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里最后一朵红玫瑰2》冰秋海棠

9、红光里的伤口 真相到底是

　　监控室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只剩下应急灯闪烁时发出的微弱电流声，像是一条毒蛇在吐着信子。
　　红光。
　　那种令人窒息的红光，将整个房间染成了血一样的颜色。
　　周燃站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缩。
　　门口的那个身影，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但那把枪，那把银灰色的左轮手枪，在红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周燃。”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熟悉，却又陌生。
　　带着一丝戏谑，一丝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游戏，继续。”
　　那人向前走了一步。
　　光影落在他的脸上。
　　周燃和祁夏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李队？”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刑侦支队的队长，李国栋。
　　他手里握着枪，枪口稳稳地指着周燃的眉心。
　　“李队，你疯了？”周燃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刚才周烬的直播你也看到了！他在威胁整座城市！”
　　“我当然看到了。”李队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还看到了你黑进他的系统，把他的‘艺术’变成了你的‘揭短’。”
　　“那是真相！”周燃咬牙，“他是个杀人犯！是个疯子！”
　　“杀人犯？”李队笑了笑，那笑容在红光下显得格外诡异，“谁不是呢？”
　　他抬起枪，指了指旁边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还残留着周烬那张烧焦的脸。
　　“周燃，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李队摇摇头，“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李队再次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步伐很稳，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老警察的蹒跚。
　　“周燃，你知道吗？周烬给我打过电话。”
　　“什么时候？”
　　“就在你黑进系统之前。”
　　李队停下脚步，距离周燃只有不到三米。
　　“他说，如果你破解了他的马赛克，就让我……”
　　他顿了顿，枪口微微抬起。
　　“就让你‘出局’。”
　　“出局？”周燃冷笑，“所以他才是你的幕后老板？”
　　“老板？”李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不，周燃。我们都只是演员。”
　　“演员？”
　　“对。”李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是警察，你是作家，祁夏是黑客。我们都在演戏。”
　　“演给谁看？”
　　“演给‘观众’看。”
　　李队指了指墙角的摄像头。
　　“周烬说，只有最真实的剧本，才能打动观众。而你的剧本，太假了。”
　　“太假？”周燃怒极反笑，“我揭露的真相，比你的谎言真实一万倍！”
　　“真相？”李队摇摇头，“真相往往是最无聊的剧本。”
　　他扣动了扳机。
　　“咔哒。”
　　空膛音。
　　周燃没有动。
　　祁夏也没有动。
　　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李队。
　　“李队，”祁夏突然开口，“你这把枪，是空的。”
　　李队愣了一下。
　　他再次扣动扳机。
　　“咔哒、咔哒、咔哒。”
　　连续三次。
　　枪里没有子弹。
　　“你……”李队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祁夏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干扰器，“早在你进门之前，我就黑进了你身上的所有电子设备。包括这把枪。”
　　他指了指李队手里的左轮。
　　“现在的枪，都是智能枪。没有芯片授权，它连火药都点不着。”
　　李队看着手里的枪，脸色变得惨白。
　　“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出现在那个废弃变电站的时候。”祁夏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就觉得不对劲。一个老刑警，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周烬的烟雾弹迷惑？”
　　“你……”
　　“你根本不是警察，对吧？”祁夏盯着李队的眼睛，“真正的李队，早就死了。死在了那个停尸房里。你是周烬安排的替身。一个……演员。”
　　李队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祁夏，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祁夏指了指墙角的监控录像，“真正的李队，左撇子。而你，刚才拿枪的手，是右手。”
　　李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颤抖。
　　那是恐惧的颤抖。
　　“你……你赢了。”
　　他松开手，枪掉在地上。
　　“咔哒。”
　　一声轻响。
　　就在这时，监控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一顶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但他手里拿着一把枪。
　　一把真正的枪。
　　“砰！”
　　一声枪响。
　　李队的身体猛地一震。
　　胸口出现了一个血洞。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身影。
　　“你……”
　　他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那个身影站在门口，枪口冒着青烟。
　　“周燃。”
　　他开口。
　　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像是电子合成音。
　　“你太聪明了。”
　　“聪明得让我……兴奋。”
　　他抬起头。
　　帽檐下的眼睛，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但你忘了，我是导演。”
　　“在这个剧本里，我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他举起枪，对准了周燃。
　　“包括你。”
　　周燃看着他，没有动。
　　“周烬。”他说。
　　“不。”那人摇摇头，“我不是周烬。”
　　“我不是那个躲在幕后的懦夫。”
　　他摘下鸭舌帽。
　　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眼一直延伸到右唇。
　　“我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是被你遗忘的配角。”
　　“我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待一个响亮的自我介绍。
　　“我是谁，不重要。”
　　他笑了起来。
　　“重要的是，我是来杀你的。”
　　他扣动了扳机。
　　“砰！”
　　周燃猛地向旁边扑倒。
　　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打在身后的电脑屏幕上。
　　“砰、砰、砰！”
　　连续三枪。
　　祁夏已经扑向了控制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周燃！躲到桌子后面！”他大喊。
　　“砰！”
　　又是一枪。
　　子弹打在周燃藏身的桌子边缘，溅起一片木屑。
　　“祁夏！搞定没有？”周燃大喊。
　　“快了！他在干扰我的信号！”
　　“快点！我快没命了！”
　　周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李队留下的那个干扰器。
　　他按下按钮。
　　“滋——”
　　一声电流的杂音。
　　那个杀手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手里的枪，突然失去了控制。
　　“你……”
　　他看着自己的手。
　　“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周燃从桌子后面站起来，“你以为只有你会玩高科技？”
　　他举起干扰器，对准了杀手。
　　“放下枪。”
　　杀手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你以为你赢了？”
　　他突然笑了起来。
　　“不。”
　　他猛地举起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砰！”
　　又是一声枪响。
　　他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周燃看着他的尸体，脸色苍白。
　　“又是一个死士。”他说。
　　“不。”祁夏走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他是……”
　　他蹲下身，翻过尸体的手。
　　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条形码。
　　“他是……一个实验品。”
　　“实验品？”
　　“对。”祁夏指着条形码，“这是周烬的实验室编号。”
　　“Z-03。”
　　“Z-03？”周燃愣住了，“周烬是Z-02。那这个Z-03……”
　　“是他的……弟弟。”
　　“弟弟？”
　　“对。”祁夏站起身，看着周燃，“周烬有一个双胞胎弟弟。但在实验中，弟弟被判定为失败品，被销毁了。”
　　“被销毁了？”
　　“不。”祁夏摇摇头，“他活下来了。但他失去了记忆，被周烬改造成了一个杀手。”
　　“周烬……”
　　“他在利用我们。”祁夏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在利用我们，帮他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
　　“对。”祁夏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这个Z-03，可能背叛了他。或者，他只是一个……弃子。”
　　“弃子？”
　　“对。”祁夏看着周燃，“周烬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在利用我们，帮他除掉所有知道他秘密的人。”
　　“包括这个假李队，包括这个Z-03。”
　　“他在……杀人灭口。”
　　周燃看着地上的尸体，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他在……玩弄我们。”
　　“不。”祁夏摇摇头，“他是在……导演。”
　　“导演？”
　　“对。”祁夏指了指墙角的摄像头，“他在看着我们。”
　　周燃猛地转头。
　　墙角的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
　　像是一只……正在嘲笑他们的眼睛。
　　“周燃。”
　　耳机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周烬？”周燃愣住了。
　　“不。”那个声音说，“我是……真正的李队。”
　　“真正的李队？”
　　“对。”那个声音说，“我被周烬关在了一个地下室里。我黑进了他的系统，看到了你们的一切。”
　　“你……”
　　“周燃，”那个声音说，“你必须找到他。找到周烬。”
　　“他在哪？”
　　“我不知道。”那个声音说，“但我知道，他在一个……你想不到的地方。”
　　“想不到的地方？”
　　“对。”那个声音说，“他在……你的剧本里。”
　　“我的剧本里？”
　　“对。”那个声音说，“他把自己……藏在了你的故事里。”
　　“什么意思？”
　　“你很快就会知道。”
　　电话挂断了。
　　只留下一阵忙音。
　　周燃看着手机，眼神变得深邃。
　　“祁夏。”
　　“我在。”
　　“他在……我的剧本里。”
　　“什么意思？”
　　“不知道。”周燃摇摇头，“但我知道，我们必须找到他。”
　　“怎么找？”
　　“用……”
　　周燃指了指电脑屏幕。
　　“用……我的剧本。”
　　他坐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周烬，”他低声说，“既然你想玩剧本。那我就给你写一个，你无法导演的结局。”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剧本杀：全员恶人】
　　【场景：废弃剧院】
　　【时间：今晚午夜】
　　【角色：周燃、祁夏、周烬、李队、Z-03、保洁阿姨、观众……】
　　【剧情：真相只有一个。】
　　周燃按下回车键。
　　“祁夏。”
　　“我在。”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我们就……”
　　周燃站起身，看着屏幕上的剧本。
　　“杀青。”
　　城市的屏幕上，再次亮起。
　　这一次，不是周烬的马赛克。
　　而是一张海报。
　　【午夜剧场，即将上演。】
　　【请各位观众，准时入场。】
　　【导演：周燃】
　　【主演：周烬（特邀）】
　　【剧情：真相只有一个。】
　　周烬看着屏幕，突然笑了起来。
　　“周燃……”
　　他坐在地下室的电脑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你终于……上钩了。”
　　他按下回车键。
　　“既然你想玩剧本。”
　　“那我就给你……”
　　“一个，真正的剧本。”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剧本杀：全员恶人】
　　【场景：废弃剧院】
　　【时间：今晚午夜】
　　【角色：周燃、祁夏、周烬、李队、Z-03、保洁阿姨、观众……】
　　【剧情：真相只有一个。】
　　周烬看着屏幕，眼神变得疯狂。
　　“周燃，祁夏。”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身，拿起一把枪。
　　“今晚，我们……”
　　“不见不散。”
　　废弃剧院。
　　午夜。
　　周燃和祁夏站在舞台中央。
　　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舞台上的聚光灯，发出惨白的光芒。
　　“他来了吗？”祁夏问。
　　“应该来了。”周燃看着空荡荡的观众席，“他在看着我们。”
　　“在哪？”
　　“不知道。”周燃摇摇头，“但他一定在。”
　　“周燃。”
　　一个声音从观众席的黑暗中传来。
　　“周烬？”周燃转过身。
　　观众席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你终于来了。”周燃说。
　　“我当然会来。”那人说，“你的剧本，我很感兴趣。”
　　“剧本？”
　　“对。”那人说，“全员恶人。这个标题，很适合你。”
　　“适合我？”
　　“对。”那人说，“你不是一直在寻找真相吗？”
　　“现在，真相就在你面前。”
　　他抬起头。
　　帽檐下的脸，竟然是……
　　“李队？”
　　站在那里的，竟然是真正的李队。
　　他手里拿着枪，枪口指着周燃。
　　“李队，你……”周燃愣住了。
　　“周燃，”李队说，“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李队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李队指了指舞台上方。
　　那里，挂着一块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周燃和祁夏的一举一动。
　　“周燃，”李队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李队说，“从你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李队说，“周烬，只是我的一个棋子。而你，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李队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恶人？”
　　“对。”李队说，“周烬，Z-03，保洁阿姨，甚至……祁夏。”
　　“祁夏？”
　　“对。”李队说，“你以为祁夏是无辜的？”
　　“他也是……我的棋子。”
　　“棋子？”
　　“对。”李队说，“他在帮我，黑进周烬的系统。”
　　“他在……帮你？”
　　“对。”李队说，“他在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然后……”
　　他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
　　祁夏的身体猛地一震。
　　胸口出现了一个血洞。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李队。
　　“你……”
　　他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祁夏！”周燃大喊。
　　他扑向祁夏。
　　“祁夏！”
　　祁夏躺在地上，看着周燃。
　　“周燃……”
　　他的声音很微弱。
　　“别……别相信他……”
　　“祁夏！”
　　“周燃，”李队说，“别浪费时间了。他死了。”
　　“你……”周燃抬起头，看着李队，“你杀了他？”
　　“对。”李队说，“他是个‘恶人’。”
　　“恶人？”
　　“对。”李队说，“他在帮周烬，掩盖真相。”
　　“掩盖真相？”
　　“对。”李队说，“他在帮周烬，销毁证据。”
　　“销毁证据？”
　　“对。”李队说，“他在帮周烬，杀死李队。”
　　“杀死李队？”
　　“对。”李队说，“真正的李队，早就死了。死在了祁夏手里。”
　　“祁夏……”
　　“不。”李队说，“祁夏是……周烬的同谋。”
　　“同谋？”
　　“对。”李队说，“他在帮周烬，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李队说，“他在帮周烬，玩弄你。”
　　“玩弄我？”
　　“对。”李队说，“他在帮周烬，让你相信真相。”
　　“真相？”
　　“对。”李队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导演。”
　　“导演？”
　　“对。”李队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然后……”
　　他举起枪，对准了周燃。
　　“把他们……全部消灭。”
　　周燃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李队。”
　　“你笑什么？”
　　“我笑你……”
　　周燃指了指舞台上方的屏幕。
　　“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在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周燃说，“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真正的‘导演’。”
　　“真正的导演？”
　　“对。”周燃说，“周烬，只是我的一个棋子。而你，是我的……诱饵。”
　　“诱饵？”
　　“对。”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引出真正的‘导演’。”
　　“真正的导演……”
　　李队愣住了。
　　他看着周燃。
　　“你……”
　　“周燃，”一个声音从舞台下方传来。
　　“周烬？”周燃转过身。
　　舞台下方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穿着白色的西装，戴着白色的礼帽。
　　脸上带着白色的面具。
　　“你终于来了。”周燃说。
　　“我当然会来。”那人说，“你的剧本，我很感兴趣。”
　　“剧本？”
　　“对。”那人说，“全员恶人。这个标题，很适合你。”
　　“适合我？”
　　“对。”那人说，“你不是一直在寻找真相吗？”
　　“现在，真相就在你面前。”
　　他抬起头。
　　面具下的脸，竟然是……
　　“祁夏？”
　　站在那里的，竟然是祁夏。
　　他手里拿着枪，枪口指着周燃。
　　“祁夏，你……”周燃愣住了。
　　“周燃，”祁夏说，“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祁夏指了指舞台上方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周燃和李队的一举一动。
　　“周燃，”祁夏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祁夏说，“从你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祁夏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恶人？”
　　“对。”祁夏说，“李队，周烬，Z-03，甚至……你自己。”
　　“我自己？”
　　“对。”祁夏说，“你在帮周烬，掩盖真相。”
　　“掩盖真相？”
　　“对。”祁夏说，“你在帮周烬，销毁证据。”
　　“销毁证据？”
　　“对。”祁夏说，“你在帮周烬，杀死李队。”
　　“杀死李队？”
　　“对。”祁夏说，“真正的李队，早就死了。死在了你手里。”
　　“我……”
　　“不。”祁夏说，“你是……周烬的同谋。”
　　“同谋？”
　　“对。”祁夏说，“你在帮周烬，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祁夏说，“你在帮周烬，玩弄李队。”
　　“玩弄李队？”
　　“对。”祁夏说，“你在帮周烬，让他相信真相。”
　　“真相？”
　　“对。”祁夏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导演。”
　　“导演？”
　　“对。”祁夏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然后……”
　　他举起枪，对准了周燃。
　　“把他们……全部消灭。”
　　周燃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祁夏。”
　　“你笑什么？”
　　“我笑你……”
　　周燃指了指舞台上方的屏幕。
　　“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在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周燃说，“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我的剧本。”
　　“剧本？”
　　“对。”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真正的‘导演’。”
　　“真正的导演……”
　　祁夏愣住了。
　　他看着周燃。
　　“你……”
　　“周燃，”一个声音从舞台上方传来。
　　“周烬？”周燃转过身。
　　舞台上方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你终于来了。”周燃说。
　　“我当然会来。”那人说，“你的剧本，我很感兴趣。”
　　“剧本？”
　　“对。”那人说，“全员恶人。这个标题，很适合你。”
　　“适合我？”
　　“对。”那人说，“你不是一直在寻找真相吗？”
　　“现在，真相就在你面前。”
　　他抬起头。
　　帽檐下的脸，竟然是……
　　“周燃？”
　　站在那里的，竟然是另一个周燃。
　　他手里拿着枪，枪口指着周燃。
　　“周燃，你……”周燃愣住了。
　　“周燃，”另一个周燃说，“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另一个周燃指了指舞台上方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周燃、李队、祁夏的一举一动。
　　“周燃，”另一个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另一个周燃说，“从你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另一个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恶人？”
　　“对。”另一个周燃说，“李队，祁夏，周烬，Z-03，甚至……你自己。”
　　“我自己？”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掩盖真相。”
　　“掩盖真相？”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销毁证据。”
　　“销毁证据？”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杀死李队。”
　　“杀死李队？”
　　“对。”另一个周燃说，“真正的李队，早就死了。死在了你手里。”
　　“我……”
　　“不。”另一个周燃说，“你是……周烬的同谋。”
　　“同谋？”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玩弄李队、祁夏。”
　　“玩弄他们？”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让他们相信真相。”
　　“真相？”
　　“对。”另一个周燃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导演。”
　　“导演？”
　　“对。”另一个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然后……”
　　他举起枪，对准了周燃。
　　“把他们……全部消灭。”
　　周燃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你……”
　　“我什么？”
　　“你不是周燃。”
　　“我不是周燃？”
　　“对。”周燃说，“你是……周烬。”
　　“周烬？”
　　“对。”周燃说，“你在模仿我。你在扮演我。”
　　“扮演你？”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恶人’。”
　　“恶人？”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导演’。”
　　“导演？”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凶手’。”
　　“凶手？”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真相’。”
　　“真相？”
　　“对。”周燃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周燃。”
　　“真正的周燃？”
　　“对。”周燃说，“而你，只是……一个赝品。”
　　“赝品？”
　　“对。”周燃说，“你在模仿我。你在扮演我。你在导演我的剧本。”
　　“导演你的剧本？”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恶人’。”
　　“恶人？”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导演’。”
　　“导演？”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凶手’。”
　　“凶手？”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真相’。”
　　“真相？”
　　“对。”周燃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舞台上方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另一个周燃的一举一动。
　　“你，才是……真正的‘恶人’。”
　　另一个周燃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周燃。”
　　“你笑什么？”
　　“我笑你……”
　　另一个周燃指了指自己。
　　“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另一个周燃指了指舞台上方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周燃的一举一动。
　　“周燃，”另一个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另一个周燃说，“从你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另一个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恶人？”
　　“对。”另一个周燃说，“李队，祁夏，周烬，Z-03，甚至……你自己。”
　　“我自己？”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掩盖真相。”
　　“掩盖真相？”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销毁证据。”
　　“销毁证据？”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杀死李队。”
　　“杀死李队？”
　　“对。”另一个周燃说，“真正的李队，早就死了。死在了你手里。”
　　“我……”
　　“不。”另一个周燃说，“你是……周烬的同谋。”
　　“同谋？”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玩弄李队、祁夏。”
　　“玩弄他们？”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让他们相信真相。”
　　“真相？”
　　“对。”另一个周燃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导演。”
　　“导演？”
　　“对。”另一个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然后……”
　　他举起枪，对准了周燃。
　　“把他们……全部消灭。”
　　周燃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你……”
　　“我什么？”
　　“你不是周燃。”
　　“我不是周燃？”
　　“对。”周燃说，“你是……周烬。”
　　“周烬？”
　　“对。”周燃说，“你在模仿我。你在扮演我。”
　　“扮演你？”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恶人’。”
　　“恶人？”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导演’。”
　　“导演？”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凶手’。”
　　“凶手？”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真相’。”
　　“真相？”
　　“对。”周燃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周燃。”
　　“真正的周燃？”
　　“对。”周燃说，“而你，只是……一个赝品。”
　　“赝品？”
　　“对。”周燃说，“你在模仿我。你在扮演我。你在导演我的剧本。”
　　“导演我的剧本？”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恶人’。”
　　“恶人？”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导演’。”
　　“导演？”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凶手’。”
　　“凶手？”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真相’。”
　　“真相？”
　　“对。”周燃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舞台上方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另一个周燃的一举一动。
　　“你，才是……真正的‘恶人’。”
　　另一个周燃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周燃。”
　　“你笑什么？”
　　“我笑你……”
　　另一个周燃指了指自己。
　　“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另一个周燃指了指舞台上方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周燃的一举一动。
　　“周燃，”另一个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另一个周燃说，“从你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另一个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恶人？”
　　“对。”另一个周燃说，“李队，祁夏，周烬，Z-03，甚至……你自己。”
　　“我自己？”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掩盖真相。”
　　“掩盖真相？”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销毁证据。”
　　“销毁证据？”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杀死李队。”
　　“杀死李队？”
　　“对。”另一个周燃说，“真正的李队，早就死了。死在了你手里。”
　　“我……”
　　“不。”另一个周燃说，“你是……周烬的同谋。”
　　“同谋？”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玩弄李队、祁夏。”
　　“玩弄他们？”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让他们相信真相。”
　　“真相？”
　　“对。”另一个周燃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导演。”
　　“导演？”
　　“对。”另一个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然后……”
　　他举起枪，对准了周燃。
　　“把他们……全部消灭。”
　　周燃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你……”
　　“我什么？”
　　“你不是周燃。”
　　“我不是周燃？”
　　“对。”周燃说，“你是……周烬。”
　　“周烬？”
　　“对。”周燃说，“你在模仿我。你在扮演我。”
　　“扮演你？”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恶人’。”
　　“恶人？”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导演’。”
　　“导演？”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凶手’。”
　　“凶手？”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真相’。”
　　“真相？”
　　“对。”周燃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周燃。”
　　“真正的周燃？”
　　“对。”周燃说，“而你，只是……一个赝品。”
　　“赝品？”
　　“对。”周燃说，“你在模仿我。你在扮演我。你在导演我的剧本。”
　　“导演我的剧本？”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恶人’。”
　　“恶人？”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导演’。”
　　“导演？”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凶手’。”
　　“凶手？”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真相’。”
　　“真相？”
　　“对。”周燃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舞台上方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另一个周燃的一举一动。
　　“你，才是……真正的‘恶人’。”
　　另一个周燃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周燃。”
　　“你笑什么？”
　　“我笑你……”
　　另一个周燃指了指自己。
　　“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另一个周燃指了指舞台上方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周燃的一举一动。
　　“周燃，”另一个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导演？”
　　“你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
　　“对。”另一个周燃说，“从你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你就已经入局了。”
　　“入局？”
　　“对。”另一个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恶人？”
　　“对。”另一个周燃说，“李队，祁夏，周烬，Z-03，甚至……你自己。”
　　“我自己？”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掩盖真相。”
　　“掩盖真相？”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销毁证据。”
　　“销毁证据？”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杀死李队。”
　　“杀死李队？”
　　“对。”另一个周燃说，“真正的李队，早就死了。死在了你手里。”
　　“我……”
　　“不。”另一个周燃说，“你是……周烬的同谋。”
　　“同谋？”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玩弄李队、祁夏。”
　　“玩弄他们？”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在帮周烬，让他们相信真相。”
　　“真相？”
　　“对。”另一个周燃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导演。”
　　“导演？”
　　“对。”另一个周燃说，“我在利用你，帮我找出所有的‘恶人’。”
　　“然后……”
　　他举起枪，对准了周燃。
　　“把他们……全部消灭。”
　　周燃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你……”
　　“我什么？”
　　“你不是周燃。”
　　“我不是周燃？”
　　“对。”周燃说，“你是……周烬。”
　　“周烬？”
　　“对。”周燃说，“你在模仿我。你在扮演我。”
　　“扮演你？”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导演这一切。”
　　“导演？”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恶人’。”
　　“恶人？”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导演’。”
　　“导演？”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凶手’。”
　　“凶手？”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真相’。”
　　“真相？”
　　“对。”周燃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正的周燃。”
　　“真正的周燃？”
　　“对。”周燃说，“而你，只是……一个赝品。”
　　“赝品？”
　　“对。”周燃说，“你在模仿我。你在扮演我。你在导演我的剧本。”
　　“导演我的剧本？”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恶人’。”
　　“恶人？”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导演’。”
　　“导演？”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凶手’。”
　　“凶手？”
　　“对。”周燃说，“你在利用我，让所有人相信，我才是那个‘真相’。”
　　“真相？”
　　“对。”周燃说，“真相就是……”
　　他指了指舞台上方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另一个周燃的一举一动。
　　“你，才是……真正的‘恶人’。”
　　另一个周燃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周燃。”
　　“你笑什么？”
　　“我笑你……”
　　另一个周燃指了指自己。
　　“你太天真了。”
　　“天真？”
　　“对。”另一个周燃说，“你以为你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破坏规则。”
　　“什么规则？”
　　“游戏的规则。”
　　另一个周燃指了指舞台上方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周燃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