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想着你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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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齐诺到底能不能有一点正常的问题。
顾言之现在觉得自己有这个问题也很不正常。
“而且，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都说很爽，那为什么片子里的主角总是一副抗拒的模样，给人一种爽又爽得不情愿，痛又痛得不彻底的感觉。”
什么雷霆奇葩问题。顾言之被齐诺求知若渴的眼神打败，“因为大家就是喜欢装内敛吧，爽得彻底显得□□。如果是这种夹杂着抗拒的表现，就会给这种事情蒙上一层遮羞布，显得身不由己，又符合大众审美，又不丢面子。”
齐诺思考了一阵，不禁鼓掌叫好，“醍醐灌顶。”
顾言之无语。灌个锤子，为什么要硬给功能性片子上价值。
“我好像明白林编剧想要的感觉了。”顾言之的话提醒了齐诺，结合到剧中花璟的身份，他是天生的同性恋者，先一步意识到了自己和闻一杉之间对情感。但是闻一杉受到家庭教育的束缚，他胆小又懦弱，不敢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感情。
性子要强的花璟却不能忍受这样模糊不清的关系。为了确定闻一杉的心意花璟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去试探。得到答案之后的花璟释怀了，躺在闻一杉身下笑得娇媚，含不住的眼泪划过侧脸。此刻他是彻底盛开的花，是填上答案的书。
齐诺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顾言之，顾言之听完缓缓说道，“但是他得到答案之后又会开心多久呢？那个时候流出的眼泪真的都是因为幸福吗？不会有一点迷茫吗？”
这个角度齐诺还真没有想过。“那我希望他的眼泪里只有幸福，哪怕只有那一刻也好。”
摸清楚了角色心理，齐诺又有了新的问题。花璟原本就是同性恋者，但他不是。感同身受这一点，他就完全做不到，更别说还要演出这种如痴如醉，乐在其中的感觉。
顾言之见齐诺还是一筹莫展的表情，问道，“那你是想要我怎么帮你？”
齐诺打开自己手机里的学习资料，“我想着我们俩再一起看一遍，上次看得太着急，其实很多地方我都不是很明白。”
虽然不确定顾言之会不会懂，但是齐诺潜意识里就觉得他应该会懂。
“那就开始吧。“顾言之打开了房间的投影仪，顺手关上了顶灯，“你洗过澡了吗？”
房间瞬间暗了下来，仅剩床边的氛围小夜灯。齐诺看着还挺有电影院的感觉，就是差个可乐爆米花，“洗完了，怎么了。”
“上床。”顾言之一把抱起被子，挪到旁边的单人沙发。
“啊？”
“幕布这么近，眼睛看得不难受吗？”顾言之立起枕头，先一步上了床。
“来了。”齐诺起身，绕到了床的另一边，和顾言之并排靠着。
影片刚放完片头曲，齐诺就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你看这个GV，有什么感觉？”
顾言之没回话，瞥了齐诺一眼，他半倚在床头，双手抱胸，一脸困惑地盯着幕布思考。
齐诺好像不需要顾言之的回答，继而接着说起话来，听上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算了，咱俩感觉应该差不多。虽然有点不一样，但是这让我想起我之前大学的时候，我们寝室会大晚上凑在一起看AV。”
“什么？”顾言之被勾起了好奇心。
“什么什么？”齐诺一脸理所当然，“你们寝室不一起看吗？那你们关系也太差了，我们还会一起打飞机比谁时间久呢。”
“我大学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住，没有舍友。”顾言之难以理解聚众打飞机可以作为评判寝室关系好坏的标准。
“没舍友？那你这就失去太多乐趣了。”齐诺语气里满是惋惜，“我们寝室一群人一起上下课，晚上一起抢泡面吃，一起去洗澡，一起去网吧通宵打游戏，特有意思。”
齐诺细数着大学时期和同窗的美好时光，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你说你大学的时候一个人住，平时也一个人玩吗？”
“我也有朋友的，只是我不喜欢过宿舍生活而已。”
“也是可以理解，集体生活也不是百分百能遇到正常人的。”
影片播到三分之一处，齐诺闲聊的声音越来越小，注意力全都收回放在了找感觉上面，脑筋一转，出了个馊主意。
“光学理论没有实操，我还是觉得不够。”齐诺摇了摇顾言之的身子，“咱俩来比赛。”
“比什么？”顾言之隐约觉得齐诺比不出什么好屁。
“我们来比，谁先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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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变态。”
这不是顾言之说的，这是片子里的男主角说的。
“干嘛不说话？背着我偷偷发力了吗？”齐诺目光毫不掩饰地下移，扫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顾言之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比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一边体验剧中角色，一边感受宿舍生活，还能激发特殊潜能。”齐诺说道，“不过有一个前提，只能看这个片，不能看其他的。”
“比完了之后呢？”顾言之接着问。
“比完了就一起打出来就好了啊。”齐诺不以为然，看向顾言之的眼神里带了几分质疑，“你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到时候我可以回避的。”
这么明显的激将法顾言之不仅照单全收，还在往里加注，“如果非要代入角色的话，那看片也不行，难道明天在片场你还要林纾给你举着手机放视频吗？”
“有道理。那怎么办？我们靠冥想？”
“在片场怎么样就怎么样。除了靠冥想，你还有其他办法吗。”顾言之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或者看摄像头。”
“行，公平。”齐诺调整了坐姿，盘着腿和顾言之面对面坐着。“那我们相互监督，就冥想。”
屋内的光线柔和且朦胧，齐诺盯着顾言之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脑子也跟着恍惚起来。
其实抛开顾言之那个难缠的性格和毒舌的嘴不谈，这么看着他，确实赏心悦目。如果不是知道顾言之是个男人，他把这张脸代入到自己看过的片子里，说不定还真的能起反应。但是事实摆在面前，顾言之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比他高，老二掏出来比他大的男人。这么一想，心里的歹念却是怎么也起不来了。
大眼瞪大眼一分钟过去了。
“有感觉了吗？”顾言之开口问。
齐诺下意识地又往顾言之身下看去，顾言之深色的家居裤与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看不出什么变化，这才松了一口气，“还没。你有了？”
“没有。”背光里，顾言之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语气甚至比平时不犯贱的时候还要正常一点，“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先关灯试试。”
“那可不行。”齐诺急声道，挡住了顾言之要去关灯的动作，“关上灯就看不到你的脸了。”
“你在看我的脸？”
齐诺与顾言之四目相对，直言道，“我的眼睛不是两个蛋。”
“我的意思是，你在想我的脸吗？”顾言之追问道。
“当然是在想你的脸，在片场拍戏的时候我不就只能看到你的脸吗？”
“我以为你脑子里会想着你电脑里的各位姐妹们。”
“差不多，想个小剧情再套上你的脸…”
齐诺话还没说完，灯就灭了。
“不是？这就又生气了？”眼睛还没适应黑暗环境，齐诺靠记忆伸手去抓顾言之的衣服，摸了个空。“哪去了？溜这么快兔子似的。”
“想象是自由的，我想你，你也可以想我啊，我不介意。”齐诺把手伸长了一点，“况且你比她们长得更好看，想想怎么了。”
嘿，终于摸到顾言之的袖子了。
“我尊重你，所以我不会把你套进AV女主的身上。”顾言之说道。
难哄。
齐诺算是发现了，他和顾言之讲感情，顾言之就和他讲道理，他和顾言之讲道理，顾言之就和他讲逻辑。“不套了，不套了，但是不套我没感觉啊。”
“我们是在做入戏准备，重点不是你有没有感觉，重点是花璟有什么感觉，他能对着闻一杉想女人吗？”
齐诺回：“不能。”
“他能对着闻一杉的脸想AV吗？”
齐诺又回：“不能。”
“好，那就重新开始。”
好哄。
齐诺真诚地答应，反正脑子长在他自己身上，他想怎么想就这么想。只要他不承认，顾言之也不会知道。
“你没背着我偷想什么别的吧？”
“只想你，想你身高一米九大男人，想你身下长个大棒子。”齐诺看着顾言之的眼睛，嘴里振振有词，念经似的。
夜色之下，顾言之从耳尖红到脖颈。
静默且诡异的三分钟过去了。
“我还是想象不到。”齐诺无奈道，“我对着一个男人，实在是没有感觉。”
难道是因为只坐着太干了？如果非要还原场景的话，好像确实还缺点什么。
齐诺拿手戳了戳顾言之的腿。
“要不，你现在亲亲我？”
反正亲都亲过了，也不差这一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