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抱在一起。 傲娇的少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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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渡不在身旁的夜晚，星星也跟着下去了。祁曜梦到了楼下画廊转动的心脏，他被心脏包围，听着他们咔哒咔哒的像是老化钟表的声音，这种声音又很快转变成面鼓，咕咚咕咚。那些心脏朝他靠近，像一堵堵墙，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要...不要跳太快了。
紧接着，他看见了乔渡，是乔渡在推着那些心脏朝他靠近，他手里拿着针，又像是笔，要扎破心脏气囊。
于是祁曜又只能喊：“不要、不可以！”
他想从心脏的间隙奔过去，还没抓到躲在心脏背后睥睨的少爷，心脏就像烟花一样爆开了，五彩缤纷的。只是想抓到乔渡，怎么会，和他抱在一起呢。
燥热燥热燥热，但是还是要抱得更紧，像是那颗心脏里的两人，在互相...依偎。
祁曜甚至都不觉得那是他自己发出来的声音，他向乔渡求救，“帮我......好不好，阿渡？”
“你看，我手里都是颜料。”乔渡把手伸出来给他看，“你看好不好看。”
他昏昏沉沉的，说不出话，嘴巴像是被封住了，又像是没有，在像鱼儿一样大口呼吸。
他要逃走，要远离这里，远离这个梦，这个梦不属于他，也不应该属于乔渡。
“停下乔渡，不应该，不可以...”
就在他在冲天的刺激、被包围的温热中无法逃脱时，胸口被人捶了一拳头，那些心脏都化作了易碎的玻璃。
“啊...”祁曜醒了过来，坐起来后，看到渡渡瞪着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他，“哥哥你怎么了？”
祁曜小口小口呼吸，咽了口口水，“我怎么了？”
“你刚才呼吸很大声把我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对了，我还看到了一只大猫。”
他指了指门口，“喏就在那边。”
祁曜看过去，是星星。那双眼睛在夜里亮得渗人，小家伙估计是睡不习惯楼下，所以干脆上来找他了。
“那是小浣熊，叫星星。”他拘谨又在试探，偷偷跑出来，还没经过主人的同意。
想想，祁曜都觉得孩子可爱。
“过来。”祁曜才伸出手，那只小东西炮弹一样扎进了他怀里。
小孩摸过去，一点也不害怕，“哥哥，他好软，像棉花，还香香的。”
祁曜低头闻了一下，都是少爷的味道。恍然想起刚才的那个梦，祁曜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给梦境，也给身体给他带来的梦境误区。
可明明给过自己一巴掌了，身体内的水分却因为这好闻的味道开启了自动烘干模式。
他的口腔分泌着喜欢的涎水，鼻子却像是没走出梦境一样，想要闻多一点，再闻多一点。
祁曜快速下了床，跑去洗手间。
十五分钟后回来，手肘处的敷贴已经有些松动。
渡渡一个人不敢睡，抱着星星坐在床边，脑袋不断下沉，看到祁曜回来，他才默默问了一句：“哥哥，你是不是对什么上瘾啊？”
被这么一问，祁曜慌了，他根本没意识道渡渡会想到这一层面，于是迟疑道：“对...对什么上瘾？”
“烟。”他皱了皱眉，“或者一些奇怪的东西，我躲在家的时候看外面，看到过。”
祁曜有些愣，他很难想象，江的对面是什么环境。新建港正在发展，那应该会是突然带来的巨大财富，认识落差过大才有的错误消费。
不过...从小孩的身上，又似乎看不到关于富有的痕迹。
奇怪。
没有想太多，祁曜重新躺下。可星星在，那味道让他难以入眠，他自己根本无法弄明白怎么回事，有些人仅仅只是对着味道就能有不一样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是最特殊的一个。
下半夜一直是一个要睡不睡的状态，他还是听到了争吵声，连续不断。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世界都安静了。
第二天起床，祁曜准备带着渡渡去警察局，在这之前，他必须跟乔渡说一声，可管家告诉他的是，阿渡不在。
大清早的，能去哪？
“哥哥，我饿。”被牵着的小手晃了晃。
忍住没给乔渡打电话，祁曜先给渡渡做了个早餐。渡渡很瘦，在他这个年纪清瘦得有些明显有些让人心疼，也因如此，才显得更小一团。
胃也小小的，吃东西在享受，慢慢地吃。
祁曜吃完了自己拿出手机玩。手机里每天都会推送深城的新闻，自从来了这里，他有一半的幻觉觉得自己会永远待在这个地方，被深城的一切包围。
窗口弹出一则消息。
【本日消息，新建港出现一则打架斗殴事件，目测挑起争端的是一群年轻人，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下手利索劲狠。被殴打方为新建港群众，对方声称年轻人是对岸的深城人，是这群人故意寻滋挑事，突破了友好相处的界限，因未造成重伤，他们只想要求挑事者出来道歉，深城和港城必须给予足够的资金补偿。】
新闻里，被打的那几个人打了马赛克，可是从身体的形态，劣质的穿衣风格，特别是还有几件花衬衫，祁曜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不过爽感更胜一筹。不管是不是黑衣服的那群人故意挑起事端，这群人可是找到机会获取更多的钱财，打一顿都算是轻的。
吃完早餐，祁曜就带着渡渡去警察局。
祁曜上一秒还在为提供不到有效信息烦恼，下一秒就有女警告诉他，早上有一位来自新建港的女人哭着来报警，已经留了联系方式。
女警让他们先坐着，给他们倒了水还给小孩拿了糖果。
渡渡没有碰糖果，嘴巴紧抿着，似乎在害怕。
“怎么了？”祁曜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不想让我妈妈把我送回去，我好不容易才钻过来的。”憋了这么久，他一口气全说出来了，说完呜地一声抱紧了祁曜，“哥哥，我不想离开你和那个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让我妈妈把我送走。”
“这...”祁曜为难地看着怀里的小东西。这要是他的弟弟，他肯定会留下来，可人家妈妈指不定得多心疼。再说，乔渡昨晚已经没回房间睡觉了，再留着他，他仆人的地位不保。
“渡渡！”门口跑进来一个女人，火急火燎，伸出手的同时，怀里的小不点已经朝她跑去了。
祁曜正想跟她打个招呼，仔细看才发现，这是楚姨。楚姨也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是乔少爷的那个...”她似乎找不出什么形容词，也许觉得会贬低，不礼貌，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收留了他？”她语气里的疑惑更重了。
祁曜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只是个仆人，而收留小孩的人也许根本是其他人。
“是乔渡家。”祁曜道。
“怎么会。”楚姨又露出那种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从来不会心软的。”
“妈妈。”渡渡抱着楚姨的大腿，“我不想回去，渡渡不想一个人。”
“可...”楚姨看着自己孩子，眼眶看起来有些湿润。蓦地朝向祁曜，双腿跪地，“你可不可以，让他继续住一段时间，别告诉阿渡孩子是我的，好吗？”
到底怎么回事？祁曜越想越不明白，按理说，仆人怕主子，那得是十分凶悍不讲道理的主子才能表现出这个样子，可乔渡，在他看来已经是天使级别的了，怎么会让楚姨怕到这个地步。
也想不出乔渡会突然出现，他正想答应，抬眼就看到自动门边压着一个明显的身影。眼里的寒意堪比所里致命的冷气，让人浑身一颤。
“你的孩子？”他不是先拒绝，而是面对楚姨发出质问。
“阿渡。”楚姨两眼泪花地看向他，欲言又止。
祁曜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有一些微妙，说不上来的感觉。
“求你，求你收留他。”楚姨继续哭诉。
“我凭什么？”乔渡道。
“他是...”楚姨刚吐两个字，乔渡拍了一下轮椅扶手，“够了。你带他离开，不要再让我看见他。”
“哥哥...”似乎不明白昨晚那个对自己好的人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妈妈生气，企图用小小的声音把昨晚那个大哥哥唤出来。
乔渡的态度转变极快，此时更是凝视着渡渡，嘴角扯出一句冷笑般的，“渡渡？”
“今天之内，从我视线里消失。”这态度对小孩实在有些过分了。
“乔渡！”祁曜忍不住帮渡渡说话，“到底在闹什么脾气，他只是个孩子。”
“祁曜。”乔渡冰冷道，“别以为我对你什么都纵容，你就觉得什么都可以往我这里塞，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那一层面。”
继刚才伤害小孩的话，这会儿居然这么快就轮到他了。这话乔渡说得没错，他不可反驳，乔渡关心他，给他找医生，甚至放低姿态愿意给他洗澡。
这已经是最高的待遇，也算是他所说的纵容了。可祁曜实在不知道乔渡是哪点着了火才让他像是烧了肝一样说出这样的话。
他还想看乔渡的底线，纵容的底线，于是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声音很软，估计何页都没听过他能发出这种声音。
一上手，袖子翻开，他突然看到了手腕处的几道伤痕。不由得皱起眉，担忧使他蹲下来想仔细查看，“怎么了？”
手轻轻颤动了一下，乔渡甩开，“要是带他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底线彻底没了，他被拒绝了。
祁曜愣愣地，蹲着的时候都不知道怎么挪脚步。只是看着乔渡离开的背影，竟然觉得他好无情，他身上的味道怎么会让他到上瘾的地步的？
疯了吧。
乔渡一走，楚姨更加无措了。她看了看抓住自己裤脚对乔渡恋恋不舍的儿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抚摸了好一会儿他的脑袋，“谢谢你啊，小祁。”
谢完，觉得愧疚，对祁曜道：“是你救了我的孩子，要是因为这个导致你无家可归，楚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概以为祁曜是因为没有工作也是来深城打工的一份子。
她能看到楚姨已经在掏口袋了。祁曜赶紧按回去，“不是，不用楚姨，这些都是小事，况且我还喝过您做的汤。”
她眼神又变得空落落，手上的动作也停滞了一会儿，“原来他还是没有喝啊。”
祁曜仍旧在想乔渡那只雕塑般的手为何出现几处伤痕，像是刀割，还很新鲜。
他能去哪，一个早上，还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回过神，楚姨轻轻抓了祁曜的衣角：“我实在没空坐轮渡回去，麻烦你，能麻烦你能帮我把渡渡送回去吗？我实在是抽不开身。”
祁曜想了想，说不定是宗家那边的事情太多她实在走不开，孩子还小，总不可能再让他冒险，一个小团子夹在人群堆里，什么时候被挤扁了，或者氧气不足就危险了。
“没事的，楚姨，我给你送回去。”
“好好好，好孩子，你要是没处去，就住楚姨那，像你这样的孩子，在新城那边应该不难找到一份工作。”楚姨人确实很善良，祁曜实在不明白乔渡恶意为什么这么大，她没有冒犯他母亲，甚至连别墅的门都不敢踏进一步。
祁曜叹了一口气，归根到底，乔渡也是一个少爷。
“好。”祁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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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轮渡要晚上九点下班后，渡渡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啃完了香香的鸡腿，摇晃着腿用祁曜的手机看视频，乖巧到有小姐姐频繁回头看他。
也许是觉得他香，毕竟他身上还有乔渡同款的味道，还有小背带也很可爱，不知道是管家买的还是乔渡买的。
他任人捏任人揉，都不出声。
“好可爱，一个店内怎么能有两个味道那么好闻的手办。”
祁曜并没有觉察说的是自己，只是偶尔会出来看一下有没有人闹事。
没有，今晚来的人都人模人样，还很安静，仿佛被什么厉害的东西镇压、遏制。
小科偷偷在旁边瞄他，他眼里的情绪很奇怪，有时候羡慕有时候落寞。
虽然昨晚解释了，祁曜扔觉得他在误会，于是表明自己真的无关紧要，他道：“我被少爷踢出去了，乔渡脾气一直都这么大？”
小科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乔渡即使脾气再大，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乔渡天生就该这样，就应该被爱着、供着，成为他的所有物，任他践踏，只要他喜欢。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小科安慰道：“那你有住的地方吗，要不要先住我这。”
“不用。”祁曜道，“今晚我还得去别的地方。”
“啊。”渡渡大喊了一声，随后发现很多姐姐看着他，他快速捧着手机过来，委屈巴巴地踮着脚看着祁曜，“哥哥，刚才蹦出来一个消息，渡渡好像按错了，不见了。对不起。”
祁曜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信息的来源，是少爷。
也不知道少爷说了什么，总归不可能是什么重要的，求着他回去之类的。
傲娇的少爷可能做出这种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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