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私生 事实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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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两人还是小瞧了私生的信息侦探能力。
尽管纪雨带着口罩墨镜鸭舌帽全副武装，两人刚到停车没一会，就开始有手机镜头陆陆续续跟过来。
“纪雨，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啊。”齐诺点完餐回来，隐约看到店外有闪光灯在闪烁。
纪雨弓着腰，脸都快要埋进面前的纸巾盒里。听到齐诺的声音，他歪了歪头，说道，“小齐哥，我觉得我们必须走了，她们已经找过来了。”
“这也太快了吧。”齐诺总算知道纪雨是为什么两年都没法独自出门了，他们俩从到店到点完单，也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居然就有人围在店外了。
远处，观景玻璃窗外。齐诺看到还有人正在往这边赶来，大有直接破门追进来之意。
“快走。”
齐诺和纪雨一人抱起一条狗，决定在事态变得更加严重之前离开古镇。
从正门出去一定免不了和私生面对面，纪雨跟着齐诺绕去了后厨。
“走后门更快，也不需要绕很多路。”齐诺脚步匆匆，透过后厨的排风口看去，发现后门外也已经有人在蹲点了。
“等等，你戴上我的帽子。”纪雨看上去还算镇定，摘下自己的帽子扣在齐诺头上，“你等会一定要跟紧我，要是被挤散了你就不好上车了。”
帽檐被压得很低，低到齐诺只能看到纪雨张着的嘴唇。齐诺把帽子抬了抬，又被纪雨压了下来。
纪雨检查了帽子足够把齐诺挡得严严实实，顺手抚过齐诺的发尾，“他们开闪光灯可是不留情的，戴紧了。”
“你帽子给我了那你怎么办？好像你更需要这顶帽子吧。”
其实就算被人群挤散了也没关系，齐诺想，他可以自己回酒店的，毕竟私生的目标并不是他。但看纪雨这么认真的模样，齐诺也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
毕竟兄弟仁义这一块。
“我又不是第一次被跟了，你戴好就行。”纪雨给了齐诺一个叫人安心的笑，“抓紧我了。”
齐诺出一只手揪住了纪雨的衣服，点点头，“抓紧了。”
纪雨“啧”了一声，把公主换到左手去，腾出的右手扣住了齐诺的左手，和他双手交握。“扯衣服等会万一被你撕裂了我不得当众裸奔啊？”
双手交握导致的异样感觉还没冒出就因为纪雨的打趣消散了。齐诺把手抽了出来，在纪雨疑惑的眼神下，他勾住了纪雨的胳膊，再一次和他双手交握。
“这样行了吧，绝对紧，不会跟丢也不会扯坏衣服。”
反应过来的纪雨一笑，说道，“行。”
后厨的围堵情况也没有比正门好到哪里去，夜色浓厚，密密麻麻地闪光灯像一双双眼睛，带着变态的欲望肆意窥探着纪雨的私生活。即使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纪雨也还是忍不住脚步一愣。
“哥哥！哥哥看我！”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
“老公好帅！”
顿时尖叫声四起，各种对纪雨的爱称无孔不入地钻进两人的耳朵。声音叠在一起，厚厚沉沉，模糊了爱的界限，变成墙，变成渔网，变成大山。
叫唤声像集结令，把远处的私生也吸引过来。没有安保的保护措施，人群轻而易举地突破社交距离，无数双手缠着纪雨，摄像头毫不客气地贴着纪雨的脸。
“让一让，别挤到我的狗！”纪雨用自己身体护着怀里的狗，又怕齐诺被人群挤走，只能试图提高了音量去和人群讲道理。
声音一出瞬间就淹没在人群里，纪雨作罢，不再出声，埋着头牵紧了齐诺的手，打算从人群里硬挤出去。
“好可爱的狗！”
“是小雨的狗！”
“我也要摸小雨的狗！”
人群选择性地听到了纪雨的话，摸不到人的私生就把关注点转移到了他怀里的狗，从夹缝中伸出手去薅公主的毛发。
“干什么？我的狗会咬人的！”齐诺最见不得别人对他的狗动手动脚，绕是纪雨极力拿身体护着公主也还是有人拔下公主的毛发。
像是应证了齐诺的话，纪雨怀里的公主从纪雨的胳膊下钻出脑袋，咧起牙齿，对着伸来的手嗷嗷叫起来，竟还真的把人吓退了一点。
公主的叫声给了齐诺启发，他一面大声地引导公主嗷嗷叫，一面拽着纪雨往车边走。把纪雨连人带狗塞进了副驾驶之后，所有的私生一哄而上对着副驾驶的车窗又扒又喊，鬼哭狼嚎。
这下倒是没有人去关心齐诺了，齐诺把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西瓜籽往腋下一夹，钻进了主驾驶室。
特制的防窥车窗挡住了私生的手和摄像头，但是挡不住越来越急促的“哐哐”拍门声——那是他们看纪雨要走了，急眼了。
“纪雨，你没事吧？”确保所有车门都锁上后，齐诺才扭头去看纪雨的情况——白色的上衣被抓得皱皱巴巴，甚至胸口处和胳膊上还留有口红印。
“我没事。”纪雨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伸手用力地压了压衣服上的褶皱，手一松开，褶皱又恢复了原样，看来是不用熨烫机是没法恢复原状了。“不好意思啊小齐哥，害你跟我白出来一趟，现在还困在这里出不去。”
“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道歉？”齐诺发动了车却根本开不出去，索性挂了档在车上放起歌。“我刚刚和景区管理处联系了，他们马上就过来处理，稍等一会我们就可以回酒店了。”
蓝牙连接上手机，齐诺在歌单里找了一首钢琴曲，旋律温暖，音色柔和。
“听过这首歌吗？”齐诺跟着音乐轻轻打起节拍。
“听过。”
这首歌原是Liquid Drum and Bass风格。鼓点轻盈，节奏轻快，改成钢琴曲之后，激昂的鼓点调和成琴音回荡，配上齐诺干净的嗓音，倒是有了另一种氛围。
音乐人之间的默契从来都是心照不宣。纪雨只看了齐诺一眼，就读懂了他眼神里的邀请，跟着旋律哼了起来。
“景区安保来了。”
闪着警示灯的巡逻车为纪雨的车清出一条道，沿路守到齐诺开离景区才调头离开。
后视镜内，纪雨的表情缓和了很多，但还是一副木讷的样子，毫无生气地轮流帮两条狗梳毛。
“都出来了怎么还这么愁眉苦脸？别自责了，我们回去点外卖也能吃到。”齐诺观察着路况，向左打了方向盘。
纪雨动了动嘴唇。
“什么？”齐诺没听清。
“她们追上来了。”纪雨又说了一遍，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车内的灯光下显得死白，戳了戳右方后视镜里的几辆车。
“什么？”这次齐诺听清了，眼看就要开到剧组酒店了，如果现在开回去，不就意味着私生也可能跟进来吗。“她们怎么还跟着？难道要跟到酒店楼下吗？”
纪雨摇了摇头，“她们会跟到我房间里来的。”
“跟到房间？酒店安保也拦不住吗？”齐诺留心了一下纪雨指的那几辆车，果然是紧紧跟在他们后面。“我们在外面多兜几圈再回去，你要不要换个酒店住？”
这样的办法纪雨并不是没有试过，但是私生总能找到新的办法找到他。“估计也没什么用。”
纪雨没有明说，齐诺也才猜到了他的意思，能轻而易举查到纪雨的私人行程，跟到新酒店对她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他还是试试，“试试看，这里附近的酒店应该很多，我等会陪你去退房。”
*
顾言之发誓，他是认识齐诺之后才经常干一些很蠢的事的。
比如他透过他房间的猫眼，看齐诺在房间进进出出，做贼似的。
起先他以为是齐诺和纪雨吃饭回来了，正打算找个由头去齐诺房间礼貌地做客一下，结果门刚打开一个小缝就听到纪雨家的疯丫头在嗷嗷叫。
齐诺怎么把这个疯丫头带回来了？顾言之再一次把门关上，看齐诺捏住那条朝他房门叽里呱啦的狗的嘴筒子塞进了房间，然后行色匆匆地离开了。
没过多久，齐诺又拎着大袋小袋回房间。放下又出去了。
八卦是人的天性，顾言之是真的好奇起来了。
这一次，齐诺隔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
还带着换了一身行头的纪雨。
顾言之眯了眯眼，转身回到房内。和纪雨有关的事情，他都不想知道。
*
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齐诺陪着纪雨退了房，拎着空行李箱在私生眼皮子底下辗转附近的几家酒店，衣服都换了好几身。最后拿着身份证到最远的酒店开了间房，人却没住，把车留在那家酒店的地下室，两人打了车回来了。
“让她们找去吧，应该够她们折腾一晚上了。”齐诺摘了帽子口罩，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拿起手边的剧本就开始扇风。“外卖应该快到了，你晚上在我这里挤一挤，明天你经纪人来了再看看他们怎么解决。”
“给你添麻烦了小齐哥。”纪雨收拾着自己的衣物，“晚上我睡沙发吧，不影响你休息，你明天还有通告。”
“床那么大为什么睡沙发？别跟我客气。”空调风一吹，齐诺就舒服得犯困，“我睡眠很好的，不用担心吵到我。”
说话间，门铃响了。
齐诺立刻精神起来，一骨碌从沙发上弹起来，伸手拦住了准备要去开门的纪雨。“我去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