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FGO]这只是憧憬而已？》Reisi

36、第 36 章 天才与疯子

　　时间很快来到下周，坐上自家研发的船前往位于另一个国家的研究所。

　　踏入研究所的范围后，马里斯比利稍微处理了现存的事务，召唤并没有立即开始。

　　坐了数天的船得休息一天，不然珀西瓦尔和奥尔加玛丽要唠叨他了。

　　要说这所研究所在完成令咒与英灵召唤系统后，它到底还在做怎样的研究？

　　研究员自定的新课题是新能源，为了往后能获得更多更稳定的电力，以维持电力转换成魔力的庞大需求。

　　而所有研究所的共同目标，则是建立更稳定的内联网，以及能搬运大型装置的载具，最好是能在天上飞的那种。

　　至于一些不务正业的研究项目，不，该说成是个人兴趣的研究，当前研究所就有三个项目，而且有一个内容相当莫名其妙。

　　第一个是针对咖啡的提神效果，宣称要在不破坏口感，且不严重影响健康的前提下，研发出能让人连熬三天三夜都精神百倍的咖啡。

　　虽然研究所的休息时间充足且规律，也有定期的身体检查，奈何有部分研究员一埋首于兴趣就忘了时间，恨不得一天不只有24小时。

　　第二个项目，则是因为知晓新研究所将选址于南极雪山中，因此非常正经地开发着能于暴风雪下使用的探索用载具。

　　第三个则是由动力学组提出，几位年轻研究员联手搞‘滑板’，没错，就是冲浪用那个滑板。

　　美曰其名为极端环境下的单一个体快速移动做测试，实际上只是纯粹想体验失重冲浪的快感。

　　马里斯比利此刻就在第三个项目研究员闪闪发亮的目光下，翻阅他们提交的设计图和理论报告，得出这玩意的最终形态就是个‘反重力悬浮滑板’的结论。

　　虽然不是马里斯比利的专业，但要是真做出来，他也想玩玩看，所以........。

　　“放手去做吧，缺什么材料就提交申请书。”

　　马里斯比利大手一挥批准了，奥尔加玛丽在一旁无奈扶额。

　　等研究员们都兴高采烈地出去后，奥尔加玛丽叹了很大一口气，拿过马里斯比利刚签好字的报告书，无奈地翻了两页，“极端环境移动测试？真亏他们说得出口。”

　　“看上去就很好玩，不是吗？”马里斯比利把心里话说出口，坦然承认就是好玩。

　　“况且，如果真的做出来了，等日后安排去海边度假时就可以顺便试试。”

　　“.........如果安全系数过关的话。”奥尔加玛丽看是劝不成了，指了指另一份关于咖啡的研究报告，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滑板的事就算了，但这个‘连熬三天三夜的提神咖啡’绝对得严加管制！”

　　“不就三天三夜？对魔术师来说不是很平常吗？”马里斯比利缩在魔术工房的时间可不止三天三夜。

　　“父亲大人！”奥尔加玛丽瞬间拉高了音调，双手往桌上一拍。

　　合约里有要求员工每天必须满足最少7小时的睡眠，但遵守的人不多，也有宁愿扣钱也要熬夜做研究的人，即使离期限还远着。

　　马里斯比利很理解他们有灵感就不眠不休在研究，但嘴上还是改口了，“所里也有一般人，的确不能研发，最多24小时。”

　　“24小时也不行！加起来不就48小时！”奥尔加玛丽斩钉截铁地打了回去，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亮得像是随时能喷火，“一般人连续熬夜48小时对心血管负担多大。”

　　“那就加上营养剂。”马里斯比利看报告里发起人激动的文字，对方是真心实意想熬这个夜啊，都是狠人。

　　“那是营养的问题吗？！那是身体和精神健康两方的问题！”

　　奥尔加玛丽气得差点想把报告书卷起来抽自家父亲的头，怒气冲冲道，“而且加了营养剂只会让那群工作狂觉得反正有营养剂支撑，然后更加肆无忌惮地透支身体！更何况！身体和精神的损耗是靠几瓶营养剂就能治好的吗？！不躺上一个月是会好的吗？！”

　　马里斯比利看着女儿气鼓鼓，却字字句句都在关心众人的模样，并最后暗示他这个有熬夜前科躺了一个月的人，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好好好，我们玛丽说得对，那这份报告直接退回，往后绝不允许出现任何鼓励延长工作时间的字眼，一经发现超时工作就强制送回个室休息。”

　　“这还差不多。”奥尔加玛丽轻哼了一声，紧绷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

　　有关熬夜的事情，珀西瓦尔罕有地全程只听着并没有插嘴，他最清楚不过自家Master分明有无数的方式安抚研究员或驳回报告。

　　可Master偏偏选了最不负责任的说辞，一边漫不经心地拱火，一边看着大小姐气鼓鼓地据理力争。

　　马里斯比利看着自家女儿重新恢复从容的模样，将桌上剩余的文件放到左手边，微笑着站起身来。

　　“好了，既然这些零碎的事务都处置妥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去看看今天食堂吃什么。”

　　。

　　休息一天，第二天该干正事，午饭前就开始召唤新的从者。

　　有了前次召唤珀西瓦尔的经验，英灵召唤系统已经稳定，因此这次并未安排相关技术人员在场，也没有开启任何影像纪录仪。

　　在研究所内进行英灵召唤的行为本身是瞒不过去的，因此马里斯比利真正需要隐瞒的，仅仅是这次被召唤的从者究竟是谁。

　　何况在签署的Self-Geas Scroll(自我强制证文)里，研究员在未获得马里斯比利同意的前提下，根本无法对非相关人士和外界透露关于研究所内的一切机密。

　　确认研究所的结界没有异常，也因为明白这次召唤的英灵是怎样的存在，马里斯比利连防护结界都没有准备。

　　马里斯比利的目光落在了放置于召唤阵中央的那一枚十戒上，抬手又一次念出那段熟悉的召唤咒文。

　　同样的烟雾与狂风散去后，眼前立于召唤阵中央的身影有着一头及地的蓬松长发，身穿白红金三色法袍，垂在身侧的那双手并未配戴任何饰物。

　　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亦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起伏。

　　“Caster，所罗门。响应召唤而来。”

　　不是魔术式，不是人王，也不是伪典。

　　是马里斯比利需要的，最初那位所罗门王。

　　一时之间，在场四人都没有开口，地上用作媒介的戒指依然完好无损。

　　“我是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能麻烦您先灵体化吗？我们迟些再说。”马里斯比利没有召唤后要即时处理的事，距离圣杯战争还远着，那就先养着吧。

　　听到Master的指令，所罗门连一丝犹豫或疑问都没有，随即化作无数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马里斯比利上前捡起那枚戒指，随手收入怀中，等系统散去热度才关掉，回头就是一句，“玛丽，珀西，我们去吃午餐吧。”

　　奥尔加玛丽对刚才所罗门带来的空洞感欲言又止，最终点点头什么都没问，“好，去食堂。”

　　“Master近来的作息和饮食是愈来愈有规律，这是最值得高兴的事。”珀西瓦尔微微一笑，满脸都是欣慰。

　　“但是我感觉父亲大人是一点都没有增重。”奥尔加玛丽自从恢复成年的姿态，也开始觉得父亲瘦得过分，可能是角度的问题。

　　“在两位的努力下，我已经重了.........唔，大概有5公斤左右吧。”马里斯比利没有刻意维持体重，一直是62-65公斤之间。

　　“5公斤？”奥尔加玛丽上下打量他，真看不出那5公斤长到那里去了。

　　“Master现在的状态很好，保持就行。”珀西瓦尔看过他的体检报告，体重的确增加了5公斤，血压的三项都在正常范围，也没有隐患。

　　“也是，能保持就最好。”奥尔加玛丽自然也看过父亲那份漂亮的体检报告，除了身形看上去单薄，还真的是很健康。

　　马里斯比利无奈地笑了笑，总算放过了他的健康问题。

　　享用过一顿营养均衡的午餐后。

　　奥尔加玛丽说要去看看那群企图开发高浓度咖啡的工作狂研究员，顺便会去了解新能源的开发进度便一个人离开了。

　　马里斯比利也让珀西瓦尔跟着她，说自己身边有所罗门王，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

　　珀西瓦尔有些犹豫却最终点头应下。

　　看着两人的背影远去，马里斯比利折返回食堂，用纸盒打包了两份今天的饭后甜点。

　　一份草莓塔和红茶戚风蛋糕。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马里斯比利将装着甜点的纸盒放在沙发前的矮桌上，拆开包装，拿出瓷盘将甜品摆好。

　　接着转过身走到一旁的茶水柜前，红茶的香气在室内漫延开来。

　　做完这些，马里斯比利才扬声示意所罗门可以实体化。

　　“所罗门王，在两人回来前，先坐下陪我吃些茶点吧。”

　　光点在沙发旁出现，所罗门按照Master的指示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马里斯比利将泡好的红茶放到他面前，自己则坐到对面，把对面的存在当作普通人般笑道，“不知道那一个更合您口味，您先选吧。”

　　所罗门微微垂眸，视线落在了眼前那盘草莓塔和红茶戚风蛋糕上，很自然地选了草莓塔。

　　“为什么选了草莓塔？”马里斯比利好奇他的选择，现在的所罗门王根本不存在‘喜好’。

　　“Master你喝红茶不放糖或奶。”所罗门判断是Master不吃太甜的茶点，所以才选了更甜的草莓塔。

　　“如果我今天就想吃甜的呢？”马里斯比利只是不怎么吃，不是不能吃。

　　所罗门没有回答，而是把两盘甜品都一分为二，两份甜品一人一半，两种口味都能吃了。

　　太甜就吃淡的中和，相反亦然。

　　“所罗门王，您了解您现在的行为代表了什么？”马里斯比利觉得所罗门只认为是在把两份不同的食物均分。

　　“只是公平分割食物，但并不符合你接下来的答案。” 所罗门很清楚马里斯比利并不是要这个答案，即使并没有答错。

　　“这是人与人之间标准的‘分享’行为，虽说我们才见面没一会。”马里斯比利说完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是自己吃惯的甜度。

　　“分享......吗？” 所罗门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那双金色的眼眸微微垂下，平静地注视着盘中被均分的甜点。

　　“对，分享，仅仅是因为这里有两份甜品，所以我分了一份给您，而您因为我一时兴起的‘心情’，把各自的甜品切开一半分享给彼此。”马里斯比利是希望这位王能稍微改变一下用逻辑的思考，或者该说多点‘感性’？也许是‘个人’的意见？

　　所罗门其实早已看穿了眼前这位Master的意图，他清楚自己并非‘人类’，却试图引导自己理解人类的情感。

　　“是这样啊。” 所罗门没有说破，也没有给出任何多余的评价，拿起叉子，将那半块草莓塔再切开一半才放入口中。

　　马里斯比利看着他这副绝对顺从的淡然模样，忍不住失笑着摇了摇头，虽然有预料会这样，真见到本尊是比想像中更非人感，然而却有一种独特的可靠感。

　　正当办公室内流淌着这股安静而奇妙的氛围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与谈话声。

　　“.......我说真的，那群家伙居然想在地下偷偷搞超高速离心机，简直是不想活了！”奥尔加玛丽气炸了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现在才19世纪末！那不是20世纪中期才被发明出来的东西吗！？珀西！得让父亲大人把他们的实验申请全部退回并下指示暂停！”

　　“大小姐说得对，必須要暂停，就算要继续都得等Master另外安排。”珀西瓦尔一直都不懂他们的科技，但看预测的发电量对比现时，确实像是能把研究所连人一起送上天的危险东西。

　　听着门外奥尔加玛丽气急败坏的声音，门很快被一把推开。

　　奥尔加玛丽拿着一叠厚厚的研究报告，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看到所罗门正在和自家父亲开午后茶会时顿了一下，随即也不管有另一人在场，先进行报告。

　　“父亲大人！您绝对想像不到那群科研狂人又在搞什么！现在才19世纪末啊！他们就搞出一台20世纪中期才被发明的超高速离心机？！”

　　“他们到底是怎样在脑子里把这玩意造出来的？现在就跳过风力和地热，直接准备核发电了？！”

　　奥尔加玛丽的话音落下时，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马里斯比利眨了眨眼，放下手中那杯刚要喝一口的红茶，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意外与愕然，“玛丽，你是说，他们不仅仅是停留在天马行空的构想上，连机械结构图、应力计算和材料封装方案都一并完善了？”

　　“完不完善暂时不清楚，但连高速运转下的磁悬浮的密封结构都画了个大概！正在那里造呢！”奥尔加玛丽在想要是那一天被他们拼出来，还在这里爆炸了可就出大事。

　　“冷静点，玛丽，来深呼吸，吸气，呼气。”马里斯比利把手里的红茶递给她。

　　奥尔加玛丽下意识地接过父亲递来的红茶，顺势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再深呼吸缓缓把怒气压下来。

　　但她随即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怒火蹭的一下再次上来了 ，将那份厚厚的设计图和计算表都拍在桌面上，咬牙切齿道，“他们已经在地下的角落开始偷偷焊接外壳，真让他们把这台机器转起来，我们可以直接宣布不用在南极建魔术工房了，因为都被炸上天了！”

　　马里斯比利伸手拿起那份报告，随意翻了几页。

　　虽然许多物理公式与材料学名词在这个时代显得过于超前，甚至都显得有些荒诞，但那种不被时代局限的创造力，确实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闪光点。

　　“嗯，的确都是天才。”马里斯比利语气里甚至还带上了赞许。

　　“父亲大人！”奥尔加玛丽气得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八度。

　　马里斯比利见好就收，合上这份该称作设计图的报告，“虽说人类的进步就是无数的试错，在探索未知的道路上狂奔是一回事，但在封闭的地下设施里偷偷进行高危实验，不顾研究所全体同僚的生命安全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项目驳回，封存图纸，直到另行通知。”

　　马里斯比利将报告顺手递给了珀西瓦尔，语气不变地温和，“至于那几位擅自焊接外壳的研究员，扣一年的绩效，团队其他人连带责任扣两个月绩效，安排他们去重温安全培训课，什么时候把安全规范背得滚瓜烂熟，什么时候再放他们回研究室。”

　　奥尔加玛丽和珀西瓦尔得到指示便立即折返，风风火火地离开办公室去处理研究员们，办公室内再次归于清静。

　　马里斯比利目送两人离开，起身去拿新的杯子，倒进早已不再冒热气的红茶，优哉游哉地抿了一口。

　　所罗门并没有对刚才发生的吵闹有想法，或是提出改善方案，就Master剥夺研究员们研究资源与物质奖励的处理，还让人进行重复的规范背诵，已经足够让违规的人员不会再犯。

　　“所罗门王，觉得如何？”马里斯比利把那份超前的报告送到他面前。

　　不单是研究报告，也是想知道所罗门王对刚才他们的谈论里，没有掩饰知晓未来走向的对话有何看法。

　　这位Master依然试图从他这里寻找情感波动或主观评价。所罗门也如他所愿给出评论，“没有需要我更正的地方，Master处理得很恰当。”

　　“和预想中一样的答案呢，虽然想现在谈论召唤您的理由吧，但真要说起来一天是说不完。”马里斯比利放下茶杯，靠向沙发椅背。

　　“过程可以暂时忽略，你的目的。”所罗门淡然地开口，那双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马里斯比利，没有丝毫起伏的语调直接切入目标。

　　“我想拯救我在另一个世界被造成人造星体核心的女儿，也想实现你的愿望，所以我必须要赢得20世纪那场圣杯战争，在不被所有人察觉的情况下，能做到吗？ ”

　　马里斯比利说出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也没有刻意去修饰这份愿望的本质，甚至将实现所罗门的愿望也理所当然地纳入了计划中。

　　尽管此时此刻的所罗门王，连自己是否拥有‘愿望’这种东西都尚不自知。

　　拯救与星体同化的个体，实现从者的愿望，以绝对隐密的方式拿下冬木圣杯。

　　第一个不是只说结果就能理解，第二个无感，第三个可以做到。

　　所罗门得出的确一天说不完的结论，但这位Master的诉求里，并没有Master本身的愿望，所以他回问要使用圣杯实现的愿望。

　　“计划里要启动装置需要数之不尽的资金，只能用圣杯填补，至于其他........整体来说都是在实现我的‘私心’。 ”马里斯比利想要更好的结果，所以是属于自己的愿望。

　　“你口中的‘私心’，包含着挽救他人的生命，给予他人未曾拥有的选择，这在人类的行为分类中，通常被定义为‘利他’或‘守护’。 ”所罗门客观地看待他的行为并非是完全的‘私心’。

　　“.........或許吧，说实话，我没有信心能把奥尔加玛丽从装置分离出来，所以才千方百计寻找十戒召唤所罗门王，目前我考虑是先把灵魂的核心转移到我的装置里再想方法。 ”马里斯比利苦笑着说出真心话，眼前人不会嘲笑自己，更不会否定自己，会是个很好的谈心对象。

　　所罗门静静地听着，那双金色的眼眸依然没有一丝波澜，既没有对这近乎不可能的奇迹产生质疑，也没有对马里斯比利的情况表现出同情。

　　以目前的时代，成功率趋近于零，但就刚才的谈话里，Master掌握着超越当前时代的科技，首先得取得Master持有的全部技术资讯才能再下判断。

　　“以同样的装置作为转移暂存，理论上是可行，问题在于如何取得平行世界的灵魂核心，你并不具备使用第二法的能力。 ”所罗门直接指出了计画中最关键的硬伤。

　　在没有第二法的介入下，要将手伸向另一个特定的世界线，无异于在宇宙中捞针。

　　提起第二法，马里斯比利的苦笑更深，长叹一口气道，“就是啊，明明已经能抵达根源的尽头，甚至在里面长居都没事，怎么就不能获得知识和使用魔法呢。 ”

　　“那感觉就像是千辛万苦撬开了传说中的藏库大门，兴高采烈地走进去的结果，发现既摸不到也看不见，连被里面的防御机制攻击的资格都没有。 ”马里斯比利难得地吐槽起自己是如何被型月世界对待，完全没了刚才运筹帷幄的智者风范。

　　型月世界的抑止力这是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连守护者的影子都没有。

　　就迦勒底亚斯版的复制根源理他也是挺悲伤。

　　案例过于特殊，所罗门听完一时之间都沉默了。

　　古往今来，无数魔术师耗尽一生、甚至以家族数代的血脉为代价，只求能窥探一眼根源之涡。

　　而那些侥幸踏入其中的幸运儿，要么获取了改变世间法则的‘魔法’，要么直接被根源之涡同化彻底消失。

　　但这位Master的情况，也不完全是坏事。

　　“无法被识别，意味着无法被写入，亦意味着无法被消灭，无论你将要做什么，世界都不会承认你或否定你。 ”所罗门还是从中给出了另一种解释。

　　所罗门的解读，听起来确实挺像是某种特权，就是身为一位魔术师，这个情况是真让人哭笑不得。

　　“等回主宅将我整理的资料给你过目，我们再谈论这个话题吧。 ”

　　马里斯比利决定先把这事搁置，回家再继续讨论，他有准备一份是专门给所罗门王看的资料，时间线是第一部特异点的终局和之后白纸化的故事。

　　虽然当中没有提及罗马尼.阿其曼，但他知道所罗门能看得出来，只是不在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