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擦枪走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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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顾言之没有任何动作。
背光里，齐诺看不清顾言之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喂？”
齐诺歪着头凑近看，眼前的黑影放大，随即而来的是熟悉的嘴唇。齐诺只愣了一瞬，就仰起脸张开嘴回应他，下意识地卷住顾言之探进来的舌头，双手摇摇晃晃地缠上顾言之的腰。
顾言之的腰很细，但又不是病态的细，紧实的线条在睡衣下格外明显。齐诺还想往上摸去，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只是用指尖有节奏地摩挲着顾言之背后的腰线。
像顾言之这种长得好，身材也好的人，应该不止女孩们会喜欢的吧。齐诺啄着顾言之的嘴角，感受对方挺拔的鼻梁蹭着自己的脸，有点痒痒的。如果他也是同性恋，想要谈对象的话，应该也是会喜欢顾言之的。
谁会不喜欢好看的人呢？皮肤白，眼睛大，细腰长腿。
这么想着，注意力就一直无法集中，连着咬到顾言之两次舌头，给顾言之咬得直哈气。
“你到底在遛什么号？”被咬到第三次的顾言之忍不住移开脑袋问。
齐诺说得理直气壮，“你不是说我只能想着你吗？一边想着你还要一边被你舌头捅来捅去，我不分心才怪呢。”
“你…”顾言之瞬间哑口无言，“除了想着我的脸，你还在想什么？”
齐诺直言道，“我在想你长得这么好看，应该不仅仅只受到女生的欢迎吧，应该也会有很多男生也喜欢你。然后我又想，如果我也喜欢男人，那我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所以呢？会喜欢什么样的？”顾言之问。
“喜欢你这样的。”齐诺很负责任地对待自己说出的话，“因为你长得好看。”
顾言之心中暗喜，还等着齐诺的下文，等着…
“然后呢？没了？”顾言之问。
“对啊，我又不喜欢男人。”齐诺的眼睛在夜色的衬托下又亮又无辜，“不行，还是没感觉。”
说着，齐诺双手一弯，利落地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声音有点不自在。“其实下午，你咬我…的时候，我还是比较有感觉的…”
“什么？”顾言之是真的没有听清齐诺嘟嘟囔囔的话，但看齐诺的动作他也猜到了。
“我说。”齐诺心一横，手一指，“下午你咬我的时候，比较有感觉。”
“我什么时候咬你了。”顾言之瞥了一眼齐诺手指的方向就把眼神移走了，在齐诺发作前开口道，“我那是亲，什么时候咬你了。”
这下轮到齐诺从脸烧到胸口了。
“行吧行吧，随便都可以。”
顾言之修长的手指在床单上画圈圈，“什么叫随便都可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又要亲你，又要咬你小豆是吗？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太过了吗？走戏也是帮你走的，比赛也是你提的，现在你没有感觉还要我这么来帮你吗？”
齐诺哑口无言，“那下次走戏我也可以帮你的。”
“下次走戏？下次走戏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顾言之身体向后一仰，双手撑在两侧，“这样吧，等会我要是也没感觉，你也要帮我。礼尚往来，这不过分吧？”
规则毕竟是齐诺自己定下的，一时之间，齐诺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找不到逻辑上的问题，懵懵地点头答应了。
“说好了可不能反悔了。”顾言之揽住齐诺的腰，顺势翻了个身，把人压在身下。
没有像第一次那种铺天盖地的不知所措和别扭，齐诺躺在床上看着眼下毛绒绒的脑袋，脑子里格外清醒。
和走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齐诺全身心感受自己身体因为接触而产生的反应，陌生又熟悉。他情难自禁地把手指插进了顾言之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脑袋，仰着脖子听从身体的本能而深深浅浅地喘息。
齐诺没有过多的情感经验，像是现在与人亲密接触是完全没有的，再多也不过压力大的时候进行自我纾解。他只觉得身上热热的，理智，礼义廉耻什么的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齐诺手上一使劲，抓着顾言之的头发把人提了上来，眼神在顾言之的脸上飘忽，又落到那张红红的嘴唇上。
他抬起上半身，箍着顾言之的脖子，火急火燎地啃上他的唇。熟悉的气味萦绕笔尖，他觉得自己满足又贪心。
理智在硬梆梆地触碰下回笼。齐诺强行把自己从顾言之身上拔下来，声音哆哆嗦嗦的，“有镜子吗？镜子？”
顾言之的眼神还是一样的清明，像是在执行一件正经的公务，丝毫不受影响。他抓住齐诺和声音一样颤抖的手指，放到嘴边细细啄了起来，“什么镜子？”
“我要看我的脸。”齐诺眼神再一次黏在顾言之的嘴上，优越的唇型此刻亲昵自己的指尖。他突然很想把手指恶狠狠地塞进顾言之的嘴里。
恶劣的想法还没得以实现，顾言之就站起身离开了。他伸手打开床边的小夜灯，把藏在柜子里的大镜子扳了出来。
顾言之和半倚在枕头上的齐诺同时看向了镜子，映出了两个人的身影，“看得清吗？”
“看得清。”因为找镜子的小插曲，齐诺脑子又宕机了，连感觉都在肉眼可见的流失了。
“你这…”另一位见证者顾言之难以置信地看着。“也太快了吧。”
“快什么快。”齐诺想扯旁边的被子盖，什么也没摸到。“那我走神了不行吗？”
“真难伺候。”顾言之嘴上嫌弃，却还是眼含笑意地俯下身继续忙活自己的工作。
“笑什么笑。”齐诺双手护住了胸，想要大发雷霆又觉得羞愧难当，“还没开始不算的。”
“我又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顾言之别开了齐诺的手，“你等会有感觉了只管专心玩，我不和你说话了。”
齐诺又开始深一口浅一口地喘气，“你站我旁边，跟个监控似的，我怎么可能不分心。”
“那这样。”顾言之移开脑袋，原本掐着齐诺腰的手寻着他感觉之源去了，源头就他手里一抖，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我替你玩，你专心看镜子。”
刹那的别扭和羞耻卷为心照不宣的机械运动。齐诺反抗的念头还未实现就又落回了床上。镜中的倒影被生理性的泪花浸成了像天境一样，飘着仙气的云和窈窕的仙女。
齐诺的脑子混混沌沌，连指尖都像是带上了弱电流，蹭到什么都觉得天灵盖一激灵。情绪占据了上风，手指也像有了灵魂，翻山越岭钻进的归宿。
平时弹琴打鼓的手指还是依着本能的想法按进了湿热的口腔，抚过贝齿，还被调情似的啃咬，随后抵住了一向具有侵略性的舌根，舌尖讨好似的勾着。
齐诺更加飘飘然了。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粗鲁，像是想要把受人拿捏受到的一切羞耻统统发泄出来。
房间里的两道湿漉漉声音交杂着。
*
“爽！”齐诺仰天长叹，顶灯在餍足的眸子里折射出几道圣光。
顾言之低头擦着手，满是嫌弃地把手纸投进垃圾桶里，“怎么这么浓，你多久没打了？”
“久吗？几个月而已。”
自己做手工和别人帮着做手工的感觉真的不一样。从工作以来，齐诺总是因为压力大想去做手工，但压力大就做得不精细，体验感不好状态也不好，做完手工发现压力更大。如此恶性循环起来，不仅仅是不精细，甚至可以算是应付了事。像今天这样彻彻底底地发泄，齐诺爽到动都不想动，只想和床融为一体，如果顾言之非要现在把他扔出去的话，那就连带着床一起扔出去吧。
见齐诺没有一点要起身的意思，顾言之踹了踹齐诺的腿，“喂，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了？”
“别踹我。”齐诺动了动嘴皮子，试图接着耍无赖，“等一下等一下，我再休息一阵，反正你也还没有感觉，不差这一会。”
顾言之二话没说，上手就要去把齐诺从床上拽起来。
“来了来了来了。”齐诺不情不愿地靠着床头坐起，“你们年轻人就是整天急急忙忙，不知道好好地享受一下贤者时间，这个时间段才是做手工活的精华之处，再抽根烟什么的…”
“你抽烟？”顾言之问。
“偶尔抽，对嗓子不太好所以不太敢抽。”齐诺简单地回应了顾言之的关心，相互寒暄着送上自己的关心，“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呢？也不知道你究竟喜欢什么类型的，上次问你也不说清楚。”
顾言之眉眼压了压，“我不怎么敏感，你的那套对我不管用…”
原来还真是有点问题，怪不得那天一起看片一点反应都没有。齐诺看向顾言之的眼神带上了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怜爱，捏了捏顾言之的肩膀。“没事的，抛开走戏不说，哥也会帮你的。”
“怎么都可以吗？”顾言之抬眼看他。
无辜的眼神，齐诺怎么看怎么无辜，拒绝弟弟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到。齐诺狠狠地点了点头，“当然。”
顾言之大手覆上齐诺的手，拉着有些疑惑的手往底下去了。
“直接帮我就好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