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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分工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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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觉浅喊了一声许瞻鹤后,就再度沉默,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声说了句晚安,便挂断电话,回到床上,抱着林秀芳的胳膊安心地入睡了。
而许瞻鹤挂了电话后,就抬眼看向对面的三人,“继续。”
秦即阔皱眉看着他,“你和弟妹,没事吧?”
许瞻鹤颠了颠手中的文件夹,“田一海都开始对她母亲下手了,你说能没事吗?”
梁愈深捏着眉心,“现在不是还不能肯定那个万纹和田一海有关系吗?凡事得有证据才行。哦,那个南恺,我查过了,没什么问题,就是之前暗恋弟妹,现在也不知道死心了没有。弟妹的书药局之前不是突然多了不少生客吗?其中有一个是南恺介绍过去的,也查过了,没问题,就是个爱看书的。”
陈牧烨左手拿着平板在右手心里敲了几下,“愈深的话不错,得有证据,要一次性锤死才行,不然日后还是会有麻烦。田一海的软肋就是田一,如果查出来真的是他在搞鬼,那么我们就直接对付田一。别怪我心狠,田一不聪明可实在狠毒,她有田一海指点,又有身孕,日后不定要闹出什么样的风波来呢。”
提到田一的身孕,秦即阔神色严肃了几分,“这个孩子对田一以及田家人而言是个筹码,她已经用过两次了。”
许瞻鹤明白秦即阔说的两次是哪两次,一次是她和许瞻川订婚当晚的自杀,一次是元宵节在许家老宅,她又闹过一次自杀。他抬眼看着秦即阔,“她虽然不聪明,但田一海应该清楚,孩子生下来和胎死腹中哪个对她更有利。”
秦即阔叹了口气,“这个孩子有这么一对父母也是倒霉。”
陈牧烨啧了一声,示意别再说这个话题,“别说孩子了,那和我们无关。田一最近和高徽走的很近,我的人已经看到她们两人一起逛街好几次了,两人很是亲密的样子。这一点,你家老爷子不清楚吧?”
许瞻鹤想了想,“田宝徳本来就和许启贤一家交好,同时田一海和高徽有商业的来往,田一和她走得近,乍一看,也没什么奇怪的。她们走得近,无非就是商量着怎么对付我。对了,提到高徽,她那个孩子,查的怎么样了?”
陈牧烨翻了个白眼,“又是孩子。还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毕竟那孩子常年在国外,我们的人没那么容易拿到相关资料。不过,我一直在奇怪一件事,那就是高徽为什么在知道孩子生母是谁后,就非要这个孩子的抚养权。按照她的性格,应该拿这个孩子去和他的亲生父母讨要更多好处,然后把这个孩子交出去才对。别说什么高家需要她的这个孩子,这样的话放在几年前是有可能的,放在现在,搞笑呢。”
三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然后齐刷刷地看着陈牧烨,秦即阔开口,语气中带了些调侃,“那是她的事,你生气什么呢?”
陈牧烨显得烦躁了几分,“的确,那是她的事不假,可她一直拿我做挡箭牌算怎么回事?我一再的说我和她没关系,可她却到处说无所谓我怎么想,她坚持她自己的心意就好。这明明已经给我造成了困扰,她还在那玩什么深情守望初恋的替身。这简直就是个恐怖故事好吗?”
其实高徽前几年说她对陈牧烨动了情意时,圈子里还是有不少人相信的,可几年过去了,谁都不是傻子,自然是看出来了高徽就是拿陈牧烨做挡箭牌。陈家现在已经落败,要不是陈牧烨跟着许瞻鹤,身边还有秦即阔、梁愈深这两个好友,谁都不会多看陈家一眼。陈牧烨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明知道高徽拿他做挡箭牌,也是毫无办法,毕竟依靠他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法子对付她。
秦即阔忙半起身拉着他的胳膊让他坐下,“别急、别气,她遛你这事,大家都清楚的,谁现在也不会相信她对你是真的有情意。你再忍忍,高家现在风头正劲,和钧天又没有太多商业来往,一时半会,我们也没法子。所以现在尽快查清楚她那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拿住了她的把柄,我们才有谈判的筹码呀。愈深,你说是不是?”
梁愈深正把玩着手中的手串,脸上是若有所思的神色,听到秦即阔的问话,他回过神,“牧烨说的没错,高徽和孩子生母之间肯定有事,而且我不觉得那会是她的初恋或是和她初恋有关的人,她的初恋百分百死了,这一点她知道,我们也知道。当初她狼狈回国,她初恋的后事,是托一个私人殡仪馆打理的,那是我们的产业。你们没忘吧?”
秦即阔愣了下,“你不提我还真忘了。对呀,高徽初恋的后事的确算是我们打理的,身份也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我们之前怀疑她那个孩子的生母是她初恋这件事就不成立了。那么,孩子生母是什么人,才会让利益至上的高徽非得把这个和她没有关系的孩子留在自己身边呢?还有,孩子的生父,真的是许瞻顺吗?”
关于这一点,现在也无法求证,因为他们手中没有孩子的任何可以用来和许瞻顺做亲子鉴定的东西。许瞻鹤也把玩着手串,和梁愈深对上目光,“所以现在我们需要同时查两件事,一是查是谁再给温家施压,二是查高徽那个孩子的真实身份。”
陈牧烨抬手示意,“高徽那边的事交给我。”
梁愈深看了他一眼,也跟着抬手示意,“那温家的事就交给我吧。其实,我觉得高徽的事也交给我来一起查比较合适。”
陈牧烨转头看着梁愈深,“既然高徽到处摆出对我爱而不得的架势,那么我就把这事坐实,我就不信她不会主动来找我。我来查她,她才不会太警惕。”
许瞻鹤示意梁愈深不要再说什么,“那你自己多留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和愈深说,查人这件事,他手下的人的确比你手下的人更专业。温家那边的事抓紧点,确定是谁做的之后,先反击再汇报。”
秦即阔抬腕看表,“行吧,就先这么着,这么晚了,我得先走了。我明天开始休年假,有事电话联系,最好是别联系,我要带孩子去旅游呢。”
秦即阔先走了,许瞻鹤让陈牧烨和梁愈深也回去休息,陈牧烨没说什么就走了,可梁愈深却留下了。许瞻鹤本来都要处理公务了,见他这样就知道他有话要说,便又把平板放下了,“怎么了?”
梁愈深看着他,“有家公司挖我。”
梁愈深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从进入钧天开始,平均每半年就会被其他公司挖角一次,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郑重地和许瞻鹤说过这事了。因为许瞻鹤和他都清楚,他是不可能离开钧天的。但今天,他特意又和许瞻鹤说起了这事,那就证明这次来挖角的公司不简单。他说了一个名字,那是一家国际上有名的大公司,给他开出的条件也很诱人,但凡他没有必须留在钧天的理由,肯定就心动了。
许瞻鹤自然也知道那家公司,“我记得他们之前的分公司好像也挖过你,怎么他们分公司和总公司不通气的吗?怎么还会总公司还来挖你?”
梁愈深笑了笑,“也许吧。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们保证如果我跳槽过去,他们也会让江元跳槽过去,到时候让江元做我的特助。”
许瞻鹤伸出去端水杯的手一顿,抬头看着梁愈深,眼中有惊讶之色,“这还是第一家清楚地知道让你离开钧天该怎么做的公司。你不心动吗?”
梁愈深脸上的笑容变成了皮笑肉不笑,“我心动有个屁用,江元会跳槽吗?肯定不会,那我跳槽又有什么意义呢?”
许瞻鹤呵了一声,没忍住也笑了起来,“所以说啊,感情这东西真神奇。当时我们找你加入钧天的时候,你毫不心动,结果只是见了江哥一面,你就主动找上我要求加入钧天,然后一干就是十几年。”
梁愈深也想起了往事,“不然呢,就当时的钧天,我要是没有目的,脑子坏了才会加入。”
许瞻鹤看着梁愈深,闭了闭眼才再次开口,“愈深,十几年的同事,好几年的同学,以后这些伤人的实话少说。那家公司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挖你,有查到什么吗?”
梁愈深点头,“他们挖我,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让我把我的人全部带过去。然后成立一个依附他们公司但又相对独立的工作室,职责是监督、调查,既监督他们公司内部,也调查他们公司外部的对手。他们是了解过我到底在钧天做什么的。”
许瞻鹤点头,如果不是很彻底的调查过梁愈深,就不会想在挖他的时候还想要挖江元了,而且他们对于梁愈深到底在钧天负责什么,也是很清楚的。他屈指敲了敲手串,“这家公司得查查背景。”
梁愈深等的就是这句话,“知道,已经在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