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铂金鸟》不眠夜之城

27、二十七根羽毛 “看看，她

　　“看看，她那么愿意接受我的触碰呢，都在为了我舒服的哼哼……”

　　阿罗的手在你腰背部的姿势非常亲密，还故意抬起你的头，把脖颈掰到一边让凯厄斯能看清楚你露出来的喉咙。

　　凯厄斯快要崩溃了。

　　“你这个控制狂！”

　　他声音恨恨，话语紧绷，几乎像是喉音，又不由自主向前靠近，“我知道你的小把戏！你只是在借此嘲弄我！”

　　阿罗冷笑，像猎人在戏弄猎物邪恶又愉悦，享受着他此刻快要完蛋的克制，“而且非常有效，不是吗？”

　　凯厄斯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阿罗的手指从你的下巴滑到喉颈，继续摩挲着让你转变的深深咬痕，让你像是活人极度惊慌以至于忘记了呼吸身体更加僵硬。

　　“听听这个。”

　　阿罗声音轻轻的，掌心轻抚着你曾经的人类脉搏位置，“就像是依旧活着，即使是现在也恍若被困的小兔子心脏，仿佛……还在跳动着，跳动着，只为了让人陶醉……难怪凯厄斯疯狂的想要你呢你真是不可思议。”

　　凯厄斯无声逼近，狰狞成可怕巨大的影子把你们俩完全吞没了。

　　“……这是最后的警告了。”

　　他一字一顿，獠牙阴森闪光，“把。手。从。她。身。上。拿。开。”

　　阿罗的笑容不变，“否则呢，兄弟？你会闷闷不乐吗？撅撅嘴？还是又给我们伟大的‘建筑师’马库斯写封词句华丽的愤怒信，抱怨下财产损失？”

　　“……别把我牵扯进去。”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慢吞吞从门外传来。

　　两人依旧都没搭理。

　　你还像是被争夺的奖品一样被夹在他们中间，翅膀蜷缩，浑身颤抖，非常缩头乌龟的不知道是该僵住还是快点想办法逃跑。

　　但最终，你对于凯厄斯的惩罚恐惧还是压过了对阿罗的恐惧——你把头埋进了阿罗的胸膛，假装什么都听不懂看不到了！

　　“哈！”

　　阿罗简直太高兴了！

　　他一下子更加紧搂你的腰，把你压在了胸膛上。

　　“她是我的！把。手。拿。开！”

　　凯厄斯脸上已经完全是赤衤果衤果的嫉妒怒火，他凝视着蜷缩在阿罗怀里的你，完全移不开视线。

　　“你这个混蛋！”他对阿罗咆哮，全是恼火和埋怨，“你只是在折磨我！”

　　阿罗挑衅一笑，一只手轻抚你的头发，环绕着你腰的那只则故意往下滑，猩红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凯厄斯扭曲的脸，还顺便低声嘲笑。

　　“所以是不是很有用呢？”他的手指轻轻掐进你的……，让你忍不住口耑息出声，“看着自己崩溃，而她紧紧抱着我，好像我才是她的救赎一样？”

　　凯厄斯神情更加狰狞。

　　阿罗微笑着，以温柔的姿态一下把嘴贴在了你的侧脸上，用谁都能听到的柔和语调继续戏弄，“嘘，萨米拉，就让我们继续看着他受苦吧！”

　　天花板的蜡烛吊灯开始发出不祥的摇晃声，凯厄斯的自制力彻底完蛋了！

　　他咆哮着，像毫无理智的野兽一样猛扑向了你。

　　但阿罗环绕你的腰的手臂非常牢固，搂着你轻飘飘避开了，凯厄斯的尖锐指甲深深掐进了沙发，像是撕碎羽毛枕头一样把残骸扬的到处都是。

　　“放。开。她。吧！”

　　凯厄斯咬牙低吼。

　　他的眼中充满了纯粹的怨恨和愤怒，还有更深的阴暗的痛苦。

　　类似绝望。

　　阿罗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手还在你头发上轻抚着，动作带着微妙的逗弄，他看上去完全不受凯厄斯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影响，事实上，他依旧很混蛋的非常享受这一切。

　　“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他的唇角继续贴着你的侧脸，像是模拟亲吻，

　　“她这么美丽，柔软，情绪敏感。还有她的气息，如此甜美而令人心醉，我为什么要让别人拥有她呢？”

　　凯厄斯发出像野兽般的声音，一半是愤怒，一半是受伤般的苦痛，他的爪子无意识割破了自己的掌心，呼吸急促，瞳孔放大，几乎无法抑制住杀意。

　　但阿罗只是歪着头，满怀喜悦地看着兄弟崩溃的模样。

　　他的手指在你的翼关节上无意识掐握着，刚好让你不寒而栗。

　　“看看他，”阿罗在你耳边低语，“看看他的样子，萨米拉。渴望触碰你，甚至几乎无法思考了，这让你兴奋吗？你明知道你只需要眨眨你那漂亮眼睛，就能把一个非常古老的吸血鬼变成这样？”

　　“我什么也没做！”

　　你愤怒又恐惧的咕哝，下意识把脸埋的更深了。

　　阿罗笑了。

　　你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微微颤动。

　　他的手从你的头发滑到下巴，刨出了你的脸，探究的观察着你的表情。

　　“可怜的孩子，你那同样可怜的大脑居然真的是这么想的……”他假装同情，意味不明的感叹着说出了你不明白的话，“凯厄斯是如此野蛮，如此性格割裂……但其实你还有选择呢，对吧，我美丽的小鸽子？一个是一头野兽，拼命想要撕开嚼碎你。另一个嘛……”

　　他的指尖极具暗示意味的再次滑过了你的……，让你毛骨悚然着起了另一层鸡皮疙瘩，微微颤栗了，

　　“是一个会温柔地崇拜你每一寸皮肤的人，你更喜欢哪一个呢？”

　　阿罗那双猩红的目光灼烧着你，耐心而无情，等待你的回答。

　　然后你没吭声。

　　他的手指就又故意慢慢的擦过了你的……一次，声音低沉成耳语，带着某种类似承诺未来的阴郁，

　　“还是你两者都想要呢？那个用獠牙宣称你的野兽……还有那位崇拜你的国王？”

　　凯厄斯听到这话发出哽咽的声音，爪子已经穿透了残骸，更深地抓进了大理石，他的目光紧盯着阿罗还在慢慢沿着你……游走的手。

　　“我一个也不想要……我想回家！”

　　你更胆怯了。

　　阿罗笑容凝固了。

　　有那么瞬间，他竟然也没忍住獠牙嘶嘶，威胁像是血一般从他喉咙里滑落出来，

　　“还要我们说多少次呢？萨米拉。往事如烟，已经消散再也回不去了。”

　　“……”

　　你下意识回避了视线，试图掩饰住焦躁和怨恨。

　　但阿罗另一只手指依然缠绕着你的头发，用力撕扯拉回你的头，让你无法移开目光，只能重新转回他。

　　“你迟早会感谢我们的，在这里你会有安全感，有保护，还有你所渴望的一切……当然，还有我，”

　　他带着阴沉的笑容补充道，“也许我也会成为你在新生活中的向导，成为那个教导你，取悦你，珍惜你的人之一。”

　　阿罗的手在……更紧地弯曲，恰到好处轻抚深陷，让你皱眉口耑息哆嗦，又无法躲避挣扎。

　　“想一想，”他低声诱导，“用你那可怜的浅薄小脑袋真的想一想……你以为凡人之手能这样碰你吗？还是人类的嘴唇能取悦你而不被你渴望着撕裂呢？”

　　他撕扯你头发的动作也变成了轻抚，一点点慢吞吞下滑到脊背托住了你的翅膀关节，轻轻揉捏着敏感的翅根，

　　“你天生就是为不朽之手而生，永远被塑造，永远被指导。”

　　凯厄斯在他身侧挪动，喉咙里的嘶吼已经逐渐丧失理智，变成了半是嫉妒半是仇恨。

　　阿罗无视他，垂头靠近你，直到呼吸轻轻掠过你的嘴唇，“当你的人类爱人吻你时，你有感觉像这样吗？”

　　“……我没有人类爱人……”

　　你皱眉不情愿地纠正他，声音依旧因为……微颤。

　　阿罗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暗的满足，“没有吗？多有趣。所以除了凯厄斯，你没经历过更美好的……？……多年轻啊，多单纯啊，那真是更好了。”

　　凯厄斯喉咙再次哽咽。

　　“阿罗——”

　　阿罗只是咧嘴一笑。

　　“冷静点，兄弟，我甚至还没开始呢。”他头也没回，依旧盯着你，眼中充满饥渴的期待，“一只漂亮的单纯金鸟，多罕见啊，难怪你一直能把凯厄斯逼疯……可这么漂亮的皮肤，却还只有这么点獠牙的印迹……还有这些翅膀……”

　　他的手指虔诚地滑过你的翅膀关节，呼吸冰凉，獠牙半悬在你动脉上方，“凯厄斯吻过你的翅膀吗？还是仅仅撕咬掉你的纯真？他那么粗鲁，蛮横，知道它们也渴望被触碰，被崇拜吗？而我……我真的很喜欢取悦漂亮的东西……”

　　他微微后仰，细细端详你身体每一条颤抖的曲线，

　　“你应该属于黄金和珠宝，萨米拉。或许可以作为我完美的珍宝展出……要不要让我教你呢？”

　　阿罗继续耳语，每一句中都充满了阴暗的引诱，

　　“比如……我会教你，在不朽之手下，什么才是永恒的快乐。每一根羽毛，每一声叹息，每一次颤抖……我都会将它们慢慢的，温柔的带给你……”

　　凯厄斯的咆哮和爪子声音几乎毁掉了地面。

　　阿罗继续无视了他，专注于你脸上的神情在被迷惑和努力试图恢复理智之间悸动和挣扎，

　　“我们要不要开始呢？”

　　“……别……但是……我……”

　　你大脑晕眩，尤其是他继续轻抚你的翅膀关节和……时，你忍不住颤抖的更加厉害。

　　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的外表。

　　是全属于数百年数千年为猎物演化而出的美丽和引诱，那是你还远远未曾学会的捕猎技巧，也从未想过这种猎杀食物的技巧能被用于迷惑同类上。

　　你感觉冰冷，脆弱，难以承受，又无意识弹出了獠牙，有点渴望的跃跃欲试，又不知道到底在渴望什么，感到异常空虚。

　　“别费劲打架了，”阿罗窃笑，“你会让这事变得更难的，服从吧，小鸟。你只要……放弃，然后重新接受……”

　　……

　　……

　　…………

　　“……”

　　你犹豫了一会儿，试探着，又试探着慢慢凑过去舔舐了下他的嘴唇，又轻咬了下他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