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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解释   回家后 ...

  •   回家后的宋时安坐在后院不长来人的廊上阶梯处,独自一人看着围栏中流淌着的水,静静流过岸边的竹叶上,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起阵阵白光,周围寂静十分,宋时安看得入了迷,连时青枫何时到身边的都不知。
      “小团子,怎么坐这,不回房呢?”时青枫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宋时安回头看着她坐在他身边,才道:“母亲。”
      语气中带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时青枫摸摸他的脑袋,道:“小团子,现在有烦心事都不告诉娘亲了,嗐,是小团子大了,和娘亲不亲了。”
      “娘亲。”宋时安语气颇有些无奈,抿了抿嘴,思考片刻才道:“娘亲,我好像冤枉好人了。”
      “是谁呀?”
      宋时安靠在时青枫肩上,声音小小的:“是林清;三年前的秋猎,我肩受伤了,醒来所有的人都说是他做的,可他去了陵南战场,我等了他一年,他却从来没有解释,第一次又回来躲着我,我就有些生气,这些年都没有在理他,宴会都躲着他。可今天我发现我错怪他了。”
      时青枫拍拍他的背,同哄小孩般的语气道:“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便要勇于承担错误,去跟他道个歉。”
      “那他生气或者是不接受,怎么办?”宋时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那温柔的母亲。
      时青枫轻轻笑了:“林清,他那孩子没有你想的那么小气的。”
      “那我明天就去。”
      时青枫点头笑笑。
      时青枫又问起了这几年他们在京城的状况,两人有说有笑。
      玉轮正悬在头上,月光洒在两人的脚边。
      “不早了,先回房吧。”时青枫起身,将坐在地上的人也拉起。
      宋时安点头,将她那温柔娘亲送回了院。
      等她进了院,一个人悄悄从后冒出来,吓她一跳。
      “宋朝桉”时青枫叉着腰,有些生气喊着吓她的人,“你想挨打了,是吧。”
      “娘子,我错了,我错了,别拿笤帚?……哎”宋朝桉有些狼狈,只能先岔开话题“娘子,还没问时安的事呢。”
      时青枫终于停下来,有些气喘。宋朝桉上去给她捏捏肩膀,“娘子,别生气,我下次不了。”
      “你还想有下次。”
      “没有没有了。”又笑着看着身旁的人:“娘子,那时安的事呢?问问出啥没?”
      “时安要走上父亲说的那条路了。”时青枫脸色有些沉重。
      “就没有什么法子可挽回的?”
      “这有什么要挽回的,你和韫志别从中作梗就好了。”时青枫瞪着宋朝桉。
      “家里上好的白菜要被猪拱了,我能不拦着点了。”宋朝桉有些无奈。
      “那林清林清也是个好孩子,可惜爹不疼,娘也早早离世。”语气中尽是惋惜。
      “那确实是。”宋朝桉扶着时青枫进了房,两人便早早歇息。

      翌日,林清起了个大早,自己精心整理了一番着装,便去了醉春楼,去到时却迟迟没见到想见的人,百无聊赖,就逗起了池中的鱼儿,撒着饵料,问着身后的人:“你主子呢?不是他请的人吗?”
      萧钦有些无语,谁家好人来这么早。望着池中一条翻起白肚皮的鱼,生怕他再喂死其它的,急忙着开口:“林公子,要不您先上楼……”
      “林公子再喂,这池子的鱼都要被你喂死了。”宋时安一身圆领窄袖袍,腰间的蹀躞带?戴着鱼型羊脂白玉,笑着看着池边的人。
      林清看着来人,挑个眉,回看他,:“这鱼还不是我送的,难道我不能喂吗?小宋大人。”
      “那倒不是,这再喂,怕你以后就见不着了。”
      “请吧,林公子”宋时安做出请的姿势,林清笑着向他,顺着他上了楼。
      进入阁间,房间的布局像是儿时几人偷酒的格局,迟疑了一瞬,但还是疾步进去。
      宋时安跟着上了楼,两人入阁间坐下。
      宋时安坐在他对面,少见紧张。
      林清看了一眼,道:“不是说与我无关,怎么又叫我来吃酒。"
      宋时安赔着笑,给林清倒上酒,才道:“林哥,哪里的话,当时在皇宫的话只是一时气话。”
      林清勾唇一笑,“所以你叫我来所为何事。”
      “你当真不知道?”
      林清笑笑,摇着头,但手却紧紧攥着衣袍,像是等着无声的审判。
      “是为了当年的围猎”
      “当年的事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情。当年你出了事,我第一时间去找你,被你兄长拦在门外,去陵南我也时常给你写书信,但你一封都没回我,我以为你还在生我气,所以从陵南第一次回来躲着你,但我后来发觉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想我找你,但你又不见我。对不起。”林清说话声音极快,后面甚至带了几分委屈。
      宋时安一时无语,本来是他自己来道歉,怎么对面的人还抢词呢?他也只能说道:“当年的事我也有错,我也向你道歉。”
      “但……”
      林清原本放下的心,又提起来。
      “但你堂堂三品将军,说话怎么这么没骨气。你战场上那杀敌万千的气势呢。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宋时安想起小时候林清的样子,就忍不笑。虽说林清比他大几岁,但小时候每次吵架打架,不论是他赢还是林清赢,道歉却总是林清先来。
      林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看着对面的人笑,自己内心也高兴。
      宋时安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杯下肚,陷入沉思。
      林清看着他,皱起眉“你当时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宋时安回忆起,“时间太久,想不起了。只记得是两拨人。”
      “何以见得。”
      “第一支箭是冲着我命去的,而且是钢制五棱锥形;而第二支是我们狩猎所用,但涂有毒。从不同方向不同时间射出,杀气和箭意不同,所以是两拨人。”宋时安将手支在下巴处,做出沉思的样子。
      “那为何第一拨人要杀你却只出了一支,第二波人那一支箭就为什么刚好射伤你?”
      “这也是我这几年想不通的地方,况且钢制五棱锥形的箭可少见。”
      林清一惊“你怀疑意是宫中?”
      “这几年私造的也不少,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宋时安皱起眉,低头喝着酒,上以泛起红晕。
      林清也没注意,吃起桌上的小菜,便又听见对面的人说道:“那两人的箭法都好像我祖父的箭法。”
      "不是我,我箭法虽然是跟着宋祖父学的,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箭法多差。"林满慌忙地摆手 。
      “……我知道,你那箭法我再清楚不过。”十个靶子只中一半,要是他能射中那是上天在跟他开玩笑,宋时安有些无语,“我肯定在哪见过的。”
      “那个……”林清声音小小的。
      “说”
      “那个你肩怎么样呢,为什么最近没见你习武。”林清弱弱的问了一句,“你要不方便说,就不了。”
      “……当时第二支有毒,箭不仅射穿我的右肩,毒还无色无味极难察觉,还是他们发现我几日没醒,才察觉,等发现时已经……”
      剩下的话不说也明白,射穿且有毒的箭,他的肩膀怎么可能会保得住。
      “你是怎么看出我最近没练剑的。”宋时安有些疑惑。
      “你虎口的茧已经是老茧了,以你对练武的热爱,你肯定会再练。”
      宋时安也不知说什么好,谁没事盯着他手看。
      两人又扯了几句,直到江恒敲门。二人才离开包厢。
      宋时安看见林清离开的背影,风吹散了几分醉意,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释然。
      “什么事?”林清同江恒站在一处酒馆。
      “是太子殿下找您。”
      “行,我倒没去找他,他自己先找上来了。”林清有些气恼。
      林清入了酒馆的一处通道,皇宫的某一处,“吱呀吱呀”声响起,眯了下眼,看清眼前金碧辉煌的宫殿。
      "林清,你来了。”
      林清初视线随着声音看去,一身黑衣的男子放下手中的笔。
      “竺晔”
      “干嘛……别扯孤……你咳咳……我堂堂太子……你这是弑君……别掐我……咳咳……”
      两人一身狼狈坐在座椅上互相瞪着对方。
      “你干嘛?非得杀我。嘶……”竺晔给自己肩膀抹着药膏。
      “是你当初说时安在那次围猎活蹦乱跳,丝毫没事,还去江夏赏鱼去了,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宋时安一脸气愤。
      竺晔吼的比他还大:“我那次去江夏州,还不是为了你。他确实去江夏玩去了,我也给你说了。我也给你说了让你自己去找他说清楚,就没就没告诉你这事,你不至于就准备打死我吧。”
      林清突然发现什么,“所以你知道他受伤,还不告诉我。”
      竺晔一时语塞,这人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见林清又准备过来,急忙道:“是宋大人不让我说的,他说你在战场上怕你分心,就不让我告诉你。”
      林清又坐了回去,看着抹药的竺晔,扔给他一瓶药膏,笑着道:“这个时安母亲给的金疮药,效果极好。”见竺晔收下,心情大好的样子,才道:“你叫我来干什么。”
      “一月前,派出去调查怀远州铁矿的人至今没回来。虽说那有土匪,但凭他们的身手不会一个都没回来。这事需要你的人去查查,我不好再查了。哦对,在江夏抓到几个北周探子,还没审就被杀了,你最近小心点。”竺晔整理好穿着,斜眼看了一眼他,“你那什么眼神,父皇说将宋大人派到怀远调查土匪一案,到时候,你俩可以一同。”
      门外传出一个太监的声音“太子,殿下”,两人相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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