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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八十七章 钓鱼 现在贺亭洲 ...


  •   刚刚经历过改造人体的手术,又经历一场激烈的搏斗,洛默的胸口肿胀得又增大了一个尺寸,定型衣也换了一件新的。

      贺岱章对着自己的暴力手笔,不仅不觉得羞惭,还觉得得意。

      “打两下就有这个效果,以后我天天对着你打,你会不会变成奶牛?”

      说完,他的手又在洛默的胸口碰了一下,想要抓拢,但医生对于位移的警告在他脑海中想起,他才悻悻罢了手。

      在术后最需要营养恢复的几天,贺岱章只给洛默每天吊几瓶葡萄糖营养液,维系生命。

      贺岱章还会十分恶意地,自己在洛默面前大快朵颐,让饭菜香味钻入洛默的鼻腔,勾得洛默馋虫蠢蠢欲动。

      等洛默真忍不住吞咽口水,伸手去拿食物时,贺岱章再把食物拿得远点,放到高处。

      他明知洛默现在的身体状况没法抬手,偏要看洛默被身体里的创口疼得龇牙咧嘴,才算满意。

      “我可以喂你。”贺岱章做出善解人意的表情,夹了一筷子摆盘精致的菜,送到洛默嘴边。

      洛默撇过头去,胃已经饿到绞痛了,还是拒绝饭菜的诱惑,谁知道贺岱章会在饭菜里加什么怪药。

      贺岱章让饭菜的油脂来回往复地涂抹洛默的唇,把洛默干涩的唇涂上一层润泽,待洛默真被获取食物的本能俘获了,张口准备把那一筷子的食物吞入口中。

      这时筷身又离他远去,贺岱章为难地说:“但贺亭洲养的东西,我也不好擅自做主。改改口,像叫他一样,认我为新主人。我就管你了。”

      洛默喝了口水,贺岱章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提前润润嗓子。便掏出手机,准备将洛默唤他主人的这一幕录下来。

      他的手机镜头里照出洛默苍白的脸色和干涩的嘴唇,贺岱章调整了一下焦距,看洛默腮帮子还在鼓着,刚想催促。

      噗——洛默蓄力完成,一口水全部喷到贺岱章脸上,把他精心打理的发型也溅湿了几缕

      洛默把嘴里剩下的水咽下去,舔了舔嘴唇,随即大骂:“主人?你配吗?泔水差不多。和贺亭洲比,你回炉重造去吧。”

      面前那一大桌子饭菜也都作废,贺岱章掏出两张纸,把脸上的水渍全擦干净。

      脸上的肌肉,因为怒气而微微抽动,他被洛默的举动梗住了,一时间都忘记了词句。

      他重复了好几遍:“好、好、好!你有本事,你骨头硬。”脸上的表情怒极反笑,“我看看是海里的鲨鱼口齿厉害,还是你更牙尖嘴利。”

      贺岱章从墙上取下拴着洛默的链子,强行拖拽着洛默出了房间。

      洛默一路被他拉得踉踉跄跄,胸前的坠痛感,让他重心不稳,好几次差点跌倒在船舱的地毯上。

      多了这两坨会坠下来的东西以后,洛默都不会走路了,稍微有点动作,皮肉分离的痛感又在胸口提醒着他,那里被植入了异物。

      这几天他基本上全在床上窝着,没好好吃过一顿饭,身体更加虚弱。几乎连下床的力气都快没了,哪禁得起贺岱章的这一路拉扯。

      在房间里的衣服,就这么被穿到了甲板上。

      贺岱章将洛默从贺亭洲那穿来的衣服,全都销毁扔掉了。

      这几天他给洛默的上身,就穿几根黑色带子做成的术后固定衣,上面和下面各一道,中间处有一道,呈现出“工”字型。

      洛默曾经想问贺岱章要一件能够给他挡住怪异的东西,贺岱章反唇相讥:“你不是男的?光个膀子怎么了?以为光塞个硅胶,就能变成娘儿们?”

      于是贺岱章就让洛默继续穿着那件衣服,方便他随时观察洛默的消肿情况。

      位置不对劲了,还得通知医生,让洛默再进一次手术室。

      但洛默胯骨的位置,只有一件底下布料被剪掉的碎花泳裙。那件泳裙的长度,仅堪堪齐臀。洛默稍微迈大几步,里面的风光就现于人前。

      甲板上的风比船舱里大得多,洛默被吹出一身鸡皮疙瘩。有一群船员在那恭候着贺岱章。

      洛默一见到还有其他人,胸前多出来的东西让他无比羞耻,拔腿就想跑。

      贺岱章朝反方向拉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链条,像在驱赶不听话的马匹一样,往洛默泳装根本盖不住的臀部上打了一下。

      “往前走。”

      贺岱章打完看看自己的手,眉头一皱,觉得手下的触感还是太过贫瘠了,不够肉感。

      这地方也需要改改。

      “你赶着投胎啊……”洛默恨恨地说。

      这时候,洛默听着机器启动的声响,扭头看去。

      甲板尽头立着一架他先前没有注意过的液压吊臂,粗壮的金属臂折在游艇尾部。几个船员正把一套宽大的吊带挂上钢索。

      这个吊艇机本来应该是给大型游艇收放快艇的,等洛默被拽到金属臂面前,船员给他一圈一圈地绑上安全带,洛默才意识到不妙。

      前方的位置一点布料都没有,淤痕还未消退,青紫的皮下出血开始泛黄。

      船员默契地避开了洛默的这个地方,给洛默的腰胯部系好安全带以后,再拿个网兜将洛默装起来。

      洛默起初还在挣扎,腰带一收紧,胸口立即被牵得发痛,他的动作一下停了,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他的安全带和网兜一起被挂到金属吊臂的钩子上时,洛默颤着嘴唇,还想对贺岱章表现出不屈的样子,可身体已经渐渐发抖了。

      “老头子……你……干什么?”

      贺岱章坐到甲板边的一张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接过船员递来的控制器。

      “你不是知道我名字吗?叫主人也行。”

      他的手在按钮上迟迟徘徊,没等到洛默的那声服软,终究按了下去。

      洛默双脚骤然离地。

      身体突然失去支撑的瞬间,他本能地去抓旁边的钢索,刚抬起手,胸口便猛地抽痛,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只来得及吸一口气,人已经被吊到半空。

      “啊啊啊——”失重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吊臂缓慢转向船外。

      洛默看着先前踩着的甲板逐渐远去,身下的风景变成一片诡谲的海。

      夜里的海面漆黑如墨,游艇上的灯照出去不过十几米,光线尽头便重新陷入浓稠的黑暗。船尾搅开的浪花偶尔泛起一点白,转眼又被海水吞没。

      洛默悬在那里,海风吹得吊钩不住摇晃,他两条腿在半空找不到任何可以踩住的东西,只能无助地踢蹬,把裙下的风光扬起更多。

      “老变态……你真要拿我喂鱼?”

      洛默真慌了。以前贺亭洲吓唬他,最多嘴上说说,从来没让他在别人的面前狼狈至此,更没有给他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痛。

      在苍茫的大海上,这一艘巨大的游艇,也只像一叶孤舟,没有任何人能供他呼救。

      莫非他今天真要葬身鱼腹。

      “贺亭洲的东西,肯定不能在我船上留,丢就丢了。但是……”贺岱章提出了让洛默改换门庭的条件,“你换个主人,认了我,我会好好待你的。”

      洛默垂眸看见自己的斑痕,咬了咬牙,还是没松口。

      贺岱章此时躺在沙滩椅上,腿悠闲地翘起,一只手扶着躺椅的靠手,再按了一下按钮。

      钢索开始下降。

      “贺岱章!”

      这一声已经变了调,洛默的恐惧惊慌,毫无遗漏地落到了贺岱章耳中。

      “现在记得我名字了,没用,叫主人。”

      海面正在靠近。

      最开始洛默距离涌起的浪潮,还有七八米,随后只剩五六米。

      游艇随着涌浪轻轻起伏,他也跟着在半空上下摇晃。每一次摆动,腰间的吊带都会扯动身体,胸口那两块刚被硬塞进去的异物,也被颠得一阵坠痛。

      现在洛默开始想念那个他亲自逃离的房子了,贺亭洲调教他,秦世逾管教他,那些他在当时不甚愉快的记忆,如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掠过。

      或许他真的无福消受。

      海风吹出洛默的眼泪,也吹出洛默的伤心,他对贺岱章磕磕绊绊地说:“你、你有本事……直接把我扔下去。”

      刚说完,他看一片汹涌的海浪打到船身,就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急什么。”

      贺岱章看出了洛默的强撑,声音比夜风更凉。

      “客人还没到。”

      贺岱章命令船员,往黑洞般的海平面,倒了几桶刚被破开身子的小鱼。桶里腥味扑鼻,流淌着一些血液。

      随着船员倾倒的动作,海面上霍然出现几道若隐若现的黑影,时不时鱼鳍短暂地破开海面,在空气中露出一角。

      贺岱章生怕洛默不知道那是什么,耐心地给洛默解释。

      “这块海域,常常有鲨鱼出没。我刚才让船员喂了点带着血腥气的东西,鲨鱼已经闻着味被引过来了。”他顿了顿,留给洛默消化的时间,“我现在把你扔水里,闻到血味的鲨鱼会怎么样呢?”

      吊臂继续往下降。

      洛默的求生本能被激起,他在网兜里对贺岱章虚空踹骂踢打,剧烈的疼痛立刻贯穿胸口,可不管洛默对贺岱章龇牙咧嘴再凶,都是无用。

      一道浪涌过来,海面瞬间抬高。洛默下意识把两条腿往上缩,整个人几乎蜷进吊带里。

      “你全家都死了,断子绝孙!”他现在的武器,只剩下嘴。

      贺岱章的手指压在按钮上,钢索又放下去半米。

      洛默终于闭嘴了。

      海风把他的头发吹乱,刚才还能连续不断骂人的嘴唇紧紧抿着,他无助地在网兜里蜷缩着,抱紧自己。

      两个人隔着十几米。

      贺岱章坐在灯火明亮的甲板上,衣服整整齐齐,手里拿着控制器,洛默悬在船外,身后只剩一望无际的黑海。

      那几道跟着船体的影子,更为明显了。

      就算在心里把贺岱章抽筋扒皮了一万遍,面对生命的威胁,洛默还是放软了口气,哼哼唧唧地说。

      “贺岱章……你,把我拉回去。我……我……”

      “求人的态度呢?”贺岱章不肯罢休,吊机沉重的液压声继续在洛默耳边。

      下一道浪涌了上来,拍起凉凉的海风。一瞬间,洛默甚至觉得有冰凉的海水舔舐到脚底。

      他猛地往上缩腿,吊具随之一晃。

      胸前剧痛骤然加重,眼前一阵发黑,他的额头抵住钢索,好半天没能抬起来。

      现在海面离洛默近的,仿佛伸直腿就能碰到。

      黑色的水在灯下翻涌。

      平静的海面之下,究竟有几条尖牙利齿的东西,他已经不敢数。

      刚才还强撑着的最后一点气焰终于散了。洛默紧紧抓住吊带边缘,胸口疼得厉害,手指也在发抖。

      他祈求道:“把我拉回去……”

      没有回应。

      “我不骂你了。”

      这个开出的价码,显然不足以让贺岱章把他捞回船上。

      这时候,洛默感觉自己哆嗦的腿间,流出了淅淅沥沥的液体。全身的钳制都已经失效。

      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洛默被吓尿了,腿下的热流还未中止。

      海风越来越冷,疼痛、饥饿和恐惧混在一起,洛默屈服了,他做出了最丧权辱国的条约:“在船上的时候……你可以当我的主人。”

      现在贺亭洲不在,做出有限制性的条款,也不算丢人。

      贺岱章似乎还不满意,但看洛默做出极大的让步,只问了声:“那你的身体,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洛默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吊臂随之旋转,船员上来,把束缚洛默的网兜系带解开。

      洛默再次体会到脚踏实地感觉的时候,腿已经彻底撑不住身子,也不记得抵抗了,直直软倒在贺岱章的怀里。

      贺岱章的手探入洛默的裙里,触到一些还没被海风吹凉的濡湿痕迹时,露出了然的微笑,手指顺着几道水痕游走,把手指放到了洛默的鼻尖上。

      “闻闻你的骚味,管不住自己……,还管不住什么时候开闸放水。骟了的狗都比你有自制力。”

      随后贺岱章脸色稍缓,对洛默温和了点,拿了一层薄毯给洛默盖到身上。

      “现在贺亭洲不喂你了,我就是你的新主人,记住了?”

      洛默木讷地点点头。

      等回到最大号的客舱房里时,贺岱章稍微拿水给洛默的身体冲了冲,洛默仿佛被透支了所有的心力和能量似的,没有反抗。

      被贺岱章骑到身上的时候,洛默的神情,也是空洞而温顺的。他甚至听从了贺岱章的命令,扶好以后,再请求贺岱章跨上来。

      事毕。贺岱章对着洛默,愈发觉得不够舒坦。洛默的身前身后,都应该改改了。

      第二天,贺岱章又把医生接到船上,医生这次的箱子里,带了满满一箱的透明质玻尿酸。

      贺岱章对洛默命令:“成了我的东西,就要有个新的样子。趴好。”

      碘伏棉签从洛默的两侧臀峰开始消毒,暗色的药液把洛默白皙的肌肤浸湿,涂上道道橙黄。

      医生在抽取的玻尿酸液体里,混入一些麻醉。除了进针时有刺破皮肤的痛楚,推药时的感觉并不算痛苦。

      可洛默还是把自己的头埋到枕头里,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发抖的身体被贺岱章托住了,方便医生的进针。从头到尾都是贺岱章在和医生交流,说要把他打成什么形状,没任何人问过他的意愿。

      医生落针落得很讲究,针头在洛默的身后,打出一个扇形。

      峰处多推一点,形成高点;下缘少推一点,让弧线自然收拢。最后一针打在靠近股沟的位置,用来模糊与大腿的界限,形成那种从腰线连贯而下的圆滑曲线。

      医生在注射的时候,反复拉远观看,确保自己下针不会走偏。

      光是洛默在一侧,十几个瓶子就被打空了。另一边的被注射进足量液体后,贺岱章掐住洛默的腰,将其勒得更细一点,终于对自己看到的曲线满意。

      针眼还没愈合,上面带着红印的地方,此刻就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注射进的液体把洛默的皮肤撑开,都有些微微发亮。

      两侧臀部的体积已经大到让大腿无法自然并拢。大腿根部被那两坨新生的肉隔开了,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

      贺岱章给洛默腰下放了个软枕,将其翻了过来,对着洛默胸口说。

      他对着医生说:“这里。之前我还觉得够用了,底盘一大了以后,这两粒显得那么小,我要整个配套的。”

      医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贺先生……他刚做过手术,现在还在肿胀期。按现在的注射,或许等消肿后会偏大。”

      ……

      “我就喜欢大的。”贺岱章说一不二地催医生动手。

      为了保证洛默挣扎不至于太剧烈,医生先在周围,打了几针麻醉。尽管已经绕开了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了,这还是让洛默双腿忍不住在床上踩蹬。

      可是他现在连双脚都已经被脚铐锁住了,能移动的范围,实在少得可怜。

      针尖最后落到……上时

      医生捧起那处,小心翼翼地对待,针下得很浅,避开血管和尿道,只把透明能支撑的液体,打入皮下的表层。

      打完一针后,医生会在原处按揉一下,保证药液被推开打匀。

      仅有这个程度的接触,洛默还是忍不住抬头,贺岱章忍不住骂道:“骚胚子,这都忍不住了。打完以后三天不能碰你,你得憋死吧。”

      这里的忍不住,也不知道说的是谁。他能在洛默手术后的当天就对洛默强制压榨,要不是这次实在打到了洛默的关键部位,他真想现在就亲身试试。

      从最里面,到上面,全部用硬质的玻尿酸铺了一遍。

      按照贺岱章的要求,医生没吝惜一点药物。
      打完以后,无论从视觉上的效果,还是从围度的测量,一下子,子弹头变成了大火炮。

      ……

      贺岱章收了立马玩弄的心思。

      他抬起洛默的膝盖,看了看洛默被打到足以让腰身悬空的臀部。

      “你现在的腰胯,和前面,哪有男人的裤子能装得下。以后都给我改成裙子吧。”

      喉间的干渴愈演愈烈,贺岱章憋了回去,急匆匆出了客舱的门。

      面对这么好的素材,贺亭洲居然忍得住原模原样地留到今天。

      活该便宜了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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