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油腻大帅 死的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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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王大帅一只手落在少年纤弱的腰肢上，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油汪汪的红烧肉放进栗知的碗里。
王大帅咧嘴嗤笑，那油腻腻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栗知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语气轻浮猥琐：“好孩子，太瘦了。多吃两口菜养养身子，不然一会儿，怕是撑不住。”
这番话显然意有所指，猥琐的意图人尽皆知。
温热油腻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令人作呕，桌上白瓷碗里的红烧肉油光锃亮，香味诱人，可栗知光是看着，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栗知强行压下反胃之感，声音温软克制，恭声推辞：“大帅恕罪，我常年抚琴，嗓子脆弱，太过油腻的食物会损伤音色，可否容我少吃一些？”
许是心情正好，王大帅闻言并未动怒，只眯了眯眼，倒也没再勉强，只是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腰：“也罢，依你便是。”
“爷就喜欢你这副样子，清清冷冷的，待会儿叫起来一定好听。”
酒过三巡，王大帅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他让人拿来琴，让栗知弹一曲。
栗知的手指抚上琴弦，熟悉的触感让他稍稍安定。琴声清越，如流水潺潺，在奢靡的卧房中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王大帅眯着眼听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按住了琴弦，琴音戛然而止。
“别弹了。”他端起酒杯，递到栗知唇边，“陪爷喝一个。”
“大帅，我自幼体弱，从不饮酒，饮酒会毁了嗓音琴艺。”
栗知脸色一白，依旧轻声婉拒，垂着眼睫，长而密的睫毛簌簌颤抖，像受惊的蝶翼，浑身肌肉紧绷，四肢微微发颤，看起来卑微又无助。
“不喝？”王大帅脸上的笑渐渐消失，这句推辞显然彻底激怒了王大帅，他猛地俯身，大手死死钳住栗知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给脸不要脸！”王大帅厉声呵斥，语气暴戾蛮横，“本帅让你喝，你就得喝！在这大帅府，还由不得你讨价还价！”
王大帅说着强行掰开栗知的唇瓣，另一只手端起酒杯，仰头便将辛辣烈酒尽数灌入栗知口中。
辛辣的酒液呛入气管，栗知被迫仰头承受，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颊迅速泛起潮红，眼眸湿润迷离，唇瓣被酒液染得嫣红，身形绵软无力，浑身微微发颤，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狼狈又脆弱。
王大帅盯着他醉酒后温润破碎的模样，色欲彻底冲昏头脑，伸手粗暴撕扯栗知的衣衫，动作粗鲁蛮横。
栗知骤然惊醒，极致的恐惧席卷全身，本能地奋力挣扎，他身子孱弱，力气微薄，挣扎间肩膀狠狠撞向桌角，只听“哐当”一声脆响，陪伴他数年的古琴轰然落地。
坚硬的地面磕碰琴身，数根琴弦应声崩断，尖锐的断弦声划破屋内暧昧压抑的氛围，如同栗知彻底破碎的尊严与希望。
看着心爱之物被毁，栗知心神巨震，眼底瞬间涌上通红的水汽。
“不知好歹的东西！”
王大帅勃然大怒，脸色铁青，眼底杀意与戾气交织，一把将栗知狠狠推倒在宽大的床榻上，栗知单薄的身躯瞬间被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之上，动弹不得。
王大帅俯身逼近，肥胖的身躯笼罩下来，带来密不透风的压迫感，他迅速抽出腰间黑色牛皮皮带，粗鲁地捆住栗知纤细的手腕，牢牢缚在床头，力道勒得肌肤泛红。
“小东西，脾气还不小。”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暴虐的快意，“知道上一个不从的怎么死的吗？爷慢慢跟你讲……”
随后，王大帅拿起床边悬挂的软鞭，鞭身带着细碎倒刺，阴冷刺骨，凑在栗知耳边，声音阴恻森冷，字字都是恐吓折磨：“你可知这鞭子伺候过多少人？从前那些敢忤逆本帅的男伶女妾，都是被这鞭子收拾得服服帖帖，最后个个惨死床上。你这般娇嫩，怕是更不经折腾。”
栗知瞳孔骤缩，清澈的眼眸盛满极致的惊惧，脸色惨白如纸，花容失色，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屈辱、恐惧、绝望死死包裹着他。
王大帅步步紧逼，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住床榻，恶行即将降临。
就在千钧一发的危急瞬间，窗外骤然响起一声低沉锐利的破空之声！
一声清脆枪响炸开，子弹精准穿透窗纸，正中毫无防备的王大帅太阳穴。
庞大肥硕的身躯瞬间僵直，随即重重栽倒在地，温热的鲜血和脑浆喷涌四溅，温热、腥咸，尽数泼洒在床上，也沾染在了栗知苍白的脸颊。
“唔啊！”
栗知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王大帅的身体抽搐了两下，重重地压在了他身上，死不瞑目。
极致的惊吓、浓烈的血腥味与醉酒的眩晕交织，栗知双目一阖，彻底昏迷过去，一动不动地躺卧在床上，衣衫凌乱，手腕红痕狰狞，模样狼狈不堪。
片刻后，房门被人沉稳推开。
顾鋆笙缓步走入房间，一身军装依旧整洁冷肃。
他眸光沉沉，扫过床上的尸体和血污，最终定格在床榻上狼狈孱弱的少年身上，素来淡漠无波的黑眸里，悄然漫开一层复杂的怜惜。
顾鋆笙抬手，慢条斯理摘下黑色皮质手套，露出干净修长的指节，俯身凑近，小心翼翼解开束缚住少年手腕的皮带，那圈皮带上还沾着栗知的血，他将皮带随手扔在一旁，抚平泛红的勒痕，取过厚实的锦被，轻轻盖好栗知衣衫不整的身躯。
不知过了多久，栗知感觉到有人将他从尸体下抱了出来，他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冷峻的脸。
【顾鋆笙……】
顾鋆笙脱下了军装外套，只穿一件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手中拿着一块干净的手帕，正轻轻擦拭栗知脸上的血渍，动作很轻，与他平日冷硬的形象判若两人。
栗知怔怔地看着他，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少年身形轻盈单薄，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儿。
“把地上的琴收好。”顾鋆笙抱着栗知对门外候着的随从吩咐道，声音低沉而冷静。
随从应声而入，小心翼翼地将那把断弦的琴捧起。
顾鋆笙抱着栗知走出卧室，经过走廊时，外面已经乱作一团，卫兵们持枪奔走，有人高喊着“大帅死了”，也有人已经开始向顾鋆笙的方向集结。
显然，这一切早有安排。
顾鋆笙出身名门，隐忍蛰伏多年，早已看不惯王大帅盘踞一方、草菅人命、压榨百姓、祸乱芒城的种种恶行，他暗中筹谋布局良久，只待最佳时机。
今夜王大帅沉溺美色、防备尽失，正是夺权的绝佳契机。
栗知将脸埋在他胸前，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混着一丝硝烟的味道。他太累了，眼皮沉重，再次昏睡过去。
一举诛杀王大帅后，顾鋆笙将迅速接管城内军务，彻底掌控芒城所有军权，平稳稳住全城局势。
只是这一切和栗知并没有什么关系，等栗知再醒来时，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陈设简洁，却处处透着雅致，窗外是一片竹林，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屋内摆着一张红木书案，案上放着一盏青瓷台灯，旁边是一摞整齐的军事文件。
此处与奢靡艳俗的大帅府截然不同，院落干净雅致，青石板路错落，院中种着翠竹青松，屋内陈设极简，皆是素色实木器物，笔墨书卷摆放整齐，清冷安静，自带沉稳肃穆的气场，一如它的主人顾鋆笙。
栗知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换了一身干净的绸缎睡衣，他愣了片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大帅府、鲜血、断弦的琴……
“公子您醒了！先喝一点粥暖一暖胃。”
房门被推开，丫鬟手里端着一碗热粥，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端来一盆热水给栗知擦了手，然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唇边。
看着年纪比他还小的女孩，栗知下意识地偏过头：“我自己来，谢谢。”
“昨晚发生了什么？顾副官他……”栗知吃完了粥，不好意思地接过热毛巾擦了擦手和脸，忍不住询问起来。
丫鬟看着栗知害羞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轻声告知所有原委，栗知才知晓，那夜顾鋆笙的冷漠离去，不是见死不救，而是早已布好棋局，只待时机成熟。
“现在顾先生已经是顾大帅了。”
丫鬟眨巴着眼睛，忍不住说：“公子长得真好看，怪不得顾大帅对公子这么上心……”
栗知还想再问，门又开了。
“醒了。”顾鋆笙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常服，仍是黑色，衬得他肤色冷白。
丫鬟看见顾鋆笙进来，很快识趣地端着碗盘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顾鋆笙坐在栗知床边，打量了一番，虽然看起来还有一些苍白虚弱，但是比起昏迷不醒时已经好了许多。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油腻大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