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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皇宫 “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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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两人对视一眼,“是陛下身边伺候的福喜公公,定是陛下找你,我先回了,有事派人来我新府邸找我。”林清向着屋里走去,几步便消失在竺晔眼前。
竺晔这才推开门,见到福喜,笑着看着他,“公公,您找我所为何事。”
福喜十分慌张,“太子殿下,不好了,陛下晕过去了,现在等着您过去呢。”
竺晔面下一沉,跟着福喜急忙往寝宫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福喜跑的有些些气喘,“陛下今天跟着皇后娘娘在御花园散步,不知怎的突然晕倒了,御医说陛下是忧劳过度才会……”
竺晔跑得极快,比福喜先到宫殿门口,刚进去,便看见乌泱泱跪了一片,几步跨过,进入寝宫后,便见皇后的抽泣声和跪在床前的御医,他滞愣片刻,上前几步跪在床边。
刚抬头便听见床上的人,说道:“是晔儿来了吗?”
竺晔跪着上前,趴在床头,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哽咽道:“父皇,是晔儿。”
竺诩握住竺晔的手,“朕将皇位传于你,你要做一个励精图治,爱国爱民的好皇帝。”
“父皇……父皇……”
“就将天水交给你了。”竺诩紧握着竺晔的手,将头紧看着他和身边的女人,“我这几年亏待你们母子俩了……希望你们不要……”
记恨自己。
话还没说完,便咽了气。
大殿内哭声一片。竺晔将额头抵在他的手上,无声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过,滴落在手背上,肩膀微微颤抖,但嘴角却藏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屋外下起了大雨,听的人心烦意乱。
屋檐上雨水滴落着,滑入到裴回的掌心中,手微微倾斜,雨水如同断了纹的风筝般游落,跌落在地上溅起波纹。
"哥哥,哥哥"裴文忠拿着一件大衣递给裴问,"哥哥,娘亲说下雨了,给你送件衣服。"裴回笑着摸摸裴不忠的脑袋,接过,听着下人来报。
“陛下薨了”
他望向皇宫,便听着腿边的小不点问道“哥哥,陛下哥哥怎么了?他说明天去找他玩呢。”说话时,露出两颗小虎牙。
“陛下哥哥去了很远的地方,你可能不能去找了。”
小不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裴回又抬头看向皇宫,此时一滴飘来的雨正滴入眉心。
"主子,皇帝薨了。"江恒打着一把伞,替林清打着,“雨下大了,主子。”
林清望向皇宫,对身侧的人说:"你说这雨下大了,这湖水还会如往日一样平静吗?"
江恒搞不清楚他这突然摸不着头脑的问题干什么。
"当然不会,时安你在看什么?做药膳可不能分心。"时青枫伸出书在宋时安的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母亲,只是雨下大了。”宋时安摇摇头,看向天上的雨,心中莫名的情绪冲上心头。
萧钦过不久在宋时安耳边低语几句,宋时安转头对着时青枫一脸歉意道:“母亲,要不下次再跟您讨论草药的事。”
时青枫答应,看着时安离去的背影,望向皇宫,心中不乏有些担忧。
风激荡起树梢,震下阵阵花瓣,竺晔坐于殿外的台阶处,看着殿外的雨一滴一滴落在身上,淋得浑身是水,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撑着伞的林清踏进宫殿门口正准备找人时,映入眼帘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收起伞同他一起坐在台阶处,安慰的话还没出口,便听见东宫太监喊道:“殿下,皇后娘娘随陛下而去了。”
安慰的话咽了咽,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便只能陪着他一直坐着。
偌大的宫殿院子只剩两人。林清看着身边的人眼睛红肿着,盯着前面的积水滩。
“林清,你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身旁的人声音沙哑说道。
林清摇摇头,捡起身边的小石头,扔到面前的水坑,溅起水花。
竺晔轻声嗤笑,有些无奈,道:“你是当真傻。”
林清没吱声,便听身侧的人又说道。
“有时侯真羡慕你”
林清有瞬的诧异,“我有什么可羡慕的,父亲不爱,母亲早逝,庶弟排挤。”
“可你有两位非常疼你的长辈。”
两位?
“你的祖父为你不惜与他的亲儿子分家,在我父皇面前以军功保你;宋?当年不留余力传授你剑法,教你兵法,为你打破不收徒的规矩。我……虽生在皇室,可……”
竺晔摇头,几分无奈。林消刚想开口反驳,“可我的父亲……”便被打断,听见他又说道。
“你的父亲虽与你不合,但林老将军很器重你,有他为你撑腰,况且你是嫡长子,你儿时在林家日子也还过得去,可我呢?我的兄长处处压我一头,他意外离世后,我的父皇和母后沉浸在丧子之中,让我们在这后宫自生自灭。”竺晔一声苦笑,“可我那时才六岁呀。”
林清笫一次听他提起他自己在皇宫的日子,有些诧异和心疼,但更多是困惑,但面上没显现出来。
“可我又很庆幸,在我八岁那年,你进宫了,我的父皇母后见你和宋时时安颇有我兄长小时候的风采,才让他们想起还有我。那时候母后插手朝政,他们始终无法消除隔阂,直到十二岁的宋时安上了战场,立了军功,母后才收了手,恰巧父皇病了,两人重归于好,我也成功获太子之位。若不是当年二皇子谋逆一案,朝中也查不出这么多与他有关的人,也不会这么快获得朝中大部分人支持。”
竺晔拍了拍林清的肩膀,“今天与你说这么多,不是为了博你一丝同情,而是告诉你日后朝中肯定有人会有人反对,只要你能站在我们这一边就好。”
“那是肯定的。”语气斩钉截铁。
“好”
这时太监来喊竺晔,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内心有些复杂,竺晔还未登基,不守着在先皇跟前,而在这跟自己聊往事,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真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