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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科尔登秘闻 文笛卡游记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安洁莉卡也算是我的表姐,她是养父的远房侄女。
但两人的关系可以说得上是陌生,而且随着安洁莉卡嫁到科尔登的时间越来越久,关系也越发恶劣了起来。
养父总是希望她可以凭借自己的身份来给他行点便利,比方说,取消他每月需要上缴的渔税。
这个“请求”让安洁莉卡发出了一声冷笑,随即,她便招了招手唤来女仆,将养父轰出了房门——我被养父带着一起上门,在一旁听着他们的交谈。
安洁莉卡并未对我恶言相向,夸了两句我长得好看,又开始惋惜我这样的好孩子怎么就跟了养父这样的人。
我深感怪异。
看着她痛心疾首的样子,我无数次回想我们之前是否见过面。
但很可惜,我的记忆之中并没有关于“安洁莉卡”的那一段。
这确实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但她却表现得异常熟稔。
门外传来养父难听的谩骂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诸如“女.表子”“贱货”等等带有强烈污辱意味的词汇。
可安洁莉卡却表现得不以为然,淡然地坐在那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颇为端庄优雅。
所以,我对这个女人的印象非常深刻。
她站在暴雨之中,一动不动的,任由雨水打湿长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外面的风很大很大,棕榈的枝丫都被吹得弯折,她却在那纹丝不动的,好似感受不到风,哪怕身上□□,也不知道什么叫寒冷。
若是换一个人站在这,可能已然开始心疼,或是感到恐惧。
可我却由衷地厌烦这一桩桩怪事。
这个女人很早就死了,她是第一个走入海中的人。
没什么人知道这件事,都以为安洁莉卡是和情郎私奔了。
但我却是亲眼看到的。
当时,我在岸堤上发呆忽然,远处来了两个人。
是安洁莉卡和她的丈夫,镇长的独子,亚当。
他们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相互挽着手便下了岸堤,走到远处的礁石上相拥。
非常唯美的画面,在夕阳照射之下,任何谁来都会赞叹一声这对爱侣。
紧接着,我看到,亚当在安洁莉卡的脖子上悬挂了一枚项链。
下一秒,艳丽的女人便像提线娃娃般地走进了海里。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不敢说,因为没有人会相信我,这件事看上去也过于荒诞了。
但现在我知道亚当做了什么了。
他给安洁莉卡戴上了黄昏教会的信物。
我与早已亡故的女人对视许久,谁也没有先动作。
终于,在一道惊雷划过天际时,她的身躯在我面前溶解了。
就像是被泼了硫酸那样,□□开始消解,变得软烂,一层一层地堆叠在一起。
最终,内里完全被清空,只剩下一具皮囊松垮地挂在灌木上,白花花的一团。
那场景着实有些倒胃口了。
又站了一会,那幅皮囊并没有重新动起来。
我也不欲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拎着那罐灯油便回身爬上了楼梯。
阁楼倒是一派相安无事,李安峄和云倩守着仍在昏迷的聂文远,许是为了消解无聊,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笑得颇为开心。
看见我回来,两人都与我打了个招呼,变得更加放松了。
我点了点头,算作回应,走回床边,将灯油注入煤油灯中。
灯芯的火焰在我眼中跳动着,变得越发明亮,逐渐驱散了整个阁楼的阴霾。
在床沿上坐下,斜靠着墙,熟悉且安全的环境总算为我带来了些许舒适感,紧绷着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
没过多久,李安峄就开口问询聂文远的情况:“阿卡多阿卡多,你知道聂哥这是怎么了吗?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但我又怎么会知道呢?只能大概猜到或许与那枚黄昏教会的信物脱不了干系。而再多的,我也说不出来。
毕竟我又不是医生。
所以我很干脆地回答:“不知道。”
闻言,李安峄和云倩都有些担忧地望了眼聂文远。
如果聂文远能醒,他就可以给我们提供更多线索;如果不能,最差的结果也不过就是去死而已,还为余下的两人提供了“不能注视信物”这一警告。
左右也不会更糟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手拿起枕边放着的书,是之前没看完的《文笛卡游记》。
书里记载着编者在各地遇见的新奇生物与诡异怪事。
虽然内容有些粗糙,但是大体上来讲还是很有意思的,也很真实。
前不久,我才刚在书里看见了有关夜行魔的章节。
可以说,文笛卡已经将夜行魔这种生物模透了,甚至提出“夜行魔是基督教徒失败的研究产物”这种大胆假设。
依据列的头头是道,倒像真的一样。但我不怎么关心夜行魔这种于我而言无害的生物,所以也从未去探究过与其相关的事情。
接着上一次看到的地方继续往下翻阅,不过四面,我就看见了一种名为“菲尼加弥什”的物种。
这个物种所对应的插图一片空白,只潦草地勾勒了一个问号。
“菲尼加弥什(别称:寄生者)”
看到这一行字,我的手指不由停顿住了。
寄生者?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不久前与沈月的战斗中,游戏系统是提及过“寄生者”这一词汇的。
用来指代沈月皮囊之下的那个东西。
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我挑了下眉,接着向下看。
“‘菲尼加弥什”这个名字是当地土著对他们所贡奉的神明的称谓,并非祂的名称。请原谅我只摘录了上著称呼祂时所用的音节作为祂的名字,因为他们所使用的语言并不是我们所熟知的任何一种,这是一种闻所未闻的全新语言。”
“但我想这并不奇怪,毕竟这个地方甚至没有在地图上被绘制出来。鬼知道我和我的船队在遇见这片大陆时心情有多么激动。天呐,这是一块新大陆,我们竟然发现了一块新大陆!”
目光扫过本段末尾的句号,我不由地想:《文笛卡游记》里所指的“新大陆”,会不会就是科尔登所在的地方。
快速地掠过了编者的自我夸耀与一些无关紧要的探索,我直接将视线锁定在了与“寄生者”有关的篇幅上。
“经历了以上事件,我基本可以推测出菲尼加弥什这位“神”只是另一位神祇的眷族,其本身可以用‘寄生者’来概述,所以,我将‘寄生者’作为祂的别称。”
“而另一位神祇似乎不是本土的神祇,祂在这里并没有信徒,我只能从有限的线索中推测出,祂是一位掌管着黄昏的神祇。所以非常遗憾,我无法将那位神祇也编纂进我的游记里。不过祂的眷族也足够有趣。”
“我付出了将近三分之二船员的性命才勉强活着离开这里,全是托这寄生者”所赐。祂没有一个明确的本体,正因如此,难缠得很,杀了一个还有一个。祂寄生人类的方式有很多,包括但不限于接触、食用、直接控制。祂以人类的生命与记忆为食。”
“正因如此,祂可以凭借所食用到的记忆控制寄主做出与平时没有任何曲别的行为。想判断是否被寄生者寄生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观察舌头。被寄生的人类的舌头将会被一种类似于舌虱的生物代替,但那种生物的长相我无法形容,每一个看到它的船员都会成为下一个寄主,所以我并没有勇气去观察它。”
“可以说,这几乎是无解的,我至今无从知晓我剩下的船员之中是否还有‘寄生者’的寄主。但比较幸运的一点是,只要不让‘寄生者’发现你知道了祂寄生在哪个人身上,那么大家都会相安无事。祂还会帮你打工呢,哈哈。”
编者以自认恢谐幽默的语言结了尾,我却高兴不起来。
从他模糊的描述中,我很难判断文笛卡所探索的地方究竟是不是科尔登,他提到了“黄昏”,却又说其在这里没有信徒。
黄昏教会的集体献祭事件发生在三个月之前,而我拿到这本书却是在半年以前,甚至更久。
如果说编者登陆的新大陆“真的是科尔登,那断然没道理说没有任何信徒,那伙疯子在死绝之前可谓是无孔不入,分布在每一个巷子里。
但要说他是在黄昏信徒消失之后再来的科尔登,时间轴又对不上。
编纂书籍,出版售卖,再流传到我手里,这都需要时间,而且这段故事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这也是个问题。
要是我想断言书里描写的确实是科尔登,无非只能朝着两个方向猜想:
一是编者到了科尔登,但了解不深,只与“寄生者”有过接触。
二是这段经历发生的时间要早于我来到科尔登的时间,而且,在我来科尔登之前,就已经发生过一场献祭了。
但这两种猜想都不怎么站得住脚。
所以,我有了第三种猜测。
如果“寄生者”是从别的地方被带过来的呢?
祂的寄主因为某些原因来到科尔登,又在这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寄生。
镇民隐约察觉到了一些隐情,所以才会极度抗拒外来者。
这样一想似乎很多事情都讲得通了,这种说法听起来也非常合理。
可我仍旧觉得怪异。
我捧着手里书,半天没有翻开下一页,不自觉地发起了呆。
窗外的闪电划破天际,雷光打在我脸上,远比油灯的火光要亮得多,吓得人一激灵,心跳也停滞了一瞬,自然回了神。
雷声轰鸣,扰乱了我的思绪,我合上书,侧过头看向地上坐着的两个人,忽而问道:
“你们,可以相互看一下对方的舌头吗?”
伊万的特点就是平静的疯
存稿只有到第九章和二十章往后的部分了,剩下的因为没有钉在一起忘在学校没有带回来,所以更新会改剧情
但是因为太过久远,我自己都忘了主线是啥,所以逻辑大概有点问题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科尔登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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