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这只是憧憬而已？》Reisi

5、第 5 章 好的上司

　　马里斯比利今天也在做财务管理，只不过是缩在地下工房。

　　奥尔加玛丽一直好奇他到底在工房数天闭门不出的原因。

　　一问之下才知道是透过礼装进行仪式预测未来。

　　预测未来，开拓更大的市场。

　　换句话说，他在赚钱。

　　即使知晓历史的大事件，但具体的走向需要靠魔术辅助，部分决定只需要简单地传达吉凶。

　　衡量现场和占星两者的结果，除非重要的事，马里斯比利都不会过于干涉手下人的业务。

　　只要没有重大过失，亦没有从中获利得太过分，马里斯比利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奥尔加玛丽当年接手阿尼姆斯菲亚和迦勒底时，拥有的财产是现在所见的一半都没有。

　　当年的父亲大人到底投资了多少钱在迦勒底！？

　　这位父亲大人的商业才能也很强啊？！钱完全是利滚利愈滚愈大？！

　　一周半过去，马里斯比利罕有地没有从工房里出来。

　　奥尔加玛丽只当作是关键时期便没有打扰他。

　　然而一个月过去，马里斯比利都没有从工房里出来。

　　奥尔加玛丽来到工房门外，犹豫了一个早上决定来看情况，放轻动作打开没有上锁的门，从门后探出脑袋，环视工房内的状况。

　　物件和文书不变地摆放整齐，中央的桌上放着投影天体轨道的礼装，以及她曾持有并随身携带的小型拟似地球环境模型，还有几瓶空掉的药剂瓶。

　　奥尔加玛丽皱眉，难不成这一个月父亲就只喝药剂过日子？

　　看了一圈那里都没有看到马里斯比利的身影。

　　奥尔加玛丽踏进工房，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她只是来确定父亲的情况，绝对不会打扰到父亲。

　　并不算很大的工房，她很快就找到地上躺陷进成年人尺寸豆袋沙发的马里斯比利，悬在半空的手下掉落疑似研究报告的数枚纸张。

　　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放置不少尚未使用的灵药，只看颜色判断大多都是提高恢复魔力用。

　　即使喝了灵药，仍然会透支到原地休息。

　　奥尔加玛丽皱起眉，这是在做什么研究才需要用到大量珍贵的灵药，她的目光落在掉地上的纸张。

　　要看看吗？

　　只是她的念头刚起，父亲便缓缓睁开眼。

　　“......玛丽？......能拿一杯水给我吗？”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我现在去拿。”奥尔加玛丽没有多疑连忙去拿。

　　魔力透支给身体带来的负担，并没有因为睡眠而有好转。

　　马里斯比利缓缓坐起身，捡起地上的笔记，扶住桌边站起身，第一时间将笔记烧毁。

　　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内容，只不过是追溯起源时，为了理清思路才写下的笔记。

　　现在内容都记在脑里便将笔记烧掉。

　　马里斯比利每隔一段时日就要进行一次自我审视的冥想。

　　我是谁？

　　来自那里？

　　这个世界是什么？

　　为什么我在这里？

　　听上去就很哲学问题。

　　马里斯比利依然想不起前世的真名，但今天在冥冥之中，他隐约触碰到那条不该触碰的界线。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他能肯定界线后是他认知内的世界，却无论怎样都跨不过那条界线。

　　或许那东西就是所谓的境界线吧。

　　真是碍事啊。马里斯比利有瞬间想当一当宇宙之敌来一劳永逸。

　　触碰境界线被吸走大量魔力导致体力不支，马里斯比利中间有好几次差点丢了性命，还好事前服用大量灵药，清醒地从中抽身。

　　有了体力透支倒地昏迷的经验，马里斯比利才弄来豆袋沙发躺着继续冥想，昏迷就躺着吸收灵脉恢复魔力。

　　只是服用大量提高魔力恢复的灵药，给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他又得休养些年月，正好能陪陪奥尔加玛丽。

　　......今天唯一的收获就只有自己的确不是原主。

　　现在的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是货真价实的外来者，没有被夺去记忆。

　　理据就是除了被夺走大部分魔力外，他依然保持着‘原形’，并没有因触碰而被抹去存在。

　　型月世界的两大抑制力无法抹除他的存在，也没有派下英灵杀死他，是认为他不具备威胁吧。

　　至于被称作宙之理的概念，马里斯比利不需要‘知识库’里的知识，对他来说都只是设定。

　　即使型月的大部分设定并没有说明白，不断地加上新的设定，修补些漏洞。

　　但这一切都不是马里斯比利需要的知识，目前需要解明的只有他身处的世界到底是什么。

　　大体是型月的设定，却渗杂着其他动漫的设定。

　　目前找到的只有一套动漫作品，看来得多注意一下海外的情况，重点是在日本。

　　没记错的话，日本仍处于锁国的状态，现在也打探不到江户时期有没有举行盈月之仪，除非找出当年参与的时钟塔魔术师。

　　.....那位魔术师的名字......没有印象。

　　.........算了，现在该想想一会奥尔加玛丽问到，该怎样回答。

　　奥尔加玛丽是跑着回来，手里杯连茶壶一并拿下来，生怕他一杯不够解渴。

　　“父亲大人，水在这里。”奥尔加玛丽看他垂头双手按着桌子仍然不太清醒的模样。

　　“......谢谢。”马里斯比利伸手接过杯子，等她倒满一杯，打开方糖罐取一颗放入口中。

　　喝一口水咀嚼方糖吞下，把剩余的水喝掉冲淡口腔里的甜味。

　　“要再来一杯？”奥尔加玛丽看他本来就白的皮肤此时一点血色都没有。

　　“.....嗯。”马里斯比利看着又满一杯水。

　　再一杯水下肚，完全淡去甜味。

　　“我再休息一会。”马里斯比利选择活用自己此刻的虚弱阻止她提问的可能。

　　他也是特地不锁门，一方面是相信奥尔加玛丽是个懂事的孩子，另一方面真以防万一死在工房里。

　　“父亲大人，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奥尔加玛丽担忧的看他重新躺回去。

　　“...能麻烦你帮我收拾吗？”马里斯比利不担心她分辨不出有什么是不能动。

　　奥尔加玛丽看他说完就闭起双眼，再次看眼周围的情况，先把空瓶子收集起来，捡起部分在地面的纸张，顺便看看内容。

　　大多都是普通的研究内容，当中包括人体实验，但目前都是用在医疗方面。

　　科技，医疗，油田都是人类为了生存离不开的资源，亦都是能为阿尼姆斯菲亚带来庞大收入的项目。

　　奥尔加玛丽最后捡起父亲身边的文件。

　　五大魔法。

　　除了一和四，其余三个魔法都写上能达到的效果，两大魔法继承人的外号。

　　第三法的灵魂物质化，1810年德国的爱因兹贝伦家，于日本冬木市远坂家提供的土地成功构筑大圣杯系统。

　　接下来的内容，奥尔加玛丽是愈往下看愈让人毛骨悚然。

　　第一次运转圣杯战争，由于控制从者的令咒尚未构筑，第一次圣杯战争以失败局终。

　　第二次圣杯战争将于1870年实行，此次加入令咒系统，增加规则，并向外来魔术师发出邀请，集齐七人战争，并以全灭告终。

　　第三次圣杯战争有两个分歧。

　　1.爱因兹贝伦家召唤Avenger，大圣杯因此遭到此世之恶污染，延续至第五次才解体。

　　2.爱因兹贝伦召唤Ruler，大圣杯没有遭受污染，尤格多米雷尼亚借用德国军队的力量，将大圣杯抢至罗马尼亚，事后杀害护送的魔术师与军队，举行十四人的圣杯战争。

　　-尤格多米雷尼亚成功的情况，从魔术协会独立，成为顶尖的名门，并实现长生不老。

　　-上次爱因兹贝伦召唤的Ruler成功的情况，灵魂物质化，人类失去自我，世界将会永远和平，达成全人类的救济。

　　注：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参与的圣杯战争，于2004年举行第一次圣杯战争，在三家魔术师已定下细节的规则，构筑令咒下举行。

　　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成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获得启动迦勒底亚斯的资金，之后的分歧为三个。

　　1.A组无法战胜魔神王，人理烧却成功。

　　2.藤丸立香战胜魔神王，阻止马里斯·迦勒底亚斯的天体覆盖。

　　3.前例后者失败，达成阿尼姆斯菲亚的Grand Order。

　　奥尔加玛丽所看的内容早已超出预知未来，也超出知晓未来的范围。

　　父亲所谓的知晓未来，是连命运的分歧都看在眼内。

　　在他眼里的世界是没有遮掩的透明，世界就像是他手中一本能随时能翻阅的书。

　　奥尔加玛丽看向熟睡的马里斯比利的目光带上了惊骇。

　　他真的是人类吗？

　　‘这个男人比我更像外星人。 ’

　　.....我是人类。奥尔加玛丽反驳脑内的声音。

　　‘那我为什么会在手术台上。 ’

　　‘为什么这些人类都说我是外星人。 ’

　　‘为什么非得是我。 ’

　　......即使如此，我也是人类。奥尔加玛丽将手里的文件放到桌上。

　　这位父亲说会有人来救她绝非虚言，她会一直等，不管要等多少年。

　　。

　　马里斯比利完全恢复是在一个月之后，期间都是奥尔加玛丽代他向代理人下指示。

　　奥尔加玛丽逐渐熟悉一般产业的工作，除去部分需要知晓未来的走向。

　　说实话，即使学习过历史，她都没有父亲这般清晰记得每一个事件，但她清楚世界大战即将到来。

　　马里斯比利恢复后便带上奥尔加玛丽外出，殖民地的年代让他能取得更多其他国家的物品。

　　“父亲大人，这些就让人送回家。”奥尔加玛丽阻止他又抱一栋书回车上。

　　父亲大人您知道车是有限重吗！？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不分类型，也不分语种。

　　“而且怎么不让您产业下的书店购入？”奥尔加玛丽不理解他特地出门就是为了买书的行为。

　　日常使用的物品，甚至是黑市的物品都是吩咐手下人，神秘侧的咒物可以派出使魔参与拍卖。

　　但让天体科Lord亲身到场的却只是一般人笔下的书。

　　“玛丽，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自己想要的东西。”马里斯比利不认为手下人会购入娱乐向或如今社会价值观的文学。

　　这不是他一个深居山中的魔术师会关心的事，连现代魔术论成为第十二科，又是否该设有Lord的争议，他都是一次都没参与。

　　只要保持沉默就是作为贵族派的回答。

　　奥尔加玛丽认同他的观点，但并不能解決现在面临的问题。

　　“.....父亲大人，是量的问题！请不要转移话题！”

　　马里斯比利把书放回桌上，向店主表示过会就有人来取走，只取一本书转身让奥尔加玛丽拿着。

　　奥尔加玛丽拿好他的书就被抱起来，她已经习惯时不时被抱着走动，低头一看标题就知道内容是批判资产阶级。

　　回到车上，奥尔加玛丽坐在父亲的腿上，默默一起看起这本书。

　　简单概括就是父亲是富翁，只顾着利益忽略了与子女相处，导致家庭悲剧一类。

　　只有书中的父亲破产才拥有与孩子之间的爱。

　　奥尔加玛丽顿时感到无语，挑书的本人还问了她一句。

　　“这本书如何？”

　　“父亲大人，请您少看这种没有营养的书。”

　　阿尼姆斯菲亚要是破产，可没有这么轻松的结局，瞬间就会被其他Lord分食。

　　“我像是容易受影响的人？”马里斯比利抽走她手中的书放到一边去。

　　奥尔加玛丽摇头，她的父亲不可能受到影响，他为了达成阿尼姆斯菲亚Grand Order都影响全宇宙了。

　　“父亲您是为他人带来影响的一方，是好的方面。”

　　是的，到目前的影响都是好的方面，这位父亲在一般人的人际关系方面处理得犹其好，让很多人愿意为他拼命工作，连革命时期，大多工人都愿意维护他的产业。

　　...这一点，在迦勒底时就明白了。

　　受职员们敬佩的迦勒底初代所长。

　　“能听到玛丽你这样的评价，我很高兴呢。”马里斯比利微微一笑，这孩子又在拿自己来比较。

　　“.......您真的会为这点普遍对您的称赞感到高兴吗？”奥尔加玛丽分辨不出他的心情是否发自内心。

　　“只要是纯粹的称赞，我自然会感到高兴。”马里斯比利不是感受不到，他也拥有正常的喜怒哀乐，理所当然能做出对应的情绪。

　　前提是没有任何的企图，纯粹地，不为利益的称赞。

　　“...........。”奥尔加玛丽就没有看懂过这个人。

　　马里斯比利看话题结束，取起另一本书开始看。

　　长途的车程，每次行驶到大半，奥尔加玛丽便会熟睡。

　　马里斯比利中途放下书，看着窗外变换的风景，从鱼龙混杂的繁华城市，到杳无人烟的森林深处。

　　要不，计划去旅游？ 19世纪初的英国是真能横着走，殖民地都是沿海地带，出游很方便，用海贸公司掌权人的身份出游同样是好办。

　　反正接下来的百年也没什么大事件，大战都在二十世纪。

　　决定好回去就安排上。

　　在马里斯比利的心血来潮下，各地研究所都多了一个中小型游轮的开发团队。

　　成员都是从各装置的团队中自荐参与。

　　对比马里斯比利要求的装置，已有大抵设定图的造船就像是拼装玩具。

　　一成不变中突然出现的娱乐，他们只需要制作其中的零件拼装，在造型上突显团队个性。

　　造船项目一出便非常抢手，因为所长说胜出团队会有额外奖金，以及一个月的带薪休假。

　　带薪休假可选择住在所长持有的别墅，期间的一切会有佣人为他们服务，花费亦由所长承包。

　　但初次出海，胜出团队是得跟上，就当作是公费旅游。

　　从马里斯比利画好中小型游轮概念图分发，没用多久，他手里已经有团队提交更详细的设计图纸。

　　只看图纸就能看出大家对奖金和休假都势在必得。

　　以及......没能挤入造船行列，职员婉转问他还有没有其他想做的小玩意。

　　马里斯比利写下回覆会考虑，并给全研究所都发奖金平衡一下。

　　等经过实测，再加上用魔术伪装成半蒸气式船后，奥尔加玛丽已经被他带到游轮上。

　　“.....父亲大人，这艘船安全吗？”奥尔加玛丽不太放心的左看看右看看，这游轮是不是太先进了。

　　“这是自行研发结合了科技和魔术制作，整体偏向二十一世纪的中小型游轮，Titanic是二十世纪初的事，安心坐吧。”马里斯比利拿比较闻名的事件让她安心。

　　听完好像更不放心了！奥尔加玛丽目测能容纳五百人，除了佣人外还有不认识的人在船上，是船员吗？

　　那些人注意到两人，中气十足的喊了声所长和大小姐。

　　最初他们都不敢主动向所长搭话，但所长主动请教起他们的专业，又让他们介绍一下船的内部。

　　工作一次又一次被所長肯定，他们都处于飘飘然的状态。

　　马里斯比利给奥尔加玛丽介绍是负责制造游轮的团队，但也是参与迦勒底亚斯研发的研究员。

　　奥尔加玛丽顿了顿，审视般打量，众人脸上都是笑容，她表面上是回以符合Lord之女的问候，但她更想说......。

　　父亲大人您用这些人才来造船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