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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二十八根羽毛 阿罗的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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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罗的呼吸明显一滞,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身体完全僵硬不动,然后才突然猛的向前。
他的吻热烈而炽热,比凯厄斯更暗藏威胁,也比凯厄斯更克制暴力。
“……就是这样,萨米拉……”
他在吻间低吟,“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不朽者是如何去爱的吧。”
凯厄斯猛的扑了过来。
但太迟了。
阿罗已经抓着你的头,獠牙陷入了脖颈的皮肉,让尖锐的疼痛突兀化为眩晕的快乐。
毒液开始涌遍你的身体,让你头脑瞬间模糊一片,翅膀也本能地展开了,那些金色羽毛拂过他的衣袍时,阿罗的口申吟依旧在你喉咙里震颤。
可你依旧什么也听不到,感受不到。
黑暗像是吞噬了你,唯独只留下了幸福。
阿罗继续慢慢地,几乎懒洋洋的吞咽,像是在仔细品尝每一滴偷来的猎物,
“你尝起来真像是阳光下的酒,”他稍微退后了一点,舔去嘴唇上的血迹,目光充斥着满足与饥渴交织的满足,
“就像我想象的那样甜美,怪不得凯厄斯一直看你那么紧……哦……看呐,他真是气炸了。”
他动作有点漫不经心地摸了一下你脖子上的新咬痕,暗红色的瞳孔猛的瞥向了一边,
“……下次我们邀请他吧?”
“——”
就像是爆发出一阵刺骨的寒风,凯厄斯的愤怒几乎让剩下的半个房间也都变成了废墟。
“——你这条肮脏的蛇!”
他神情痛苦,愤怒的一字一顿,但又如同被引诱一般,同样暗红的目光半点离不开你坐在阿罗腿上的样子——嘴唇颤抖,翅膀张开,像极了某种方攵荡又堕落展示,
“——你竟敢当着我的面碰我的东西?”
阿罗只是挑了挑眉,一点也不遮掩你。
他看兄弟的眼神简直是得意的傲慢。
“那你打算怎么办,嗯?”他低声咕哝着,故意调整对你腰间的握法,继续展示着另一边更……的一面,“当然,除了发脾气之外。”
“放。开。她。”
凯厄斯完全克制不了了!
“你不知道怎么对待她!你只会毁了她,把她变成某种无脑的宠物!就像是你以前的收藏们一样!”
阿罗的笑声阴郁又邪恶,
“毁了她?”他用沾满血迹的拇指托起你的下巴,逼得凯厄斯看到你眼中仍朦胧的快乐,
“看看她,兄弟。她正在成长,我对她可比你温柔多了。”
阿罗脸上带着残酷的冷笑,“除非你想证明我错了吗?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对你所宣称属于你的东西有多执着。”
他点头废墟半掩埋的侧门,后边走廊通往的其他房间都有躺椅或者床……
气氛像是凝固了一般更加紧张,凯厄斯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一步步逼近着,毫无谨慎可言,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扌由动,爪子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你在玩弄她!”
他低吼,目光始终未离开你,注视着你呼吸的急促,手指依旧紧抓阿罗的袍子,心中顿时充满了苦涩的绝望和对阿罗引诱的怨恨,“就像对待一件要被擦拭和展示的易碎小玩意儿,”
阿罗只是得意地笑了笑,挑逗地用指尖轻抚你翅膀敏感的前缘,让你迷茫中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然而……”他低声咕噜道,“她要为我融化了,为我尖叫……高x的还如此美丽……”
“——”
凯厄斯动作再次如闪电般迅猛,一只手迅速伸出抓住你的手腕,另一只手埋进阿罗的头发,猛地将他的头拉开。
“——够了!她是我的,不管是甜美还是破碎,都只能属于我……”
他的呼吸在你唇上轻轻掠过,亲吻……或者说啃噬的更加用力,更加扭曲的模仿。
阿罗没有反抗这粗暴的对待,只是歪着头继续加深了挑衅的笑容,他的嘴唇染满了你们共享的鲜血……
……这一幕让凯厄斯眼中燃起了更阴暗的愤怒和……欲望……
……
……
“尽管去吧。”阿罗脸上用猫一般的调皮愉悦笑着怂恿道,“去试试看吧。看看她会回应谁,看看她想要谁,嗯?”
“——”
凯厄斯无法说话。
他理智已经完全完蛋了。
目光只能落在你身体上:眼神因快乐茫然,咕哝声在变大,翅膀舒展的更加厉害,他的手一下子握得更紧了,米且暴而急促的把你拉向了自己。
阿罗的神情格外的意外深长,他靠在一边,双手交错,继续讽刺道,“是啊,去吧,兄弟。让她看看你有多温柔……让她看看你能提供除冷酷之外的任何东西。”
“——”
凯厄斯喉咙里的哽咽听起来完全没有任何顾虑可言,眼神也完全变成了愤怒与欲望的熔融,变得更加阴暗的痛苦。
他几乎无法控制用力刮擦阿罗留下的每一道印记。
“……看看你,”他盯着你,语调中透露出扭曲的嫉妒,无法自控的自我厌恶,还有对你如此软弱如此毫无防备的仇恨,“……睁大眼睛,颤抖着,茫然着,完全变成了那种脆弱的恶心东西……”
阿罗无比满足的视线在你和他兄弟之间游移,
“可这真是幅美丽的画面,我的小鸟,在另一个人的怀里,但我依然能看到,即使沉浸在快乐中,她神情也是如此迷人……连皮肤都在颤栗……“
阿罗的声音渐渐低沉。
凯厄斯无意识继续。
“颤栗……颤抖……口耑息……就是这些该死的口耑息……让我头脑都要更不清醒了……”凯厄斯的声音又变成了哽咽,“……该死的……你只是渴望毒液而已……对吧……萨米拉?”
他话语责备,不由得更加怨恨了,动作却非常诚实的矛盾的毫不留情,完全渴望着,甚至因为沾染上别人的毒液而更加愤怒的……阴暗残酷起来了……
……但即使看着你精疲力竭也没有半点满足,反而流露出了更多的斥责和痛苦,他更用力的用獠牙撕咬了,像是想要把你的血和毒液全都喝光,比你更迷失在欲望与权力的迷雾中。
“……”
阿罗的目光无声聚集在了他身上。
几乎着迷一般紧盯他崩溃的样子。
“哎呀,你还以为自己很温柔呢,兄弟?”他冷笑道,“可我只看到赤衤果衤果、无拘无束的占有,你不过是一只疯狂的野兽,在渴望尝尝你栓起来的那只漂亮金鸟。”
凯厄斯獠牙瞬间陷的更深。
“她是我的,”他咆哮,神色狰狞,“我会拥有她的每一部分,无论是温柔还是残酷!”
“呃……等等!”
你试图推开,但凯厄斯用力把你的头按进了大理石地板残骸,每一次动作都仿佛要把你的血,你的力量全都从那具躯壳中汲取出来,“……你没有资格让我等!你再也没权利这么说了!”
他像是诅咒一样咬牙切齿。
阿罗忍不住啧啧感叹,“就是这样才格外的令人着迷,看到如此漂亮的东西……被彻底摧毁……”
他耐心的等着……等着……
直到凯厄斯像是醉酒一般彻底迷失在你的毒液,你的血中时才猛地站起身,几步穿过剩下的距离,蹲在你身旁,伸出了手轻轻整理你汗湿脸颊上纠结的金发,用一种奇妙温柔的语气轻声说,
“可怜的小鸟,你看起来真是太糟糕了……嗯,就像我说的那样,真是虚弱……”
他轻轻将你从凯厄斯的腿上抓了起来,吻了吻你的额头,
“所以现在你该休息了……今晚真是漫长啊,对吧?”
阿罗抱着你穿过破碎的画像,绕过曾经是盔甲的锯齿状残骸,离开了只剩下一片混乱的房间,外边走廊一直非常寂静,唯一的动静只有你疲惫的口耑息和翅膀痉挛的沙沙摩擦。
你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依然能感受到残留的快乐在血管中流淌,像是做梦一般的混合虚幻又伴随血液毒液流逝力量渐消的难以忍受,太过矛盾,也太过疲惫,让你完全想不起现实种种。
“嘘,快到了,小家伙。”
阿罗把你带进了某个房间,依旧以令人恐惧的温柔将你放进了床上,安静观赏了你一会儿,终于暂时的心满意足,
“现在休息吧,我去提醒我的兄弟,他一旦忘记了自己的理智和职责会发生什么。”
门关上了……
……
……
房间里也很安静,你蜷缩着慢慢陷入了断断续续不安的睡眠或者短暂沉睡,等你再次头痛欲裂的回神眨眼时,窗外的光线已经完全消失了。
“……”
你花了点时间回忆自己身处何地,然后才哆嗦着。又恐惧又惊慌的回忆起之前的记忆。
然后就像是刻意等着你醒来一样,你刚从床上爬起来,外边就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轻得几乎不像是敲门声。
你犹豫着滑了下去,即使知道这也是做无用功,但潜行过去的每一个动作依旧是警惕的悄无声息。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
“……”
你不太情愿的开门,更不太情愿的看向了门口的……阿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