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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部分调查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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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芳长叹了口气,“这事你爸和浚州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早就想问你了,可你之前一直忙,前两天又出去旅游,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本来想等到从老家回来后再问的,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岁岁,你告诉妈,你是不是去过许瞻鹤他自己在外面的住的地方?听说是一个很大的地方,就他一个人住,是吗?”
温觉浅猜林秀芳说的是暂借园,虽然里面有不少家政人员,但的确也只有许瞻鹤这一个姓许的住。她点头,“是。这事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妈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秀芳握着筷子的手抖了下,“有人给我发了短信,还有视频。说你在许瞻鹤那里中毒了,他还不送你去医院。”
温觉浅的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视频和信息还在吗?给我看看。”
林秀芳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温觉浅先看了信息,内容很简单,就是告诉林秀芳,她的女儿在许瞻鹤的住所里被人下毒,许瞻鹤为了掩盖此事并没有送她的女儿就医。温觉浅看了信息的接收时间,的确是她在暂借园的那天。她又点开视频,视频画面偏暗,但能看出房间里的大致布局,床上躺着一个人,脸朝里,看身形与头发长度,的确与她相似。
林秀芳也凑过来看那个视频,“本来我看视频里的人,感觉和你还是有点差别的,可再看看短信,再看视频里的人,我就觉得那就是你了。岁岁,你告诉妈,短信里说的是不是真的?”
温觉浅点头又摇头,“妈,我的确去了许瞻鹤的住所,那是一个叫暂借园的园林式建筑,简单说就是和那些收费的园林一样的地方,他自己掏钱建的。我也的确中毒了,只是这毒不是人为的,是个意外。我吃到了芋头,我没提前告诉许瞻鹤,我对芋头过敏。那天中午有道菜里有芋头,弄的太碎,我没看出来,也没有第一时间吃出来。下午就发烧了。他也的确没有送我去医院,那是因为他那里有家庭医生,给我吃了药打了针,也交代了要是情况变严重就要去医院。我吃过药打过针就好了,所以没去医院。”
温觉浅慢条斯理地把自己在暂借园食物中毒的事给林秀芳解释了一遍,同时把那条信息的内容与发来信息的号码、以及视频都拍照,发给了许瞻鹤。她一边安慰林秀芳,一边又给许瞻鹤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第一条信息里的内容是有人故意发给林秀芳的,因为涉及到了她的家人,所以她希望许瞻鹤能帮忙查查看是谁干的。
许瞻鹤几乎是瞬间就回复了信息,只有一个好字。温觉浅把手机放下,拍了拍林秀芳的手背,“妈,之前我和浚州说过的一些话,现在也说给你听。我和许瞻鹤订婚之后,我们家就会被很多人盯上,他们也许没有恶意,只是好奇许瞻鹤的未婚妻一家人是什么样的。也许全是恶意,就是想通过对付他未婚妻一家人来给他找事。许瞻鹤对于我们家而言,会是个麻烦,但同时也会是个机遇。我们家和他不在一个层面上,所以很多事情我们看不到也想不到,但他会。这就是我说的机遇。”
温觉浅看着林秀芳,“张老板的事,妈你还记得吧?除夕那天,浚州说漏了嘴,让你和许瞻鹤还有家淇、海玥知道了这件事,许瞻鹤当时给出的一些建议,的确是我们当时没能想到的。还有之后浚州想要把我们厂子改成做自己家衣服的想法,其实也是许瞻鹤先提出的,他当时只是很委婉地和我说了几句,然后我把他的话转给了浚州。浚州觉得有道理,才开始做现在这些事的。”
林秀芳静静听着温觉浅说话,眼神中有怀疑之色,但她没急着发问。温觉浅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妈,我和你说这些事的目的是想让你记住一件事,不管是谁来和你说许瞻鹤的事,你都要告诉我,我会让他给出合理合情的解释。妈,你之前担心过我们家和许家差距太大,这是事实,我也清楚的。但是这不能成为我们家被人当棋子的理由。许瞻鹤选择了我,那么那些因为他而来为难我家的人和事,就应该由他来处理。”
林秀芳还有些犹疑,“话是这样说没错,可要是什么事都找他,时间长了,他会不会觉得你、我们家都离不开他?妈见多了这样的事,那些一开始拍着胸脯保证的人,最后说出来的那些话、做出来的那些事,比旁人可狠毒多了。许瞻鹤那样的人家,要是后来也成了这样的人,岁岁,妈和你爸是不怕的,可你要怎么办?浚州又要怎么办?他那个性子你也知道的,将来万一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会和许瞻鹤去拼命的。”
温觉浅抱着林秀芳,拍了拍她的后背,“妈,我不会让事情走到那一步的。我会见好就收,该离开他时绝不会留恋。相信我,我不是说说而已。”
林秀芳再次叹了口气,“儿女都是债啊。你从小就有主意,之前谈的几次恋爱也很清醒,希望你对许瞻鹤也能那么清醒。不说了不说了,快点吃饭,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就要去老家呢。”
温建国本来是想让林秀芳和温觉浅乘坐高铁去老家,可温觉浅觉得到了老家后,没有车的话要是去别的地方很不方便,就打算自己开车去。林秀芳想到从京宁市到老家开车也要两个小时,就催温觉浅快点吃完早点休息,省得明天精力不济。
温觉浅吃完回到自己房间,正要去洗漱时,许瞻鹤打来了电话,“现在方便说话吗?”
温觉浅坐在书桌前,随手拿出一支笔在手中转动着,“方便,你说。”
许瞻鹤先说了那两份急件的事,“我让人查了一下,两份急件应该是同一个人寄出的,而且也是同一个人写的。但具体是谁,还在查。只是这人很显然是你我身边的熟人,才会对你我的事如此清楚。可是这就很奇怪了,在我们订婚之前,不,在许瞻川那天带着你临时起意来见我并且一起用餐之前,我们应该是没有任何交集的,这个人是怎么能那么清楚的知道你我的私事的?”
温觉浅手中的笔一顿,“有道理。那么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写这些的人其实对你我并不了解,只是分别有了解你和我的两拨人找上了这个人,让他代笔写下了这些内容然后寄出呢?”
许瞻鹤在电话那边轻声嗯了一声,“的确有这个可能,所以这件事还在查。给你发信息的那个号码是虚拟号,短时间里我的人是没办法从这个虚拟号上得到有用的信息。然后就是阿姨收到的那些,首先是那个发送信息的号码,是外地的一个实名号码,号码拥有者叫万纹,是个初中教师,在应县一中教数学。”
温觉浅把这些信息都记录下来,同时仔细想了想自己认识的人当中有没有一个叫万纹的初中数学老师,答案显而易见,没有。许瞻鹤说完后就沉默了,她知道他在等她的回答,她轻咳了一声,“我刚才想了一下,我认识的人当中应该是没有一个叫万纹的初中数学老师。”
许瞻鹤在电话那边又嗯了一声,“你刚才也说了,寄出急件的人可能是代笔代寄,那么给阿姨发信息的人也有可能是代发,这一点还需要查证。然后就是那段视频,我让钱叔和黄婶都看过了,两人都说这个房间里的布局绝对不会是暂借园里的房间布局,不管是主屋、客屋,还是家政人员住的宿舍,都没有这样的布局。”
温觉浅听他这么说,也不感觉奇怪,“要是真的是暂借园里的任何一间房间,要找这人都容易。”
许瞻鹤明白她的意思,暂借园是他的绝对领域,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能进入暂借园,所以如果真的有人在暂借园里拍了这样的视频,然后还发给了林秀芳,那么排查起来找到这个人,那真的是轻而易举的事。他轻笑了一声,“没错。”
温觉浅手中的笔在纸上来回画圈,“对了,之前忘了问了,你看到急件里有关我的事后,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许瞻鹤沉默了数秒,“当然有,还很多,只是我想至少要让你看到急件里的内容,确定真假后,我才能问一些问题。”
温觉浅此时对于那份和她有关的急件起了兴趣,“这样吧,我明天要回老家一趟,没什么事的话,后天应该能回来,到时候我再和你约个时间,看看那份急件。”
许瞻鹤答应了下来,“你回老家,需要我一起去吗?”
温觉浅忙拒绝了,“不用不用,需要你出面的场合,我会告诉你的。这次回老家是因为老家一位长辈八十大寿,我和我妈两个人去。厂子里接了个急单,我爸和浚州都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