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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八十五章 游艇 男人的隆胸 ...


  •   一到车上,他和葛箐先被收了手机。手机被拔了卡,放入一个信号屏蔽袋中。

      洛默交出去的时候有些不情愿,葛箐在一旁劝诱:“没事的,从贺亭洲那带来的东西,不干净。交出去也去去晦气。”

      她看来洛默脸颊上和身上未好透的伤疤,眼睛漫上水光,抱紧了洛默。

      “孩子,你受苦了。把你交到他手里,是妈妈的错,以后有妈照顾你,没人会再伤害你了。”

      洛默别扭地挣开她的怀抱,“你新家里的孩子呢?不是也等着你吗?”

      葛箐一时语塞,找补般为自己说着:“妈对你的愧疚最深,你弟弟还有他爸管。”

      这是自动把洛默也并入她的新家里了。

      他们一路寒暄些家常琐事,葛箐不停地问洛默,是不是贺家的饭吃不惯,怎么瘦了,身上的伤是贺亭洲怎么打的,这些年怎么过的。

      像是要把这些年她在洛默身边缺席的时间,全部用三言两语的问候补回来。

      车前的司机是外人,洛默回答得很是简短,一般就三言两语地应付过去。等葛箐问到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地方时,他便缄口不言。

      要是等他说出了云盘的帐号密码,葛箐拿到钱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对他这么热络。

      他们被接到一个人迹罕至的独栋别墅里面,规模比贺亭洲的宅子小不少,没那么大的庭院,但里头的陈设也少得可怜。

      洛默在贺家时,学了不少鉴赏花草的本事,一看就知道这栋房子的草皮没怎么被打理过。有些不容易看到的边角,已经隐隐冒出杂草了。

      看来这地方,贺岱章应该不常过来,只是当个临时放人的据点。

      洛默对更简陋一点的大房子兴趣缺缺,早就没了他初见贺亭洲时的震撼。葛箐却铆足了劲,东瞧瞧西看看,对楼梯的扶手都要细致地研究一下纹路。

      “妈,贺亭洲当时让你去过他的房子吗?”洛默想起了母亲和贺亭洲的传言,忽然问道。

      葛箐脸上浮现出尴尬地讪笑,没想到自己的孩子会问她问得那么直接。

      “那时候你爸刚死,我一个寡妇,直接住进去,风言风语的,不好听。”说完看了下洛默的脸色,怕被洛默以为是在嘲笑他,她说:“你是男孩子,没有这种顾虑。”

      洛默蹲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寂寥的景色。

      那就是没有。

      他在蛛丝马迹间,不停地想要找寻自己对贺亭洲具有特殊意义的证据。

      乃至从贺亭洲房子里跑掉,交出他们的录像,也只是为了验证自己对贺亭洲的重要性。

      与贺亭洲有过□□关系的人何其之多,他猜想贺亭洲被这种方式勒索威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和贺亭洲上床的都是女人,爆出来后,贺亭洲的名誉不会受损。

      那他呢?唯一一个和贺亭洲上过床的男人,对于同性的丑闻,贺亭洲是更难容忍,还是把他当做一个爱而不得,怨极生恨的女人一样打发。

      一想到贺亭洲的生命就如沙漏里的沙子般流逝,洛默的心就被巨大的惶恐攥住了。

      他不能以命相替,就用另一种方式,把自己永远地留在贺亭洲的生命里。

      最好让贺亭洲,死都死不安生,死前都要念着他的名字。

      房前屋后都有人看着他们,二楼的窗户做了处理,人的身子根本探不出去。葛箐解释是怕贺亭洲派来的人把洛默抓回去,洛默听见了,微微出神。

      “贺亭洲会为我费那么大劲吗?他愿意给我花那么多人力物力吗?我对他有那么重要吗?”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自己的担忧说出了口。他想逃离贺亭洲,又怕贺亭洲对他这个断线的风筝,真的不找不追不管了。

      这些问题,葛箐也回答不了他。

      葛箐只能安慰他:“起码你把录像保存了,把那些东西一交,能给我们娘儿俩换来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

      “真的只有我们两个吗?”洛默的眸子,幽幽看向葛箐,似在无声地问,她现在不在场的新家庭该如何处理。

      “家里人多点,也热闹。你以后不用担惊受怕地活着了。”葛箐改口,尽量不触发洛默的抵触情绪。

      看出了葛箐的回避,洛默冷冷一笑:“你就是想拿我的卖身钱,去养你新的一家子是不是?我自己皮肉换来的,你给我一口饭吃,我还要感恩你了?”

      “默默,贺亭洲把你养坏了,你现在说话怎么那么难听!”葛箐被洛默一而再,再而三地抢白,也升腾出了一点怒气。

      他们母子俩的大战还未开始,几个男人就过来了,拿了几把黑色的枪口,堵到了他们的脑袋上。

      冷硬的枪口抵住他们的后脑勺,洛默和葛箐刹那间止住了所有的动作。

      没必要用命来尝试身后的枪是否上膛,又是否哑火。

      贺岱章并未露面,领头的人把纸笔放在了洛默的面前,说:“贺先生要先验验你录像的真伪,到时候文件打不开,或者主角不是你们,这个结果,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有枪架在脑袋上,洛默先前准备好的见面谈判开场白,全成了一纸空文。就连要预付保证金都没机会,洛默一笔一划地把那个云盘的帐号密码写了上去。

      这些录像还是贺亭洲主动传给他的。在一次事中,贺亭洲让他对着视频里自己兴奋的脸,一字一句地照着念情到深处的浪荡台词。

      求你cao我。那时候他对贺亭洲这么说着。

      领头人对着那张纸拍了个照片,发送给贺岱章,随后命令他们:“等着。”

      贺岱章的回信比预想的还慢,他们在客厅,呆坐了几个小时,持枪的人都保持着笔挺的姿势。

      等到半夜,洛默脑袋一点一点的,实在撑不住了,便把枪托当自己的枕头,准备睡觉。

      他背后的人揪起他的头发,将他拽得清醒一点,语气阴森:“不想活了,早点说。”

      葛箐在一旁,紧张地想要插嘴,又惧于自己脑袋边的枪,将嘴唇合上了。

      洛默顶着疲惫困倦的眼神直勾勾望向那个人:“你拿这么久的枪,我都替你累,你也放下,大家一起睡觉不好吗?”

      “少花言巧语,我看你是想偷跑。”

      洛默抽抽嘴角,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能跑到哪去。

      “你不嫌累继续举着吧,我睡觉,你也可以把枪继续放我头上。”

      说罢,他就要把头往沙发扶手上靠。

      这时候,领头人的手机响了。

      明明手机看不见通话时人的状态,那个人对着电话点了好几次头,表示了解了贺岱章的吩咐。

      “女的。”他指指葛箐,再让其他的小弟打开了门,“可以走了。”

      “我儿子呢?”葛箐立马担忧地看向洛默。

      “他留下。”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岱章先生说拿到东西就放人走。我和我儿子一起来的,光放我一个怎么回事啊?”

      枪口对准她,让她顿时噤声,停止不满的抱怨。

      “这小子。”冷酷的男人看了眼洛默,“有别的用处。”

      “约定好的钱打到你留的账户里了,不想走,你就没有花钱的地方了。”

      听出话语中的威胁,葛箐咬了咬牙,迟疑地看向洛默,慢腾腾地朝门边挪去。

      刚要迈出门槛时,她回头对洛默依依不舍地说:“等你被放出来以后,记得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去接你。”

      洛默看着那几个人把自己的手捆缚起来。双眼被蒙上以后,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妈妈说过的,钱全打到他的账户上,果然又是骗他的。

      洛默保持蒙眼状态,被押送了许久。黑色布条从他眼睛上被取下来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球感到一阵酸痛,极为不适应。

      运他的过程中,他嗅到了海风的咸涩味道。等双眼能视物以后,他用模糊的视线,巡视了一圈周围。

      这里是一个金碧辉煌的游艇,他现在游艇的船舱内,舷窗外的海面灰蒙蒙的。

      对面红色尼绒布的沙发上,坐的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贺岱章。

      贺岱章手持雪茄,看洛默的目光望向他,深深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烟雾在他面前缭绕,模糊了那张保养得当的脸。

      他伸伸手,招呼押送洛默的人,把洛默送得离他近点。收到贺岱章旨意的手下,将洛默驱赶着,送到贺岱章的面前。

      等洛默和贺岱章仅几步之遥时,背后的人猛地一踹洛默,让洛默对贺岱章直挺挺地跪下。

      吃痛的洛默嘴里发出惊呼,房间里有地毯铺着,膝盖没受多少冲击,但背后的膝弯,那人踹得着实用力。

      洛默恨恨地看向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贺岱章,眼神恨不得发出刀子。

      贺岱章微微抬脚,用油光锃亮的皮鞋尖处,勾起洛默的下巴。洛默想躲,又被身后的人摁住脑袋。

      他的身子原本惫懒地倚在沙发内,现在往前倾了一些,好像想更近地看清楚洛默的容貌。

      他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眼神连环地在洛默身上扫视,几乎要把洛默盯出一个洞。

      片刻,他失望地开口:“就长这样?也能勾得我那个侄儿神魂颠倒。”

      洛默算不上好看,但绝对与美貌无缘,可称道之处,也只剩下一个年轻。

      哪有神魂颠倒,不就是闲来逗弄两下。洛默刚想反驳,说出嘴的却是另一番话:“你不是早就见过我?知道我长这样,还把我花钱绑来见这么多人,你是我想让我开见面会的粉丝?”

      贺岱章眼神一沉,抬脚往洛默胸口踹了一下,踹得不重,但足以让洛默呛咳倒地。

      “贺亭洲没教过你规矩?势不如人的时候,别逞嘴皮子上的能。他是我小辈,你又是他认的干儿子,给我放尊重些。”

      “知道了。”洛默气喘吁吁地说,声音有些嘶哑。

      他不屑地给贺岱章了一个眼神:“老头子。”随后把声音放得乖巧,“爷爷,要我扶您过马路吗?”

      贺岱章最恨别人拿他年纪说事,他喜欢用辈分压人,不代表喜欢被说老。往外说年纪的时候,自诩年轻的他,都把自己减小五岁。洛默和他没说过话,就能往他心口上砸。

      他站起来,再一抬脚,把欲将身子撑起来的洛默踹倒。这次他的脚把洛默的胸膛当了脚垫,死死在上面碾压。游艇内全都铺了一层地毯,贺岱章的鞋连个印子都没在洛默身上留,但他下脚的力道越来越重,就像是踩一个怎么都踩不烂的烟蒂。

      洛默甚至要难以呼吸。

      贺岱章嘲笑洛默:“你连站都站不起来,就躺在地上,给我做个脚垫,到时候给贺亭洲看看。”

      ……
      录像里白花花的□□又浮现到贺岱章脑海里,贺岱章觉得洛默身上包裹的衣物,格外碍眼。

      不想让等着的手下看出自己的异样渴望,贺岱章随口吩咐一个:“去。这小兔崽子分不清长幼尊卑,脱光了,在这泼点凉水,让他长长记性。”

      手下的动作很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洛默剥得精光,连底裤也没剩下。获得了贺岱章的许可后,直接盛了一桶水,将洛默从头淋到尾。

      “你们有病啊?我都把录像交了,还泼我干嘛?”

      ……

      想到贺亭洲捧着护着的人,就这样被他放到脚底下肆意践踏,贺岱章心里积累了不少复仇的快感。

      他让其余人把洛默的手脚捆好,这样就算洛默再过挣扎,也就是一尾在岸上跳腾的鱼。

      “老变态,啊——”

      ……

      “怎么样?他最多给你一个夹子,哪有我给你的强啊?”

      “你……你不如他一个指甲盖。”

      “贱货,分不清这里谁才是爷爷。”

      “真叫你爷爷……你又不乐意。”洛默现在看向贺岱章的眼神,已经格外无力。

      眼角泛红的洛默,那幅嘴硬的样子已经荡然无存。

      ……刚刚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样子的洛默,脸上顿时映满惊恐,眸子瞪圆。

      “不、不可以!那里不行!”那里太过脆弱,贺岱章稍一使劲,他下半生就算废掉了。

      贺岱章原本真想用点力,把贺亭洲的小宝贝这里废了,看以后贺亭洲还玩什么,给贺亭洲一个与自己作对的教训。

      但洛默的反应,给了贺岱章一种自己成功抢到贺亭洲东西的愉悦感。

      ……

      皮鞋凉滑粗糙的触感一撤走,洛默蜷起的身子瘫软下来

      衣着整齐的贺岱章,拼命地盯着洛默,试图理清楚自己在洛默身上获得的违和感。

      身上是有点疤痕残留,但是不近看,也不影响。刚踩的地方……对了,违和感就是这里。

      看到这里,贺岱章眼神已经粘在上头。

      按理说,洛默这么一副好玩的身子,实在不该匹配一片平坦的底座。以前他见过的,多少有点柔软起伏,能晃起来,有波动,才有视觉效果。

      现在踩洛默踩那么久了,脚底的触感就跟踩个平地上的石头一样,一点能缓冲的柔软也没有,贺岱章不禁觉得索然无味。

      一个想法在他脑海里成形。

      他要洛默交出录像,再绑了洛默的人,原先无非是想让洛默把贺亭洲的名声搞臭,再拿洛默的安危要挟一下贺亭洲,逼贺亭洲在死前给他签了财产转让协议。

      可现在,贺岱章忽然转了个念头。

      这小子都主动离开了,他对贺亭洲未必还有那么重要。性丑闻这些事情,可大可小,又没弄出孩子,

      人都落到他手里了,不做点更多的,在贺亭洲曾经的玩物上,多打点自己的痕迹,那不是白来一场?

      正好洛默装了定位后门的手机,被他的手下,在来时就丢海里了。

      他可以先把洛默的消息给贺亭洲压几天,吊吊胃口。探测一下贺亭洲愿意为这小子付出多大的筹码,他再出招。

      贺岱章叫人把狼狈不堪着的洛默拖下去。

      在他给洛默的设计还没成为现实之前,他看洛默平板的身躯,索然无味了。

      他给这方面的医生打了个电话,问道:“男人的隆胸手术,你能做吗?”

      “想做到多大……”贺岱章想了想洛默胸脯上一点都没有的肉,“不能越大越好吗?”

      医生给他说:“假体的植入要考虑皮肤的张力,如果一点基础都没有,不建议上大容量的假体,会给患者造成很大负担。”

      贺岱章的手在虚空中比划,一会儿想想小笼包的形状,一会儿又想想馒头的尺寸。一时间让他形容,他也找不到好的参照物。

      “行了,都动刀了,起码隆到B。”

      他挂断电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游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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