小心点。”乔渡道。
祁曜撑着一只手，整瓣脸贴在地面上，看到了里面缩成一个球的星星。绒毛外露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透着光，可怜兮兮的，看起来就像哭过一样。
“星星。”祁曜手指朝他勾了勾，“出来好不好？”
星星没动，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呜了一声。
见祁曜怎么诱哄都不出来，乔渡干脆也直接趴下，和祁曜脑袋贴着脑袋，声音有些严厉，“出来。”
“你温柔点。”祁曜提醒。
乔渡啧了一声，似乎面对犯错的逆子，只是虚张声势地责怪一声。随后态度转变极快，温柔得宛如一位心疼孩子的老父亲：“出来吧，你不是最喜欢三文鱼吗，出来喂你。”
好像就是在等这一声许可，毛球慢慢舒展开来，踟蹰几步，小心翼翼试探，直到发现真的没有人要对他做什么，整个身体才完全出来。他不敢直接蹦上乔渡的身上，缩着脖子，眼里完全是犯错后不敢靠近人的畏惧。
乔渡嫌墨迹，直接上手抱过来揉他脑袋，咬牙切齿：“坏东西。”
坏东西。祁曜发现这三个字从少爷嘴里说出来一点滑稽，他心里想，少爷说的是不是自己呀，不然怎么听着和他的适配度怎么这么高。
“坏东西。”祁曜也学他。
乔渡瞅过来一眼，一瞬间严肃，又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凶手，似乎在犹豫什么。
那一刻，祁曜居然读懂了他的想法，“你别把他关起来了吧。”
知道乔渡不舍，也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给星星喂了三文鱼，乔渡把他放到地面上，小家伙主动朝祁曜跑过来，在他面前表演技艺一般使劲翻滚，蹭他脚跟。
蹭到一半，都快把祁曜的脚跟蹭红了，乔渡没忍看下去，“可以了，自己玩去。”星星这才溜走。
“他这是跟我道歉吗？”祁曜笑道。
“嗯。”乔渡道。说完朝他走过来，捏了他的手指，“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祁曜故意不去看他。
但是乔渡站起来之后太高了，身体一直压过来。祁曜抽走自己的手指，推了推他，“腿好了不挺好的吗，以后少爷可以自己上学，可以到处去玩，还可以赛车。”
说完，他还叹了口气，“可喜可贺。”
似乎把少爷说得无语了，他只能央求般喊他：“阿曜。”
祁曜耳根子痒痒的，本来也就是故意逗弄少爷，他把脸转过来，“好多久了？”
乔渡刚张开口，祁曜又补了一句，“要说实话。”
“比小科前，你第二次来深城的时候已经好了。”
“......”
那你还真的挺能装的。伪装是撕掉了，可是祁曜挺害怕他说出是为什么的，于是只能转移话题，“以后别这样了。”他其实还是挺喜欢乔渡站着的样子。
因为这样，乔渡才显得比较正常，少年气更盛。轮椅实在不适合他。
乔渡又把祁曜的手指抓过来揉揉，指腹摸摸，“嗯，以后不这样了。”
祁曜脑子里竟然冒出“不省心”这三个字，像是独自骂骂，然后准备从他身边走开去补个觉，又被他拉回来，看他欲言又止。
这一拉还真让他想起来一件事，当时觉得挺正常的，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当时新建港爆出的打架斗殴事件，几个穿着连帽衫的年轻人，还有上次他说的“又”字。一只手举了上来。
乔渡则像是在等巴掌一样等这手掌下来。
不过这手掌只是顿了一下后轻柔地覆盖在了他的脸上，“宗胜川会打你吗？”
“不带武器的话他打不过我。”
接着，那只手往下滑，滑进了少爷的衣服里，乔渡想阻止他，祁曜快速道：“不要。”
乔渡也就没有继续干扰他探进来的手。
摸着他后背深一道浅一道的伤痕，祁曜有一种两只手都抓住他后背的冲动，奈何他的另外一只手实在动不了。
不过他已经做出了抱的动作了，身体贴着乔渡。
像是勾动了什么东西，少年一把将他抱起来，往沙发走去。窗台的窗帘缓缓落下，祁曜对这可操控的事情不阻止，不插手，任由他下来，缓缓等待滑落的时间里，他已经叉开两侧的月退跪在沙发上了。
“所以新闻上的是不是你们？你、雨泊还有你的朋友。”
乔渡把他的腰扶好，直视他的眼睛：“是。”
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反而显得虔诚。
“他们下手真狠。”
“嗯。”乔渡没有反驳，也不在意，祁曜说什么他就应该应什么。他看着祁曜的脸，眼睛，心想，怎么这么好看。
“把他们豆沙了。”
“嗯。”乔渡照旧回复。
“嗯？”祁曜捏了一把少爷的脸，“嗯？你还说嗯，不可以啊。”
“他们骚扰你。”乔渡放在他腰上的手往他的腰窝拢，直接强迫祁曜往他腰腹贴，又像之前那样，把脑袋埋下来，生怕祁曜逃了一样。
“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祁曜喉咙像卡了什么东西，他竟然觉得自己没有理由说他，责怪他，甚至指引他，乔渡就是这样，有什么办法呢。
他冲动、意气还不要命，跟选择台风天赛车一样不可控。这样的乔渡，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想逃离，他的手抱上了他的脑袋，上下顺，“真是一个天使。”
“什么？”
大概不可思议自己听到了什么，乔渡松开钳制他的手，抬头往上看，“再说一遍。”
“难道没有人说你像个天使吗？”他低下头。
“我可不是。”乔渡嘴角挂上了一抹胜利的笑容，根本不给祁曜反应机会就按着他的脑袋，把他的唇递送到了自己的唇上。
莽如窥伺已久的野兽般舔吻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本性暴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