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见君相思

6、第6章 暧昧升温 "

　　"苏妄。"
　　这天训练结束，陆衍又出现了。
　　苏妄已经习惯了他每天准时出现在赛车场的模式，连"滚"都懒得说了。
　　"又来？"他擦着汗，语气淡淡。
　　"我有个提议。"陆衍走到他身边，递上一瓶水。
　　苏妄接过来，喝了一口："说。"
　　"我带你去飞一圈？"陆衍笑着问。
　　"什么？"
　　"直升机。"陆衍说，"我有一架私人直升机，想带你去兜兜风。"
　　苏妄皱眉："你又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陆衍无辜地说，"只是想让你放松一下。你最近训练太累了，我看得出来。"
　　苏妄沉默了。
　　他确实很累。
　　马上要参加国际赛事了，训练强度很大，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去不去？"陆衍问，"我亲自开，你不想试试吗？"
　　苏妄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行。"
　　陆衍眼睛一亮，笑容更灿烂了："那走吧。"
　　直升机停在郊区的一个私人停机坪。
　　苏妄看着眼前银白色的直升机，有些意外。
　　"这是你的？"
　　"嗯。"陆衍打开舱门，"上去吧。"
　　苏妄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上了飞机。
　　机舱内部很宽敞，布置得简洁而舒适。皮质座椅、真皮把手、先进的仪表盘。
　　陆衍坐到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开始操作起飞前的准备。
　　苏妄坐在副驾驶位，看着他的动作。
　　陆衍的动作很熟练，每一个按键都按得精准无比。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专注，和平时温柔无害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一刻，他像是一个真正的飞行员，专业、冷静、掌控一切。
　　"看什么？"陆衍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笑了笑。
　　"没什么。"苏妄移开目光。
　　"起飞了。"陆衍提醒他，"系好安全带。"
　　直升机缓缓升空，苏妄看着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小，城市的高楼大厦变成了积木，汽车变成了蚂蚁。
　　越飞越高，直到整个城市都尽收眼底。
　　"喜欢吗？"陆衍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苏妄没有说话，但眼睛一直看着窗外。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朵朵白云像是棉花糖一样漂浮着。
　　从这个角度看世界，真的很不一样。
　　"很美。"苏妄轻声说。
　　陆衍侧过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夕阳的光芒洒在苏妄的脸上，为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天边的晚霞，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
　　陆衍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从来没见过苏妄这样的一面。
　　柔软、安静、像个普通的大男孩。
　　"是很美。"陆衍轻声说。
　　但他的目光，不是看着窗外的风景，而是看着苏妄。
　　苏妄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回头，正好和陆衍四目相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你看我干什么？"苏妄皱眉。
　　"因为你比风景好看。"陆衍直白地说。
　　苏妄愣住，耳朵悄悄红了。
　　"陆衍，你……"
　　话还没说完，直升机突然颠簸了一下。
　　苏妄没有防备，身体猛地往旁边倾斜。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拉回原位。
　　"小心。"陆衍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关切。
　　苏妄抬头，发现自己和陆衍的距离很近。
　　近到能看清他眼里的自己。
　　"你……"苏妄想后退，但安全带把他固定在座位上。
　　陆衍没有放开他，反而凑得更近了一些。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蛊惑："苏妄，你的心跳好快。"
　　苏妄这才发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得吓人。
　　"我没有……"他移开目光。
　　"是吗？"陆衍笑了，"那为什么你的脸红了？"
　　"我没有脸红。"苏妄硬着头皮说，"是夕阳。"
　　"夕阳？"陆衍看着他的耳朵，"那你的耳朵为什么也红了？"
　　苏妄噎住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耳朵，但已经来不及了。
　　陆衍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几分愉悦，让苏妄的脸更红了。
　　"陆衍！"苏妄恼羞成怒，"你放开我！"
　　"好。"陆衍笑着松开手，但眼睛还是一直看着他。
　　苏妄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
　　这个人，太危险了。
　　他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让他的心乱了节奏。
　　"气流有点不稳，"陆衍转过头，专心驾驶，"再飞一会儿就落地了。"
　　苏妄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他的心跳，还是没有平复下来。
　　直升机降落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苏妄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飞机，陆衍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干嘛？"苏妄回头。
　　陆衍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他手心里。
　　苏妄低头一看，是一副手套。
　　黑色的皮质手套，看起来很柔软，和苏妄平时训练用的不太一样。
　　"这是？"
　　"送给你的。"陆衍说，"我看你的手套旧了，就买了一副新的给你。"
　　苏妄愣了一下。
　　他今天确实没戴手套来，因为他原来的那副洗了。
　　但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你怎么知道的？"苏妄皱眉。
　　"我观察你很久了。"陆衍笑着说，"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苏妄的心又跳快了几分。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手套，不知道该说什么。
　　"试试看，合适吗？"陆衍问。
　　苏妄沉默了一下，把手套戴上。
　　很合适。
　　大小、材质、触感，都是他喜欢的。
　　"合适。"苏妄低声说。
　　"那就好。"陆衍笑了，"你戴着很好看。"
　　苏妄摘下手套，收进口袋里："……谢谢。"
　　这是他第一次对陆衍说谢谢。
　　陆衍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更亮了。
　　"不用谢。"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你喜欢就好。"
　　苏妄没说话，转身下了飞机。
　　但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等什么人。
　　陆衍跟上去，自然地走到他身边。
　　两人并肩走在草地上，晚风轻轻吹过，带着青草的香味。
　　"苏妄。"陆衍突然开口。
　　"什么？"
　　"今天开心吗？"
　　苏妄沉默了一下，说："还行。"
　　"还行就是开心对吧？"陆衍笑着说，"那下次我再带你飞。"
　　苏妄没有拒绝。
　　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陆衍的存在。
　　习惯了他每天出现在赛车场，习惯了他递过来的水和毛巾，习惯了他那些不着边际的情话。
　　甚至……有点期待。
　　"随便你。"苏妄淡淡地说。
　　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陆衍看到了，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说破，只是安静地陪在苏妄身边，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风，轻轻地吹过。
　　"苏妄。"陆衍轻声说。
　　"嗯？"
　　"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开心。"
　　苏妄没有回答。
　　但他心里某个地方，又软了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对陆衍是什么感觉。
　　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纠缠者了。
　　陆衍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不一样的位置。
　　这个认知，让苏妄有些慌。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走吧。"苏妄加快脚步，"送我回去。"
　　"好。"陆衍跟上去，脸上的笑容温柔得像春风。
　　他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苏妄终于开始对他敞开心扉了。
　　这是一个好兆头。
　　而他，会让这个"好兆头"变成"确定的事实"。
　　迟早有一天，苏妄会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陆衍有这个自信。
　　因为苏妄，是他这辈子唯一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