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20章 江羽 ...
-
江羽房内。
稚阡:“羽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江羽从一旁端出一壶茶:“我知道,你看我怎么舍得打你呢是吧?”
稚阡:“这倒也是,不过羽姐叫我来是有事?”
江羽为稚阡倒茶,茶杯放到稚阡旁边:“尝尝。”
稚阡挺直了身惊奇的看着茶杯:“嚯!这倒是新鲜了啊。据我所知,羽姐你可是不爱喝茶的,怎么今日有兴趣品起茶来了?”
江羽把茶杯送到嘴边,稚阡的话让她停止了喝茶的动作,她吹了吹热茶:“姜喻北给的。”
稚阡放下茶杯向江羽靠近:“羽姐,你和这姜喻北……到底怎么样了啊?”
江羽:“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稚阡:“那样是哪样?”
江羽看向稚阡:“稚阡,我是舍不得打你,不是不能打你,你确定还要再问?”
稚阡收回欠打的嘴脸:“错了错了。”
江羽起身推开窗,从怀里拿出姜喻北给自己的眼药。
稚阡品起了茶:“不错,茶香浓厚,香甜可口,当真是好差啊。不错不错。”
江羽:“你要是喜欢就都拿去吧,我不爱喝茶。”
稚阡:“当真全部都给我?”
江羽:“嗯。”
稚阡再次确认:“当真是全部?”
江羽:“全部。”
稚阡靠在背椅上,端详着手里的茶杯,时不时的品尝一口,满足极了。
江羽心事重重的看向窗外:也好。
几日后,张亚希从房内出来,司锦年紧跟其后。
张亚希:“我都说了我现在能自己走!别再跟着我!”
司锦年:“你走你的,不用管我。”
张亚希心底压着的火逐渐燃烧:“你……行!”她慢慢抬起脚一步一步往前走,她走到自己的剑旁,“我有些饿了。”
司锦年:“好,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等着我,很快。”
张亚希:“嗯。”
司锦年走后,张亚希看着自己的剑给自己打气:拿起它!
张亚希拔剑,这次与以往不同,张亚希将整把剑握在手中持续了几秒,张亚希眉头突皱,剑脱手。
张亚希看向自己的右臂,幸好没有浸出血,她失落的看向地上:“还是一样……”
远处,谭汐涔想上前帮张亚希,脑海中却浮现出魏娴衣的话。
“汐涔,别再继续欺骗自己,放过自己,也放过她,这才是对她最好的守护。”
谭汐涔撤回伸出半步的脚,无意间竟发现司锦年并没有离去,而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张亚希。
谭汐涔:看来真的有人在好好爱你,我真的……该放手了。
谭汐涔转身离开。
司锦年看着张亚希的身影一次次的拿起剑又一次次的脱手不禁红了眼。
“我的大将军,你也可以柔弱。”
司锦年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笑着走近:“夫人,饭做好了,我们走吧。”
张亚希正弯着腰想再拿起地上的剑,司锦年快她一步:“这剑怎么掉了,这些下人真是粗心!”司锦年弯下腰时一滴泪顺着他的眼眶掉落。
张亚希看见了,她知道司锦年在给自己台阶不想让自己难堪:“我……想练剑。”
司锦年:“行啊,我陪夫人一起。”他握着张亚希的剑走到张亚希身后,再抬起张亚希的手放到剑柄上。
张亚希的手在剑柄前端,司锦年在其后方。
慢慢的,司锦年开始带着张亚希动起来了。有了司锦年在,张亚希也终于看见了一点希望。
半刻钟后,司锦年停下。
张亚希意犹未尽疑惑的看向司锦年:“怎么停下了?”
司锦年:“夫人的伤不适宜长时间走动。”
张亚希:“最后一次……”
司锦年:“做任何事都不可急切,否则一定会适得其反,夫人若要继续,那夫人的伤可能会加重哦。”
张亚希看着司锦年手中的剑,立刻伸手去抢,司锦年看出她的小动作把手高高抬起,张亚希皱眉:“你还给我!司锦年你再让我试试!司锦年!”
司锦年放下剑握住张亚希的肩:“好了,饭菜都要凉了,我们先去吃饭等日后再说吧,昂!走了!”
张亚希:“司锦年你找打是不是!快还给我!”
司锦年:“还还还,等过一阵子就还,吃饭了。”
远处的魏娴衣嘴角露出一点弧度:如今,你再也不是那个任我胡作非为的张亚希,而是人人敬仰的张将军。看着你现如今的模样,我……甚是开心。
魏娴衣转身离去,只有地上的眼泪还留在原地。
三日后。
魏城内,所有人正坐在魏城宫殿的后院里喝茶。吹着风,吃着甜果,偶尔再来三两声鸟叫,这样惬意的时光让人好生羡慕。
魏城外,蓝媛的人马到了。
战士:“来者何人!”
蓝媛:“空城蓝媛,奉令前来迎张将军回城!”
“蓝媛?”
“没听说过。”
战士面向蓝媛:“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是空城城主的人!”
蓝媛手下靠近:“将军,此次出城时间太赶,令牌……忘拿了。”
蓝媛:“无事。”她看向城墙上的战士,“若张将军在你魏城出了什么差池,诸位担待得起吗?”
战士:“这……”
“去,禀报城主。”
“是。”
战士高昂:“还请将军不要冲动,我等已去上报城主。”
蓝媛:“我们等着便是。”
城中后院处。
魏城战士走近:“城主。”
魏娴衣:“何事?”
“城外有一将军声称是空城城主的人,可要……”
魏娴衣:“蓝媛。空城城主已经来信告知我了,将她带过来吧。”
“是。”
江羽见魏娴衣脸色突变自问:“怎么了?”
姜喻北回答:“可能是有军务,无事。吃这个,这个甜。”
江羽接过:“多谢。”
稚阡向枫尘使眼色:“看!啧啧啧……”
枫尘看着二人,又看向稚阡:“给姐姐,吃这个,这个更甜。”
稚阡一个白眼翻上天,她接过枫尘手中的果子:“你还是正常的好。”
枫尘笑脸相迎,他靠在树上看着座椅上的稚阡。
魏娴衣看着躺在背椅上的张亚希,张亚希左手是茶杯鲜果,右手是扇子,扇累了就喝点茶吃点果。
司锦年坐在椅子上看着张亚希,偶尔送点果,偶尔送点茶。
谭汐涔坐在远处的椅子上,眼神忧郁,偶尔看看张亚希,偶尔看看远方。
谭汐涔眼前来了一个人,故渊:“谭副将可要尝尝?”
谭汐涔:“酒?”
故渊:“正是。”
谭汐涔:“不必了,多谢。”
故渊挑眉,收回伸出去的手坐下,独自一人喝。
魏娴衣看向张亚希:才这么些天,你就要走了。
魏城城门处。
“蓝将军,方才得罪了。开城门!”
城门打开,蓝媛带着身后之人入了城。
战士带着蓝媛进入后院。
“城主,人带到了。”
魏娴衣:“好。”
进后院的人只有蓝媛,其余战士在外等候。
蓝媛走近:“魏城主,我是空城城主手下的蓝媛,不知张将军何在?”
魏娴衣不曾抬眼看蓝媛,只用脑袋轻轻一挑:“那边。”
蓝媛走近张亚希,司锦年看着靠近的蓝媛,问:“你是?”
蓝媛不搭理绕过司锦年径直走到张亚希身前:“空城蓝媛,前来迎将军回城。”
张亚希停住手中扇扇子的动作,起身看向蓝媛:“蓝媛。”
蓝媛:“正是。”
张亚希似笑非笑:“迎送?”
蓝媛:“正是,我奉城主令前来迎将军回城。”
谭汐涔夺过故渊手中的酒壶,一大口酒入喉。
故渊心疼坏了大喊:“你……”谭汐涔把手中的酒壶扔还给他,他掂掂重量,“少了这么多!刚才给你你不喝,此番又来抢!这还剩多少啊?”
谭汐涔起身走近:“是绑还是迎,蓝将军可否说得清楚些?”
蓝媛也是有脾气的,她压制怒火:“自然是迎,何来绑一说?”
张亚希:“蓝媛,空城将军。”
蓝媛:“正是。”
张亚希:“早些时候我也略有耳闻,蓝将军有勇有谋,多次救空城于水火,不愧为一国之将。”
蓝媛:“张将军言重了。”
张亚希:“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你,你既然已经到了,那明日便出发。”
魏娴衣听见,走近:“蓝将军此番前来迎你回城,不必走得这么急,再多住些日子吧。”
张亚希:“娴衣,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很多日子了,给你也增添了不少麻烦。如今我的伤势已经有了好转,应回城才是。”
魏娴衣垂眸:如今你对我……竟如此客气了。
张亚希:“枫尘!”
枫尘:“将军。”
张亚希:“传令下去,今夜让战士们好好休息,明日出发回城。”
枫尘:“好。”他放下手中的果子离开。
魏娴衣:“既然明日就要走,那今夜蓝将军的手下就留在军营,你看可好?”
张亚希看向蓝媛:“蓝将军认为呢?”
蓝媛:“一切听从将军安排。”
魏娴衣:“喻北!”
姜喻北走近:“城主。”
魏娴衣:“带蓝将军去军营住下。”
姜喻北:“是,城主。蓝将军你且随我来。”
蓝媛:“多谢。”
几人走后,后院又回归安静。
张亚希坐下:“汐涔,最近你不大对劲啊,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谭汐涔:“没有,就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张亚希:“你虽为我的副将,但也不要太过劳累,你可不能倒下啊。”
谭汐涔笑笑:“将军放心吧,不会的。”
张亚希:“去吧。”
谭汐涔向张亚希行礼,随即转身走远,转身之际她看了一眼司锦年后又回到石凳上坐下。
故渊:“怎么?要回去了舍不得?”
谭汐涔:“你太吵了,我能把你的嘴缝起来,信吗?”
故渊装作若无其事喝了一口酒,谭汐涔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夜晚,江羽正准备回房,开门时她在地上看见了一封信,她蹲下拿起地上的信封朝四周看去。
信封:江羽,我在城楼上等你。无论多久,只要你没来,我便一直等。
江羽反复查看手中的信封:姜喻北。
江羽收起信封转身前去赴约。
城楼上,姜喻北紧张得反复摩挲手心,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试图以此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
江羽上了城楼,环顾四周后发现了姜喻北的身影,江羽走近轻拍姜喻北的肩,因为这一拍姜喻北的身体颤了一下随即转身。
江羽笑着问姜喻北:“这个,你写的?”
姜喻北:“对,我写的。”
江羽把信放回信封:“说吧,这么晚了叫我来,什么事?”
姜喻北看着江羽不知如何开口,多次想开口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
江羽看出姜喻北的为难主动开口:“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扭捏?”
姜喻北:“我没有。”
江羽:“你说不说,不说我回去了。”
姜喻北:“我说我说!你别走!”
江羽:“嗯,我听着。”
姜喻北试探着问:“你可是……明日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