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直男的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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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是外卖。”齐诺确认了门外的人，语气还有点沮丧，“是老顾。”
“他经常过来吗？”纪雨停下了前往浴室的脚步，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换洗睡衣。
“隔三差五。”齐诺回道，打开了房门。
“在干什么呢？开个门这么慢。”顾言之回自己家似的，绕过齐诺进了房间。“你不在自己房间，来这里做什么？”
这句话是对纪雨说的。
“又不是你房间，我想在哪在哪。”纪雨无意和顾言之打嘴仗，径直走进浴室里。
听到顾言之的声音，房间角落里的公主倒是和他主人有着截然相反的反应，撒丫子冲了出来，被齐诺眼疾手快捞了起来。
“呃啊…”顾言之一闪身躲沙发后面去了。
“晚上好啊。”齐诺终于有机会和顾言之说上话，手里揣着一只，脚上还要提防另一只。不过还好，脚上那一只武力和顾言之相当，省心多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齐诺顶着一副甜甜的表情和顾言之打招呼，顾言之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不情不愿地礼貌回应，“晚上好。”
“你来得正好，我晚上还真有点事要去找你，但是临时出了点状况。”齐诺把公主关进了笼子里，喃喃道，“公主对你这么热情你不喜欢，怎么偏偏喜欢冷脸贴别人热屁股。”
顾言之冷着脸道，“我就是喜欢不爱搭理我的不行吗。”
齐诺猜着顾言之又是来找西瓜籽玩的，为他找来了小狗零食，“要吗？”
“要。”顾言之还是不会抱狗，用最基础的手法摸着西瓜籽的毛，“你说要找我？什么事？”
“今天下午在片场遇到的一些问题。”齐诺思来想去，下午和林纾没法解决的问题，好像也只能找顾言之一起探讨了，偏偏顾言之最讨厌加班。“林编剧说我的上镜的表情还是不对，但我想了一晚上还是没想明白，所以我想找你一起研究一下……”
齐诺的话被打断，这次是真的外卖来了。
“你还没吃饭？”顾言之见齐诺从袋子里拿出双人餐，一下明白晚上发生了什么，“你们俩一出去就遇到私生了吧。”
“你怎么知道。”齐诺把空了的外卖袋放到一旁，“你是不知道那群私生有多恐怖，跟车跟得这么紧，换了好几个酒店才甩开。”
“你在外面露脸了吗？其实你不卷进这件事对你才是最好的。”顾言之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无论如何，他都没有立场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那种情况下，我要是丢下他跑了也太不厚道了。”
“那群人根本不是正常人，她们要是知道是你带走纪雨，以她们的报复心，肯定会对你做出点什么事情来的。”
“欸，小点声。”齐诺朝顾言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顾言之的音量不算太大，齐诺却还是担忧地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淋浴声照旧。“我在外面一直都有戴着帽子。反正我帮都帮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别被纪雨听到了。”
齐诺护短的样子叫顾言之恼火，拔高了音量，“就该让他听到。”
“喂喂喂！”齐诺伸手去捂顾言之的嘴，却被他反咬一口，龇牙咧嘴地把手抽回来，“属狗的吗？还咬人？”
顾言之瞪眼道：“你捂我嘴，难不成要我亲你一口吗？”
“行行行。”浴室的淋浴声小了，齐诺连扯带拽地把顾言之推出房间，“去你房间再说。”
“别把我的狗拉下了。”顾言之指了指站在门槛上等待主人命令的西高地。
“什么时候就变成你的狗了。”齐诺朝西瓜籽嘬了两声，“西瓜籽跟上。”
这是西瓜籽第一次到顾言之的房间，在齐诺跟前动着鼻子好奇地到处闻来闻去，从沙发闻到桌子。
齐诺倚在沙发背上，眼睛寸步不离地盯着西瓜籽，“你别再在纪雨面前提起这个事情了，他今晚已经很愧疚了。他也不容易，天天被一群人盯着，提心吊胆，一点放松的私人空间都没有。”
“他都是一个成年人，明知道外出会有私生还是由着性子想出门就出门，他能做出这个决定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打算。”顾言之并不同意齐诺的看法，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还有你也是，你一点都不担心影响到你自己的事业吗？”
“我担心啊，我怎么不担心，你说完之后我才担心的。”齐诺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我事业重要，但他的感受也很重要。如果我丢下他跑了，那我后面拍戏看到他都会愧疚的。”
“既然我愿意帮他，那我就不会计较后面的结果，发生什么我都可以接受的。虽然你总是嘴硬，但我知道你也是在为我考虑，谢谢你老顾。”齐诺算着时间纪雨也应该洗完澡了，“我要回去了，不然他等会要找我了。”
“慢着。”顾言之抓住了齐诺的手腕。
齐诺回过头，见顾言之欲言又止，问道，“怎么了？”
“你说下午在片场遇到了问题想要和我聊，我等你吃完饭过来。”顾言之短暂地和齐诺对视之后就移开了眼神，“他就先留在这里吧，等会你再来接他。”
“真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齐诺简直要怀疑顾言之是不是变性了，歪着脑袋要去看顾言之的眼睛，都被他一一躲开，“今天加班是你自愿的吧？”
“被自愿行了吧？”顾言之逃不过齐诺狗追屎一样的眼神，瞪了回去，“还不赶紧去，晚了我就要睡了。”
“哦哦好的好的。”确认顾言之还是顾言之，也没有变得菩萨心肠齐诺才安心下来，“那西瓜籽就留在你这边了，我去给你拿俩玩具，你们慢慢玩。”
“可以拿上次那个胡萝卜垫吗？”顾言之问。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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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诺回到房间推开门，纪雨正拿着手机坐在餐桌前，活脱脱一个受气小媳妇。
“小齐哥，你去哪了？我刚要给你打电话。”
在今天以前，齐诺总觉得纪雨和顾言之之间的气场估计就是单纯相互看不对眼，但是晚上从顾言之的话来看，两人好像也不是那么的水火不容。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齐诺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明天要拍的戏捋清楚了。
“刚刚送西瓜籽去老顾房间玩了。”齐诺在纪雨对面坐下，面前的外卖盒已经打开了，连餐具都摆好了，“你说想吃的那家店生意太好了，还不做外卖配送，等下次我们再去吃。”
“我还怕你以后都不想要和我一起出门了呢。”纪雨头低低的，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勺汤。
“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把哥当成什么人了。”齐诺装凶拍了拍纪雨的头，却没有使劲，“等会我吃完饭要出去和顾言之对一下戏，估计会晚一点回来，你要是累了就先去床上睡，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到对面来找我。”
纪雨想起今天下午在显示屏面前看到的桥段，急道，“对什么戏？我也可以帮你对的。”
“没事的，你明天也有自己的通告，晚上就好好休息。”
*
顾言之专门给齐诺留了门，虚掩着。
房间的飘窗上，被顾言之安置了小毛毯，西瓜籽正在上面不亦乐乎地玩着自己的阿贝贝玩偶，而顾言之背对着大门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画板，像上次一样，坐在地上画画。齐诺还是不理解这个人的习惯，个子长这么高把自己团成一团不难受吗。
齐诺没出声，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近了之后，本想安安静静地等顾言之忙完自己的事情，没想到西瓜籽看到自己就丢下小玩偶开始转圈圈。
“来了。”顾言之回过头，从画板上撕下第一张纸交给齐诺，“送你的。”
“画的西瓜籽吗？”齐诺接过画纸，上面除了叼着玩偶的西瓜籽，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白衣黑短裤的卡通男人，“呦，这是我吗？”
“半永久白衣黑裤，除了你还有谁。”西瓜籽还在飘窗上不敢下来，站在飘窗边缘耷拉耳朵直跺脚。顾言之从地上站起来，把手边的矮凳挪过去，“是在外面对戏？还是进卧室？”
齐诺小心翼翼地把这张卡通小像夹进自己的手机壳里，“进卧室吧，孩子在这里看着总感觉怪怪的。”
好不容易从飘窗上蹦下来的西瓜籽连齐诺的脚丫子都没够到就又被关在了门外。
“你们下午卡在表情是吗？你做不出高潮的表情。”顾言之坐在床尾的小沙发，开门见山道。
“对，我做不出林编剧想要的，上镜又足够具有性张力的表情。”齐诺没有坐下，在房间内踱步，打量着顾言之的卧室，和他房间的装饰差不多，“我实在想象不到，男人被很爽是什么感觉。你能想象到吗？
顾言之诚实道，“我不能。”因为他不是被爽的那一个。
“也是，咱俩都不是同性恋。”顾言之的房间实在没什么好看的，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其他什么都没有，毫无热爱生活的痕迹。齐诺绕回顾言之身边坐下，“你说，男人真的能因为后面被爽到吗？这不是乱来吗？后面是用来拉屎的，他们就不怕老了兜不住屎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