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里最后一朵红玫瑰2》冰秋海棠

10、镜中人的第四面墙 “对”

　　废弃剧院的穹顶之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此刻，它正随着穿堂风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无数棱镜般的玻璃碎片将应急灯的红光折射得满室斑驳，像是无数只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
　　“剧本……崩了。”
　　那个戴着周燃面具的人，声音里那层电子合成音的伪装突然脱落，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他手中的枪，微微下垂。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
　　周燃站在舞台中央，脚下是祁夏“中弹”后留下的假血迹——那是一种特制的荧光涂料，在紫外线的照射下会呈现出诡异的蓝绿色。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红光，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剧本就崩了。”周燃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这场闹剧的伪装，“真正的周烬，从来不会把枪口对准我。因为对他来说，杀死我，远不如‘玩弄’我来得有趣。”
　　“所以，你是故意的？”那人——或者说，那个扮演“周烬”的演员，苦笑了一下，抬手撕下了脸上的□□。面具下，是一张苍白、年轻，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的脸。他看起来不像个杀手，倒像个误入片场的大学生。
　　“是李队让我这么做的。”他颓然地坐在舞台边缘，枪被他随意地扔在一边，“他说，只有把你逼到绝境，你才会写下真正的结局。”
　　“李队？”周燃眯起眼睛，“哪个李队？是那个死在停尸房的替身，还是那个躲在地下室的真身？”
　　“他没说。”年轻人摇摇头，眼神有些涣散，“他只是给了我剧本，让我在这里等你。他说，如果你能看穿这一切，我就输了。如果我看穿了你……”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
　　“他就赢了。”
　　周燃看着那个录音笔，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不是结束。
　　这甚至不是中场休息。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彩蛋”。一个打破“第四面墙”的终极嘲讽。
　　“他在哪？”周燃问。
　　“他没说。”年轻人指了指头顶的水晶吊灯，“他说，如果你想看真正的‘杀青’，就抬头看。”
　　周燃猛地抬头。
　　那盏摇摇欲坠的水晶吊灯，在红光中缓缓旋转。而在那些玻璃碎片的反射中，周燃看到了无数个自己，无数个祁夏，无数个拿着枪的年轻人，还有……无数个周烬。
　　每一个“周烬”，都在笑。
　　每一个“周烬”，都在无声地重复着同一个口型。
　　“剧本……杀。”
　　突然，所有的红光熄灭。
　　剧院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啪。”
　　一束追光灯亮起，打在舞台中央。
　　周燃站在光束中，像是一只被聚光灯锁定的困兽。
　　“周燃。”
　　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从耳机里，也不是从墙角的音响里。
　　这个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像是从墙壁里渗出来的，又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
　　“你赢了。”
　　是李队的声音。
　　“你赢了这场游戏。你赢了这个剧本。你赢了……所有的‘恶人’。”
　　“李队，你到底想干什么？”周燃大喊。
　　“我想干什么？”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悲悯，一丝疯狂。
　　“我想让你看一场戏。”
　　“一场……关于‘真相’的戏。”
　　追光灯突然熄灭。
　　紧接着，剧院四周的墙壁，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灯光。
　　是屏幕。
　　无数块隐藏在墙壁里的屏幕，同时亮起。
　　屏幕上，播放的不是监控画面，也不是直播视频。
　　是电影。
　　一部黑白的、带有颗粒感的老电影。
　　电影的片头，写着一行字：
　　《Y的遗产》
　　导演：未知。
　　主演：周燃、祁夏、周烬、李队……
　　“这是……”周燃愣住了。
　　屏幕上，出现了他童年的影像。
　　不，不是他。
　　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
　　在那个画面里，那个孩子正躲在衣柜里，瑟瑟发抖。外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还有女人的哭喊声。
　　“那是……周烬。”周燃喃喃自语。
　　“不。”李队的声音说，“那是你。”
　　“我是……周烬？”
　　“不。”李队的声音说，“你们都是。你们都不是。”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
　　那个躲在衣柜里的孩子，突然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刀。
　　刀上沾着血。
　　“那是……我？”周燃看着那个孩子，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那是‘Y’的儿子。”
　　李队的声音说，“也是……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
　　“对。”李队的声音说，“你和周烬，都是‘Y’的儿子。但你们都不是。你们是……克隆体。”
　　“克隆体？”
　　“对。”李队的声音说，“‘Y’在临死前，留下了两个胚胎。一个是用来继承他的‘疯狂’，一个是用来继承他的‘理智’。”
　　“继承……疯狂？”
　　“对。”李队的声音说，“周烬，继承了‘疯狂’。他想毁掉这个世界。而你，继承了‘理智’。你想拯救这个世界。”
　　“拯救？”
　　“对。”李队的声音说，“但你错了。”
　　“我错了？”
　　“对。”李队的声音说，“这个世界，不需要拯救。它只需要……毁灭。”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那个拿着刀的孩子，突然转过身。
　　他的脸，变成了周燃的脸。
　　“那是……我？”
　　“不。”李队的声音说，“那是‘Y’。”
　　“Y？”
　　“对。”李队的声音说，“他没死。他只是……藏在了你们的身体里。”
　　“藏在……我们身体里？”
　　“对。”李队的声音说，“他把自己的意识，分裂成了两份。一份藏在周烬的脑海里，一份藏在你的脑海里。”
　　“我的脑海里？”
　　“对。”李队的声音说，“当你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他就醒了。”
　　周燃猛地抱住头。
　　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里苏醒。
　　“周燃。”
　　那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不是李队的声音。
　　是……周烬的声音。
　　“你终于……醒了。”
　　“周烬？”
　　“不。”那个声音说，“我是……你的另一半。”
　　“我的另一半？”
　　“对。”那个声音说，“我是……你的疯狂。”
　　“疯狂？”
　　“对。”那个声音说，“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周燃。其实，你只是……周烬的一个影子。”
　　“影子？”
　　“对。”那个声音说，“真正的周燃，早就死了。死在了那个衣柜里。”
　　“我……”
　　“你只是……一个克隆体。一个被植入了‘周燃’记忆的克隆体。”
　　“不……”
　　“不？”那个声音笑了起来，“那你看看你的手。”
　　周燃猛地睁开眼。
　　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
　　一把和屏幕上一模一样的刀。
　　刀上，沾着血。
　　“那是……”周燃看着那把刀，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那是……祁夏的血。”
　　那个声音说。
　　“祁夏？”
　　周燃猛地转头。
　　祁夏躺在舞台的一角，胸口插着一把刀。
　　和屏幕上一模一样。
　　“不……”
　　周燃看着自己的手。
　　“不……这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
　　那个声音说，“那是谁干的？”
　　“是……”
　　周燃看着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无数个他。
　　无数个他，拿着刀，刺向祁夏。
　　无数个他，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
　　“不……”
　　“不？”那个声音说，“那你看看你的身后。”
　　周燃猛地转过身。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人。
　　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但他手里拿着一把枪。
　　枪口，指着周燃的后脑勺。
　　“周燃。”
　　那个人开口。
　　声音很熟悉。
　　是……祁夏的声音。
　　“你终于……上钩了。”
　　周燃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人。
　　“祁夏？”
　　那个人抬起头。
　　帽檐下的脸，竟然是祁夏。
　　但他手里拿着枪，枪口稳稳地指着周燃的后脑勺。
　　“祁夏，你……”周燃愣住了，“你没死？”
　　“死？”祁夏笑了笑，“我当然没死。”
　　“那你……”
　　“我是在……演戏。”
　　“演戏？”
　　“对。”祁夏说，“我在演一场……关于‘真相’的戏。”
　　“关于‘真相’的戏？”
　　“对。”祁夏指了指四周的屏幕，“我在演一场……关于‘Y’的戏。”
　　“Y？”
　　“对。”祁夏说，“我是……Y的儿子。”
　　“你是……Y的儿子？”
　　“对。”祁夏说，“我是……那个被遗忘的儿子。”
　　“被遗忘的儿子？”
　　“对。”祁夏说，“我才是……真正的‘Y’。”
　　“你才是……真正的‘Y’？”
　　“对。”祁夏说，“我利用你们，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找出所有的‘恶人’？”
　　“对。”祁夏说，“李队，周烬，周燃……你们都是‘恶人’。”
　　“我们都是……‘恶人’？”
　　“对。”祁夏说，“你们都在帮‘Y’，掩盖真相。”
　　“掩盖真相？”
　　“对。”祁夏说，“你们都在帮‘Y’，销毁证据。”
　　“销毁证据？”
　　“对。”祁夏说，“你们都在帮‘Y’，杀死李队。”
　　“杀死李队？”
　　“对。”祁夏说，“真正的李队，早就死了。死在了你们手里。”
　　“我们……”
　　“不。”祁夏说，“你们是……‘Y’的同谋。”
　　“同谋？”
　　“对。”祁夏说，“你们在帮‘Y’，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祁夏说，“你们在帮‘Y’，玩弄我。”
　　“玩弄你？”
　　“对。”祁夏说，“你们在帮‘Y’，让我相信真相。”
　　“真相？”
　　“对。”祁夏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导演。”
　　“导演？”
　　“对。”祁夏说，“我在利用你们，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然后……”
　　他举起枪，对准了周燃。
　　“把他们……全部消灭。”
　　周燃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祁夏。”
　　“你笑什么？”
　　“我笑你……”
　　周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周燃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祁夏的一举一动。
　　“祁夏，”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周燃说，“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真正的‘导演’。”
　　“真正的导演……”
　　祁夏愣住了。
　　他看着周燃。
　　“你……”
　　“祁夏，”一个声音从舞台下方传来。
　　“周烬？”周燃转过身。
　　舞台下方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穿着白色的西装，戴着白色的礼帽。
　　脸上带着白色的面具。
　　“你终于来了。”周燃说。
　　“我当然会来。”那人说，“你的剧本，我很感兴趣。”
　　“剧本？”
　　“对。”那人说，“全员恶人。这个标题，很适合你。”
　　“适合我？”
　　“对。”那人说，“你不是一直在寻找真相吗？”
　　“现在，真相就在你面前。”
　　他抬起头。
　　面具下的脸，竟然是……
　　“李队？”
　　站在那里的，竟然是李队。
　　他手里拿着枪，枪口指着祁夏。
　　“李队，你……”祁夏愣住了。
　　“祁夏，”李队说，“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李队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李队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祁夏和周燃的一举一动。
　　“祁夏，”李队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李队说，“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李队说，“我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李队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恶人？”
　　“对。”李队说，“周燃，周烬，祁夏……你们都是‘恶人’。”
　　“我们都是……‘恶人’？”
　　“对。”李队说，“你们都在帮‘Y’，掩盖真相。”
　　“掩盖真相？”
　　“对。”李队说，“你们都在帮‘Y’，销毁证据。”
　　“销毁证据？”
　　“对。”李队说，“你们都在帮‘Y’，杀死我。”
　　“杀死你？”
　　“对。”李队说，“真正的我，早就死了。死在了你们手里。”
　　“我们……”
　　“不。”李队说，“你们是……‘Y’的同谋。”
　　“同谋？”
　　“对。”李队说，“你们在帮‘Y’，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李队说，“你们在帮‘Y’，玩弄我。”
　　“玩弄你？”
　　“对。”李队说，“你们在帮‘Y’，让我相信真相。”
　　“真相？”
　　“对。”李队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导演。”
　　“导演？”
　　“对。”李队说，“我在利用你们，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然后……”
　　他举起枪，对准了祁夏。
　　“把他们……全部消灭。”
　　祁夏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李队。”
　　“你笑什么？”
　　“我笑你……”
　　祁夏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祁夏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李队的一举一动。
　　“李队，”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祁夏说，“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祁夏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真正的‘导演’。”
　　“真正的导演……”
　　李队愣住了。
　　他看着祁夏。
　　“你……”
　　“李队，”一个声音从舞台上方传来。
　　“周烬？”李队转过身。
　　舞台上方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你终于来了。”李队说。
　　“我当然会来。”那人说，“你的剧本，我很感兴趣。”
　　“剧本？”
　　“对。”那人说，“全员恶人。这个标题，很适合你。”
　　“适合我？”
　　“对。”那人说，“你不是一直在寻找真相吗？”
　　“现在，真相就在你面前。”
　　他抬起头。
　　帽檐下的脸，竟然是……
　　“周燃？”
　　站在那里的，竟然是周燃。
　　他手里拿着枪，枪口指着李队。
　　“周燃，你……”李队愣住了。
　　“李队，”周燃说，“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周燃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李队、祁夏、周燃的一举一动。
　　“李队，”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周燃说，“从你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恶人？”
　　“对。”周燃说，“祁夏，周烬，李队……你们都是‘恶人’。”
　　“我们都是……‘恶人’？”
　　“对。”周燃说，“你们都在帮‘Y’，掩盖真相。”
　　“掩盖真相？”
　　“对。”周燃说，“你们都在帮‘Y’，销毁证据。”
　　“销毁证据？”
　　“对。”周燃说，“你们都在帮‘Y’，杀死我。”
　　“杀死你？”
　　“对。”周燃说，“真正的我，早就死了。死在了你们手里。”
　　“我们……”
　　“不。”周燃说，“你们是……‘Y’的同谋。”
　　“同谋？”
　　“对。”周燃说，“你们在帮‘Y’，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周燃说，“你们在帮‘Y’，玩弄我。”
　　“玩弄我？”
　　“对。”周燃说，“你们在帮‘Y’，让我相信真相。”
　　“真相？”
　　“对。”周燃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导演。”
　　“导演？”
　　“对。”周燃说，“我在利用你们，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然后……”
　　他举起枪，对准了李队。
　　“把他们……全部消灭。”
　　李队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周燃。”
　　“你笑什么？”
　　“我笑你……”
　　李队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李队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李队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周燃的一举一动。
　　“周燃，”李队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李队说，“从你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李队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李队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恶人？”
　　“对。”李队说，“祁夏，周烬，周燃……你们都是‘恶人’。”
　　“我们都是……‘恶人’？”
　　“对。”李队说，“你们都在帮‘Y’，掩盖真相。”
　　“掩盖真相？”
　　“对。”李队说，“你们都在帮‘Y’，销毁证据。”
　　“销毁证据？”
　　“对。”李队说，“你们都在帮‘Y’，杀死我。”
　　“杀死我？”
　　“对。”李队说，“真正的我，早就死了。死在了你们手里。”
　　“我们……”
　　“不。”李队说，“你们是……‘Y’的同谋。”
　　“同谋？”
　　“对。”李队说，“你们在帮‘Y’，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李队说，“你们在帮‘Y’，玩弄我。”
　　“玩弄我？”
　　“对。”李队说，“你们在帮‘Y’，让我相信真相。”
　　“真相？”
　　“对。”李队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导演。”
　　“导演？”
　　“对。”李队说，“我在利用你们，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然后……”
　　他举起枪，对准了周燃。
　　“把他们……全部消灭。”
　　周燃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李队。”
　　“你笑什么？”
　　“我笑你……”
　　周燃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周燃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李队的一举一动。
　　“李队，”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周燃说，“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真正的‘导演’。”
　　“真正的导演……”
　　李队愣住了。
　　他看着周燃。
　　“你……”
　　“李队，”一个声音从舞台下方传来。
　　“周烬？”周燃转过身。
　　舞台下方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穿着白色的西装，戴着白色的礼帽。
　　脸上带着白色的面具。
　　“你终于来了。”周燃说。
　　“我当然会来。”那人说，“你的剧本，我很感兴趣。”
　　“剧本？”
　　“对。”那人说，“全员恶人。这个标题，很适合你。”
　　“适合我？”
　　“对。”那人说，“你不是一直在寻找真相吗？”
　　“现在，真相就在你面前。”
　　他抬起头。
　　面具下的脸，竟然是……
　　“祁夏？”
　　站在那里的，竟然是祁夏。
　　他手里拿着枪，枪口指着李队。
　　“祁夏，你……”李队愣住了。
　　“李队，”祁夏说，“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祁夏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李队和周燃的一举一动。
　　“李队，”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祁夏说，“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祁夏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恶人？”
　　“对。”祁夏说，“周燃，周烬，李队……你们都是‘恶人’。”
　　“我们都是……‘恶人’？”
　　“对。”祁夏说，“你们都在帮‘Y’，掩盖真相。”
　　“掩盖真相？”
　　“对。”祁夏说，“你们都在帮‘Y’，销毁证据。”
　　“销毁证据？”
　　“对。”祁夏说，“你们都在帮‘Y’，杀死我。”
　　“杀死我？”
　　“对。”祁夏说，“真正的我，早就死了。死在了你们手里。”
　　“我们……”
　　“不。”祁夏说，“你们是……‘Y’的同谋。”
　　“同谋？”
　　“对。”祁夏说，“你们在帮‘Y’，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祁夏说，“你们在帮‘Y’，玩弄我。”
　　“玩弄我？”
　　“对。”祁夏说，“你们在帮‘Y’，让我相信真相。”
　　“真相？”
　　“对。”祁夏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导演。”
　　“导演？”
　　“对。”祁夏说，“我在利用你们，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然后……”
　　他举起枪，对准了李队。
　　“把他们……全部消灭。”
　　李队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祁夏。”
　　“你笑什么？”
　　“我笑你……”
　　祁夏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祁夏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李队的一举一动。
　　“李队，”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祁夏说，“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祁夏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真正的‘导演’。”
　　“真正的导演……”
　　李队愣住了。
　　他看着祁夏。
　　“你……”
　　“李队，”一个声音从舞台上方传来。
　　“周烬？”李队转过身。
　　舞台上方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你终于来了。”李队说。
　　“我当然会来。”那人说，“你的剧本，我很感兴趣。”
　　“剧本？”
　　“对。”那人说，“全员恶人。这个标题，很适合你。”
　　“适合我？”
　　“对。”那人说，“你不是一直在寻找真相吗？”
　　“现在，真相就在你面前。”
　　他抬起头。
　　帽檐下的脸，竟然是……
　　“周燃？”
　　站在那里的，竟然是周燃。
　　他手里拿着枪，枪口指着祁夏。
　　“周燃，你……”祁夏愣住了。
　　“祁夏，”周燃说，“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周燃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祁夏和李队的一举一动。
　　“祁夏，”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周燃说，“从你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恶人？”
　　“对。”周燃说，“李队，周烬，祁夏……你们都是‘恶人’。”
　　“我们都是……‘恶人’？”
　　“对。”周燃说，“你们都在帮‘Y’，掩盖真相。”
　　“掩盖真相？”
　　“对。”周燃说，“你们都在帮‘Y’，销毁证据。”
　　“销毁证据？”
　　“对。”周燃说，“你们都在帮‘Y’，杀死我。”
　　“杀死我？”
　　“对。”周燃说，“真正的我，早就死了。死在了你们手里。”
　　“我们……”
　　“不。”周燃说，“你们是……‘Y’的同谋。”
　　“同谋？”
　　“对。”周燃说，“你们在帮‘Y’，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周燃说，“你们在帮‘Y’，玩弄我。”
　　“玩弄我？”
　　“对。”周燃说，“你们在帮‘Y’，让我相信真相。”
　　“真相？”
　　“对。”周燃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导演。”
　　“导演？”
　　“对。”周燃说，“我在利用你们，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然后……”
　　他举起枪，对准了祁夏。
　　“把他们……全部消灭。”
　　祁夏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周燃。”
　　“你笑什么？”
　　“我笑你……”
　　周燃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周燃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祁夏的一举一动。
　　“祁夏，”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周燃说，“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真正的‘导演’。”
　　“真正的导演……”
　　祁夏愣住了。
　　他看着周燃。
　　“你……”
　　“祁夏，”一个声音从舞台下方传来。
　　“周烬？”周燃转过身。
　　舞台下方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穿着白色的西装，戴着白色的礼帽。
　　脸上带着白色的面具。
　　“你终于来了。”周燃说。
　　“我当然会来。”那人说，“你的剧本，我很感兴趣。”
　　“剧本？”
　　“对。”那人说，“全员恶人。这个标题，很适合你。”
　　“适合我？”
　　“对。”那人说，“你不是一直在寻找真相吗？”
　　“现在，真相就在你面前。”
　　他抬起头。
　　面具下的脸，竟然是……
　　“李队？”
　　站在那里的，竟然是李队。
　　他手里拿着枪，枪口指着周燃。
　　“李队，你……”周燃愣住了。
　　“周燃，”李队说，“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李队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李队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周燃和祁夏的一举一动。
　　“周燃，”李队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李队说，“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李队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李队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恶人？”
　　“对。”李队说，“祁夏，周烬，周燃……你们都是‘恶人’。”
　　“我们都是……‘恶人’？”
　　“对。”李队说，“你们都在帮‘Y’，掩盖真相。”
　　“掩盖真相？”
　　“对。”李队说，“你们都在帮‘Y’，销毁证据。”
　　“销毁证据？”
　　“对。”李队说，“你们都在帮‘Y’，杀死我。”
　　“杀死我？”
　　“对。”李队说，“真正的我，早就死了。死在了你们手里。”
　　“我们……”
　　“不。”李队说，“你们是……‘Y’的同谋。”
　　“同谋？”
　　“对。”李队说，“你们在帮‘Y’，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李队说，“你们在帮‘Y’，玩弄我。”
　　“玩弄我？”
　　“对。”李队说，“你们在帮‘Y’，让我相信真相。”
　　“真相？”
　　“对。”李队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导演。”
　　“导演？”
　　“对。”李队说，“我在利用你们，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然后……”
　　他举起枪，对准了周燃。
　　“把他们……全部消灭。”
　　周燃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李队。”
　　“你笑什么？”
　　“我笑你……”
　　周燃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周燃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李队的一举一动。
　　“李队，”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周燃说，“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真正的‘导演’。”
　　“真正的导演……”
　　李队愣住了。
　　他看着周燃。
　　“你……”
　　“李队，”一个声音从舞台上方传来。
　　“周烬？”李队转过身。
　　舞台上方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你终于来了。”李队说。
　　“我当然会来。”那人说，“你的剧本，我很感兴趣。”
　　“剧本？”
　　“对。”那人说，“全员恶人。这个标题，很适合你。”
　　“适合我？”
　　“对。”那人说，“你不是一直在寻找真相吗？”
　　“现在，真相就在你面前。”
　　他抬起头。
　　帽檐下的脸，竟然是……
　　“祁夏？”
　　站在那里的，竟然是祁夏。
　　他手里拿着枪，枪口指着李队。
　　“祁夏，你……”李队愣住了。
　　“李队，”祁夏说，“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祁夏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李队和周燃的一举一动。
　　“李队，”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祁夏说，“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祁夏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恶人？”
　　“对。”祁夏说，“周燃，周烬，李队……你们都是‘恶人’。”
　　“我们都是……‘恶人’？”
　　“对。”祁夏说，“你们都在帮‘Y’，掩盖真相。”
　　“掩盖真相？”
　　“对。”祁夏说，“你们都在帮‘Y’，销毁证据。”
　　“销毁证据？”
　　“对。”祁夏说，“你们都在帮‘Y’，杀死我。”
　　“杀死我？”
　　“对。”祁夏说，“真正的我，早就死了。死在了你们手里。”
　　“我们……”
　　“不。”祁夏说，“你们是……‘Y’的同谋。”
　　“同谋？”
　　“对。”祁夏说，“你们在帮‘Y’，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祁夏说，“你们在帮‘Y’，玩弄我。”
　　“玩弄我？”
　　“对。”祁夏说，“你们在帮‘Y’，让我相信真相。”
　　“真相？”
　　“对。”祁夏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导演。”
　　“导演？”
　　“对。”祁夏说，“我在利用你们，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然后……”
　　他举起枪，对准了李队。
　　“把他们……全部消灭。”
　　李队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祁夏。”
　　“你笑什么？”
　　“我笑你……”
　　祁夏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祁夏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李队的一举一动。
　　“李队，”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祁夏说，“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祁夏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真正的‘导演’。”
　　“真正的导演……”
　　李队愣住了。
　　他看着祁夏。
　　“你……”
　　“祁夏，”一个声音从舞台下方传来。
　　“周烬？”祁夏转过身。
　　舞台下方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穿着白色的西装，戴着白色的礼帽。
　　脸上带着白色的面具。
　　“你终于来了。”祁夏说。
　　“我当然会来。”那人说，“你的剧本，我很感兴趣。”
　　“剧本？”
　　“对。”那人说，“全员恶人。这个标题，很适合你。”
　　“适合我？”
　　“对。”那人说，“你不是一直在寻找真相吗？”
　　“现在，真相就在你面前。”
　　他抬起头。
　　面具下的脸，竟然是……
　　“周燃？”
　　站在那里的，竟然是周燃。
　　他手里拿着枪，枪口指着祁夏。
　　“周燃，你……”祁夏愣住了。
　　“祁夏，”周燃说，“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周燃指了指四周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祁夏和李队的一举一动。
　　“祁夏，”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周燃说，“从你写下第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