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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关于恶俗画 ...

  •   “嗷……嘴瓢。”卿云歌冲他赔礼一笑,“是……内外门,的宗门事务……虽说现在都是内外门长老在一手操持,但林峰主是忘了……好些内外宗的长老,也算是我一手提拔的。往更早了推,我阿爹,不,开宗老祖的时候,真传弟子就可自行去听内门课程了,峰主何必因此动怒呢?”

      “这也不好……”林齐还是咬着不放,“你这般给师侄加课,恐会引来不满。”

      “峰主这么心疼她,不如将手里的牌放放,去内门走一遭,将她从我这私自加课的恶毒师娘手头救下。反正,您也快千岁,半截入土了,他比你我都命长,也好让他给您……养老,送终。”

      “哈哈,又调笑我老。”林齐额间青筋暴起,“算了,不跟你这黄毛丫头计较,怎的,近日就瞧着白榆四处乱窜,他师兄闻人莫呢?还闭关?”

      “不知道呢。”卿云歌坐到慕容晓月边上瞧她牌,“林峰主这么关心,去问师兄就好了。”

      “这不问了很久,那小子嗯嗯啊啊半天讲不出个所以然来。”林齐摸了张牌,止不住摇头,“闻人家可不能糊弄,闻人莫若有什么闪失,还是早日让大家一道想法子。”

      “那日才在大殿上露了面,能有什么……”

      “谢峰主不是收他当干儿子了吗?卿长老,还没认人呢?”

      卿云歌停顿片刻,随后蹙了下眉,“有这事?”

      “当然……大殿之上众目睽睽,卿长老竟不知 ……”

      “不好啦!峰主,长老,不好啦!”

      一桌子人神色各异齐齐看向来报的弟子,只有青黛狠狠松了口气。

      “卿长老……”来报的弟子还算懂事,他看了看峰上多出来的峰主,想把人叫到别的地方去。

      林齐不满,“有什么事,我这个峰主还听不得了?”

      卿云歌撇了他眼,嗤笑,“又没外人,讲吧。”

      “啊,是这样,白榆师姐跟内门弟子打起来了,听说将人揍得站不起来了,特别凶,现在人被请去大殿了。”

      “哟。”林齐这老不死的将脸凑到卿云歌眼前,就差把嘴角歪到天上去,“白榆这脾气,随师尊啊……爽快!我喜欢!”

      林齐瞧她袖下拳头捏得死紧,还刻意在她手背拍了两拍,“走吧,卿丫头?”

      “呵呵……”卿云歌拱拱鼻子,干干笑了声,“走啊……”

      星辰大殿。

      “说!为什么私下斗殴!”

      白榆跪在地上,垂着眸子道:“是她先动的手。”

      “放屁,明明是她莫名其妙打我……”

      卿云歌跟在慕容晓月和林齐后头,刚进去,就瞧着先前那个赵家那个姑娘捂着红肿的腮帮子,和几个内门小弟子挨宰一起告白榆的状。

      “我什么都没做,她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一拳……”赵家嫡女瞧着卿云歌的影子,话语稍稍顿了下,下一句,更是连哭带喊,“我们师兄妹们看不下去,就跟她理论了一番……她竟然敢把我们都打了,扬言还要我们好看……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定要将此事告诉族里,我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家小姐那双眼睛时不时瞟向卿云歌,卿云歌没理,瞪了白榆好几眼,白榆倒好,只顾着低头看地,好似对她愤怒有半分悔过。

      “真是冲动。”林峰主第一个开始教训,“身为宗主得意门生,怎可凭一身修为欺凌内门弟子?你要宗门,还有宗主的面子往哪里放?”

      白榆本是抬头往卿云歌那里瞧了眼,瞧她没有半分要护自己的意思,不只想着什么,又闷闷又把头低回去。

      “……什么意思?”卿云歌一腔怒意彻底被她态度激怒,她侧头讥讽,“白师姐先前抗了二十七道天雷,破境两层,一声疼都没喊。怎的,原来不是不怕疼,是早成了哑巴,说不出话?”

      “……”

      “长本事了,一个人打这么多,过两天,是不是就打到我这儿来了……”卿云歌指了指边上跪的一圈,笑得难看,“说到底,你的事与天枢峰紧密相关,是私事。你师尊近日本就事务繁忙,现下又要为了这点私事,劳烦这么多峰主……阿榆,你不如现在乖乖跟我交代了,不然,你师尊一会怪罪过来,我可不知怎么护着你。”

      不知是听着“师尊”二字,还是察觉她刻意怪罪,白榆眼眶里,憋了不少委屈与不甘,对上卿云歌居高临下的瞳眸,硬是忍着不让软弱暴露出来。

      “……你怎么可能是要护我?”

      卿云歌扬扬眉:“……嗯?”

      白榆拳头藏在卿云歌看不见的袖下,她垂眸平静道:“你要护我,都不曾问我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要如此?可有受什么伤……什么都没问,就同他们一道讥讽我,哪有半点……师娘想护弟子的心意?”

      【宿主,你还是对女主好一点吧,我看你一直给女主找茬,她都要记恨上你了。】

      说着此番,她没给我找茬似的……

      卿云歌默默咬牙:
      我有没有提醒过她,这些日子情况特殊,她什么时候闹事不好?非得现在跟人打架?何况,现在旁边那个糟老头还盯着我要看我笑话!

      卿云歌心底暗骂,却也只能开了口,“……那你说说,是什正当理由,让你把这么多人都打成了猪头?”

      “……”白榆眉头紧了紧,那张嘴开合几回,才吐了四个字,“我不愿说。”

      卿云歌长吸一口气,“……”

      不能说?所以让她问她是几个意思?

      【可能在试探你态度呢,宿主,和气一点,笑一笑。】

      卿云歌将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愣是在众人的目光下挤出一个和善的笑来。

      她长舒一口气,转头去问他边上的赵小姐,“那你呢,有什么好说的?”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呀。”赵家嫡女满脸无辜,“我先前都交代一遍了。”

      “交代了?”

      卿云歌左边眼睛跳了又跳,却听白榆冷声一哼,“他们哪儿敢说实话……没羞没臊的。”

      “哦?”

      “我说的就是实话!你凭什么污蔑我?”

      “阿榆……”卿云歌压着火气翘翘嘴角,“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师尊不一会便会来,他脾气可不好,你不如……”

      “……我等师尊来。”白榆那眸子终归软了些,只是还是那个死犟不松口,“你身子不好,还是快些回去歇着吧。”

      等他是吧……

      卿云歌眉头一挑,与慕容晓月挤了两眼,随即甩甩袖,头也不回往外走。

      余光所至,卿云歌见着白榆硬是一声不吭低着头,她行至一侧自她耳边大哼了声,却见黄昏的光映在大殿外的人影上。

      “云歌?”谢岁晚将她拉住,还想问她发生了什么。

      “呵,非要你问,我怎的问都是说不得的。”卿云歌瞪了眼身后跪地的人,又对谢岁晚阴阳怪气,“脾气,心性,行事作风,到底是跟你一家的……就是再看重,那也是别人家的孩子,养不熟的。”

      “哈哈,怎么还生气了?”谢岁晚重新把人拽了回去,“都是自家人,说什么气话?”

      “谁跟你们一家人?”

      卿云歌本不想再管,可扫过林齐,总觉谢岁晚顶不住林齐施加的压力和盘问。

      她不放心,还是随人回去,站在那最高位置的一侧。

      “师尊。”白榆低着嗓子,似很不满谢岁晚的这个行为,“师娘身子不好,你让人回去歇着。”

      谢岁晚刚想开口缓和气氛,边上卿云歌却率发起难来,“真是长本事了,我在七星宗混了这么多年头,这还是头一回知晓,星辰殿议事非得撇开我才能开始的。你是比你师尊师伯官大不少呢……他们都没胆子把我赶出去。”

      “不是……”

      “我今日就在这儿站着了,你是一直跪着不说,还是被棍棒伺候了再说?”

      “……”

      “卿长老又不是小孩子,不喜欢被撇开,师姐让长老留下又何妨?”青黛的身影忽而出现在大殿里。

      “青黛……”

      青黛行上前来,手里还用灵力托了堆被火烧尽的纸屑残渣,“其实内门师弟师妹将此事瞧得很清楚,是这群内门弟子,下课围看,有”九衢尘”署名的……图册。”

      “……嗯?”慕容晓月稍默声扭头,巧巧跟卿云歌稍对了眼。

      “九衢尘?”有峰主出言道,“一作封神……呸,臭名昭著的九衢尘?我记得,这个作画者……一百年前就销声匿迹了……”

      “……对。”

      卿云歌低声附了句,“听说是个上过七星宗的凡人来着,一百年……早该不能作画了。”

      “九衢尘……”林齐听着这个名字莫名大怒,“荒唐!这种恶俗之人的画册,竟也能被带进内门讲堂!卿丫头……”

      “啊……何,事呢林峰……主?”

      “这种东西怎么还会出现在我宗?!你不是说内门长老大多都是你提拔的吗?你平时就是这么干事的!”

      “哈……哈,哈……您老消消气嘛,年纪大了,别一个不小心,背过去了……哈哈……”

      跪在大殿上的内门窃窃私语:“卿长老干笑啥呢?”

      “不知道……”

      “那林峰主干嘛这么生气……”

      “这可是七星宗的禁书啊……听说当年有弟子为了护住九衢尘这么一本,被某位峰主追着砍了好几座山……”有个人垂目低声道,“你看后几页了吗?就是里面那个……被女人,用剑,柄……的,听说,是照着林峰主年轻时候模样来的。”

      “啊?”

      “听说当年卿长老因为喜爱丹青一事,出门就被弟子追着讨要墨宝。林峰主也因此怀疑上,直接给人画室抄了,卿长老那会儿就跟我们差不多大,直接哭得肿了眼,课也不上了,天天跑林峰主峰上拔灵草,追灵兽……”

      “我去……这么说,这个九衢尘是卿长老啊?”

      “后面老宗主站出来辟谣说不是,这事才算过了……但林峰主阴阳怪气的,骂的人太多,我估计他跟九衢尘真有过节……这个画者的画作我看了不少,女孩子间的故事很多,多是青涩又懵懂,情感细腻,故事凄美,画功更是精美到了不得。可一到这本春,咳宫,那叫怎一个猎奇了得……这么一品,像纯报复。”

      “住嘴!”林齐恨不得跳下去撕了他们的嘴,“卿云歌!当年是你管着内门,说是这种东西不会再出现在七星宗了!你不为你说过的话负点责吗!”

      “咳……息怒,孩子小别跟他们计较……咳,我会处理……林峰主息怒……”卿云歌难得恭敬赔礼一番,反而更不解了,她顺势将话头一转,“可他们为什么会跟白榆打起来?”

      说着,她将终归将实现落在了青黛手里那捧灰烬,卿云歌御水将那残渣包裹,展开无妄,将手中之物尽数按进画卷……

      片刻,昔日陈旧发黄的书页同其笔墨重现于画卷之上,她一页页淡然扫过,终是在布满批注涂画的一页上,瞧出了端倪。

      这几张分成好几个小故事,有男有女,更有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男女。倒是将尺度把控得出奇的一致……卿云歌将视线挪到一短片,正在□□的女子身上。

      其实相较前后已然很是清淡,可一小点不同画作的墨迹,很是巧合的,在女人的左边眼角点上了一点。边上,还有大坨墨渍和一个歪歪扭扭的“卿”字。

      卿云歌翻眼,不屑一笑,“呵。”

      “怎么了?”谢岁晚好奇去瞧,卿云歌犹豫片刻,忽的从眼角挤出一滴泪来,不情不愿将无妄推到他跟前。

      “师兄……”卿云歌故作生怯,手中偷摸捏了个式催动灵力,又将无妄不情不愿递到他跟前,“哎……这群孩子,真是……”

      谢岁晚大致扫了一眼,眼睛便像被针刺一般,红着耳根躲开画作……比他怒意先来的,是一阵诡异又剧烈的头疼……恍惚间,像是失去意识后动作了什么,等他再睁眼,那手早抽了剑,一道剑气轰隆砸碎离他半尺的地砖。

      赵家嫡女跟躲她后头的小鹌鹑缩在一起惊叫出声,跌坐在地的屁股还未暖和,便见那人提剑过来,寒光闪在每人眼前。

      “呃……”谢岁晚面目狰狞,他一手捂着脑袋,那双眼眶莫名变得猩红可怖,他用剑刃挑起赵家嫡小姐的下颚,嘶哑着声,问道,“是你带的头?”

      “不是……”赵家嫡女随手往边上一指,“书是他们带的!”

      剑刃一指过来,其余内门弟子纷纷抱在一起指向赵家嫡女,“但!但那两笔是她画的!”

      “师兄……”卿云歌眼尾都红了,不知从哪甩出根帕子,在眼角抹个不停,“虽说……我就是七星宗一个小小长老,爹没了,娘又不疼……什么都没有……一个人,孤苦无依~这么些年全看师兄照顾……可即便这样,内门弟子也还是要欺辱到我头上来……”

      白榆:“……”

      “什么小小长老!”谢岁晚神情恍惚,眼中杀意半分不藏,“你是七星宗宗主夫人!”

      “……是啊。”卿云歌低低笑了声,“可他们根本就没把师兄你放眼里,他们或是觉得,你不配当宗主,你没有能力,你太差劲……”

      “是吗?”剑刃抵着赵家嫡女脸上滑出一道血痕,“真是……好大的胆子!”

      寒光大闪,剑刃上聚起灵气,一个蓄力,便将高举的剑刃朝人脖颈砍去。

      “不对,他这样子……那双眼睛……”白榆扫过边上高高挂起的慕容晓月,偷偷打算盘,幸灾乐祸的林齐……又重新望向掩在阴影下,卿云歌期待的眉眼和兴奋难压的嘴角……

      是那个式!那个式有问题!

      要出人命了……可大殿之上,六位峰主,一名长老,出于各自的目的和立场,没有一人愿出手救人。

      “等等!”白榆扑过去,借着那道剑气斩开身后的绳索。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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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v前有榜随榜更,无榜更七千。v后日更。 忘记讲了,这周没申榜,更7000,有存稿没跑路。 再推推预收《被高冷师尊幼年体调戏后》 【徒弟隐忍攻x傲娇妖仙诱受】 关于穿回高冷狐仙师尊没开智的时候,被她叫主人这件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