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官录：我在古代开连锁酒楼》OK仔新屋

18、雷霆反击 有了谢家庄

　　有了谢家庄子稳定且优质的肉源供应，清月楼最后的短板被补齐。林清月不再满足于被动防守，是时候给宴宾楼，给刘掌柜，致命一击了。

　　她让赵伯和阿福，悄悄做了一件事：收集宴宾楼近日倒掉的泔水。

　　这并非异想天开。大幅降价促销下，宴宾楼为了维持利润，极有可能在食材上以次充好。而泔水，是最容易暴露问题的所在。

　　果然，阿福忍着恶心翻检了几日后，带来了关键证据——几块明显已经变质、散发着异味的猪肉皮和内脏碎渣，以及一些颜色可疑的、疑似被染色的劣质茶叶渣。

　　“小姐，您看这个！”阿福用树枝挑着一块发绿的肉皮，“这肉都臭了！还有这茶叶，泡出来的水颜色怪得很，我闻着有股霉味！”

　　林清月用布巾掩住口鼻，仔细看了看，心中冷笑。刘掌柜果然在食材上动了手脚。用变质肉、劣质茶，难怪敢打八折。

　　光有证据还不够，需要让“证据”自己说话。

　　她让李叔用这些变质的肉皮和茶叶渣，加上一些别的“佐料”，熬煮了一锅气味“独特”的汤水。然后，选了一个午市最热闹的时辰。

　　清月楼门口，不知何时摆上了一个小小的施粥摊。摊前立着一块牌子：“夏日炎炎，清月楼感念各位街坊辛劳，特备‘清热降火茶’免费饮用，聊表心意。”

　　免费的茶水总是吸引人的。很快，就有码头的力夫和行人过来取用。

　　然而，第一个人喝了一口，就“噗”地全喷了出来，脸色扭曲：“这、这什么味儿？！又馊又苦！”

　　第二个、第三个……凡是喝过的人，无不干呕唾弃。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清月楼这是什么意思？拿泔水给人喝？”

　　“太过分了！”

　　林清月这才从店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愤怒：“诸位街坊，这绝非我清月楼之物！”她端起一碗“茶”，闻了闻，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这分明是变质腐坏之物熬煮的！我清月楼用的皆是新鲜食材，绝无此等劣物！”

　　她目光扫过人群，声音提高：“近日我清月楼屡遭小人构陷，先是污蔑食物不洁，后又断我肉源。如今，竟有人用此等龌龊手段，冒充我店之物，败坏我店名声！其心可诛！”

　　她的话，立刻让人联想到了前几日的“中毒”风波和宴宾楼近日的举动。

　　“难道是宴宾楼？”

　　“肯定是！刘胖子生意做不过，就玩阴的！”

　　“走！去宴宾楼看看！他们卖的吃食，是不是就这味儿！”

　　群情激愤之下，有人带头，一大群人呼啦啦涌向了不远处的宴宾楼。

　　宴宾楼里，刘掌柜正在为门可罗雀发愁，突然见一大群人涌来，还以为生意有了转机，忙堆起笑脸迎上去。却不料，人群根本不进店，而是围在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刘胖子，你出来！看看你们家是不是就用这种馊肉烂茶做菜！”

　　“黑心肝的！降价卖烂货！怪不得吃完了拉肚子！”

　　“退钱！赔钱！”

　　有人将清月楼门口那锅“特制茶”端了过来，那刺鼻的气味让宴宾楼门口的食客也掩鼻皱眉。

　　刘掌柜脸色煞白，他认得那气味，正是他让后厨处理掉的变质肉的味道！他百口莫辩，因为宴宾楼后厨，此刻确实还有没来得及处理的次等食材！

　　“胡说八道！这是诬陷！是清月楼那个贱人诬陷我！”刘掌柜气急败坏地吼道。

　　但他的辩解在“事实”面前苍白无力。有“热心”的人不知怎么混进了宴宾楼后厨，竟真拎出了几块颜色不对的肉和发霉的茶饼！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骂声、喊打声、要求退钱赔钱的声音响成一片。

　　保甲再次被惊动赶来时，看到的就是宴宾楼门口一片狼藉，刘掌柜被愤怒的人群推搡得衣衫不整、面如死灰的场景。证据确凿，众目睽睽。

　　这一局，刘掌柜输得一败涂地，不仅生意彻底垮了，名声也臭遍了码头。等待他的，将是官府的查办和债主的追逼。

　　清月楼内，林清月站在二楼窗口，平静地看着对面的闹剧。

　　“小姐，这下宴宾楼算是完了！”赵伯激动地说。

　　“嗯。”林清月轻轻应了一声。商战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给了对方机会，是对方一次次将路走绝。

　　她转身，不再看对面的混乱。宴宾楼倒了，但码头不会只有一家酒楼。她的目光，应该看向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