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探讨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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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发回家前，马里斯比利整顿了研究所的发展方向，以及增加了新的安全规例，防止他们的创造力又一发不可收拾。
至于那份暂定‘核能’的研究资料，马里斯比利会另外找一座无人岛，建好防泄漏的设施才让他们去那里摆弄，同时也需要备好防护服并设下魔术结界。
在向他们告知待安全措施完善后，便会陆续安排继续研究时，随即收获了相关研究员一副还是所长懂我们的兴奋表情。
至于其他研究项目，马里斯比利都亲自走了一趟查看进度，并叮嘱他们一切研究都要以自身安全和健康为优先。
特别是提出提神咖啡的那位研究员，离心机就是他一时灵感爆发，在夜深人静时疯狂输出，最终敌不过睡意，醒来后因灵感中断才找来志同道合的人继续探讨。
结合同僚智慧的结果，就是被所长的女儿痛骂一顿、当众背诵安全守则，并扣除一年的奖金和福利，但他们的研究结晶并没有被封杀，反而被正式安排上了。
马里斯比利再让研究员发通知给其他研究所，将他们正在开发或只是灵感阶段的草图全部列点上报。
理由不用他明说大家都懂。
处理完全部的事务，马里斯比利一行人正式踏上了归家的船。
。
接下来又是数天在船上渡过。
马里斯比利待在船舱的房间里，一如既往地翻阅着文学小说，来找他的奥尔加玛丽很自然地拿了一本书坐在附近。
同样没事做的珀西瓦尔准备好茶点后便加入了进来。
在马里斯比利的示意下，所罗门也加入了这场打发时间的阅读会。
看了好一会，奥尔加玛丽放下一本，又拿起另一本快速翻阅，然后就打破了这份宁静。
“父亲大人。”
“怎么了？”
“为什么全部都是恋爱小说。”奥尔加玛丽手中正拿着一本封面印着精致浮雕，内容是19世纪伦敦贵族爱恨情仇的精装小说，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匪夷所思。
平时不都是普通的文学，又或者是游记随笔一类，不然就是反映社会现况的批评文学，再不济也是能学习知识的教科书。
怎么到回程时全是这种男女私奔、男女身份悬殊，充满了梦幻泡泡又降智的罗曼史小说。
马里斯比利只是微微侧头，发挥出自己那张脸的无辜感，微笑着回道，“因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看过这个类型的文学？”
“这种比父亲大人您平时看的文学要更没营养，都是些阶级阻挠与阴谋，一样导致两人被迫分离各自流亡，跨越一切私奔结婚。”奥尔加玛丽指出书中的内容大多都差不多。
“玛丽看得很仔细呢。”马里斯比利那双银眸里的笑意更盛。
奥尔加玛丽被父亲那句话噎了一下，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羞恼的红，她把手中的精装书啪地一声合上，没好气地辩解道，
“这才不是看得仔细，是因为这种套路实在太好猜了！第一章男主角出场必定是个面冷心热的贵族，第二章女主角就会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误会撞进男主角怀里，第三章开始就是各种家族反对与无聊的私奔预告...........这种充满降智桥段的剧本，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珀西瓦尔在一旁温和地笑着，将一杯泡好的红茶轻轻放在她手边，顺便推过去一小盘饼干，“或许在大小姐你曾经的时代是很常见的内容，但以现在的时代来说是很创新吧，最近不是都在宣传打破阶级的‘新女性’思潮吗？”
“那么在珀西看来，会觉得这样的内容不检点吗？”马里斯比利将书中插画面向珀西瓦尔。
那是一幅在乡村庄园里，一名贵族男士和乡间少女手牵手对视的插画。
“我觉得拥有这份感情本身就很珍贵，无论身处何种身份，愿意为了另一个人打破规则，也是一种选择，但是...........前提不是已订婚或已婚。”珀西瓦尔不会批评人与人之间的情与爱，除了出轨和有婚约在身。
珀西瓦尔的话让人自然想起兰斯洛特的事件，出轨真的不好。
“...........。”奥尔加玛丽顿时不说话，目光默默移开，最后落在了坐在角落、始终安静翻书的所罗门身上。
定眼一看，这位王也在看疑似罗曼史小说。
奥尔加玛丽眯起眼朝那本书的封面看去，没有封面，也没有书名的黑色布面硬壳书。
出于好奇，奥尔加玛丽打算等所罗门王看完就拿来看。
马里斯比利也看了过去，没有任何文字和封面的书一般是禁书，大概清楚是怎样的内容，他顿时沉默了，那不是能给玛丽看的书。
因为他没规定采购的范围，要求是没重复便可以，所以偶然会混进这样一、两本封面和书脊上完全没有任何字样、图案或插图的地下禁书。
也就是完全虚构的搞颜色短篇，而且大多是以宗教为题材。
里面可没有什么纯洁或狗血的罗曼史，只有大量借用宗教神职人员与贵族身份为幌子，嘲讽那些人的伪善与滥用职权，尺度和冒犯程度在现今时代大到可以立即行私刑。
说实话，到了他这个年纪，更因为奥尔加玛丽的出现，他早就对传宗接代的事没有一丝的想法。
马里斯比利合上手中的罗曼史小说，像往常一样微笑着，“说起来，玛丽，旅行的事还没决定呢。”
同时间，他向所罗门传去一道念话。
‘所罗门王，若您手里那本书看完，请务必第一时间在背地里将其彻底烧毁或抹消，绝不能让玛丽看到页面上任何一个字。 ’
收到Master传来的指示，所罗门翻页的手指并没有停顿，那双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纸页上那些直白且带有强烈批判与官能色彩的文字。
没有任何的想法，回了个单音就继续看书。
“父亲大人，等您的正事都办妥再说旅行吧。”奥尔加玛丽知道他接下来会很忙，不想让他因为别的事分神。
“没关系，正事都已经安排好，旅行方面我是考虑等20世纪初去日本。”马里斯比利在等英国与日本签同盟，印象中一战时期，日本是到大正末期都还未受到战火波及，可以去一趟。
然后大概再过15到20年就是第三次圣杯战争的开始，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前夕。
“父亲大人安排就行了，我没有意见。”奥尔加玛丽只要是和父亲一起就行。
“那就这样定下了。”马里斯比利想看她穿大正时期的和服，务必把自家孩子打扮得漂漂亮亮。
。
数天的航程，一众人终于回到阿尼姆斯菲亚主宅。
清楚父亲/Master有要事和所罗门王谈，奥尔加玛丽和珀西瓦尔都自觉不去打扰。
马里斯比利第一时间回书房，把资料递给所罗门并问道，“所罗门王，看完这些资料后，希望您能确认一下人理修正式是否已停止运作？因为我一共找到了您九枚十戒。”
说着，马里斯比利把戒指盒和收在怀里的一枚十戒都交还原主。
九枚，实在不得不让马里斯比利怀疑这正是人理修正式暗中布置的手笔。
如果真的是人理修正式，究竟为了什么？
所罗门接过资料便翻看起来，甚至连看都没看那桌上的十戒一眼。
翻到最先记载的冠位时间神殿时，所罗门便立刻明白Master为何会因为九枚十戒而心生疑虑。
同时也让所罗门明白到如今身处的世界的特殊性。
‘所罗门王’本该为了迦勒底能战胜人理烧却式，早已将自身的一切存在完全抹去，达到了彻底的‘无’，已经无法再被任何人召唤。
然而，此时此刻，‘所罗门王’却真真实实地被召唤到了这里。
继续翻页，地球白纸化。
资料内容明显被删减了大量的细节过程，仅仅描述了起因与结果的异闻带，以及来自人理的清算。
名为‘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的魔术师，为了让‘地球人类’能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存续与繁衍至少一万年，不惜将真实的地球泛人类史格式化，并将整个宇宙彻底抹消，试图用一个人工制造的完美世界取而代之。
而眼前这位Master，则因为一次意外的昏迷，意识参与到了奥尔加玛丽原本所在的世界，目前时间点发展到了米克特兰异闻带之后。
所罗门将这份沉甸甸的资料放回桌面，抬起金色的眼眸，平静地对上了再一次露出苦笑的马里斯比利。
Master说过，自己没有信心能拯救女儿。
因为在原本的‘马里斯比利’计划里，奥尔加玛丽本就是被当作‘迦勒底亚斯’核心与人造星体运行的关键祭品。
在原本的世界里，奥尔加玛丽已经彻底成为了核心。
而如今身在这个世界的奥尔加玛丽，不过是从那个核心上掉落下来的一小块灵基碎片罢了。
所罗门确认起人理修正式是否已停止运作，并没有获得反应。
“在这个世界，人理修正式已经在我死后停止运作。”
马里斯比利听到停止运作并没有因此放心，而是想起上辈子在网上回顾剧情时，人们发的那些弹幕，有些难以启齿道，“.......假设人理修正式知晓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一切，您确定您口中的停止运作，真不是因为另一个世界您的所作所为，让它不想理您？”
所罗门罕见地短暂停顿了一瞬。
在他的认知里人理修正式只是个程式，不具备人类那种会耍性子或闹脾气的拟人情感。
但有了Master的资料的支持，耍性子或闹脾气的可能性不是零。
虽然极其不明显，但马里斯比利觉得所罗门自身的逻辑没有圆过来。
也只是一瞬间的停顿，所罗门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在这个世界里，Master没有实行‘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的计划，无法达到人理修正式化作烧却式的条件。”
“但不代表它没有萌生出自我，不是吗？”马里斯比利不认为没反应或不烧却就只能是个无机物。
“你的担忧与疑虑是正常，证据就是另一个世界里‘所罗门王’亲口确认人理修正式已停止运作，实质在准备人理烧却。”所罗门再次向人理修正式发出指令，依然没有得到反馈，的确是停了。
“那我们就先暂定人理修正式已停运，至于在没有第二法的情况下，我的意识却被卷入到另一个世界的情况，想必不会只有一次。”马里斯比利百分百肯定又会被卷进迦勒底的旅途。
资料里描述，Master的意识被卷入米克特兰异闻带，当时持有珀西瓦尔的圣枪，因没有达到使用圣枪的条件而受到灵魂上的灼烧，然而灵魂却完好无损，这是不可能的。
“Master，你的灵魂或许并不完整。”所罗门提出一个可能性。
马里斯比利似乎想到什么，‘啊’了一声，是因为上辈子的身体没死透，仍在医院里当植物人吧？
嗯，无解呢。
“即使灵魂真的不完整，我也没办法补全，那部分在一个不存在抑止力的世界。”马里斯比利没有说出具体的情报，但也告诉了所罗门，自己知道灵魂落在了一个遥不可及的世界。
不存在抑止力的世界。
之前所有说不通的地方瞬间都合理了，包括为什么他这位Master会知晓未来。
“原来如此，你灵魂的根本并不属于这里。”所罗门平静地得出结论，“正因你的本源处于没有抑止力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根源与抑止力才无法识别你，将你视作不存在的空白。”
至于圣枪造成的灵魂灼烧为何没有留下伤痕，答案也很明显了。
“灵魂因为‘无法被识别’，连带圣枪对灵魂造成的伤都不会残留，前提是没有超出你可以承受的上限。”所罗门指出这点限制。
从那边世界回来，不是脸色苍白就是得躺上一阵子缓缓，搞得玛丽和珀西现在盯他的饮食和作息跟盯犯人一样严格。
“但该痛的还是会痛啊。”马里斯比利对被看穿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并不惊讶，反而是长叹一口气，心想再这样下去，他的人设要变成病弱美人。
“痛觉是防止你过度透支的警告机制，若是连痛觉都被屏蔽，你在另一边世界一旦使用超出负荷的力量，灵魂便会在毫无自觉的情况下直接崩解。”所罗门客观地道出他忽视疼痛的后果。
“话是这么说没错..........”马里斯比利揉了揉太阳穴，靠在椅背上无奈道，“目前唯一能接触到那边‘迦勒底亚斯’的途径却是这么不可控的方法，虽说我大致肯定落点都会与‘奥尔加玛丽’有关。”
马里斯比利拿出装有两小块U-奥尔加玛丽奖牌碎片的布袋。
四芒星与‘人’字般箭头的银色碎片。
他将布袋解开，把这两枚碎片倒在掌心，随后轻轻放在桌面上推向所罗门。
所罗门金色的眼眸落在这两枚银色碎片上，罕见地多注视了几秒。
“并非单纯的物质，而是高度凝缩的概念结晶。”所罗门甚至不需要触碰，单凭肉眼便看穿了碎片的本质，“里面残留着与这个世界的奥尔加玛丽同源、却更加庞大的灵基。”
“更准确地说，这是属于异星之神，也就是成为了迦勒底亚斯核心的奥尔加玛丽的一部分。”马里斯比利告知所罗门这两块碎片的本质。
“一块在这个世界的奥尔加玛丽到来之前，一块在米克特兰之后，我会被卷入异闻带之中，毫无疑问是我这个世界的奥尔加玛丽潜意识影响到U-奥尔加玛丽。”
“在这个世界重新成长，获得她曾对‘父亲’所期望的认同，也因为深信着藤丸立香会阻止‘马里斯比利’的计划，这一切都成为了在那片风暴里独自承受着全人类诅咒的她的.........” 马里斯比利的话语微微一顿，最后几个字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奥尔加玛丽是想告诉他，她不是在孤军奋战。
“Master，只要随着这个世界的奥尔加玛丽灵基与日俱增强，在你将容器准备好后，我们可以尝试主动定位。” 所罗门平静地接过话头，没有丝毫多余的悲悯或感伤。
既然已经明确了Master的意志与愿望，剩下的只有实现它。
“.........总算是看到些许希望了。” 马里斯比利垂下头，目光落在桌上那两枚折射着微光的银色碎片以及九枚的十戒上。
“圣杯，我会为你赢得，但你的计划中包括‘我’的愿望，实现会妨碍你的计划。”所罗门不否认‘愿望’，但前提是不能影响Master的愿望。
所罗门说完将那九枚十戒重新戴回指间，随后取起那两块碎片递给马里斯比利。
但冬木圣杯只要实现了愿望就会消失，机会只有一次。
“........那我到时向迦勒底要一个圣杯？” 马里斯比利将它们放回布袋仔细收好，重新放回胸口的内袋里，重要事都谈完，接下来便是不怎么重要的。
起身去拿一份关于这个世界的资料。
“以‘所罗门王’与迦勒底的交情，这个方法可行。”所罗门接下资料，什么死神派遣协会、恶魔执事，全都不在他的认知范围内，但没关系，在他眼中都一个样。
“好，想必为了实现您的愿望，他们会很乐意分我们一个。”马里斯比利语气里透着几分调侃的轻松。
“Master，首先请注意你是‘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所罗门提醒他若是到未来那个节点有被人露头就秒的风险。
“我的身边不是还有珀西和您在身边吗？”
所罗门抬眸与笑眯眯的马里斯比利对视，看来是真的不怕死，低头继续翻资料。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