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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跟着老婆(二更) “没有你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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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祁曜脸色不对,何页快速补救:“但你看我刚才,我刚才不是吐了吗,这说明我不行啊...”
祁曜抓上何页衣服,心急又迫切:“你离雨泊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以至于何页都有些愣。随后突然笑了,拍开祁曜的手,“阿曜,雨泊不是什么好人,乔渡就是了?你和乔渡能在一起玩我为什么和雨泊不能?”
“乔渡...乔渡不一样。”祁曜道,“他是要订婚的。”
“他要订婚了所以你就觉得他对着你这张脸没有想法,一直让你在他身边照顾他,没有趁机让你做点别的,展示他的肉.体?”
何页平时也不会说这么多,今天却句句吐实在话,讲得又让祁曜无法反驳。
就好像他平时的嘻嘻哈哈只是表象。
过了会儿,祁曜向朋友示弱,说话像嚼着苜蓿草:“就算...他不是,也会有欲望吗?”
“为什么不能有?”何页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何况他们是正在欲望生长期的高中生,雨泊也许是,但我不是,不就很好吗?”
所以即使乔渡是,他不是,不就很好吗?或者即使他是,乔渡不是,那也是很好的。
那个梦证明他没有错,乔渡也没有错,只是一个梦而已。
“你...吃了吗?”祁曜语气缓和。
“现在这个点除了酒吧就应该没吃的了吧。”何页道,“也没轮渡了。”
说了这么多,他才想起祁曜才是不应该来这里的那个,“乔渡把你赶来这里的?”
默了默,祁曜还是决定说实话,把乔渡说的话都给何页讲了。
“你看吧。”何页笑了一声,“我就说,乔渡其实很凶,还半路把你丢了,不负责。”
“不用他负责。”祁曜心虚,本来吃他的用他的,工作也是他介绍的。
“我看你就是真把自己当仆人了,他就没把你当过一回事。”
跳过这些话题,他们正好看到了对岸。很晚了,依旧灯光璀璨,确实是这边的人光是看一眼就仰望的光景。这里的灯光透着老旧的昏黄,还未完善的街道坑坑洼洼。
仍旧会有人随手把垃圾堆在门口,腐臭、潮湿,偶尔能看到从岸边提着捕捞网回来的人。
“我没想过这里是这样的。”何页道。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之后什么也没说了。
祁曜知道他想说什么,会说,像南城一样,不像是来到了深城。
沿着江岸走了一会儿,身上果然有了点咸腥的味道,祁曜对何页道:“有住的地方,不用住酒店。”
他带着何页往楚姨家走,才刚进巷子,又听到了打架的声音。
“徐朝,白天出去躲着,你真窝囊啊,让你老婆把拆迁款挪一点过来而已,等你去了那些大楼工作,钱哪不是?”
“我去不了!要去你们不早去就去了!”
“还嘴硬,我都看到村委处有你上岗名单了,况且你老婆不是在给川哥工作吗?”
一听后半句,祁曜脚步加快甚至跑了起来。不好,是渡渡爸。
“怎么了,阿曜?”
何页也跟着跑起来。
祁曜看了看周围,轻易找到了一根趁手的棍子,不是繁华区的优势也就这一点了。
“你提棍子干嘛!”
一出巷口,祁曜就先冲了过去。渡渡爸已经疼得滚在地上了,还好渡渡不在现场。
衬衫哥和花臂哥还没反应过来,祁曜已经像只吐着牙的小狼扑过去了。
“我艹,哪来的?”
“不会又是对岸来的吧?”
灯光太暗,花臂哥和衬衫哥根本看不清来人,不过感觉这个男生力气不是很大,轻而易举就被抓手了手往后翻。
祁曜的手还有伤,一折,就发出剧烈的疼痛,伤口好像又裂开了。祁曜在他们面前就像个小弱鸡,被夺走棍子不说,还被人踢了一脚直接滚在了地上。
“是大小姐咖啡店的店员。”衬衫哥道。
“算了,走吧虎哥,被川哥知道了就不好了。”
棍子当一声落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地头蛇转身就进入了巷子里。他们前一步刚走,后一步,路口就出现了两个人。
以为那群人还回来,祁曜忍着痛去抓棍子,刚坐起来,看到了被快速推过来的乔渡。
以为自己眼花了,祁曜还揉了揉眼睛。
少爷...怎么来了?
他一身脏兮兮的,还有鱼腥味,祁曜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忍着疼,喊道:“可以了,你别过来。”
少爷不喜欢这些味道,他此时身上的味道一定很好闻,要是再靠近,祁曜就会忍不住想多闻一点的。况且乔渡说过,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好到另外一个层面。
这个层面具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然而乔渡并没有停下来,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在这么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仍旧那么漂亮,透着高贵,像晶莹剔透的宝石。
轮子停在了他脏兮兮的鞋尖前,乔渡的眼神变得凶狠,他抬起手的瞬间,祁曜以为自己会被揍上一拳。
哪想少爷圈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按。祁曜一个不稳,腰部先贴到了他怀里,手被动地去环他的脖子,“乔...”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乔渡声音暗哑,手上的力道却在加重,像报复人类的藤蔓,一个劲往他身上缠。祁曜还没回答,少爷喘着气又紧接着问一下个:“为要来这里?”
他的拥抱像惩罚和逼问,每一句都指向了祁曜的错。
“你不要虐待我兄弟!”旁边的何页喊。刚喊完就被雨泊捉住,并且成功封住了嘴巴。
“你...”祁曜从喉咙里努力挤出气息,“给我发消息了?”
“你还装?”乔渡冷哼一声,“我发那么长一串你是故意不看的吧?那些话我只发一次,绝对不会发第二次。”
那些话?哪些话?少爷他发什么了?突然想起来渡渡误删除的信息,难道少爷其实求过他回去?
祁曜本来就很难受了,乔渡的手还捏上了他的下颌,让他只能看着他,十秒不到,祁曜眼泪就落下来了,孩子般献出了自己的眼泪:“疼。”
像是另外一种形式的示弱,乔渡很快松了手,祁曜从他身上离开,才站直,乔渡的手撩开了他腰间的衣料,看到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刚才发生了什么?谁干的?”
一句话解释不清,而且又那么晚了,乔渡的一连串追问实在让祁曜不知道他的来意。而且他太凶了,像是在质问人。
“我困了。”祁曜打了个哈欠。心里不断重复着那句“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那个层面”,还没好到那层面那问什么,还一下子问那么多。
从混混口中得知了大哥的名字,祁曜就干脆叫他徐叔。
“徐叔,渡渡人呢?”
“躲...躲起来了。”徐叔说话也有些吃力,他拿钥匙开门,门外上了层层的锁,“他最会把自己藏起来了。”
想起渡渡一个人上轮渡,一个人害怕地躲在屋里,徐叔回来了还好,万一徐叔几天不回来,这小家伙吃什么,饿死了怎么办?
门一开,祁曜顾不得浑身的疼痛,奔上楼去。
“渡渡!”他朝屋里喊道。
楼上有两间房,但只有一间房间的门脚边贴了一朵幼儿园的小太阳。祁曜放慢脚步,轻手轻脚去开门,“渡渡。”
没有回应,祁曜只能自己寻找。
房间简单布置,但是窗台有一只脏兮兮的小兔子,立着长长的耳朵,另外一只眼睛还是眨着的,调皮地看着屋内。
“是我,祁曜哥哥。”祁曜道。
“祁曜哥哥?”声音从床底传出来,像一只小猫。
祁曜弯腰,慢慢蹲下来,最后再趴下来,看到了缩成一团的小家伙。祁曜心里揪成一团,用安抚的语气对他道:“出来吧,没事了。”
大概是信任祁曜,听到准确的许可,他一点没犹豫地爬出来,钻进了祁曜的怀里。
没哭没闹,只是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祁曜哥哥,我好想你,你来当我哥哥好不好。”
此时身后站了谁,祁曜并没有在意,他想了想,小孩都有依赖性,当他认定某个人成为他亲近的人时候,另外一个没出现的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失去在他心中的位置。
祁曜并不想冒名顶替,也不想拥有太多弟弟,他有了一个祁语,虽然现在精神不太好,但他仍旧在自己心里不可代替。还有乔渡,如果只当朋友,那也是他高攀了。他随口喊的一句“哥哥”,祁曜也只是当做年龄带来的事实而已。
他嘴唇刚张开,身后的人比他先快一步:“不行。”
是乔渡,他瞪着小孩,眼里就跟容不下沙子一般攀比着什么。怎么什么都能让他不爽,连小孩都不放过。祁曜也不跟他争了,直接忽略他,对渡渡道:“不是祁曜哥哥不想成为你的哥哥,是哥哥本来就有弟弟了,要是再多一个弟弟的话,我的弟弟会吃醋的。”
祁曜捏了捏他的鼻子,给他去掉鼻子上的灰。
这一招渡渡非常受用,他沮丧地把头低下去,“好吧。”
把小脑袋偏过去,不对着乔渡,他蔫蔫的,终于像是要哭鼻子了:“那样就没人能像祁曜哥哥一样保护我。”
祁曜把他抱起来,没多久,就感觉肩膀湿润了。
哄情绪快的小孩容易,可是哄懂得太多的小孩,他总是束手无策。
只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你们...今晚就先都住在这里吧。”徐朝道,“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吗小祁?”
逼仄的客厅仅仅是多了三个人都像是堆满了般。雨泊和乔渡,光是存在这里,就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都是公子哥,其中一个还是宗胜川的儿子,要是徐叔知道了,会不会提着扫帚把他们赶出去。
少爷也一定不适应这里的味道,像是霉菌、粉尘在潮雨天的发酵物,还有一点新鲜的鱼腥味,会把少爷身上的香味弄没的,他不喜欢少爷沾染上他身上现在的味道,宁愿他离得远一点。
“是我朋友,但是我和那位朋友留下。”祁曜指着何页,“另外两个人出去住酒店。”
“另外两个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又觉得荒唐的样子。
轻笑了一声后,乔渡对着祁曜:“没有你休想我去哪。”【雨泊握住何页的肩,“我跟着他。”】
提前放出来讷
那就恭喜两对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