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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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之后，我在餐厅坐了很久。
服务员过来问要不要收，我说再等等。我也不知道在等什么。等她回来？等那首歌放完？等自己站起来？
我站起来，结账，出门。冷风灌进来。她已经不在了。路边没有她的影子，出租车尾灯也没有。
我回到车里，搜了那首歌的歌词。最后一句是：“雨停了，天亮了，我走了。祝你幸福。”
车窗外面飘雪了。很小，很轻。
我发了一条消息：“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她没有回。
我知道她不会回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公寓，玄关还有她的拖鞋。灰色毛绒的，右脚那只比左脚那只旧一点——因为她崴过右脚，后来走路习惯性偏着，磨得快。
我看了很久。
没有收起来。
也没有扔掉。
就放在那里。
像她还会回来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