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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莫名耍横 为什么对我 ...

  •   “是,”顾以桁给贺岁解释,“但他有两个姐姐。”

      “悠扬姐大秦彻霄九岁,长我们十岁,所以平时待不到一块。”

      “接触得少就很少提及,你才来京都不久,不认识她很正常。”

      贺岁点点头,大致了解后心底里却更纳闷钟守是怎么和秦悠扬走到一起的。

      “你觉得,”贺岁整理好词措,“她会喜欢弟弟类型吗?”

      “什么?”顾以桁怀疑自己听错,重复确认一遍。

      “就......”贺岁也难得和顾以桁面露几分尴尬,“秦悠扬会喜欢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吗?”

      像是才听明白贺岁在问什么,顾以桁低头笑出声。

      “要不是知道你的性向,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对悠扬姐一见钟情了。”

      “......我就好奇问问。”

      贺岁也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奇怪,刚想摆摆手算了,也没那么好奇。

      “她不会。”顾以桁就已经斩钉截铁给出答案

      “这么肯定?”

      “必须肯定,”顾以桁见他眼底还有未问出口的疑惑,干脆给贺岁解释明白,“她去年刚结婚。”

      “新婚燕尔,恩爱非常。”顾以桁还憋着些笑逗趣他,“所以你就算突然变直,也只能甩掉我,追不了悠扬姐。”

      “......”

      “别误会,没当第三者的爱好,”贺岁反击道,“咱俩也没开始的可能,用不着甩。”

      “啧,真伤人心呢,”听贺岁顺嘴又给自己强调一遍拒绝,顾以桁苦笑,都快听顺耳了。

      “反正也无意陪我,”顾以桁认栽,想着高明刚才的状态,干脆放人,“你先回去看看高明吧。”

      贺岁瞥他一眼:“私下怎么不叫他哥了?”

      顾以桁没憋住笑:“搞忘了。”

      合着平时都是演的。

      “你高明哥他不用看,”贺岁提醒他,“你也没事别瞎安慰他。”

      “他厉害着,用不上。”

      “明白了。”顾以桁笑意未褪,若有所思点点头。

      隔天贺岁是下午才有课,不用早起精神都是格外得好。

      尤其是高明,既没有早起的怨气,又没有昨天耷拉着脑袋的委屈,整个人好像真是睡一觉就活过来了。

      到教室顾以桁一如既往给占好位置,他俩直接落座就行。

      顾以桁虽然占了两个位置,但其实也想过,至少今天,高明有可能会缺席,没承想他确实像个没事人,状态还不错。

      被贺岁提醒过,顾以桁对于昨天的事只字不提,也没黏黏乎乎说什么安慰问候的话,就递了两份甜品到他俩面前。

      “呵,”贺岁微微挑眉,看着面前不同口味的蛋糕,依旧推给高明,“今天能尝两个口味。”

      “......”平时确实,顾以桁都是只暗贺岁喜好买重复的两份。

      “我一样都不尝,”高明给两份都推回去,“谁买的,给谁的,都自己负责。”

      高明人还是来陪贺岁上课,心底里却打算不掺和他俩了,虽然秦彻霄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他都当放屁,可毕竟有听到耳朵里,不必要的误会还是要避免一下。

      “就是特意给你买的,”顾以桁见状开口,“蓝莓口味那份。”

      “?”平时没这么有心啊,高明狐疑,“我不爱吃这个口味。”

      贺岁率先笑出声,故意要和他换:“那你吃我的。”

      还故意侧头给顾以桁说:“下次这个口味,还有桂花、椰子什么的你都别买。”

      “可以买柠檬口味,最好酸点的,他爱吃。”

      “好。”顾以桁听明白,故意点头应下。

      “你说什么呢?”高明不解地朝眨眼睛贺岁暗示,不要换,真要吃的话他就选蓝莓口味这份。

      “嗯?”贺岁停下交换的动作,“不换吗?”

      “......”贺岁分明知道自己口味,高明撇撇嘴,“不换了,特意买的,一份心意。”

      “好吧,”给蓝莓蛋糕打开再递给高明,贺岁又皱着眉头朝顾以桁交代,“以后多上点心,别让我哥委屈自己。”

      “明白了。”顾以桁惭愧地低下了头,唇角却在上扬。

      “不用对我上心,”高明说着不爱吃却已经开动,“你就按贺岁说我不爱吃的口味买就行。”

      “那怎么行?”贺岁、顾以桁难得默契到异口同声说话。

      “怎么不行?”高明眯着眼瞪向贺岁,明知他喜好还起哄。

      接收到高明视线警告,贺岁一秒倒戈,转个方向跟着问顾以桁:“这怎么不行?”

      “......”顾以桁张张嘴,反应了一下才说,“我得爱屋及乌。”

      “那更合适,”贺岁想都不想直接乱回,“我俩都喜欢对自己不好的。”

      “你要是现在开始对我不屑一顾、爱答不理,”贺岁瞎说得神色认真,“我说不定原地爱上,开始倒追。”

      顾以桁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

      “嘶......”高明皱着眉头,放下手中叉子,轻啧一声后开口,“岁啊你这——”

      “老师来了,上课上课。”贺岁又是一把捂住高明,不管他想说啥都先咽回去,不想听。

      课上到一半,贺岁就收到辅导员的消息,让他课程结束去趟办公室找他。好久没有体验过被老师叫办公室,贺岁一时也想不到是因为啥,不过自己应该没犯事,不慌。

      放学后给高明和顾以桁都撂下,贺岁一个人去找的辅导员。

      辅导员盛晴女士最近期休完孕假回来,工作态度正积极,见贺岁到了,笑着招呼他进去,办公室里也已经站了好几人。

      盛晴女士这态度,今天九成九不是什么坏消息,当然是对她自己来说不是。

      扫视周围几人,除了丁琳还算有些眼熟,其他人贺岁都没印象,好歹上了这么久的学,班上同学还是能认出来的,丁琳以外其他人都来自院里别的班级。

      “人都到齐了。”

      盛晴一脸满意地看着眼前站着的七位俊男美女,众人眼底是如出一辙的疑惑,她这才开口解释:

      “是这样的,要开始为校庆做准备了,今年学校要求我们这一届新生合力铸就一部校史话剧。”

      “大制作,硬性要求各院出七人参与出演,而你们呢,就是我精挑细选出的院里牌面。”

      “各院确定好人选名单,就要开始定期排练,你们谁有什么特殊情况吗?没有的话我就把你们七位往上报。”

      ......没特殊情况,单纯不想排练不想去行么?三位女生没什么意见,几位男生左看看右看看,有些对上视线的意思,贺岁没忍住,率先想开口回绝:

      “盛导,我就不——”

      “不会让你们白辛苦——”盛晴见自己牌面中的牌面想溜,连忙截住解释,“一学年的素拓都拉满。”

      几个男生略作犹豫,但贺岁看似还是不太在意。

      “假期实践课程直接免修,在学校忙完就能好好享受假期。”

      “嚯——”众人都乐了,这个好处给得实在诱人。

      哇声一片贺岁也听乐了,想着也不是不能干,没继续说什么。

      “这些是学校给的好处,”盛晴见大家都基本应下,也笑着悄声说,“在我这还能拥有请假条自由。”

      此言一出,爱玩的人眼睛已经亮起来,忙不迭回应:“别的不说,就爱为学院出力!”
      一句话收取唏嘘一片,说的人听的人都不信。

      “行了,”这副现实嘴脸看得盛晴又好气又好笑,“晚上学校应该会拉群,以后排练通知都在群里发,你们可以先回。”

      口头爱为学院出力的众人,一听说能走谁都没在办公室停留。

      出办公室后,贺岁隐隐约约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顺势一对,是丁琳在看着他,有话要说似的。

      同在一个班,同入伤病连,现在还一起被推上校庆舞台,怎么说都挺有缘的,贺岁干脆原地站着等她一会,主动开口问,

      “是有事?”

      没想到贺岁会主动问自己,丁琳有些吃惊,但也顺势说出自己憋着的话。

      “那个,抱歉。”丁琳后面也觉得自己当初的话说得难听,“军训的时候......”

      “什么?”她不来道歉贺岁还真就忘了,他轻笑,“我记性没那么好,早翻篇了。”

      丁琳听明白他的意思,也扬起笑容:

      “那排练见,贺岁同学。”

      “嗯,走了。”

      贺岁才收起笑意转身要走,又撞进熟人的视线。

      钟守也在往导员办公室方向来,脸色却不怎么好看,贺岁没心思琢磨他,懒得再笑,皱着眉头点头示意下就直接从另一边走了。

      身后钟守的脸色在贺岁转身就走之后更沉几分,本想打声招呼的丁琳都把声音咽回喉咙,低着头绕开走。

      离开后贺岁没直接回家,办了些贺宁交代的事,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才动身回公寓。

      贺岁开着车到自己停车位时,旁边有个熟悉的身影靠坐在车前盖垂着脑袋,指尖夹着一点火星,见到有车驶近才缓缓抬起些脑袋。

      停好车之后,贺岁在车里确认了一眼旁边的身影,好几次怀疑是自己看错人,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才下车。

      走到旁边颓坐在车头的人影面前,贺岁垂眸看着他,一时间也没说话。

      钟守在贺岁走近时,将指尖夹着的火星单手掐灭捏进掌心,藏起来,贺岁看得皱起眉头,死肉吗?也不嫌烫。

      不知道钟守在这里坐了多久,车里不能坐吗?贺岁视线打量着眼前的景象,钟守不可能莫名坐在别人车上,所以身下这辆二百万的奔驰S只会是他的。

      倒是衬得贺岁今天开来代步的特斯拉有些磕碜,他嗤笑一声,见钟守没有说话的打算,他才不自讨没趣,转身就走。

      钟守虽然一言不发,却在贺岁转身要走时,直接拽住他的手腕往回拉,贺岁不设防被拉一趔趄,钟守用力到贺岁手腕有些疼。

      “操——”一下没能甩开他的手,贺岁也有些火,另一只手拽起钟守的领子往上提,

      “你特么有底气了是吧?开始跟我横上了?”

      “为什么对我这种态度?”

      钟守抬头,用一种贺岁以前没见过的眼神看向他,有点凶,好像在生气。

      贺岁却觉得这人在挑衅,皱着眉头瞪回去:

      “我什么态度?我怎么你了?”

      “你这几天看我的眼神很坏。”里面有明晃晃的嫌恶,看得他难受到喘不过气,甚至说不出口。

      “你对别人不这样,”钟守蹙眉,眼神变得伤感:“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贺岁没料到钟守会这么敏感,被他眼神里的伤感刺到,甩开他衣领:

      “你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我又不欠你的。”

      虽然贺岁松开了钟守衣领,钟守拽着贺岁手腕的手却还紧锢着,手腕上传来的热度惹得贺岁又想发火:

      “赶紧撒手,别逼我动手揍你!”

      “你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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