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你是我的。 “你要跟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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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乔渡说出这句话，他就已经贴在自己身侧了，寸步不离。祁曜没办法，但也不管他，把渡渡给了徐叔后问他要了处理伤口的药，让何页给自己处理。
徐叔说自己今晚就带着渡渡睡，房间就还剩下两间，一间渡渡的房间一间楼下，还没问怎么分配，祁曜就主动举手：“我跟何页一个房间。”
何页：“哈？”
何页似乎受宠若惊，“平时在寝室，不都是坐一下你的床就...”何页的嘴巴被捏住了，“闭嘴。”
“不行。”雨泊道，“我不同意，我和何页住了那么久，分开的话我会不习惯，睡不着。”
祁曜觉得莫名奇妙，没听过住一起还有室友依赖症的。
“我也是。”乔渡直勾勾地看着祁曜。
是什么是，自己睡楼下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他还没来得及眨眼，何页手上的棉签也还没落到他的皮肤上，就看着雨泊把他的室友往楼下拖了。
“干什么你放开我，我还要给我兄弟上药呢。”何页吱哇乱叫。
“用得着你？”
祁曜跟乔渡对视了一眼，转过身去，自己拿棉签，明摆着不要让乔渡碰。其实他没想到乔渡会愿意住在这里，还说出那样的话，好像没有他就不行一样。
“你洗澡。”祁曜道，“徐叔说现在的水可以洗了。”
“我不能一个人洗。”乔渡又挪到了他面前。
祁曜就是不看他。
“那你现在把雨泊叫上来，他帮你比较方便。”
“阿曜。”乔渡终究是生气了，虎口卡着他的下颌把他的脸颊带起来，“你要跟我生气到什么时候？”
“我哪有跟你生气。”祁曜也憋不住了，声调大了点，心里却觉得有一点委屈，“不是你说，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那一层面，那你现在来找我，非要跟我一块，还想让我照顾你是什么意思。我们的关系有好到这一层面吗？”
祁曜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何页说他是小兔子，那么小兔子红着眼生理盐水快要溢出来了是什么样子。会很丑吗？
乔渡的力道明显松懈，虎口甚至温柔地摩挲了一下他的下颌，“我...”
“我照顾你。”他拿起棉签沾了药水，摸上手臂就要给祁曜上药。祁曜只是想收回来，却不小心看见了乔渡手上那些还未痊愈的伤口。
看起来比他严重多了。挣扎着松开，在乔渡准备不耐烦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怎么了？”
“没什么。”乔渡把自己的衣袖扯了下去，又专心看祁曜的眼神，忽然笑了，“我们的关系可以到互相关心的层面了吗？”
“扯什么。”祁曜道，“给你洗澡不还是能看到。”
两个人的气氛缓和，祁曜只好乖乖任乔渡给自己上药。
“还有腰。”乔渡道，“自己撩起来。”
“哦...”祁曜撩起来，专心看着给自己处理的乔渡。他的额头有薄薄的汗珠，身上依旧有香味，认真起来的样子就好像此时他才是被捧着供奉起来的祖宗。
乔渡也会这么照顾别人吗？
伴随着轻微的刺痛，脑子里很快推翻了这个念头。
“是不是在我来之前遇到了什么人？”乔渡问道。
“这一片区域不久会被拆了，那群人想要动楚姨和徐叔的拆迁款，不给就打人。”
乔渡没有问下去，忍不住用手触碰了腰部伤口附近的皮肤，低声：“你是我的。”
祁曜正在恍惚，忽见乔渡嘴皮子动了一下，抓住他的手：“你刚说了什么？”
“我要洗澡。”乔渡道。
脱了衣服，祁曜松了一口气。乔渡身上并未出现受伤的痕迹，依旧完美如雕塑。
“要不是知道你不能站起来，我都以为你去打架了呢。”祁曜笑道。
身前的人顿了顿，随后转过身，依旧抱住了祁曜的腰。
不同于刚才见面的狠厉，此时的乔渡又像个孩子一样依偎他了。很奇怪，他都能觉得乔渡下一句会说出“我很想你”。
祁语每次也是，只要他太久没回来，总会先说一句“哥哥，我很想你”。
祁曜没忍住摸了摸乔渡的头，头发丝像海藻一样软。
然而乔渡并没有说出这句话，他呼吸越来越紧迫，脸颊一直在往他身上拱，最后直接跑进了他的衣服里。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皮肤上，他能感觉到什么又软又湿润的东西在游走。
“别...”祁曜感觉很痒，“乔渡你别玩了。”他被闹腾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以后别来这种地方了，”乔渡道，“也别来这里。”
又来了，那种总是措不及防冒出来的强势语气。果然，他非常不喜欢这里。
祁曜推了推潮热的乔渡，想让他抬起头来好好听自己说话，于是捧着他的脸颊，让他看着自己。
“为什么这里的项目不能停下。这里的人根本就不幸福，他们...他们拿到的拨款与另外一些人根本不一致，而且还要被抢，你就...你就不能替楚姨说说？”
听到这个人，乔渡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冷下来的表情，他主动拉开了和祁曜的距离，“阿曜，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深城和港城之间在谋划什么，我参与不了，而且也不是我目前阶段能参与的事。”
“只是帮楚姨说句话而已，也不行吗？”祁曜道，“你看渡渡，他那么小，你知道我在看到他躲在床底的时候在想什么吗，如果我真是他哥哥，我一定不会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刚备好的洗澡水很快就凉了下来，两个人的后半阶段保持着一个沉默状态。
最先躲进被窝的是祁曜，他把整个身体连同脑袋都裹起来了。祁曜睡觉的时候从不会这样，都是安安静静地把脸露出来，有时候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总会以为他在笑，像是做了个不同凡响的好梦。
窗台放了只旧旧的兔子，乔渡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捏在了手里，使劲地用另一只手拍打它身上的粉尘。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他才转着轮椅到床边去摸那满是霉臭味的被子。
一直摸到祁曜的脸颊位置。
祁曜偏过了身体，脸颊又变成后脑勺。
“如果你答应明天跟我回去，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你可以把那小屁孩带回来。”乔渡道。
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忧伤、哭泣，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祁曜已经掀开被子坐起来了，“真的？”
像是迎来了一种胜利，他眸子清亮。
乔渡的一边眉毛歪了下来，露出不解的表情，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容易就把刚才拧着的那股劲放了下来。他还以为后续还有撒娇或者其他。
祁曜一挪一挪地朝他过来，老旧的木板床咯吱作响。下一刻，祁曜的手就搭上了乔渡的脸。少爷的秉性应该不坏，凶巴巴的表面之下，其实藏着颗天使般的心脏。
纯净的，透亮的，还发着光。
祁曜发觉自己越来越敢以仆人的名义去触碰他。
“不是要我做其他的吗？”乔渡看着他，移不开眼。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楚姨。”祁曜道，“但是你已经很好了。”毕竟少爷只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而宗胜川却在乔薇走后，跟别人不清不楚。
他心里应该也是很难受的吧。祁曜再靠近了少爷一点，想都没想，直接抱上了他。
乔渡抓着兔子的手攥紧，心里狂喜地回抱住祁曜，抓住了他的手，往下，往深渊中去，蛟龙狰狞而上，勾着欲.火。
祁曜屁股离床，被抱上了轮椅。
本来只是想安慰，手抓上的那一刻，祁曜脑子混乱，一下子睁大眼睛。这是在做什么？！
“是你勾起来的，哥哥，你要负责。”乔渡声音低沉，温柔擦拭他的耳垂。
“你放开我。”祁曜惊吓般抽开，才发现对方箍得紧，恨不得就挂在他身上，不再分离。
“帮我...祁曜...”乔渡在他耳边呢喃。
祁曜偏开脸，一只手扶正乔渡脸颊，“你帮我当成谁了？”他实在不敢相信，每一次他这样的时候，脑子里其实是有一个影子，只是激起了他的欲望，却要借助一个工具来发泄。
没有回答，乔渡彻底被欲望烧毁,脑子里只有不断地寻求帮忙，好像只要停下来他就会死一样。此时他脑子贫乏地想到了那句话——生存或者死亡，这是一个问题。
知道这时候的他正因为做这些事而着迷无法自拔，祁曜脑子一热，决定帮他。
“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强迫别人。”祁曜示意他松手，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要着急，这样会不舒服。”
祁曜告诉乔渡怎么做，让他躺下，然后一步一步帮他。
他全程闭着眼，但是能感受到苍龙还在变化，滚烫地布着云雨。
......
只是帮助，就花了半个小时，在乔渡发出一声喟.叹后，作为仆人的顶级服务才算结束。祁曜累出了一身汗，躺了下去，手还酸疼。
“哥哥。”乔渡侧过脸去，手想摸上他的脸时，祁曜躲开了。
“只帮你一次。”祁曜疲倦道。
其实帮完忙，祁曜才开始正视内心的恐惧，那个二选一的问题，于是在乔渡想开口说点什么时候，他只能打个预防针：“我帮你，只是知道你这时候控制不了，你把我当成谁那是你的事，这本身就不对。还有...我的确只喜欢女的。”
乔渡的手收了回来，质问道：‘你觉得我把你当成了谁才会这样？”听着有些荒唐的疑问。
祁曜决定什么都不听转过身去，手背放在脸颊下面，眼睛却没闭上。晚上似乎有些老鼠吱吱作响的声音，祁曜却在想，为什么小科明知道乔渡是喜欢女的，还是愿意喜欢他。
他觉得小科不是这样的人。
小科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管怎么样，他对周小姐的认真程度，就足以证明不需要想太多。
第二天问了楚姨，楚姨似乎在干活儿，听到要把渡渡暂时带回乔渡那去住的时候，对面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听着像是厨具落地了。
楚姨非常兴奋反复问是不是乔渡真的同意的。祁曜回头看了眼乔渡，乔渡已经避开目光去看别处。相比于乔渡对楚姨的冷淡，楚姨倒是从头到尾都很喜欢这位少爷。
不过他知道，少爷后背长着小翅膀。
下来的时候，乔渡揪着被自己老爹逼着收拾东西的渡渡，“什么都不用带。”
渡渡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一秒就放弃了自己老爸的嘱咐，只去拿了那只脏兮兮的兔子，并且问他：“这个可以带走吗？”
乔渡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回去给我洗干净。”
“好哒！”
轮渡上，乔渡再也没有跟祁曜说过话。一个人坐在甲板的一角，谁都不搭理。
渡渡乖乖窝在祁曜身边，趴到他身上，小手攥成喇叭对他道：“今天又见不到彩云了。”
何止见不到，刚才他自告奋勇去推轮椅，少爷直接让雨泊接手了。
回到家后，乔渡照例先让唐管家给渡渡洗澡。祁曜看了唐管家一眼，与那个在轮船上谈天论地的管家又是另外一个人，他亲近、友好，有耐心，像管家的完美范本。
给渡渡洗完澡，又给他做吃的。祁曜刚才看见乔渡上去了，等他下来的时候也给他摆了一份。
电梯一响，祁曜就站起来，“乔...”
乔渡没看他一眼，直接开门去，看到了宗胜川的专属司机来接他，连招呼都没打，他就上了车。
之后的两天，乔渡也没有回来，但是祁曜得回南城了。
祁曜担心小孩会害怕，让他跟着管家一块睡，在车上的时候，打电话给乔渡，他一直都没有接听，像是在闹脾气，也像是人间失踪了。
一连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没用，一旁的何页都替他着急了，他夺走祁曜的手机，直言：“祁曜你现在变得非常有问题，你和乔渡，你俩有问题。”
“我俩有什么问题！”祁曜急速反驳。
“我只是想叫他照顾一下渡渡。”祁曜道，“但是他一直不接电话。”
“放心吧渡渡会被管家照顾好的。”何页安慰他，之后叹了一口气，“倒是你，你没发现你和他的牵连越来越多了吗，你最开始的目的是这样的吗？”
这一连串的疑问把祁曜问懵，他到底为什么这么烦躁？
“你没发现你们特别像分手的恋人在遭遇异地恋的痛苦吗？”
“何页！”要不是车上那么多人，祁曜真的要跟何页动起手来了。
缓了会儿，祁曜心平气和道：“他只是个高中生！”
一句话又把何页堵回去了，从下车到学校，俩人再无争吵。
运动会一结束，就恢复了正常的上课。蔓蔓姐把那几天的工资给了他，还不少，够他几个月的生活费了。
新的一周之后，祁曜并没有收到少爷发来的邀请和...他想看到的粘人的追问，问他什么时候来深城，为什么还不来陪他。
是不是少爷觉得没意思，腻了，以后也不需要他了？还是找到了新的给他推轮椅的人?
为了摒除这些困扰，乔渡准备一周都待在图书馆,只不过才去半天，好久没来过的家里电话就打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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