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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宋府 “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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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会”宋时安翻身上马,对着林清告别离开,他望着宋时安走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几人回到宋府,从后门悄悄地进,宋时安走在最前面,一进门就看见站在不远的人,便立刻停下喊哥,其余几人喊着“大公子”。
几人静静站在后门台阶处,打气不敢喘,只听见大公子带怒喊道“宋时安家中何时的门禁?”
宋时安老实巴交的站在问口回答:“子时”宋蕴志生气的挥了挥衣袖,道“滚去书房。”话完,便转身离开 。
宋时安吩咐几人回房,赶忙从手下手中接过灯盏,跟上宋韫志,两人到书房,见门关好,才急忙认错“兄长,我错了。”见他坐下未开口,就知道他还在气头上,便倒了盏茶,递过去“哥哥,我真知错了。”
宋韫志接过,并没有喝:“错哪了。”
宋时安低着头回答“应该早一点回来?”
“嗯?”
“不应该找林清?”
“你出去给我说的是什么?钓鱼?”宋韫志气的拿起茶盏摔在桌子上,“当年的账还没有找他算账,他到自己找上了。”
“哥,当年的事情不是他做的。”宋时安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那也和他林家脱不了干系。”
当年刺客混进林家的侍从从之中,趁宋时安落单下手,没想到肩上有毒,起初没人注意,等发现时,毒已深入五脏六腑,难以完全消除。
“哥”
“难道我说的不对?刺客在被人找到前便被灭口,那一箭让你……”
“哥”宋时安出声打断,宋韫志愣了一瞬,知道自己今天的话说重了“时安,你别多想,今天有点生气不是有意提及。”
宋时安低头嗯了一声,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
不能习武一直是两兄弟心中的痛,宋韫志自幼体弱,便不能可习武,但宋时安不一样,皇帝曾说他是天生的武将,有着极佳的资质,往上数宋家最顶盛算是宋?在的时候,武将世家到他们这就只剩两个文臣。
两人沉入沉默,宋相志放缓语气:“父亲,还有几日便回到,你老老实待在府中,林清这前不久才立了军功,现在风头正盛,少与他接触。"
宋时安点头答应,便回房了,独留宋韫志一人。他打开窗户,被月光笼罩着,不知在窗前站了多久,才熄了灯。
宋时安这几天一直听着宋韫志的话,避着林清,林清同往常一样下朝,往阶梯下走,突然破人叫住,"宋大人请留步"
宋时安认出这是婢女是九公主身旁的人。
"公主殿下请您小叙,请跟我来。”婢女引着宋时安乐到一条小路上。
“小时安”一声响起,肩膀被人拍拍,回头,便看见一身华服的人
宋时安行礼:"微臣参见九公主殿下。"
九公主有一瞬的错愕:“你不是最厌烦宫中规矩吗?这几年不见你到是变了许多."
“今时不同往日了,殿下。殿下怎得今日得空来找微臣。”
“这几日上朝没见你与林清在一块,过来问问,顺便要你府上几坛好酒.。”
宋时安全当没听见前一个问题,回道:“殿下倒是没变,还是喜欢喝酒,等一会儿便让人送过来。"
"那小时安几年不见倒是学会逃避问题呢!"竺寒霜笑着向宋时安。
安时安低着头,沉沉仍是那句话:“今时不同往日了。 ”
竺寒霜无奈叹了口气,"嗐,你不想说便算了,今日我闲来无事,便送送你吧!"
两人就这样无言走到宫门口,宋时安拜别竺寒霜,上了宋家马车 ,竺寒霜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小声呢喃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送你了。”
宋家马车上,宋韫志坐在主位上开口“九公主找你呢?”
宋时安点着头,便又听见身旁的人道:“北周和我国议和,送九公主和亲,以换两国和平。”
“她自己知道吗?”
“应当是知晓得”宋韫志思考片刻才道:“父亲刚才进宫你见着面没”
“父亲他们不是明日才到吗?”
“可能有急事禀报吧!”宋韫志望向窗外,“母亲应快到了。”
俩兄弟到宋府时,一身墨绿色长裙在阶梯上,那人脸上虽有些许皱纹,但沧桑的脸庞仍遮不住女人的美。
两人躬身行礼,"母亲 "
女人莞尔一笑:"先进府吧。"
两人扶着的时青枫进了府,看着府内未变的摆设,不禁感叹已经四年了,她进府便没见着祖母,便询问道:“祖母她老人家呢?”
宋时安听到提及祖母,愣了一瞬,“嗯?祖母两个月前回萧家老宅了,当时她说给您说过了。”
时青枫十分诧异,两个月前祖母确实来过书信,也不过是聊聊家常,没有提及回箫宅,"那祖母有没有留什么东西"
“有的,祖母留了两封信,要我代交给父亲。”
时青枫摸摸几年不见长得比他兄长还高的宋时安。"这几年我们不在,可有发生什么趣事,可有心似的女子”,
说到这宋时安兴奋起来了了:“母亲,母亲,哥哥到是有一个心仪的女子,口中还叫看人家的名字”
时青枫挑了挑眉,看向宋韫志,道:“哦!哪家的姑娘呀”
宋韫志语气干淡,耳根却忍不住红了,“母亲,你别听他的,他,他瞎说的。”
“那天我明明看见哥哥喝醉酒喝醉酒口口声声喊着云儿。”宋时安笑嘻嘻的说。
宋韫志将宋时安嘴捂住,对着母亲说道:“母亲,您赶了几天的路,应当累了,要不先去休息,一会再叫您。”
时青枫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笑了笑,跟着下人走了。
廊上只留两人吵闹声。
“大公子,二公子"听下人来报,转着去。
头发斑白的人站在下人身后,此刻正看着他们的模样。
两人看清楚来人,收拾好各自,立马行礼:"父亲”
宋朝桉让引路的下人离开,看着两人,摸摸自己的下巴,“站直了”,两人听到后不得不挺直脊背,接着看着对面的人笑呵呵地说:“呦呦,小团子,想来你小子被你大哥养的挺好的呀,四年前,你才多高,现在都比你爹我高了。”
宋时安也笑了笑,往他父亲这靠了靠,道,:“是呀,哥哥对我可好了,现在不行咯,有心仪的 ......”不等他说完,就被踹了一脚,"父亲,他踹我,你管管他。”
"这我可管不了。 "宋朝桉笑得开怀
“父亲"宋时安无奈的喊道。
"好了,好了,不笑了。” 宋朝桉收了笑,拍了拍宋时安的肩膀 :“小团子,你先回房,我与你兄长有话讲。”
宋朝桉看着宋时安离开的背影,眼神逐渐冷了下来,与着宋韫志两人走在廊梯上,开口说道:“小团子现在身体咋样?”
“好的差不多了,但……”宋韫志叹了口气,“但他的右肩骨头始终无法愈合。”
“看了这么多大夫还是不行吗?你母亲怎么说?”
宋韫志摇摇头,道:“母亲也束手无策,祖母说在怀远州有位神医,已派人去找了。”
“那林清呢,林家人呢?”
“时安刚受伤时林清倒是天天来;前几天也来过。”
“太子是如何治疗他受伤的?”
“时安当时去江夏时碰见微服私访的太子,等到回来时,就一个劲往宋府送药材。”
宋朝桉停下脚步,望向皇宫的方向,“韫志,你觉得这件事是何人所为。”
宋韫志摇摇头。
“你也猜不出这幕后之人。”
宋韫志陷入沉默。
两人将这几年京城和朝堂上的事聊了个遍。走到后院时,正巧碰上时青枫和宋时安上着菜。
待几人用完膳后,几人正准备回院。时青枫叫住离开的宋时安,说道:“时安,你不是说祖母还有信要你转交给你父亲吗?”
宋朝桉有些诧异,因为他知道她母亲一向潇洒自如,是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去哪了,更不会留下东西,最多让下人通报一声她出门了,这次倒是留了书信,很是意外。
“在藏书楼,父亲母亲同我一道去吧。”宋时安脸上挂着笑。
宋韫志自觉没有自己的事,便先行离开回自己院了。
几人穿过这长长的走廊,来到藏书楼。宋?当年知道宋时安喜欢读书,便为他建立个藏书楼。
三人进去后便看见各样的书,大多摆着文书、策论和泛黄的兵书,再往里走,小案上倒是摆着医书和剑谱,夫妻两人眼中是欣喜,过后又是失落、自责,前面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让两人的神情变化。将夹在书中的信拿出递给二人。
两人看完后,相视一笑,双双看向宋时安。
被看的人不明所以,歪了下头,看着对面的人。
只听见他们说:“时安,你想去找你祖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