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酒吧 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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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陈言像往常一样去工作，就像昨天从未发生过一般。
一直到了凌晨的酒吧工作，还是像往常一样，里面穿着紫色衬衫外面则是搭配黑色马甲衫，紧实的衣服让下面的肌肉线条隐约凸显出来。
上半身的穿搭让男人变得既有气质又有韵味。
西裤让男人的腿看起来笔直又修长，西裤倒不是很紧实，但整体上看，两个字：“绝了！”
“怎么了？看起来精神不好，发生了什么？”
景澈观察能力很强，他一眼就看出来此时的陈言没有像往常那样稳重、活跃，其实陈言每天就一个表情“厌世”，但现在的他看起来就是憔悴，棕黑色的长发被男人随意的扎着，两边的碎发遮住了上半个眼睛，两边还有一些较短的头发因为太短遮住了耳朵，眼底也有着不易察觉的血丝，眼底有乌青。
眼底的乌青早在白天就被高妈发现，但知道陈言晚上也有工作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醒他要好好休息，不能总是工作学习。
“哥，我没事。”
陈言还是像之前那样淡淡的说着话，但仔细听就能听出来他有多么疲惫。
“别和我装，在我这里还要装？你以为你骗的过别人还能骗的过我？”
景澈是生气的，陈言总是有什么就是憋憋憋，和河豚似的，最后憋成了一个“球”也不和你说，就让你猜猜猜，就算你猜对了，他也不承认。
虽然生气，但言语间还是克制住了，他也知道陈言要是没遇到什么事，也不会这样。
“你先回去吧，活给我，到时候工资还是你的。”景澈摸了摸略显扎手的寸头，眼睛看着陈言，没有埋怨，眼神中只有担心。
“不用，哥，这是我的本职，你去忙你的吧，谢谢你的关心。”陈言的话说的很平静。
他扯了扯嘴角，没有笑，也没有哭，这表情看起来很是扭曲。
“你是真的犟，算了，你去前台吧，刚好前台的那个女生今天晚来，你去代替她的活，她来了你再回来吧。”景澈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就去接待客人了。
景澈知道，这孩子自打18岁开始就一直在酒吧，没有像有的人，而是一直老老实实的干着服务员的工作，偶尔让他去调酒。
陈言长的帅，很多人都会看在陈言脸的份上去喝他调的酒。
不过陈言在调酒这方面也做的很出色。
“好，景哥，谢谢。”
陈言说完也离开这里去了前台。
到了前台，就没有里面那样让人头疼的音乐。很安静，安静到外面挂着的钟表滴答声也能听见。
他疲惫的靠躺在旋转椅上，后背贴在靠背上，头仰着靠在旋转椅靠背上，双眼紧闭。
这是他第一次在前台呆着，不过他挺喜欢的，这里安静，没人打扰，也可以放空一下大脑。
按理来说，他们酒吧前台是不允许坐着的，只有休息的时候可以，这个椅子是景澈给他搬过来的，也和总经理打了招呼，不然他还是得站着。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钟表声在陈言耳朵里穿了过去，又穿了进来，很安逸。
今天人少，前台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什么人。
陈言也就在这个椅子上靠躺了一个小时。
“你好，帮我开个包间。”
少年的声音传进了陈言的耳朵，像冬天的温度一样寒冷。
陈言也闻声站了起来，与其说是没听出来是谁，倒不如说是刚醒来还迷糊着呢。
“请出示相关证件。”
陈言低着头，声音或许是刚刚醒来有点闷闷的。
少年伸手把身份证递给他。
“你这……？”陈言低着头，声音没有刚才闷闷的了，却变成了比平日里低沉的语气说着：“未成年不允许入内。”
“嗯？我经常来这里，你是新来的？”
“……嗯”
“哦，没事，你给我开就行了，这里是我爸名下的一家酒吧，我偶尔过来凑个热闹。”
“好。”
陈言自始至终没有抬起他的头，大厅的灯很亮，怎么可能照不到陈言的脸呢？只是他本人扎住的长且略带自来卷掉下来的头发盖住了他那张憔悴的脸。
两人没有过多交流，少年说了句谢谢转身就走了。
这时的陈言才肯抬起沉重的脑袋，看着走向电梯口的少年——韩沐阳。
按照陈言的视角来形容韩沐阳：头发很短，是当代最流行的三七分，看样子还特意夹过了，穿的衣服也很得体，就是没想过韩沐阳一个“老实”学生，竟然会来这种地方，不过这是他爸底下的店来玩玩也正常。
再看看他穿的衣服，上身外搭黑色西装，下身是衬得腿修长的西裤，不过……鞋好违和，上身看像是社会上流人，下身看想是学生，韩沐阳穿的是运动鞋，白色的。是觉得皮鞋不舒服吧？陈言这样想着，他的眼神一直盯着韩沐阳的背影看，入了神，直到韩沐阳走进电梯，和他对视，他才反应过来，连忙低头，猝不及防，显得有点心虚。
韩沐阳没觉得什么，他视力很好，看清了这一直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男人长什么样。
眼睛是典型的下三白眼，但在这卷曲的长发下看倒是好看极了，其实也不完全是长发遮住了，只是掉下来的几缕头发恰好掩住了些眼睛。是双眼皮，右眉骨打了钉，右耳也是，耳骨处打了两个耳骨洞，最上面是纯黑耳环，下面就是普通黑色耳骨钉。耳垂也打了两个耳洞，一个是黑色的玫瑰样式耳钉，最下面的是纯黑的耳环。整体看，男人很瘦，这是韩沐阳对陈言的第一印象，真的很瘦，脸颊略微往里凹陷，下颚线分明有棱角，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这男人很帅有劲！韩沐阳是这样想的。
电梯门关闭，留给韩沐阳的是看到自己的电梯门，给陈言的是紧闭的电梯门。
“呦，你来了？”
顾明荼双脚搭在包厢里的玻璃桌上，以一直很奇怪又很无法理解的姿势躺着。
要是非要解释，那就是上半身在沙发左边，腿在桌子的右边搭着。
“不然呢？”韩沐阳坐在旁边，解开了西装扣子，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顾明荼。
“看我干什么？爱上哥了？”顾明荼疑惑的看着他。
“看见你哥了，也在这里，你没有看见？”
“？”
“看来是真没有。”
顾明荼让他这话也搞懵了，他哥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也在玩？
“他在哪？我怎么没看见？”顾明荼双手一撑，往后一退，坐端正了身体。眼神依旧疑惑的看着平静的韩沐阳。
“……没什么，今天叫我过来干什么？”韩沐阳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哦……没什么，你不是想搞个什么乐团吗？刚好出来和你商量商量。”
顾明荼觉得他哥也来玩的，打扰了自然是不好的，也就没继续追问。
“哦，不了，我现在不是特别想搞乐团，想一个人写歌。”韩沐阳把手机随手扔在桌子上，靠在沙发上，语气依旧冷淡平静的说着：“不是特别想和人过多接触。”
“你这……算了，我也劝不动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除了犯法的事，毁三观的事以外，我都支持你！”顾明荼这话说的倒也没什么不对，他确实是无条件支持和相信韩沐阳正确行为。
“嗯，谢谢。”
韩沐阳看了看一直震动的手机。
手机有好几条消息和电话，都是他爸发的、打的，但他并不想回他爸。
“今晚去你那。”韩沐阳低着头看着息屏的手机，声音和平时一样，淡淡的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疏离感，但这些对于顾明荼来说压根没什么，因为他见韩沐阳的第一眼就知道韩沐阳对谁都是这样的。
“行呗！刚好家里还有点啤酒，明天也不上课，咋俩玩游戏呗？”顾明荼不会去问韩沐阳为什么去他家，这是韩沐阳的个人隐私。
韩沐阳看了看手机，回答他：“嗯，现在21:12，我们22:25回。”
“好勒！”
两人在包厢里唱歌。
与其说是两个人唱，倒不如说是顾明荼个人演唱会。韩沐阳今天压根没有心情唱歌。点了十首歌，全是顾明荼唱的，当然唱到一半也会把话筒递过去，韩沐阳敷衍的唱了两句，剩下的全是他唱的。
一直到22:25两个人走出包厢，下电梯，到了大厅前台，韩沐阳飘了一眼前台。
人走了吗？
前台换成了一个女人。
韩沐阳收回视线，和顾明荼离开了这里，驱车去了顾明荼的小家。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