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暗投明》馒头就水

33、第三十三章 突然的表白 有人喜欢我

　　“没事……”就是被晃了一下，贺岁也没有真要追究的意思，只是也不理解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慌张，他没有秦彻霄那么凶吧？偏头确认一番钟守的表情，也没有很生气，更多是不解而已。

　　贺岁出声后，钟守也看着眼前慌张失措的女孩子，出声宽慰：“没事。”见她确实看起来胆子小，语气和神色都比较轻缓

　　“坐着吧，”贺岁示意那女生别慌张站着了，半开玩笑开口，“我俩又不是真的大明星。”也没什么黑历史，不怕狗仔。

　　见两人都很大度的不介意，还态度温和地宽慰自己，女生又感动又激动地坐下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坐回位置上。

　　只是刚喘口气坐下，贺岁又没忍住好奇朝她开口问：“你在拍什么呢？”

　　刚坐下的女生瞪大双眼，还好坐下了，这要是站着估计得双腿一软直接给他跪下了，正主直接问到头上来，这也不是能说出口的话题啊啊啊，她支支吾吾开口：“我……我……”

　　见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贺岁眼底的疑惑只增不减，钟守也被勾出些探究的意味，两人的目光一起落在女生身上，如同审讯室的灯光在照着她，等着她供出自己藏着的话。

　　女生脊背发凉，倒抽一口冷气，死脑子在飞速运转后想出一个蹩脚但合理的解释，闭着眼睛喊出来：“我在拍贺岁同学！”

　　“我从军训起就注意到贺岁同学了！实在没忍住，真的抱歉！”女生闭着眼睛继续解释，在心里默默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是有意在正主面前拆CP的，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没想到会追问出这样一个答案，两人瞳孔都有瞬间的震颤，面色错愕，贺岁在理解完她话里的意思后，仍然有些目瞪口呆，在心里纳闷自己干嘛要追问这一句……

　　突如其来带着些表白意味的话语，周围一圈其他人也是频繁眨眼，彼此打量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不震惊是假的。

　　女生缓缓睁开眼后，发现落在自己身上的已经不止两道视线了，心里无奈却又只能讪笑认命，都是自作孽。

　　对上两名正主的眼神，贺岁眼里还带着些尚未散尽的惊愕，出于礼貌对她扬唇微笑，还没想到怎么回应好。钟守则是神色完全找不到刚才那一丝的柔和感，被闪光灯晃眼毫不在意，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倒是脸色沉下来了，乜斜着眼看她，神色比刚才可怕多了。

　　被这种眼神看着自然有些犯怵，女生难免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又品出些钟守露出这种眼神背后的意味，心情极其复杂的感到一丝暗喜，虽然很可怕但好像又磕到了呜呜呜。

　　“不用……不用管我……”女生眼神闪烁看着大家，战战兢兢开口，“我就是犯花痴，纯爱欣赏。”说罢扬起一个僵硬但是目光很真诚的笑容。

　　“承蒙厚爱，”既然女生在给自己找台阶，贺岁当然会顺着台阶下，不然他也挺尴尬的，当着这么多人怎么回应都不太合适，挑眉用玩笑的口吻肯定她，“我很认可你的审美。”

　　“我对自己这点也很自信！”女生丝毫没有被委婉拒绝的伤痛，毕竟本来也是瞎扯的理由，嫣然一笑回应贺岁的逗趣。

　　周围热心的众人也担心这个话题继续深入不好聊，疯狂找话题切开，这个天聊的战战兢兢的，动不动就踩到地雷似的话题，让人心里跟着捏把汗。

　　大家尽量不再把话题往贺岁和那位女生身上带，以免他们感到尴尬，钟守坐在位置上也沉默着，猜到他是不爱说话的性格，也都刻意避免扯到他。

　　看似轻松的聊天氛围，实则都没少动脑子花心思，好在没聊很久，挂着导演工作牌的人回到导演席。

　　“怎么是你过来了？”贺岁看着高明走近后一屁股直接坐在秦彻霄之前坐的导演位，出声问道。

　　“不知道秦彻霄抽什么风，”高明很快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坐在新位置上给贺岁解释，“他非得和我换场，给我赶过来了。”

　　“我一开始以为你们又卡住了”，抠抠脑袋，高明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结果他说都排完了，串起来就行。”

　　“我那儿都还有一场没排呢，也不吃亏。”高明还有些得了便宜地一蹭鼻头，咧着嘴笑。

　　摸不清秦彻霄什么路数，但换导演大家也都没意见，甚至都很高兴，耳膜终于不用跟着遭罪。没想到自己还是蛮受欢迎的，高明半认真半打趣说自己也是不会放水的，赶着大家上台走戏，迅速串起来。

　　每场戏都单独走过，把控好节奏，串起来还是非常顺畅且快捷的，而且换过导演之后，沟通更加舒适，大家开开心心地就把戏给串完了。

　　排练到这个程度，今天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没再耽误大家时间，高导演一声令下，第五幕各位参演人员就得以率先解散，众人欢呼着离开这个待了整个下午的排练厅。

　　外面天也黑了，大家也都饿着肚子呢，溜的很快。贺岁本想带上高明一起去吃饭，但各幕进度独立，见第八幕还没解散，高明也没丢下自己的老部队，让贺岁先走，他回第八幕去跟戏。

　　高明和贺岁是完全不会客套的，说让贺岁先走贺岁就是真不用管他了，抬手一拍身旁干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在状态的钟守：“走了。”

　　等钟守反应过来贺岁才迈开步子往外走，开口问道：“想吃什么？”一副要做东请客的姿态。

　　“你想吃什么？我请你。”钟守跟上贺岁。

　　“随你方便。”贺岁没跟他争一顿饭的请客权，没必要，那两片面包撑到现在确实饿了，吃什么都香，也不挑。

　　“那我开车吧。”

　　贺岁直接把钥匙丢给他，饿着肚子有人开车再好不过。

　　也许是有点累，一路上两人没什么沟通，钟守沉默着把人带到一家南城饭店。贺岁翻着菜单上熟悉的南城风味菜品，瞥了眼旁边还带着些思绪状的钟守，轻轻挑眉，这是想念家的味道了？

　　贺岁合上菜单直接丢给钟守：“我懒得看，你自己看着点。”

　　“好。”

　　接过贺岁随手丢来的菜单，见他一副慵懒没劲的模样，钟守默不作声垂眸选菜色。

　　贺岁单手撑着脸，视线游移在钟守的动作上，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连翻个菜单点菜都像在看书似的，干什么都一脸认真的样子，也挺好玩的。

　　菜一道道送上来，要不是钟守就在旁边坐着，贺岁真有种是高明在陪他吃饭的错觉，桌上都是他熟悉爱吃的菜。

　　凑巧吧，可能口味都比较像。反正就两个人吃饭，没什么好讲究的，菜一上来贺岁就动筷了，确实饿，觉得口味都挺好的，甚至有些世源的味道。

　　虽然没到狼吞虎咽的地步，但贺岁也是筷子没停，吃得认真。肚子里有些东西后才反应过来，钟守一直在给自己布菜，怪不得他一直低着头认真吃就行，碗里总有东西。

　　“吃你自己的。”贺岁填饱肚子，嘴都还没抹就语气淡淡开始赶服务人员。

　　钟守刚给贺岁加菜的手还没完全收回来，闻言停滞在空中片刻才收回去，开口解释：“我不是想吃你碗里的。”

　　“……”贺岁轻啧出声，什么破理解能力，当他护食呢？他把筷子搁下，刮钟守一眼，“我说别管我，你自己吃！”

　　知道自己理解错了，钟守噤声，换回自己的筷子，低垂着头开始吃饭。

　　明明是让他吃饭，居然还有种为难他的感觉，这些菜被钟守面无波澜地送进嘴里，感觉都是白烹饪了。贺岁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幅模样还来找什么家的味道，干脆回家溜个馍啃。

　　见贺岁应该是吃饱了，钟守也象征性扒拉几口饭菜就停下筷子，然后擦擦嘴看着贺岁，明显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

　　“呵。”贺岁嗤笑一声，慢慢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看着他，就是不问，爱说不说，看他到底会不会憋死。臭德行，回回有话要说还指着他先开口问。

　　把热茶送到嘴边，贺岁饶有兴致地欣赏钟守这幅欲言又止的神情，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

　　直到手里的茶没什么温度了，贺岁耐心消耗殆尽，兴致缺缺地搁下茶杯：“回家。”

　　“那个女生喜欢你。”等到贺岁作势要起身走人，钟守才憋出句话。

　　“怎么？你羡慕？”没想到等半天等来句这么没头没尾，无足轻重的话来，贺岁没好气地回他。

　　“没，想知道你什么感觉。”

　　“我自然高兴！”

　　“高兴？为什么高兴？”

　　“我有魅力、有人欣赏我还不能高兴？”

　　“没有不能，”钟守疑惑地皱眉，感到捉摸不透，“只是好奇，被不喜欢的人喜欢你也会高兴吗？”

　　“……”那倒是也不会，但贺岁没正面回答，眼角上扬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她？”

　　被贺岁的强词夺理问得迟疑一瞬，钟守敛起视线，眉头依旧拧着，毫无根据但强硬地嘟囔说：“就是知道。”

　　少有见他这么蛮不讲理的语气，贺岁突然就不纠结他做什么问这些了，只觉得这样的钟守还挺有意思，嘴角又开始上翘：“不得了啊？这么聪明？”

　　明显挑逗的语气，钟守没有回复，侧开脑袋不看贺岁。

　　见钟守生硬地转过脑袋，贺岁更觉得有趣，这是给自己聊急眼了？挺好的，开始有情绪了，没那么木头。

　　“脑袋转回来，”贺岁扬着下巴，欠嗖嗖地开口，“不然不带你回家。”

　　其实这个威胁毫无震慑力，但钟守还是把脑袋转回来了，维持着没那么自然的面无表情神态。

　　贺岁也不逗他了，怕他遭不住。

　　“你没事问这些干嘛？”这好像不是钟守应该关心的范畴吧？

　　钟守垂着的眼眸试探性瞄贺岁一眼，张开紧绷的唇，没有遮掩诚实作答：“做参考。”顾以桁也好，那个女生也罢，钟守想知道贺岁被不喜欢的人表白或追求，会是什么态度。

　　“学习学傻了吧？”贺岁用一种看傻子似的嫌弃眼神看他，“你怎么不翻文献参考去？这种东西因人而异，我的想法什么也代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