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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司锦 ...

  •   司锦年握紧张亚希的手:“夫人可是伤心了?”

      张亚希看向司锦年的手再抬头看向他:“没有。这有什么值得伤心的,潮起潮落,走走停停,本就是常事,若为这点小事伤心,那我现在岂不是已经因为伤心过度而死了。”

      司锦年笑笑:“没有就好。”他拿起张亚希的手放到自己腿上,张亚希看向他,“怎么了?”张亚希想把手抽回。

      司锦年拉住张亚希的手不放:“别动。”

      张亚希看着司锦年,司锦年立马改口:“别乱动,我给夫人针灸。”

      张亚希:“你还会这个?”

      司锦年拿出大夫赠他的针灸包:“不会啊,不过是在魏城时闲来无事找大夫学的,夫人的手需日日针灸才能好的快些。”

      张亚希:“你日日都与我一起,哪里来的时间去找大夫学针灸?”

      司锦年:“晚上我又不同夫人一起睡,自然有的是时间。”

      张亚希:“你这是……在抱怨吗?”

      司锦年看着张亚希,两人对视,随即司锦年又移开目光:“没有,我哪敢啊。”

      张亚希将手抽离:“司锦年,别骗我。”

      司锦年温柔的将张亚希的手拿起:“我没骗你,我的确是在你睡下后才去找的大夫。我学了也有些日子了,相信我,好吗?”

      张亚希:我每日睡下后都多晚了,他还去找大夫学针灸……

      ‘

      几日前。

      已经入了深夜,司锦年敲响了大夫的房门。

      司锦年轻声又急切的大喊:“大夫!大夫!”

      大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现夜已深,伤者不医,请另寻他人!”

      司锦年:“在下张亚希驸马,司锦年。”

      大夫一听立马从床上坐起:“张亚希?张将军!”

      大夫赶忙起床,连衣裳都没未穿好就将门打开,他连忙问:“可是将军又出事了?”

      司锦年尴尬:“这倒没有。”

      大夫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您来是……”

      司锦年:“在下有一事相求。”

      大夫:“那您进来说。”司锦年随他进房。

      大夫问:“不知驸马所说的有一事相求,是何意?”

      司锦年:“你能否教我针灸?”

      大夫:“针灸?为何想学这个?”

      司锦年:“她的手受了伤,又迫切的想再次回到往日的风姿,我不想再见她因此事落泪。所以,你能否教我?”

      大夫:“当然!等我一会儿!”他往后退去开始翻箱倒柜,把自己的家底都翻空了终于拿来了他的东西。

      大夫将手中的针灸包展开,里面有大大小小的枕头,每根针的功效不同。

      司锦年大开眼界,连连惊叹:“这么多!”

      大夫得意:“请吧!”

      司锦年看着眼前的针花了眼,大夫仔细叮嘱:“这些针,每根作用都不同。扎对了,病除,可要是扎错了,命无。”

      司锦年疑惑:“命无?”

      大夫笑笑:“哎呀驸马不用担心,其实也没有这么严重的啦!”

      司锦年无语的看着大夫。

      大夫见气氛凝固看向司锦年:“驸马是觉得不好笑吗?”

      司锦年:“你觉得呢?”

      大夫:“我觉得……还行啊……”

      司锦年:“说正事儿!”

      大夫坐下:“好好还,说正事儿。如果驸马一针下去,针眼处流血了,那就说明……”

      司锦年抢答:“穴位找错了。”

      大夫:“嚯哟!驸马你这是学过啊?”

      司锦年:“没有,瞎猜的。”

      大夫:“驸马真是聪明得很呐!”

      司锦年按住大夫:“你别一惊一乍的。”

      大夫一口答应:“哦哦哦,好好好。”

      “……”

      清晨时,司锦年正拿着自己的手做实验,大大小小的针眼在他手臂上,地上都是沾上血的纱布。不用多说,无一例外都是司锦年自己的血。

      大夫坐在凳子上,手托着脸,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司锦年皱眉:“怎么回事?怎么穴位就是找不准呢!”他看向门外,“天快亮了!”

      司锦年一掌拍在大夫肩上,大夫被吓一大跳惊喊:“啊!在……怎么了!”

      司锦年:“天快亮了,我得走了,这些东西你自己收拾收拾昂。辛苦你,我先走了。”

      大夫逐渐情绪,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不是驸马,你……”

      司锦年早已不见人影。

      司锦年日日都来,大夫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一旁托着脸。

      今夜,司锦年又去了。

      大夫不满:“驸马,你怎么又来了!”

      司锦年:“你可是不愿?”

      大夫立马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司锦年:“没有,当然没有,我哪敢啊!针在那,您自己去吧!”

      司锦年:“多谢。”他撩开自己的衣袖,这是大夫第一次看清他手上的针孔。

      大夫:“驸马为何要扎自己的手?”

      司锦年拿起针:“不扎我自己的,要不……扎你的?”

      大夫:“不了不了。”

      司锦年:“我怕等我为她下针的那日让她流血,更怕因我自己的失误让她好不容易看到的那点希望因我而再次破灭。”

      大夫:“但……我这里是有模具的。”

      司锦年:“不必了,现如今我先一步体验她的痛,等我为她下针时便能轻些。”

      大夫沉默。

      司锦年:“好了,不同你说了,你要是困了……”

      大夫满脸期待的问:“我能躺下睡觉了?”

      司锦年变脸:“也不准睡。”

      大夫惨叫:“我……啊!”

      离城前一晚,司锦年又去了。

      大夫直接将门打开,司锦年自顾自走进去坐在凳子上拿起针开始练习:“明日我就要走了,今夜我必须学会!”

      趴在桌上的大夫一听,满脸的笑意藏不住,脑袋在桌上翻来覆去:太好了!他终于要走了!我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哈哈哈哈!老天爷啊!

      司锦年:“你不要认为我走了你就可以有好日子过了,要是我今夜学不会,我就把你给带走跟在她身边,日日看着你为她下针。直到我学会了,再放你回城。”

      大夫的头猛地磕到桌上:苍天啊!放过我吧!

      司锦年见大夫的样子嘴角上扬。

      清晨时,司锦年猛地站起,一掌拍到大夫肩上,大夫还没清醒无力抬头起身:“不用了驸马,东西放在那,我自己收拾就好。我太困了,让我再睡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带上,多谢。”他走向自己的床躺了上去,摸着床的质感手捏了捏,“怎么手感不对啊?”

      大夫睁眼发现自己正抱着司锦年,司锦年嫌弃的把他的手挪开。

      司锦年激动:“你看!”

      大夫努力睁眼:“看什么……”

      司锦年:“没流血了!没流血了!我……我可以为她下针了!”

      大夫激动得眼泪落了出来:“天呐!驸马你终于终于终于学会了!终于啊!不容易啊!我终于可以睡觉了!”他疲惫的闭上眼睛上前一步想抱住司锦年。

      大夫的怀抱落空,再睁眼时人已经不见了,桌上留有一封信和几枚银子。

      大夫上前拿起信:多谢大夫的教导,这些日子麻烦了,桌上的银子就当是我这几天折腾你的劳费。我今日就要走了,再见。

      大夫看向桌上的银子,拿起:“这驸马……既聪明,人也怪好的。”他关上门将银子放在枕头底下,整个人都扑倒在床,“床啊!我终于抱到你了!你可不知……他来的这些日子啊,可困死我了……”

      ’

      司锦年:“就是这样,现在我已经学会了,夫人大可放心把你的伤交给我。”

      司锦年准备下针,手却被张亚希一把夺过,张亚希撩开他的衣袖,司锦年手臂上随处可见的针眼,司锦年见张亚希眼神不对立刻抽回捂住试图藏起自己的伤。

      张亚希向司锦年伸手:“给我。”

      司锦年:“什么?”

      张亚希:“你的手。”

      司锦年:“没事儿,我都快好了,就……”

      张亚希大喊:“给我!”

      马车外的人都听见了,谭汐涔就在一旁,她向稚阡使眼色。

      所有战士看向马车,稚阡见状加快驾马的速度来到马车旁问:“将军可是累了?可要停下来休息?”

      张亚希收住自己的情绪:“不必。”

      稚阡:“是。”她向谭汐涔点头示意。

      谭汐涔:“继续前进!驾!”

      张亚希眼眶微红,放低声音:“给我看看。”

      司锦年把手伸向张亚希,张亚希撩开他两只手上的衣袖:“这么多针眼,疼吗?”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司锦年不知所措,他连忙收手,张亚希看向他的眼睛,司锦年慌了:“不疼了,都快好了。”

      张亚希:“这些天,你都在……”

      司锦年:“好了夫人,我没事了。现在我来为你针灸,相信我好吗?”

      张亚希:“好。”

      此时的魏城外,姜喻北正看向远处的山顶,那里有一个人的影子。

      姜喻北:“江羽。”他红了眼。

      远处的山顶上,江羽只是紧盯,没有一言。

      两人相隔千里仍双目含情。

      姜喻北:你还是舍不得我的,对吗?

      江羽:再见了,姜喻北。

      姜喻北笑了:好。

      江羽离去,姜喻北的泪伴着苦涩的笑容落下。

      几个时辰后,江羽的声音在军队后方传来:“驾!驾!驾!”她来到稚阡和枫尘身旁。

      枫尘看向江羽:“羽姐来了!奇怪了,你比我们出发的早,现在怎么又出现在我们的后方,这是干什么去了啊?”

      江羽带刀的眼神看过去,枫尘和她对视。

      稚阡:“枫尘,你闭嘴!”

      枫尘把头凑近江羽:“哟!羽姐这是哭过了啊?有用姜喻北给的眼药吗?要我说羽姐,你要是真的舍不得他,也不用这样难分难舍。要么你去魏城,要么他入赘空城,这多简单,搞不懂你们为何想得这么复杂,你们说是……”

      江羽侧身一脚将枫尘踹飞,枫尘滚下马飞进一旁的丛林里。

      枫尘惨叫连连:“啊!我的屁股!”

      稚阡偷笑:“噗嗤!某人的嘴啊!真是该!”

      枫尘的手下正准备下马去扶他:“枫哥!”

      江羽:“要是有人敢去扶他,便一起下去陪他好了!驾!”身后的人只好默默坐回马背跟着她离开。

      张亚希撩开车帘问:“怎么了?”

      江羽:“无事将军,方才有一只多嘴的野猪乱叫被我踹飞了。现在已经处理好了,将军放心吧。”

      张亚希看向一旁的战马,枫尘不见身影便料到了,她摇头笑笑将车帘放下。

      江羽:“所有人加速前进!天黑之前找到过夜的地方!”

      战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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