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招狗体质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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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雨在衣帽间外等到了换好衣服的齐诺，简单的白衣洗得干净，一点污渍都没有，黑色短裤下是一双匀称又纤长的腿。
完全像个大学生。
“小齐哥，你今年几岁了？”纪雨走到齐诺身边，看他在镜子前抓头发。为了贴合花璟前期的人设，齐诺一直留着顺毛刘海，微长的碎发在拍摄时总是压着眉眼，显得整个人乖顺又温柔。现在被他自己一整个撩起来，眉眼间锐气再也盖不住。
“我都快三十了。”齐诺把刘海又整理了回去，“还是老样子去你那边吗？”
“嗯，坐我车走吧。”纪雨带齐诺从另一个方向出门，那口袋里掏出一副耳机，“介意用我的吗？”
“听Demo吗？当然不介意。”齐诺接过其中一只耳机，戴进了耳朵里。
纪雨的耳机音质很好，不仅有降噪功能，完全隔绝了周围的杂音，而且可以清晰听到伴奏中每个乐器的发音。
“怎么样？”纪雨问。
“有点淡，缺点东西。”齐诺摘下耳机，“你有没有试过在前奏加鼓点？”
“试过。换了好几个版本感觉都很突兀。”纪雨专门研究过齐诺之前的作曲，发现齐诺在鼓点的运用上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试也试了，却总感觉不到位。
“没事，我过去帮你试试。”齐诺走到纪雨车前，发现并不是纪雨常坐的保姆车，问道，“今天怎么换车了？”
“自己开过来的，没让团队跟。”纪雨给齐诺开了副驾驶的门，“坐这吧。”
“那我肯定不能把你当司机呀。”齐诺绕过纪雨，副驾驶内的冷气顺着车门吹了出来，一起吹出来的还有八只躁动的狗脚丫子。
“哎，西瓜籽！”
纪雨会带着公主这件事，齐诺并不意外，没想到连西瓜籽都接过来了。被老父亲点名的西瓜籽略微腼腆但又激动的狗爪子一个劲儿地刨纪雨的真皮坐垫。
齐诺一手一条狗捞了起来挂在自己肩上呼噜毛，“你居然能把这条社恐狗骗过来，挺厉害啊。”
“特意让你经纪人陪我去的，不然还不肯跟我来呢。”纪雨伸手挠了挠西瓜籽趴在齐诺肩头的下巴，毛茸茸的。
肩上的公主嗅到了外面自由的空气，扒拉着齐诺的衣服就要往外跑。齐诺一把薅住了公主的嘴筒子，坐进了副驾驶，“走吧，不然他俩又要溜了。”
“好。”纪雨看齐诺整个人坐进去了之后才帮着关上门。
*
“今天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他人呢？”齐诺跟着纪雨走进了空无一人的酒店房间。
“小齐哥只教我一个人不好吗？”纪雨把口罩和墨镜摘下放在玄关处，露出镜头前不常有的撒娇表情。只一瞬，就又恢复了几分正经，“他们的车票都是明天的。”
纪雨放两条小狗去玩，拉着齐诺进了工作室，“小齐哥，你不会怪我没经过你同意把西瓜籽接过来吧？你拍戏的时候可以放心让西瓜籽和公主在我这边一起玩的。”
“怎么会怪你，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了。”齐诺关上工作室的房门，理智重新占据见到儿子的喜悦，“让你们团队天天带着他也挺麻烦的，我让他待在我房间就好，反正这一块外景的部分也要拍完了。”
“也行。我让宠物店那边收拾了西瓜籽的小窝和狗粮，都已经寄过来了，等会陪你拿过去。”
“你看你把事情都考虑得这么周全，我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看纪雨像小孩子一般的性格，齐诺突然很想揉揉他的头。
“那我就当小齐哥是在夸我了。”
“夸你夸你，是夸你。”齐诺的手搁着空气拍了拍纪雨的头，“赶紧的快开始，不然晚了我懒得搬狗窝，连人带狗直接在你这里安家了。”
“我不介意呀，你和我睡。”
“想多了，我和狗睡。”
“我就是狗，我可以和你睡。”
“没开录音，把你这段录下来发网上去。”
“你别～”
“这段也一起。”
*
刚从林纾酒店蹭吃蹭喝回来的顾言之临到自己房门口时，见齐诺的房间门大大敞开着，里面还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传出来。
齐诺正背对着在离门不远的地方，蹲在地上整理什么东西。
“哇哇哇！！！”
顾言之本来计划溜到齐诺身后给他一脚，凑近了才发现房间里有一条到处溜达的狗和他四目相对。他大叫一声，狗也吓了一跳，嘴里叼的玩偶掉了也顾不上，四条腿杵得乱七八糟地逃进了房间。
“你有病啊，吓我一跳。”齐诺对着顾言之的小腿来了一拳，他刚刚数到多少他又忘了。
顾言之罕见地没计较，接下了齐诺结结实实的一拳。他指着被落下的狮子玩偶叫道，“一个长毛的拖把头！嘿！”
“没礼貌，你才是拖把头。”
声音从卧室高高地传来，顾言之的视线从下摇到上，看到了刚从卧室里走出来的纪雨。而纪雨的脚底下，正怯怯地站着那条胆小狗，歪着脑袋看他。
“你不是怕狗吗，怎么还不走？”纪雨抱起西高地，让西高地不用仰着脑袋看顾言之。
“我走不走关你什么事？你后天的通告这么早来做什么？”顾言之眼睛一眯，思考着这条新狗和两人之间的关系，“你怎么在他房间？”
“你不也在他房间？”纪雨反问道。
氛围不对，非常不对。蹲在地上的齐诺把自己拔了起来，横在两人中间，“我收拾完了，没什么事的话咱们明天聊？”
来自正反两面的目光灼灼，要给齐诺烧碳化了。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深仇大恨，一见面就互咬。
“好啊。”顾言之嘴上说着，脚步反而往房间内走了两步，气定神闲地在沙发上坐下了，“慢走不送，我找齐诺还有事。”
“什么事？”
“探讨剧情。”顾言之对着纪雨翘起二郎腿，“探讨没有你的剧情。”
“巧了，我可以当观众。”纪雨抱着西瓜籽不撒手，也往沙发的另一头一坐，沉甸甸的屁股像焊死在位置上。
西瓜籽没有像公主那样的攻击力，不过对付顾言之也是绰绰有余，把顾言之逼退了几个坑位。“不太巧，少儿狗不宜。”
啥宜不宜的，齐诺现在只想抱着他的爱狗回床上躺着。勾勾手指就把西瓜籽搬回自己肩上，不算太硬气地下了逐客令。
“辛苦了各位，要不咱有事明天聊，行吗？”
“这你的狗？”顾言之突然问道。
齐诺点点头，“嗯，我的狗。”
“好，那明天聊。”顾言之站起身，却不离开，眼神还落在纪雨身上。
“小齐哥，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齐诺关上门，终于送走两尊大佛。
他一定不要再单独出现在只有这两个弟弟的场所里。
*
十分钟，门铃又响了。
正在玩嗅闻书的西瓜籽一惊，扒拉着齐诺的裤子蹿上了老父亲宽厚的胸膛。
“老顾？”齐诺对再次来访的顾言之表示不解，他才不信顾言之说的有公事要办，要么来找开水果苦力，要么来遛弯。
顾言之见开了门，一闪身进了房间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看看你的狗。”顾言之的目光像个痴汉，直盯着齐诺胸前的狗。越是眼神紧跟，他怀里的狗就越是心慌，两只前爪扣紧了齐诺的领口就要自己往里面埋。
“你不怕狗了？”齐诺连哄带骗才把西瓜籽翻了个面，尾巴耷拉着，耳朵耷拉着，嘴角也耷拉着。
“只要它不主动靠近我，不张嘴咬我，我就不怕。”顾言之对着西高地“嘬嘬”两声，注意力被地上的东西吸引了去，那是被西高地玩了一半抛下的玩具。
顾言之翻着嗅闻书问，“这是什么？狗也要上课吗？早教书？”
“这是小狗嗅闻书，把零食藏在机关里，可以消耗狗狗的精力，锻炼注意力。”齐诺看顾言之的样子倒有点像小区里想摸又怕被训的小孩，主动问道，“你想摸一下吗？”
顾言之期待地等着，“那你把它抱在手上，别让它下地。”
齐诺把狗放到胳膊上，一手托前爪，一手托屁屁，特意没把狗头对着顾言之，“你摸吧。”
“哟！好一个长毛拖把头～”顾言之三只手指像钉钯，在西高地背上耕作，“你说他叫什么来着？”
“抓痒按你这三齿钉耙的手法，客人迟早都会跑光的。”齐诺感受到怀里的西高地抖得像筛子，挺了挺胸，让西高地完全贴着自己，抽出一只手从头顶摸到尾巴，把怀里不安的抖动驱散。“你告诉叔叔，我们叫西瓜籽是不是？”
感受到熟悉手法的西高地“嗷嗷”两声以示回应。
“叫什么叔叔，叫哥哥。”顾言之竖起手指，放在西高地的身后，等着胡萝卜尾扫过手指，痒痒的。
“你抱吗？”齐诺抬眼对上了顾言之的眼神，像个痴迷的变态，都要钻进西高地肉里了。
“我不，脏死了。”眼神被抓包，顾言之尴尬地收回手指，推着齐诺走向围栏，“诶诶，你把它放进围栏里去，让他给我表演一下这个玩具怎么玩。”
齐诺跪在围栏前，一手把刚落地的西高地掀翻，撸着它肚皮玩，指着地上一块插满胡萝卜的嗅垫，“你给叔叔表演个拔萝卜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