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好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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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记板正式落下，齐诺迅速调整了状态。正式开拍前，他又把林纾发的小影片的重点部分复习了一遍，和顾言之沙发上的吻戏也是配合得熟能生巧，试探，亲近，唇齿相交，十指紧扣。晨袍系带上覆上来两只火急火燎的手，分不清是谁先扯开了那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
“别急…别急。”齐诺好不容易才从被顾言之愈发追逐的吻中争取到了片刻喘息，眼波像映着桃花的春水，十指插进顾言之微微乱的头发，温声哄道，“我教你，我教你。”
顾言之喉结滚了滚，视线眼巴巴地追随，像沙漠里渴了好几天的旅人尽情跌进泉眼，却又被人网了起来一样难耐。顾言之的入戏程度看得齐诺心不自主地跳错两拍，好胜心也提了上来，吻着顾言之的喉结，双手一路向下，摸索着拉开了顾言之的裤拉链。
“卡！这一段可以过了，准备切个中景。”
听到林纾的声音，齐诺才卸力，慢悠悠地把自己的唇从顾言之的喉结上移开，靠着顾言之的腿坐在地毯上休息，“老顾你入戏也太快了，我还是要向你多取经才行。”
“是吗？你也不赖。”顾言之只觉得口干舌燥，伸长胳膊够到了桌上自己的矿泉水，把吸管含进了嘴里。
见顾言之咕嘟咕嘟地喝水，齐诺也觉得渴，但是自己的杯子还没去添水，扯着顾言之的裤子喊他停，“给我留两口，我杯子没水了。”
顾言之吐出吸管，把水递了出去，“我喝过了，你要不换个吸管喝吧。”
“没事，口水都吃过了怕什么。”齐诺无所谓地摇摇头，把吸管塞进了嘴里，喝完了剩下的水。
化妆师为两人补好妆，再次离开了拍摄房间。
下一个镜头是从沙发上转移到床上。
顾言之将人放到床上时，齐诺发丝凌乱，眼尾泛红，衣衫凌乱地倒在正中央。晨袍上的腰带早在进门前就不知道掉哪去了，没有了束缚，晨袍大大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白得发光的肌肤和两条又直又长的腿。
齐诺白得晃眼，让顾言之失神了片刻，静静欣赏着齐诺高挺的鼻梁，饱满的的嘴唇泛着水光，修长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微微凸起性感的胸骨，还有胸骨正中间的一颗痣。
他用手指捻了捻那颗胸骨痣。
顾言之的眼神没有在齐诺的脸上停留很久，下移到不知道是因为温度刺激还是晨袍布料太粗而立起的粉红点。
顾言之突然想起了林纾吃石榴时说的话：
“要一粒一粒吃，用舌头去嘬石榴肉…”
他照做了。
像早上在化妆间休息的时候，整张脸都埋进石榴里。
好甜。
走戏外的临场发挥无意中戳到了齐诺的敏感点，他像熟透的虾，下意识地拱起身子。生理刺激和敬业精神相互打架，胸前的又啃又咬让他理智濒临崩溃，但是林纾还没喊“咔”，如果现在NG说不定这一条就要重拍了。齐诺痒得发疯，只能把怀中顾言之的头抱得更紧，想要由此限制住顾言之的行为。
在镜头拍不到的侧面，齐诺舔着顾言之的耳垂，尽可能小声地给他打暗号，“痒…别亲那里…”
也不知道顾言之是不是真的明白了齐诺的意思，也不纠结那小红点，转头就吻上了齐诺的唇，堵住了他的诉苦。
*
“咔！”
燃尽了。
顾言之还压在他身上喘息，齐诺却是一点推开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把脑袋歪向另一边大口地深呼吸，抬起手软绵绵地打了一下顾言之的胳膊，“重死了快起来。”
“休息一下。”顾言之赖赖唧唧不肯动，“刚刚的台词…你是哪里学来的？”
“什么狗屁台词。”齐诺气得想要翻白眼，“我是真的很痒。”
齐诺恢复了力气连推带踹踢开身上的顾言之，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头发乱得像鸡窝，胸口被舔过的地方吹了风之后凉嗖嗖的。
谁说拍这个来钱快的，都是骗子。
扭头一看，片场房间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而纪雨就和林纾坐在一起，只不过林纾看的是显示屏，纪雨看的是自己。
“纪雨，你怎么过来了？”齐诺坐起身，拢好了自己的衣服。
迟来一步的笑意重新挂回纪雨的脸，“想着你差不多要收工了，带西瓜籽和公主来接你去吃饭。”
“他们也来了？哪呢？”齐诺左顾右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此时自己特别像被老公孩子抓包的出轨婆娘。
“片场人太多了，我让他们在房车里等着呢。”纪雨无视了坐在旁边的顾言之，给齐诺的手里塞了一个杯子，“小齐哥，润喉茶。换好衣服我们去吃饭吧。”
齐诺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看了顾言之一眼，见他没拦着，以为顾言之对这件事没什么意见，刚要站起身，肩上一沉，又跌回床上。
“他昨天已经答应我了，中午去我那里。”顾言之揽着齐诺的肩，笑得殷勤，“狗也是。”
“你说是吧？小齐哥？”
哥什么哥。齐诺觉得每次夹在这两个祖宗面前自己都怂得像孙子，这也不好得罪，那也不好得罪，索性他还是回去吃盒饭算了。
“那个，我其实没有很饿，要不你俩先去吃吧。”齐诺转眼盯上了一边的吃瓜群众，“林编剧，你吃饭了没？咱俩一起去吃饭呗？”
“我吗？我有约了不好意思。”林纾并不打算蹚这趟浑水，溜得比谁都快。
“这样。”齐诺一拍大腿，“谁那边多煮饭了，我们一起去他那边吃，大家一起？”
“我就准备了两人份。”顾言之松开了齐诺的肩膀，默不作声地用大腿压住了齐诺的一角晨袍，“没关系你比较想要和他走也可以的，就只是多放我一次鸽子而已，我不会难过的。”
顾言之超经意的提醒唤起了齐诺的记忆，他只能对着纪雨陪笑，“纪雨，那我晚上去找你好吗？晚上哥请你吃饭。”
“好。”
*
齐诺抱着西瓜籽上了顾言之的房车。西瓜籽胆子小，到了新环境就赖在齐诺身上不肯下去。齐诺也没法子，任由西瓜籽窝窝囊囊地坐在他腿上，尾巴缩得没影了。
也不知道顾言之究竟是欺软怕硬还是喜欢热脸贴别人冷屁股，越是看到西瓜籽赖赖唧唧地缠着自己，他就越是一副兴奋的样子，摸狗毛的手都大胆起来。
“嘿，我小时候还真想养一条狗。”顾言之感受着藏着毛绒绒下的温度，“但是被狗追之后我就开始怕狗了。”
“那你也不是天生就怕狗的，说不定自己养一条真的就不怕狗了。”齐诺抱得累，朝顾言之问道：“你要不要试一下抱他？他不会咬人的。”
西瓜籽在齐诺怀里实在太乖了，像毛绒玩具一样招人喜欢。顾言之坐直了身子并拢了腿，“怎么抱？要不你把他放到我腿上我感受一下？”
“也行。”齐诺托起西瓜地的屁股就放到顾言之腿上，四只有力的脚丫子给顾言之踩得嗷嗷叫。
兴奋的。
陌生人的怀抱让西高地有些不安，忧愁着皱着眉怕被齐诺抛下，自己又不敢跳下去，只能在顾言之腿上踩起了小碎步。
“西瓜籽，趴下。”齐诺把椅子拉得近一些，用小零食给西瓜籽下指令，看他乖乖地趴在顾言之腿上，才给他了奖励，“真棒。”
吃到零食的西高地依然没有放松下来，忧心忡忡地盯着齐诺的动作。
顾言之满足地撸着狗，享受片刻的父慈子孝，“他好黏你，他是怕你走吗？”
“爸宝狗是这样的。”齐诺骄傲地点点头，又给西瓜籽喂了一个小零食。
“你喂他吃东西的时候不怕被咬到吗？”顾言之见西瓜籽吃得起劲，小小肉粒咬得可香，自己也想试试，“教我一下，我也想喂。”
“这要看狗的性格，有的狗性子比较急就可能会咬到，但是西瓜籽你把手指放他嘴里他只会嗦你一手口水。”齐诺撑开了零食袋口，“你要是怕的话，就把小零食放在掌心，他会用舌头舔走的。”
顾言之伸手抓了一个，好奇地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像鸡饲料。”
齐诺已读乱回，“可能是鸡肉味的吧。”
零食吸引着西高地的注意力，终于分给了顾言之半个眼神。顾言之学着齐诺的样子，捏着小零食凑到了西高地的嘴边，小狗鼻子动了动，嘴巴一张一合卷走了顾言之手里的小零食。
热热的，湿湿的。是小狗嘴巴的温度。
顾言之搓了搓手指，眼睛里藏不住的笑意和欢喜，“我摸到他牙齿了，湿湿的。”
“我没骗你吧，我就说他不会咬人的。”齐诺知道顾言之肯定还没玩够，打开了零食袋口给顾言之拿。
顾言之又拿了一个喂西高地，细细琢磨齐诺说的话。
“我觉得你说的对，养一条狗说不定我就不怕了。”
“所以我可以养你这一条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