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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十六章 假体 我爸要是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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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默被绑着的地方成了床上。
“老东西,你要干什么?!你说好的,付的钱只要我的录像,没说要我的本人!”
洛默竭力挣扎着身上的链条。
他惊恐地看着贺岱章的手使劲拉扯着他的皮肤,给旁边的医生比划着,让医生用记号笔在他胸前轮廓的一圈画个圆。
贺岱章一触到那块毫无起伏的平原,甚至觉得硌手。
一个冰凉柔滑的硅胶假体被扔到洛默的脸上,打得他鼻子一酸。掉在地上以后,洛默才看清那是什么,一团摇曳晃动的光面半圆体。
洛默吓傻了:“老变态……你、你要干什么。”
他以为贺亭洲就是他见过的变态极限了,没想到强中自有强中手,贺家是怎么培养他们的。
日复一日地喝木瓜牛奶,做精油按摩时,他真对着镜子许过愿望,如果有一天,能让他平地起高楼,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只是想想的东西,谁知道会以硬件物理的方式成真。
医生拿了好几个不同容量的假体在洛默胸前比划,随后满是无奈地,规劝贺岱章:“他的皮肤太紧了,张力不够,连乳腺组织都没多少,做不大,最多只能做300cc左右的假体。男人的胸廓和女人不一样,更为宽些,消肿后的视觉效果,大约在A与B之间。”
贺岱章恼怒地掐起洛默胸前的皮肤,往前拽了一点,掐出点点青紫。
“贺亭洲玩了那么多次,还没把你玩松,看来他的手段,没用心对你使啊。还是你太耐玩了,这么久还没熟透?”
洛默痛呼出声,这点反应让贺岱章被取悦了一些,将掐住的地方上下挪动了点,冷笑一声:“也好,到我这里,给你加点料。”
洛默一口唾沫啐到贺岱章脸上:“你改得了我的人,改不了我的心。就会暴力来硬的,算什么本事。你再怎么折磨我,也比不上贺亭洲一根脚指头!有空给我动刀子,不如先把你自己的大脑和老脸整整。脸皮都耷拉下来的老沙皮狗,动多少刀都回不来青春,你就嫉妒我吧!”
贺岱章猝不及防地脸上被袭击了一下,赶忙扯过旁边的纸巾,给自己的脸擦干净。
听见洛默对他的容貌羞辱,贺岱章十分在意地照了照镜子,他一向对自己的保养,很是引以为傲。
左右瞧瞧,洛默实在胡说八道,镜子里的人只有成熟男人的风度韵味,毫无中年男人的龙钟老态,下颌线比刀削地还明显,哪来洛默嘴里垂下的皮。
他怒极反笑,给洛默的脸上来了一巴掌,喝道:“被踩几下就有反应的,是哪个?我光用鞋底子就够你爽的,他应该来给我舔鞋!”
随后他的面色变冷,对着噤若寒蝉的医生拿了一个尺寸更大的假体,打到洛默胸上。
“做这个。看他胸上多了两坨,变成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还能不能这么嘴硬。”然后他想到了什么,又开始幸灾乐祸,“再看看他身上有了我的标记以后,我那个好侄儿,还要不要他。”
医生把为难的话都吞咽回去了。他专门为这些有特殊癖好的大人物服务,比这更为惨烈的方案,他也见过不少。
被绑着的少年认不出形式,人在屋檐下,偏偏不低头,自讨苦吃,怪不了谁。
任凭洛默怎么大喊大叫,留置针还是扎到了他的手背,随着麻醉液体的点滴,他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之时,洛默感觉自己的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仿佛压了一块石头。麻药还没完全过去,疼痛的感觉不是非常明显,酸胀的触感却难以忽略。
躺在的地方,从手术台,被转移到游艇里的房间床铺内。
他想微微挪动自己的身体,胸口传来的感受就如同刚遭受了一记重锤,手臂内侧碰到的地方,整块皮肉全都被分离了一遍。
昏沉中的眼睛刚睁开一点,看到自己胸前平白无故多出来的体积,洛默眼前一黑,他多希望这就是一场噩梦,醒来他就会恢复原状。
从贺亭洲身边跑掉,这是他咎由自取的报应。
肉色的支撑衣从他的胸前扣上,箍到最里层的那一排扣子,免得刚植入的假体乱跑。同色的松紧带被放在锁骨底下,绕成一圈,压得更紧。
之前还有如一片断壁绝垣的地方,如今彻底被人弄出了两坨起伏丘陵的弧度。
一般全麻手术以后,医院都会安排护士,拼命地叫几声躺床上的病患,要与病人一直说话,防止麻醉的药效让人再度晕厥。
没想到现在扮演这个角色的,成了贺岱章。
贺岱章扫过洛默的身体,他先是对隆起的那一块,尺寸很是满意,但又对洛默定型衣上自带杯垫,遮住了关键,感到不满。
他拿起了房间里的剪子,把洛默胸口的杯垫从支撑衣上拆了,露出了一片青紫淤黄的皮肤。
切口在腋下,白色的敷料上沾了一些血迹和组织液。刚被植入的假体还未软化,没有和身体组织贴合,边缘轮廓很是明显,假的吓人。
但贺岱章对具有冲击力的视觉效果很是满意,他着迷地来回扫视。
支撑衣和洛默身上的肌肤颜色有了比对,定型带让洛默的假体往中间聚拢。
洛默身体上从此多了一对器官,是由他给予的。那里成了洛默全身上下的视觉中心。
“醒了?别装死。”贺岱章往洛默的床上踢了一脚,把洛默震得胸口更为沉重颤抖。
洛默见他来了,呼吸一时变得有点急促,想把身子侧过,身上的疼痛麻木都让他做不到。他只能沉默地闭上眼睛,作为反抗。
贺亭洲的东西刚被他改造完,贺岱章心情大好,连带着对洛默都和颜悦色,多了几分耐心。
他急不可耐地体验一把术后的效果。
外形差不多了,手感却令他失望。刚做完的假体瘢痕还未松懈,皮肤还没撑松,一点弹性都没有,指尖微微下压,只能够摸到一片肿胀,硬得要命。
……
他只能失望地收回手。要不是医生说假体前几天没形成稳定的瘢痕包膜,腔隙还未愈合,假体有位移的风险,他真想狠狠往洛默的胸上打几巴掌。
贺亭洲这么久都没把这个玩具改成最适合的样子,实在是暴殄天物。
他得意地说:“贺亭洲玩了你这么久,什么都没给你留下。我这才几天,就给你留了点东西。是不是还是我大方?”
洛默身体因为疼痛和屈辱颤抖着,现在最脆弱的地方就在贺岱章的掌下,他眼角沁出泪水,连顶嘴的傲气都收敛了。
被顶撞,贺岱章愤怒,但被这么明晃晃地无视,贺岱章同样不快。
听见洛默的惨叫以后,贺岱章心里那块郁结解开了,开始在对着不在现场的贺亭洲挑衅。
“他那么宝贝你,把你关在家里,不让人碰,不让人看。结果呢?你落到我手里,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他看见我给你塞的东西,还会要一个被别人玩过的脏货吗?”
“我那个侄儿。”贺岱章的语气里已经带了恨意,“从小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是最好的。最好的家世,最好的脑子,最好的眼光,连我这个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他看上什么东西,别人连碰都不能碰,好像他碰过的东西就沾了他的光,别人再碰就是冒犯他了。”
想起老爷子对贺亭洲的偏袒,贺岱章更是牙根都发痒。
这句话触到了洛默的伤心处,即使现在他仍没从术后的剧痛恢复过来,胸口一片肌肉组织被撑开的感觉着实不好受,他勉强给眼睛支开一条缝,即便已经虚弱万分,还是不肯服软。
“你给我把脏手拿开。以为给我塞两块硅胶,我就变成你的东西了?做梦。我这副身子,他想怎么碰就怎么碰,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乐意。你呢?碰我一下,我只觉得恶心。”
“你在我留下的每一道疤,都提醒你有多可悲。你比不过他,你永远比不过他,所以你只能拿我出气。你和他根本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所以你能欺负的,只剩下我了。”
对着躺床上还不肯老实的洛默,贺岱章的眼神已经冷得发寒了。要不是顾虑洛默还有让贺亭洲被他威胁的价值,光凭这番话,他都能让手下把洛默扔到海里喂鱼。
他的手已经碰上了洛默的脖颈,把洛默掐得喘不上气,这个阴狠的男人,再收紧了手上的力道。
“我就是想让他知道,他捧在手心里的东西,到了我这里,也就是一块肉。我想怎么切就怎么切,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他不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吗?我就把你变成另一个人——”
他把洛默的下颌强行抬起,逼他与自己对视。
“等他看见你的时候,你身上到处都是我的痕迹。你整个人都被我重新捏一遍。等恢复好,我带你去看你的那个好干爹。让他好好瞧瞧,养过的小东西,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贺岱章的语调变得轻浮:“等他发现自己碰过的那副皮囊,早就不在了,还会不会要你?”
洛默本来刚经过手术,大出血以后的身体就很虚弱,现在被贺岱章掐着,胸口要用更大的幅度呼吸,来保证氧气的摄取。
痛楚已经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在这种情况下,洛默仍不放弃,他悄悄积攒着下盘的一点力气。麻药效力基本上完全褪去了。贺岱章光顾着折磨他刚做完手术的部位,露出空档。
洛默瞅准机会,往贺岱章的胯间,用膝盖猛猛顶了一下。
这次痛呼的,终于变成了贺岱章。
但是这一下反抗,已经耗尽了洛默所有的力气。在全麻手术前,洛默已经被禁食禁水了一晚上,术后的几小时也不能喝水,空气忽然蹿入他干涩的喉间。
呛咳本就难受,对于他刚做完隆胸的胸部,身体的颤动,更是雪上加霜。即使有定型衣固定着,洛默甚至觉得胸前坠着的两块假体,快要将他整个人压垮压断。
他眼眶泛红,泪意盎然,手臂连抬起来擦一下眼泪都做不到,但洛默还是躲到了床的一边,对着捂住裆部的贺岱章硬声说。
“你真可怜,句句不离贺亭洲。做这些事,不就是为了让他看见吗?可连让他知道我的下落都不敢。你活了一辈子,到头来还要靠糟蹋他的人来证明自己。无非就是恨他不肯正眼看你,你根本就不配当他的对手!”
此时的洛默,真成了一个全心全意维护贺亭洲的贞洁烈女。
要是贺岱章真听进去他的嘲讽,把他的下落告诉贺亭洲,那他……是不是会有一线生机。
“我告诉你,就算你把我的身体开膛破肚,我的身子被你重装一遍,我的心还是他的。我死了,也只会是贺亭洲的鬼。你抢不走,更改不了。”
洛默越说越怕,但停不下来。贺岱章眼底的疯狂让他畏惧,可是如果不提贺亭洲,他连最后一点壮胆的底气都没了。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嫉妒自己侄子的老东西,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底下,连糟蹋的对象,也只能捡他玩剩下的。”
贺岱章眸色阴沉,似在酝酿着一场铺天盖地的风暴。被踹的部位还在持续作痛,洛默撩起来的那一脚踹到了他的命根子。
打开游艇里的冷藏药品柜,他拿了一管注射器,从一个瓶子里抽出透明的液滴。把瓶身抽空后,活塞微微向前推,排出空气,溢出液滴后,他才停手。
这个在公海上行驶的游艇,是他的海上皇宫,自然什么给他取乐的东西都应有尽有。
洛默看着那个针头,有不妙的冲动,他立刻想跑,可房间早就被贺岱章锁死了,这又在海上,舷窗外只能看见一片黑漆漆的海水。
洛默好像一只被围追堵截到死胡同的猫,恐惧地躲到了床头和墙壁的夹角,指望相对封闭的角落,能给自己提供一点保护。
提不上力气的手臂,连扯被子护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刚刚他能成功袭击贺岱章,纯靠出其不意。一个经过开刀身体虚弱的人,对上一个身形体格都优于自己的成年男子,毫无胜算。
洛默再撩起一脚,这……
贺岱章面露凶色:“小兔崽子,敢踢老子?你以为你没有这玩意儿?”
……
贺岱章对这个不出所料的结果,面色还是难看。他把洛默的手臂掰到自己面前,也没经过消毒绑皮筋的步骤,直接把那管刚抽出来的液体注射进洛默青色的血管里。
静脉注射,药效在身体里游走地极其迅速。贺岱章的面容在洛默的眼里还是狰狞……
就连胸口的疼痛,也忽然变得轻飘飘的,离他远去了,整个身子变得酥软。
太过熟悉的感觉,让洛默意识到,对贺岱章怒吼:“你也给我下药?!”
“也?”贺岱章把握到了这个字,露出暧昧的微笑,“你对我那个侄儿那么言听计从,原来是药的功效。”
他掐住洛默的下巴,看着洛默已经开始迷离的双眼。
“放心,我给你注射的更猛,绝对让你上天。以后你一发洪水了,只会跪下来求我给你堵。”
洛默极为恐惧地看着贺岱章。
意识到自己即将遭遇什么,洛默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躲在床的边角,瑟瑟发抖。
“不要……”他的泪珠无意识地一颗接一颗地掉落,不住地摇头,想要逃脱自己接下来必定的命运。
可贺岱章哪有这么轻易地放过洛默,
贺岱章对着洛默啧啧称奇:“贺亭洲没几天好活了,还真是会犒劳自己。”
只需简单一按,上身无力的洛默,就被贺岱章摁到身下。
……
慌乱之极的洛默双腿乱蹬,脚后跟砸在床垫上,把床单踹得皱成一团,但有重量压在他身上,他根本翻不了身。
洛默还能如此坚定不移地抗拒,贺岱章更是不悦,他抓起洛默的头发,再给了洛默一个嘴巴子。
“我给你脸,你还出息了。不就是个贺亭洲用过的插头,到我手里,给我充充电又怎么了,还不乐意?”
“你太老了……年纪比我亲爹还大了。”
即便洛默的腿踢蹬毫无作用,贺岱章坐在他身上稳如泰山,洛默还是用自己的身体表明抗拒。
“我爸要是还活着,管你叫一声大哥,都是把你叫年轻了。”
洛默接连不断地在贺岱章的禁区接连蹦跶,贺岱章已经对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他怒道:“我才比贺亭洲大个五六岁,你在他身下尽情撒欢,在我底下就不情不愿的,还真在我面前给他守贞了?”
“你骗人!看上去起码比他大十来岁!”
……
一个困于笼中的猎物,再想拖延自己被享用的速度,也只是给捕猎成功的猎人当前菜调味料。
洛默体会到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
一想到现在他置身的地方,属于一个脸上都生出细纹的老男人,粉身碎骨的滋味,也不过如此了。
软件和硬件都不行,那这小子身上有什么让贺亭洲格外着迷的。
贺岱章恍然想起沈千彻给他介绍师门密法时,说贺亭洲采集洛默的元气,得以滋补续命。贺岱章想想贺亭洲早就被断言活不过三十,结果现在仍旧神采飞扬的容颜,觉得十分有道理。
……
洛默几声痛呼之下,贺岱章不耐烦地再拿手拍了拍洛默的脸蛋。
“给我睁开眼睛,别把我当成我那个短命侄儿。看清楚,现在骑你的是谁。”
“我……”洛默急促地喘着,“我看惯贺亭洲的脸,看你伤眼。”
贺岱章一巴掌打在了他还没愈合好的假体上,洛默痛得面部表情都扭曲了。
几番上下,看见洛默一片青紫的地方,贺岱章也忽然觉出了这个姿势的乐趣。
他将手指探入洛默紧抿的唇间,撬开洛默的牙关,语气放柔:“想开点,你的棍子,都不是全新的了,放哪里不是放?”
“听说贺亭洲一有了你,都和以前的情妇们断了联系了,早就想弄你试试,看看你是什么尤物。真一试,让我有点失望啊,叫几声,给我听听看,好不好听。”
洛默对准贺岱章伸进来的手指猛地一咬,贺岱章被咬得吃痛想收手,洛默的犬齿把贺岱章的手指卡住,那个力道,恨不得将贺岱章的手指咬断。直到唇间弥散出了血腥味,他才松口。
他吐了一口自己混着血丝的唾沫,带着戾气看向贺岱章:“你这把年纪了,还是好好躺着歇歇吧。跟头犁不动地的老牛似的,再多动两下,我都担心你心梗马上风。”
贺岱章怒极反笑,握紧自己被咬伤的手指,指节捏得嘎嘎作响,想抡起一拳,揍到洛默脸上。
随即想想,又收了力道。
这个贺亭洲的小玩具,嘴巴上再怎么和他较劲,身体还是老老实实地。
他改了直接拿洛默威胁贺亭洲的想法,先把这个东西留到自己手上。现在洛默越硬气,到时候身心都臣服于他,跪下喊他主人的时候,对贺亭洲打击越大。
贺亭洲没做到的事,他已经在这个小家伙儿身上做到了。
贺岱章邪邪一笑:“想嘴硬,可以。保证你的底下能始终比嘴硬就行。”
手指上的那点血迹,被抹到了洛默的脸颊上,“看你刚手术完,我心疼你,还想对你温柔点。你偏要自讨苦吃,我就满足你。”
洛默整整被他榨了五次,到最后一滴都流不出来,贺岱章这才退身。
吃饱喝足的贺岱章,只打理好了自己。洛默被扔在床上,贺岱章一点为洛默收拾的意思都没有。
贺岱章正为自己糟践了贺亭洲的东西而心满意足,但是想想洛默对他老的指责,他还是忍不住拿起镜子对着自己细细瞧。
自己的头发,两鬓有几根白的,但不多,大部分还是乌黑浓密的。眼尾虽有细纹,可是不深,不笑的时候几乎看不见。
他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那几条纹路才显出来,明明只是让脸上多了点成熟男人的味道。
贺岱章拿梳子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后,把镜子放下了。
不丑。他心里有数。这张脸就算放到二十岁的小姑娘面前,也够得上说一句风度翩翩。那些男明星四五十岁还被叫大叔,他贺岱章这个年纪,保养得比他们还好,身材没走形,头发没秃,脸上没有横肉,走出去谁不夸一句气度好。
老?什么叫老?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崽子,毛都没长齐,脸上光溜溜的像剥了壳的鸡蛋,站他面前连个男人样都没有,也配跟他比?洛默嘴上说他老,那是被贺亭洲养刁了胃口,分不出好歹。
老帅哥也是帅哥。洛默不认,那是他没品位。
最需要修养的术后被这么折腾,洛默浑身已经散了架,胸口的疼痛更是让他忘记自己。
……渐渐干涸,让他很是不舒服。定型的胸衣也被解开,身上的青紫,让洛默浑如一块被用完的破抹布。
洛默对着得意的贺岱章,恨恨地说:“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啃几口他掉在地上的面包屑,就当自己吃饱了。捡了剩饭,躲在角落里狼吞虎咽,还以为自己吃了顿好的。”
衣着整齐的贺岱章,凑到洛默身边,给洛默扣上了一个带有细长链条的项圈,把洛默的行动范围,拴在这个房间里。
贺岱章皮笑肉不笑地对洛默说:“说我只配吃剩饭是吧?那接下来我就让你连剩饭都没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