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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八十八章 尿床 这把年纪还 ...


  •   贺岱章用快船运了几个女人上船。他想得很简单,海上日子长,几个活色生香的女人陪着,时间能好打发些。可真正试过那些婀娜多姿的身体之后,他发现自己心里那团火不但没烧旺,反而像被人浇了半盆冷水。

      那些女人出现在他面前时就是完成品。腰肢扭转,暗送眼波,每一句话都刚好说到他心坎上,每一个表情都定格在最能体现自己魅力的时候。

      她们太知道怎么讨人欢喜了,技术熟练到他连挑刺的余地都找不到。

      一块木头已经被人雕成了成品,明码标价,他伸手碰一碰,触感光滑完美,但一点木质天然的粗糙芬芳都没了。

      自己动手调教的乐趣,在这些女人身上一点都寻不着。再加上他年纪确实大了,同时应付好几个女人,浑身上下都在喊累。不比当年了。

      他躺在那堆软玉温香中间,手搭在一个女人的胸口上。掌心里传来的触感,和假体那种僵硬虚浮的感觉截然不同。他眉毛动了动。

      “你这个,怎么做的?”

      女人脸色霎时变得不太好看,下意识把胸口从他手里挪开,娇嗔着白了他一眼:“哪有?人家天生就这样。”

      贺岱章没理她故作矜持的那一套。他在权欲场上听了大半辈子假话,一个女人撒娇式的遮掩在他耳朵里连杂音都算不上。他从床头柜上摸出一叠现金,搁在女人手边。

      “告诉我找哪个医生做的,这些归你。”

      女人低头扫了一眼那叠钞票的厚度,脸上矜持的表情三秒钟内消失干净。

      她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说是拿自己大腿上的脂肪抽出来做的。连医生姓什么,诊所在哪条街,术后要穿多久塑身衣,都全倒了个干净。

      贺岱章听着听着,脑海里浮现出洛默那两条腿。火柴棍一样,大腿和小腿几乎一样细,膝盖骨突兀地顶在皮肤底下。要从那两条腿上抽出脂肪来填胸,大概连一个杯子的量都凑不齐。

      他的眼神暗了一暗,把女人打发走了。

      对于刚到手的洛默,贺岱章的耐心还算充裕。毕竟这是能羞辱贺亭洲的东西,光是这一点,就值得他多花些心思。他让船上的佣人把餐车推到洛默客舱门口,自己端进去。

      门一推开,一股腥臊的气味钻进鼻腔。贺岱章顿了一下,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瞄向床脚。

      洛默缩在那里,脖子上拴着链子,整个人窝成一小团,用被子把自己下半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他看见贺岱章进来,眼神闪了一下,罪证被堵个现成的,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贺岱章嘴角流出一丝狭促的笑容。他把餐车推到墙边,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伸手抓住被子一角,猛然掀开。

      床铺正中央,一滩深色的痕迹浸透了床单,边缘泛着淡黄色的晕染,好似一片被浇透的土壤。

      空气里的腥臊味更浓了。

      洛默的脸在一瞬间从脖子根红透了。他扑过去想爬到被子上把它盖住,脚链在床架上甩出哐当哐当的脆响。可爬到一半他又停住了,膝盖离那滩湿痕还有几寸的距离,怎么也不敢再往前挪。

      就那样僵在床中间,进退两难。

      贺岱章故意抬脚踢了踢床腿。床垫晃了一下,把那滩湿痕上的味道散得更多。洛默被这动静吓得立马退到床边,后背紧紧抵住床头板。

      “你几岁啊?”贺岱章低头看着那滩痕迹,“这把年纪还尿床?要不要给你叼个奶嘴?还是随时穿个纸尿裤?”
      ……

      “狗到陌生的地方会撒尿占地盘。你也是这么做的?怕有人来跟你抢床?”

      “我怕……”

      洛默别别扭扭地说:“我做梦了,梦里有鲨鱼来咬我,我想躲,醒来以后就……”

      梦里的他,被贺岱章用机械吊臂,将下半的身子整个浸没入海里,那两条不停扑腾的腿,就仿佛投入海中的鱼饵。

      嗅到新鲜事物气息的利齿鲨鱼从他的脚踝开始啃咬,他的整条腿被啃得白骨森森。那些从他身上被咬掉的皮肉,仍旧残留着触感,在鲨鱼的锯齿状牙间继续被扯烂、咬穿。

      冰凉的海水拍击着他的身体,他被吊臂越沉越深,最后终连口鼻都溺没于深不见底的蔚蓝黑暗,他与水融为一体。

      等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温暖柔软的被褥里,但胯间的一片已经湿了,一掀开的凉意,让他立马想起了那个梦。

      贺岱章眼睛一咪,似是不悦:“那你是在怪我吓你,你才尿床的?”

      洛默抱膝,不吭声了。

      紧接着是开锁的声音,连接洛默脖颈的链子,被贺岱章从墙上取了下来,他直直把洛默拉出房外,拽得洛默一瞬间差点喘不过气。

      洛默眼带恨意地看了贺岱章一眼,几乎要发射看不见的利箭,将贺岱章钉穿在甲板上。

      光裸的足踩踏上了针工细密的地毯,洛默把地毯上的花纹踩扁了点。

      贺岱章对着洛默敢怒不敢言,亮起爪子又不敢抓的样子,愈发觉得有趣了。他捏过洛默的下巴,让洛默给他抬起头来。

      另一只手敲敲佣人送来的餐车,“我好心好意地给你送吃的,你反而把我的客舱弄脏了,你说,你怎么补偿我?”

      在房间里穿成什么样,还算私密的空间,可现在就算被拉到房外,即便被一群人看着,在鬼门关口走了一遭的洛默,已经感觉不到正常人的廉耻。

      不要把他丢到无边无际的深海里,怎么都好。

      洛默稍一眨眼,泪光盈在他眼眶里打转,现在他已学会了不管伤心到何处境地,整张脸上会动的只有眼睛。

      “你要我……怎么赔?”

      ……泳裙翘起一个不容忽视的边角,贺岱章这才放洛默重新站好。

      洛默抬头看见的是贺岱章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低头看见的是……

      贺岱章掀开了一个餐盘的金属盖子,盘子边缘染着晶透的釉色,瓷白的盘心上用精巧的摆盘方式,放了一些色彩绚丽的餐后水果。

      贺岱章微微俯身,嘴唇几乎靠到洛默的唇瓣上,洛默认命般地闭上眼睛,贺岱章在不到一厘米的范围停住,低声说:“我让你舒服了,接下来该你伺候我了。我口渴了,给我喂点水果。”

      他的吐息都能播撒到洛默脸上,洛默背后紧抵着墙,想缩都无路可逃。

      洛默指尖刚碰到半颗草莓时,贺岱章随之将拇指塞入了洛默的唇角,把洛默的半张脸扯出一个难看的笑颜,打断了洛默的动作:“不说话,你的嘴是摆设?狗一贯是把主人要的东西叼来,哪有用手拿的,看来你这主人认的,不够诚心啊。”

      闻言后,洛默低头,把腰弯得更低,直接用牙齿咬住那块草莓顶上的绿蒂。

      他直起身的时候,草莓在齿间晃荡,汁水沾到了下唇,他小心翼翼地抿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然后竭力地垫脚,想把脸凑到贺岱章嘴边。

      但因为两个人的身高差距,洛默的脚尖都快绷直了,还碰不到贺岱章的嘴唇。他的小腿跟腱已经拉伸到极致,微微颤抖。

      洛默脚趾承受的压力到了极限时,忍不住垮下身子,贺岱章伸臂将洛默的腰身一揽,让洛默的身体与自己紧贴

      未完全恢复好的地方,与人紧密相贴,又让洛默一阵轻嘶。

      饶是如此,贺岱章还没有急着张嘴,先低头看了看洛默叼着草莓的样子。

      怀里的少年睫毛垂着,鼻尖上沾了一点红色的果汁,嘴唇因为叼着东西而微微嘟起,整张脸上写满了屈辱和隐忍。

      贺岱章满意了,这才张口,把草莓从洛默的齿间接过来,咀嚼了两下,吞下去,唇齿间的汁水,比他以往吃过的草莓,更加香甜。

      “不错。下一块。”

      洛默如法炮制,又咬了一块菠萝。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弯腰、叼起、直身、送到贺岱章唇边,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贺岱章吃完第二块,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

      ……

      葡萄掉回餐盘里,摔落了几颗。洛默无助地朝贺岱章拉了拉衣角,示意自己做不到。

      “我不吃饱,你也别想吃饭。”贺岱章把态度撂明。

      葡萄原模原样的果实,没有一点棱角和支撑点,圆不溜秋的,放几次滑落几次。

      洛默无奈,只能把翠绿的葡萄,从中间咬成两半。咬断的横截面放在弧度上,幽幽碧色和……,色彩形成强烈的反差。洛默让自己成为贺岱章的餐盘。

      贺岱章见洛默卖力的表现,终是满意地笑了。

      “我现在想喝果汁了。”

      他的手捻起半颗葡萄,让葡萄在指间挤烂,透明的果肉黏在他的指尖上,汁水横溢,沁润的葡萄液,抹满撑出生长纹的皮肤。

      贺岱章的唇落到了残余的青紫,他在悉心品尝自己刚浇上料汁的主菜。

      ……洛默无法自抑地,往贺岱章腿上蹭了蹭。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以后,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在家里时,这个动作已经养进了他的骨子里,几乎成为了他讨好别人的方式。

      贺岱章拽起洛默的链子,把洛默关进了另一间床单被褥收拾完好的客舱。

      进去后,他先直直往床上一躺,勾了勾手,招呼洛默过来。洛默磨磨蹭蹭地挪过来,他立即将人搂入怀中,在洛默用针剂充盈的地方,不满地拍了一下。

      “我确实年纪大了,腰腿不好,折腾不动。这次该你伺候我了,动作快点,动得不够,我就抽你了,知道吗?”

      洛默塑形不久的臀部,确实经不得狂暴的乱压。贺岱章想了想,又把一瓶子扔过去:“来我这儿,你可不是当大爷的。这次你要再找不到位置,我就让医生再往你那玩意儿上打个几十针,反正也不中用,把你那地方戳烂,怎么样?”

      已经沦为人形玩具的洛默,对贺岱章又惧又厌,他一咬下唇,毫不怀疑贺岱章真的会这么做。

      他嗫嚅着说:“你趴过去……我好用力点。”

      贺岱章一眼就知道洛默打的什么小心思,一条腿直接踩到洛默肩上,还是把洛默手术时的创口,牵扯到了,他畅快地看着洛默呼痛的神色。

      “不行,我背过身去,方便你把我想成贺亭洲?你是想说对我这张老脸不行?那我就偏要你试试了。”停顿了一下,贺岱章装作无意地提醒洛默:“上次的药,管够。不过那个药打多了,以后没药,你再也起不来。如果你想当个被药控制的亩苟,也行。”

      洛默的眼眶红了些许,这次终于没让眼泪掉下来。不顾自己被牵扯到的疼痛,架起了贺岱章的另一条腿。

      贺岱章是打定主意要虐待他。

      躺在床褥上的贺岱章一脸闲适,……

      但是离贺岱章想要的两个水球上下翻飞的视觉效果,差距还是太远。贺岱章已经在心中计划起了洛默的下一次手术时间。

      刚到一半,额头冒出阵阵冷汗的洛默,已然承受不住胸口被牵动的痛楚,猛地摔在床上。

      贺岱章没有遗漏洛默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对洛默极限的到来并不意外。

      “烂泥扶不上墙。”

      洛默捂住自己的胃部,空落落的地方让他身体的动力消失殆尽了。

      “贺岱章……”他试探地问,“我饿……”

      贺岱章这才想起,除了每日的葡萄糖和补液注射外,他好像已经饿了洛默一天了。刚刚给洛默送来餐车,洛默还没吃过一口,就又被拽到床上,做重大的体力消耗。

      瞅着洛默一根手指都多抬不起来的模样,贺岱章悻悻把餐车推进房间。

      饭菜已经凉了。金属盖子一掀开,内侧凝结的水露顺着盖边滑下来,滴在餐盘边缘。

      洛默大致打量了一番车上的食物。

      炸鸡,皮上还泛着凝固的油脂;蛋糕,奶油裱花在室温下已经开始微微塌陷;红烧肉,肥肉部分在凉了以后凝出一层白色的油脂。全是重度高油高糖高脂的东西,配上冷却的风味,怎么看都难以下咽。

      原本泛空的胃,一看就没了胃口。他对贺岱章细声抗议:“我想吃清淡一点的……”

      “还挑上了。”贺岱章直接伸手拿起一块蛋糕,糊到洛默脸上,让洛默的脸上全是白色粘稠的奶油,发丝上都粘了几许。

      他自己的手指探入洛默的口中,对洛默命令:“不准挑食,主人喂什么,你吃什么,舔干净,不许浪费。”

      洛默的臼齿紧紧咬着贺岱章搅入他口中的食指,他幻想无数遍自己一咬牙关,让这截手指在贺岱章手上再也留不得,随后就把对方的血肉吞进肚里,连森白的指骨都不放过。

      可那终究只是幻想。在现实的这个空间,洛默在沉默了大约一分钟以后,就如最为乖顺的猫咪般,伸出一小截艳红软舌,以梳理毛发的态度,把贺岱章手上所有的白色残余,舔个精光。

      剩下餐车里的东西,贺岱章喂什么,洛默犹如啄食苞谷的鸟雀,一下一下地低头吞咽。尽管胃里的空荡已经填满了,贺岱章喂他的手没有停,洛默强迫自己把贺岱章递来的食物全都咽下,暴饿后又被撑满的肠胃发出恶心的信号。

      这时候亮白的盘子里,还剩两块色泽浓郁的肉。洛默敛下眼眸,稍稍摇头,表示拒绝。

      他不敢想象,贺岱章又会怎么责罚于他。

      幸好,这次贺岱章并未强迫他,只是一圈一圈地揉着洛默的肚子,像要给他消食般,把吃到微微隆起的肚子,一遍遍地按下去。

      揉着揉着,贺岱章的手又不老实起来,往上掂了掂……对份量不是很满意,随后他的手卡到了洛默的腰侧。在肚脐眼上面一点的位置,使劲加力,给洛默勒出一个弧度。

      洛默此刻跪坐在床上,双手如被处罚般地搭在膝上,腰背挺直,臀部的弧线压在脚后跟上。这是最能凸显腰臀比的一个姿势,骨盆后倾让臀部看起来更翘,腹部收紧让腰看起来更细。

      贺岱章比划着比划着,知道问题的症结在哪儿了。他往洛默被卡住的腰围那里,画了一个圈儿,交代道:“等会儿我给你拿来束腰,你穿上,你的腰得更细点,看着好看。”

      洛默嘴唇轻抖,面上的神情,已经让人分不清是愤怒还是绝望,“贺岱章。”

      “嗯?我比你大那么多,直呼其名,没礼貌。”为了给洛默树立规矩,贺岱章扬起的手刚准备抽到洛默的前面,可临了还是怕把那块充盈着假体玻尿酸的地方打坏了,落掌的地方变成了腿根。

      “你给我一个痛快吧……别折磨我了。我自己主动跑了,贺亭洲不可能再管我了。他和我……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洛默阖上双眼,脖颈略微扬起,如同被架上绞刑台的死刑犯。

      贺岱章嗤笑一声,好像在嘲笑洛默的天真,完全把洛默的心灰意冷的悲苦求死不当回事:“我还没玩够你,没让你变成我想要的样子,怎么能放你走?”

      说完一把将洛默搂入怀中,尽情地对这具乖顺的人偶上下其手。

      洛默的身体已经尽最大可能的按照女性曲线改造,可是男性的骨骼和女性的躯体,终究不一样。男性的胸腔要更宽阔些,肋骨明显,就算增大了胸围和臀围,腰部的位置也仍然直上直下的,曲线不如沙漏那样曼妙。

      贺岱章摸到了洛默胸下的肋骨,他的眼睛好像透过皮肉看到了那两截白色的骨头,盘踞在那里,把腰腹撑成一个无法逾越的宽度。

      贺岱章在硬质的骨架上稍加施力,在上面敲了两下,似在试探洛默身体的承受极限,“不想吃束腰的苦,那我再带你上一次手术台,打个麻醉。给你把这两根肋骨抽出来,如何?”

      他的手在洛默腰间游走,令洛默想起嘶嘶吐着信子的毒蛇。现在贺岱章光是口头上说说,洛默就已想象到雪亮的手术刀将自己开膛破肚,从自己的身体里取出重要的零件,把自己改成另一个人。

      贺岱章把他当泥捏的土人,随意修改着形状,多挨一刀,削下一块,在言语间说得轻易如吹落一颗灰尘。

      他的理智一再警告他,正面与贺岱章作对是在自讨苦吃。但在极度的忧惧之下,身体的自制力脆弱如纸。胃作为情绪的器官,是率先反抗的佼佼者。

      洛默吃的一肚子油腻在这一瞬间齐齐翻了上来。炸鸡的碎屑、奶油的残渣、半消化的红烧肉,被胃酸腐蚀成稀烂的形状,混着刺鼻的胃液,从食管底部涌上来,冲开了喉间那道他已经守了很久的阀门。

      他猛地弯下腰,手都来不及抬起来遮住嘴。一大口呕吐物从他嘴里喷出来,带着酸腐的热气,全吐在了贺岱章身上。衬衫前襟沾满了半消化的食物残渣,棕色的汁水顺着布料的纹理往下淌,在贺岱章的裤子上又滴了一片。

      房间里瞬间充满了刺鼻的酸臭味。洛默吐完之后整个人僵在那里,双手还保持着想要接住什么的姿势,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贺岱章衬衫上那一大片自己制造的污渍,觉得大难临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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