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师娘她说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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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过后，卿云歌曾将一瓶伤药悄悄塞到了白榆房中……而又过了些日子，卿云歌总觉在窗外看到人影的次数变多了。
夜里要歇时，亦或朦胧刚醒，外头时常有双眼睛紧紧盯着她。
不像先前那般隐晦，羞涩。更了分逾矩，还有窥探。
就在昨日，卿云歌还察觉，自己封存在暗格里的两个大罐子上，多了些不该有的指印。
或许因为某些原因，白榆在怀疑她什么。
卿云歌再次来到天权峰找慕容晓月，正巧碰着白榆和天冬坐在梯子上，挡着唇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阿榆，你们在聊什么？”
卿云歌笑眼凑过去，不想却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师娘……没事，就小女生之间的话题，你肯定不感兴趣。”
说她不感兴趣……那就更感兴趣了。
“看来，是嫌我老了……”卿云歌知她不会告诉她，调侃一句便没再问，临走前，她偷偷安排无妄藏在两个小家伙身后看不见的地方。
“不是不是……哎……”
白榆脖子上还缠着绷带，她见人根本就不听解释，沉思片刻，又转头挡了唇形，同天冬压低声讲，“我觉得，那两人真的很奇怪。”
“你是不是摔傻了，一个长老，一个峰主，谋划点什么我们不能听的，有什么奇怪的。”
“不，或许不是弟子不能听，那些事情，怕是没人能听……”
“谨言慎行。”天冬感觉跟白榆坐在一起有点烫屁股，“你说话要讲证据的，她俩同门，听说在做真传的时候就玩在一起了，平时一起谋划点什么，也不一定是坏事啊。虽说诋毁长老峰主不至于砍头，但你真不怕你师娘让你滚出天枢峰吗？”
“我师尊也奇怪，那天夜里，莫名其妙就开始头疼了，很是突然。隔着老远，我感觉他眼眶红的吓人。还有，我应该还有两个师兄才对，他俩知道我失忆了，居然从来不跟我讲我师兄的事情。”白榆话头顿了顿，又凑过去道，“……那日师尊和时雨闹着要去星辰大殿，我师娘说要亲自盯免得出岔子，转头，却把她那大长卷叫过来，手里又握了瓶不知道是什么的红色液体，我偷偷去查了一遍，还有两个大罐子，那味道，闻着……像血。”
天冬：“有点邪乎……血……不对，你闯人闺房了？”
“我一定没猜错，我看她那架势，是要把血当墨汁弄到卷轴上……”白榆反复摩挲着指节，“可那血是哪儿来的，谁的，弄上去，有何作用……那日她在讲堂上，将墨画变为活物，难道……”
“哎，想这么多干什么？”天冬拍拍他肩头，“天底下这么多人，谁又没点癖好呢，虽说卿长老温温柔柔的，说话轻声细语，但说不准，就是有点这种癖好呢？你管人家呢，我跟你讲啊，要想日子过得清闲，头一件事，就是装傻充楞，别去窥探别人太多，没好处的。”
“说不准，我没失忆前，就知道一些……”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慕容峰主说她自己视力不好，眉目可憎……可要真看不见，干嘛会帮我和师娘掩饰，还有她那个手势……”白榆再次比划出慕容晓月在身后的结的手势，问天冬，“你知道，这是来做什么的吗？”
“鬼知道，自己翻书去。”天冬两眼一白，“你还怀疑上我师尊了，我师尊哪里面目可憎了？就蒙了眼，你这么看，也该知晓天枢峰的医仙大人是个心善的大美人吧？那巴掌脸……”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就是激动了咋滴？我要说你师尊丑得人神共愤……”天冬瞧她没反应，话头一转，“不对，还有你，你师娘，你们都丑得人神共愤，你高兴？都说徒弟会随长辈的性子，就连外貌也会有所影响。我这么善良温柔，若是再像我师尊两分，嘿嘿……总之，天权峰不允许攻击人长相。哎？卿长老的法器怎么磕外头了？要不要给她捎过去？”
“等一下！”白榆顺她指的地方望去，最不愿瞧见的情况还是让她瞧着了。
无妄很是嚣张这跟她俩面前浮动一番，转而，又大摇大摆进了屋子。
“你们峰上的独苗虽说丢了记忆，但人还真不傻。”
“我就知道。”卿云歌接过慕容晓月递来的茶水，“她这几日监视我呢，怕是她想起什么，又给我使绊子。”
慕容晓月：“还不是你那日太过了，半晌都反应不过来，嗯？十指相扣，你就是偷腥换个人换个地好不好？谢……”
“偷你大头鬼，我还一直没问你，大名鼎鼎的医仙，一直给我开春药是什么意思？你就非得开着害人玩意？我就说是你要迫害我都没人怀疑的好吧。”
“所以你就趁着谢岁晚抓奸时雨，对着白榆投怀送抱了？几位皮囊是都不错……但喜欢一个人可以藏不住，突然变成三……两个，你不小心点，迟早闹得家破人亡。”
“啧，你就笑我吧。我不过是偶然发现，白榆身上的血能解我热毒还有你那破春药，多咬了两口……什么三不三的，你也不看看，我命都快没了，还玩什么情情爱爱？”
“呵呵……那我把时雨放下山好了。”慕容晓月刚扬起的嘴角被又一声轻啧重新压了下去，“呵，我从医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说什么人的血能解毒。什么原因？你要是有本事，把她的血取来给我瞧瞧。”
闻言，卿云歌倒是烦躁起来，“若是以前，绑来送你随便造，现在嘛……很不方便。”
“跟我还客套……”没等卿云歌反驳，慕容晓月便抬手叫她住口，“你以前，可舍不得。”
卿云歌乐了，“怎的舍不得？”
“天枢峰一个主人，一个女主人，外加三个徒弟，峰主神智模糊，两个徒弟遇害身死，就剩一个，撞着你灭口都活下来了，你还舍得给我做实验？”
“哦……太久远了，我都要忘了，我确实偏心过她。”阴影之下，那双眼睛忽而瞪的溜圆，又在下一刻，恢复了往日的笑意，“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多想要她的命~”
【滴——宿主不要再妄想迫害女主，黑化值加一，特此警告，现在为百分之七十九。】
“不信。”
卿云歌冷哼翻眼，“知道你不信，我也懒得说。这回，山下义诊的事情……多亏了你，帮了我不少忙。后面若缺资金，一律找我便是。”
“听着像是宗主夸下属啊，代宗主夫人好官威啊？”
“哼哼……就是所谓的天命之女想要拦我，那段不会让她得逞……”卿云歌低声笑了笑，忽而听着窗外有脚步声，她百无聊赖，歪歪扭扭靠在椅子扶手上，“司徒峰主什么时候出关啊，烦死了，一桌麻将都凑不出来。”
“吱嘎。”
门被推开。
“一桌麻将？卿长老，本座若是没记错，七星宗禁赌。代宗主夫人不怕您家那位，因你下不来台吗？”
“哎哟哟……我还以为是门口那俩小混蛋呢，说个话还遮遮掩掩不给我听，原来是林齐叔伯。”
卿云歌摇起边上的扇子，嗔怪道，“我也就说说罢了，更何况，小赌怡情。林叔伯好歹看着我长大，也不至于拿那些戒律吓唬我吧？”
“呵呵……开个玩笑，你又当真了？”林齐峰主清咳了两声，“麻将差人，一桌都开不齐，怎的从不去本座峰上唤一起？是有什么……我这个糟老头子不能听的？”
“我也跟您开玩笑呢，叔伯。”卿云歌面露喜色，总算舍得从那椅子上直起身来，“把青黛找来，正巧让我过过瘾。”
咚！青黛一把把门薅开，乱七八糟跑到卿云歌跟前，“不用唤了！长老！我在这儿呢，这就给长老安排！”
……
青黛做事向来有效且神速，特别是在这麻将一事，还没半刻钟，便将茶水倒好，招呼着几位峰主长老一道坐了下来。
可这回似乎不同往常，青黛屁股还没在麻将桌前坐热乎，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师尊，峰主，长老……”青黛这丫头一脸难受不舒服，“我身子不适，现在啊，肚子特别疼，能不能……”
“难受？”作为师尊的慕容峰主率先接话，却不似拯救这个面色难看的小姑娘，“说说吧，何处难受，怎么个难受法，前些日子做了什么，若是就诊，是施针还是开处方，若是开处方，又该……”
“突然……没那么难受了。”青黛苦笑道，“但可能是前些日子没休息好，卿长老……”
青黛从卿云歌一个劲抛媚眼，“长老～我帮你们再去拉个人换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卿云歌嗤笑，“那得看拉谁了？”
“天冬！”
“她跟白榆一道的呢？唤她作甚？”
“那白……”
“呵呵呵……”卿云歌压着眉眼低笑，“我这两天一直在天权峰上看她无所事事，怕她荒废学业，专程给内门长老重新安排了她的课程，一周除了休沐，是满的。你若要去的话，需要……我跟长老打声招呼吗？”
“呵呵呵……不了不了，师尊这儿的课程我还没写完呢，比不得白师姐能干。”
“哎哟，卿长老怎么还吓唬小孩啊。”
青黛泪眼摩挲，些许感动，“林峰主……”
“虽说，卿长老平日跟内门的长老们走得近，但也不能心疼自家姑娘，就寻私多加课啊。四筒……”林齐摩挲着手边的牌，转而苦口婆心劝着卿云歌，“这要是让外门弟子知道，跟卿长老亲近，就能上内门才有的课程，影响多不好。你家那位……很难办的……”
卿云歌眼皮没抬，摸起张牌一瞧，低声一笑，将其插进手牌倒转过来。
“也不算寻私吧？”卿云歌挑起下颚，“白榆本就是真传弟子，内门课程早就在拜谢岁晚为师之间就上过了。叔伯平日只管修行，种种灵草养养灵兽，可能不是很了解宗门事务……”
“啪！”林齐将手上的牌砸了一砸，“我怎么不了解宗门事务了？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