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我的导员是女儿国国王》诸葛博

18、校长室的“留校察看”处分 面临退学与

　　校长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隔绝了礼堂里还未散去的喧嚣。

　　老校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的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王知音和尹亦博并排站着，背挺得笔直，像两棵不肯弯腰的小白杨。

　　“闹够了？”老校长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王知音抿了抿唇，没说话。尹亦博侧头看了她一眼，往前站了半步：“校长，我们没闹。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老校长打断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桌边，“只是把检讨会变成了演讲会？只是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让教导处下不来台？”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王知音，你父亲刚才打电话来，说要把你带回家，让你回老家嫁人，别再在学校里丢人现眼。尹亦博，你父亲秘书的电话也打到我这里了，说如果再让你这么‘胡闹’下去，下周就安排你转去英国的贵族学校。”

　　王知音的脸色瞬间白了。她以为父亲只是生气，没想到会做到这一步。

　　尹亦博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攥紧了拳头，却没反驳。

　　“你们以为，凭着一腔热血，就能改变什么？”老校长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们画的那幅画，确实有感染力。但那封信，你知道寄到市里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要和那些‘不安分’的人扯上关系，意味着你未来的路，可能会更难走。”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处分决定书：“念在你们是初犯，而且……确实有才华。学校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把决定书递给王知音：“留校察看，半年期限。记入档案。”

　　王知音接过那张纸，指尖冰凉。“留校察看”——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这意味着，她随时可能被开除，意味着她的未来，悬在了一根细线上。

　　“但是，”老校长话锋一转，“如果你们能在半年内，用实力证明自己是‘可造之材’，而不是‘害群之马’，学校可以考虑撤销处分。”

　　他指了指桌上的两份文件：“王知音，市里的《青年文学》杂志正在征稿，主题是‘时代的青春’。尹亦博，省里的美术学院有个少年班，下个月要选拔学员。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接受处分，等着被家庭安排命运；要么，用作品说话，让学校看到你们的价值。”

　　老校长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钢笔：“现在，出去吧。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走出校长室的时候，走廊里的风带着凉意。

　　王知音靠在墙上，手里的处分决定书被攥得皱巴巴的。她看着尹亦博，声音有些发颤：“我爸爸……真的要让我嫁人？”

　　尹亦博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暖，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别怕。有我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封已经被揉得有些变形的信，塞进王知音手里：“信还没寄出去。现在，我们有两个战场要打了。”

　　他指了指《青年文学》的征稿启事，又指了指省美院的选拔通知：“一个是用文字，一个是用画笔。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们的‘不良思想’，到底能开出什么样的花。”

　　王知音看着手里的信，又看看尹亦博坚定的眼神，突然笑了。

　　“留校察看？”她扬起手里的处分决定书，撕成两半，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那就让这半年，变成我们的‘逆袭期’。”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1979年的春天，这场以“处分”为名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而他们的反击，也从这一刻，真正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