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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是在退缩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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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第二天一早,温觉浅就开车带着林秀芳前往老家,她想是的争取在午饭前到达老家,然后吃过午饭后,去找温建国那个堂哥,把寿礼都装上车,傍晚时前往那个做寿的长辈家中送寿礼吃晚饭。她在车上和林秀芳说了她的想法,林秀芳完全赞同,“我带了不少吃的,要是到了老家,没找到合适吃饭的地方,我们就简单对付一口。”
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很顺利地到达了,老家这个小镇上多是做早点的,做午餐的还真没两家,转了一圈,母女两人没找到合心意的午餐店,也就算了,回到位于乡下的老房子里,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把林秀芳与温建国的主卧收拾了出来,准备晚上将就过一夜。到了下午三点左右,母女两人去了温建国拜托的那位堂哥家里,把寿礼装上车,林秀芳把四样礼物硬塞给了对方,非要对方收下,对方拗不过,最终还是收下了。
离开那位亲戚家,已经四点多了,林秀芳觉得长辈大寿,还是早点到场比较好。温觉浅没说什么,按照导航开车过去,果然已经有不少亲戚已经到了,院子里外有不少人谈笑风生,有人注意到了温觉浅的车,觉得陌生就多看了两眼。林秀芳开门下车,有年长者一眼就认出了她,忙就招呼主家,“大哥快来,建国家来人了。”
主家有人迎了出来,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她笑着招呼林秀芳为嫂子,“嫂子来了,快进来坐。”
温觉浅也下车了,林秀芳就把那位女子介绍给她,“岁岁,这是你表姑姑。”
温觉浅喊了一声表姑姑,这时有人从院子门口路过,招呼那名女子,“万老师,你家是有什么喜事吗?来这么多亲戚?”
那被称为万老师的女子笑着点点头,“我奶奶八十大寿。”她和那位路人又聊了两句,忙就招呼林秀芳与温觉浅进屋,“建国大哥和浚州没来?”
林秀芳点头,“家里那个小厂离不开人,前两天接了个急单,他们父子两个日夜换班盯着赶生产呢。”
进屋后,万老师又出去招待其他客人了,林秀芳带着温觉浅把到场的亲戚都认了一遍。温觉浅对于这些亲戚多少还有点印象,毕竟前不久家族聚会的时候才见过的。也有不少人还记得温觉浅未婚夫送的年礼很贵重的事,也记得温浚洲对他们语气不善的事,此时见到林秀芳与温觉浅母女,有些人就不自然地压低了声音,还有几人眼神躲避,看样子刚才就是在讨论温家了。当然也有人神色坦然地向两人打招呼。
林秀芳对于友善的人自然也是很友善,和几个关系还不错的亲戚有说有笑,温觉浅在一旁坐着,脸上露出合宜的笑容,只是静静听着。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见是许瞻鹤打来的电话,就和林秀芳说了一声,起身边往外走边接起了电话,“又查到什么了?”
许瞻鹤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反倒问她现在是不是在老家了,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后,他才说起了调查的事,“有用的信息还是不多,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只是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老家是在应县吗?”
温觉浅嗯了一声,“算是,我老家在应县和另一个县交界的镇上,一半归应县管,我家就是在归应县管的这一半。怎么了?”
许瞻鹤也轻轻地嗯了一声,“我昨天不是和你说查到给阿姨发信息的那个号码来自应县,是应县一中的数学老师万纹所有吗?然后我就发现你老家好像也属于应县,所以就想着先和你确定一下。”
温觉浅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你别挂电话,等我一两分钟,我找人问点事。”她随即就走向不远处几个年轻女子,笑着和她们打了招呼,然后问起了万老师的事。她以自己有个亲戚家的孩子希望有熟人能周末到家补课为由,展开了话题,然后从那几个年轻女子那里知道万老师在应县一中教书,具体教什么她们也不清楚。
有个年轻女子转头问了旁人,然后回头告诉温觉浅,“万老师在应县一中教数学,那是初中。”
温觉浅有些可惜的哎呀了一声,“我亲戚家那孩子才上四年级,唉,刚才还以为能帮他找到合适的补课老师了呢。”她和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后,再次走到刚才的角落,拿起手机放到耳边,“你听到我和她们说的话了吗?”
许瞻鹤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也猜出了大概,“你知道万纹是谁了?”
温觉浅抬脚轻轻踢了墙角一下,“我家亲戚里有一个能对上号的,这个人我之前没有见过,今年的家宴她也没有来。我刚才问了其他亲戚,她的确是在应县一中教数学,也的确姓万,只是名字我还不知道。如果真的是她,那么她能很容易的弄到我妈的号码,而我妈未必有她的号码,因为我妈对她表现出的样子就是不熟,甚至是在她自我介绍后才知道她是谁。”
许瞻鹤听出了她语气中的疑惑与不安,“正是因为阿姨和她不熟,也不知道她的号码,所以她的号码发出去的信息,才不会让阿姨立即想到是谁发的。只是我们也不能忽略一件事,那就是极有可能她的号码被盗用了,就如那些对我的未婚妻好奇的人,去书药局看你,然后留下了别人的联系方式一样。温女士,不要冲动。”
温觉浅刚才其实是有点愤怒的,她甚至想着要不要直接去问问万老师,但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她也想到了万老师的手机号码可能被盗用一事,毕竟这样的事前不久才在她的书药局里发生过。她缓缓吐了口气,“我知道。在老家这两天我会注意她的。你那边查到了什么,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许瞻鹤答应了。温觉浅便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后她进屋坐在林秀芳身边,眼睛却不时瞄向万老师及她的家人,可是直到晚宴结束,她也没有从万老师及其家人身上看出什么异样。离开万老师家,回到自己家的老房子,两人也没什么事,洗漱后就睡了。林秀芳今天大概是累到了,加上晚宴时又喝了酒,很快就睡着了。
温觉浅反倒是怎么都睡不着,她等林秀芳睡着后,轻手轻脚地下床穿好衣服去了客厅里,给许瞻鹤发了条信息,问他现在是否方便接电话。信息刚发出去,手机上就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许瞻鹤三个字。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数秒后,按下接听键,“抱歉,这个点还打扰你了。只是我觉得我要说的话是和你有关的,所以还是决定和你聊聊。”
许瞻鹤很是平静地说了个好字,然后就没再说话,等着温觉浅继续说。她看着门外的夜景,语气轻缓,“下午和你打过电话之后,我一直都留意着她们一家人,直到回到我家老房子里,我才放松了些。我妈这会已经睡着了,我实在睡不着,我在想一件事。许瞻鹤,你说过你不会改变我,能改变我的只有我自己。我当时觉得你说的太过绝对,我觉得我不会改变,可现在我觉得你的说对,因为我发现我在改变。许瞻鹤,我觉得我变得多疑了。”
许瞻鹤听到这里,轻声打断了她的话,“温女士,”他语气平缓但又带了点不容置疑,“如果你因为担心自己家人受到伤害而对外界一切都变得敏锐,那是非常正常的状态。这样的状态不叫多疑。你也清楚,你只是想保护你的家人,你没有主动的去怀疑任何一个人无辜的人,但凡被你怀疑的,都或多或少是有确凿证据能够证明此人对你的家人是有害的,哪怕此人也有可能是被其他人诱导、设计,也是不能改变此人可能有害的事实。”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温女士,关于你的担心,我现在有一个选择给你,你好好思考一下是否选用。那就从现在开始,把你和你家人、朋友相关的一切事宜都交给我来处理。如何?”
几乎在是他说完这段话的刹那,温觉浅就给出了回答,“不行。”
许瞻鹤笑了起来,“很好,你能立即就否定我给出的这个选择,就说明你现在非常清醒。温女士,自从我们因为订婚与协议而被捆绑在一起后,绝大多数的恶意都冲着你去了,所以你才会觉得自己在改变。但就从刚才那么干脆的拒绝来看,你没有改变。我不了解许久之前的你,但就从订婚到现在而言,在我看来,你是没有改变的。你觉得自己在改变,其实是察觉到了我所在圈子的危险性,你在退缩。”
温觉浅被许瞻鹤这番话说的一愣,她在退缩吗?她怎么没有察觉到呢?但仔细想想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事,以及她的处理方式,相较以前的她,的确是在退让。她盯着夜空,长久地没有说话。大概数分钟后,她轻声喊了一声许瞻鹤。
许瞻鹤在电话那边轻声应下,“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