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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原男主破防:你怎么不喜欢我了? 萧景渊不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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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最近的摆烂生活,堪称穿越者天花板。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有绿珠端来冰镇酸梅汤和精致点心;躺椅搬到院子最阴凉处,左边摆着葡萄西瓜,右边放着玫瑰奶冻;晒晒太阳发发呆,困了倒头就睡,醒了继续炫零食。
太子萧景渊?
——不见。
女主林薇薇?
——不理。
庶妹苏柔上门假惺惺?
——直接让管家赶人。
她彻底贯彻“三不原则”:不社交、不掺和、不演戏,把“病弱咸鱼”人设焊死在身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苏府正厅都快半年没踏进去过。
绿珠看着自家小姐每天吃得香睡得沉,脸色红润气色好,哪有半分“病重”样子,忍不住偷偷笑:“小姐,您这病装得,都快把自己养胖了。”
苏晚叼着块水晶糕,含糊不清地反驳:“什么叫装?我这叫战略性静养。”
“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了躲麻烦吗?等彻底安全了,我再‘康复’。”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得冒泡。
【爽!太爽了!】
【不用看男主脸色,不用应付女主白莲花,不用跟庶妹宅斗,不用应付那些虚伪贵女。】
【吃了睡睡了吃,无忧无虑没烦恼,这才是穿越该有的日子!】
【以前追太子当舔狗,简直是脑子进水!现在摆烂不香吗?】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谢惊尘那个神秘反派大佬,投喂越来越频繁了。
今天送明月楼的招牌菜,明天送御膳房的冰酪,后天送罕见的岭南鲜果,甚至还有西域来的葡萄干、波斯的蜜饯……
全是她爱吃的。
而且每次都悄无声息,只留个“谢”字,人从不露面。
绿珠每次收东西都一脸兴奋:“小姐!谢大人也太懂你了吧!全是你爱吃的!”
苏晚却一脸警惕,把嘴里的葡萄咽下去,皱着眉吐槽:
“懂我?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肯定是想把我养肥了再宰!”
“或者是想让我吃人家嘴软,以后好拿捏我!”
绿珠憋笑:“可是小姐,您每次都吃得挺香啊……”
苏晚:“……”
【废话!不吃白不吃!不吃显得我怕他!吃了也不代表我领情!】
【我这叫不浪费粮食,才不是被他收买了!】
她嘴硬地哼了一声:“下次他再送,你都收着,但不许替我道谢,也不许问东问西。”
“记住,他送他的,我吃我的,两不相干。”
绿珠笑着应下:“知道啦,小姐。”
主仆俩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压抑的慌张:
“小姐!小、小姐!不好了!太、太子殿下他……他闯进来了!”
苏晚嘴里的奶脂冻“啪嗒”掉在盘子里。
快乐,瞬间消失。
【我去?!】
【萧景渊?他居然闯进来了?!】
【我不是一直说我病重不见客吗?他怎么敢硬闯?!】
【这普信男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我都躲成这样了,他还阴魂不散?!】
苏晚瞬间炸毛,刚想坐起来,又猛地想起自己的“病弱人设”,立刻软软地瘫回躺椅,脸色一垮,眼神迷离,虚弱地咳嗽两声:
“咳咳……慌什么……不是说……我身子不适,不见人吗……”
声音有气无力,活脱脱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绿珠也立刻进入状态,一脸焦急地扶住她:“小姐,您慢点!您身子刚好点,可不能动气!”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传来一声带着愠怒又压抑的声音:
“苏晚!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
萧景渊来了。
一身明黄色常服,面容俊朗,却脸色铁青,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不满、不解,还有一丝被忽视的恼怒。
显然是被苏晚三番五次拒之门外,彻底憋不住了。
他身后跟着几个随从,还有一脸担忧、温柔劝诫的林薇薇:
“太子殿下,您别生气,苏姐姐肯定是真的病重,不是故意躲着您……”
标准白莲花台词,看似劝和,实则火上浇油。
苏晚躺在躺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装虚弱,声音细若蚊蚋:
“太、太子殿下……恕……恕难从命……臣女……病重……不便见客……”
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萧景渊看着她这副“病弱”模样,眉头皱得更紧。
他又不是瞎子!
眼前的少女,面色红润(天天吃好东西养的),眼神清亮(装的),除了故意耷拉着眼皮、脸色涂得白了点,哪有半分“病重”、“气血两亏”的样子?
分明就是故意装病躲着他!
以前的苏晚,恨不得天天黏在他身边,他走到哪跟到哪,眼里心里全是他,为了他能跟任何人吵架,能付出一切。
可现在倒好——
他纡尊降贵几次三番上门,她要么不见,要么装病;
以前天天给他送点心、送绣品、写情诗,现在连句话都懒得跟他说;
以前看他的眼神,又崇拜又痴迷,现在倒好,眼皮都不抬一下,仿佛他是路边的石头。
这种落差感,让一向众星捧月的萧景渊,极度不适。
甚至——
破防了。
他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
是苏晚曾经爱到骨子里、不顾一切讨好的男人!
她怎么敢?怎么能?突然就不喜欢他了?!
萧景渊越想越气,大步走到苏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冰冷又带着质问:
“苏晚,你少在本殿面前装模作样!”
“你到底病没病,你自己清楚!”
“你说!你为什么躲着本殿?为什么不肯见我?!”
语气里满是“你居然敢不理我”的不可置信。
苏晚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来了来了!经典普信男破防现场!】
【我就知道!他肯定受不了我不舔他了!】
【以前我当他是块宝,他把我当根草;现在我把他当根草,他反倒凑上来了!】
【典型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但表面上,她依旧虚弱无比,缓缓抬起眼皮,看了萧景渊一眼,又迅速垂下,有气无力地说:
“太子殿下……说笑了……臣女……是真的身子不适……”
“大夫说……需要静养……不能见风……不能被打扰……”
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萧景渊被她这副敷衍又冷淡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上前一步,声音拔高:
“静养?本殿看你好得很!”
“苏晚,你看着本殿!”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在生昨天的气?就因为本殿没陪你,你就闹脾气躲着不见人?”
他还在自我感动,以为苏晚是闹别扭、欲擒故纵。
苏晚:“……”
【我生你大爷的气!我跟你很熟吗?!】
【普信男是不是都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
【我明明是嫌你烦!想离你远远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闹脾气了?!】
她实在懒得装了,干脆微微睁开眼,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一丝波澜,更没有半分以前的痴迷,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太子殿下,”她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臣女没有生气。”
“臣女是真的……对太子殿下,没兴趣了。”
一句话,石破天惊!
全场死寂。
绿珠吓得手里的帕子都掉了。
管家腿一软,差点跪下。
林薇薇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和窃喜。
萧景渊更是彻底愣住了,仿佛被雷劈中一样,呆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晚。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都在发颤,“你再说一遍!”
苏晚看着他这副破防的样子,心里爽翻了,面上却依旧平静淡然,重复一遍:
“我说,臣女对太子殿下,没兴趣了。”
“以前年少不懂事,猪油蒙了心,才会纠缠太子殿下,给殿下添麻烦了。”
“现在臣女想通了,只想安安静静养病,平平淡淡过日子,不想再掺和那些是是非非,也不想再……喜欢太子殿下了。”
语气真诚,态度坦然,没有一丝扭捏,没有一丝不舍。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
萧景渊彻底懵了。
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
苏晚会哭着说想他;
苏晚会闹脾气说他不陪她;
苏晚会欲擒故纵说让他别再来;
甚至苏晚会骂他、赶他走……
但他唯独没想过——
她会这么平静、这么坦然、这么无所谓地告诉他,她不喜欢他了。
没有哭闹,没有纠缠,没有不甘,没有怨恨。
只有平静的放弃,和彻底的疏离。
这种感觉,比被她骂一顿、被她赶出去,更让他难受,更让他——
破防。
他是太子!是天之骄子!是她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光!
她怎么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她怎么能……这么无所谓?!
萧景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苏晚,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你、你……苏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以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明明那么喜欢本殿!你明明说过非本殿不嫁!”
“你现在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你把本殿当成什么了?!”
苏晚淡淡瞥他一眼,内心疯狂吐槽,表面云淡风轻: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人都是会变的。以前我傻,现在我清醒了。”
“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身边有林小姐这样温柔善良的人陪伴,自然不需要臣女这种粗笨之人纠缠。”
“臣女现在只想养病,只想摆烂……啊不,只想静养,求太子殿下成全,以后……别再来打扰臣女了。”
差点说漏嘴“摆烂”,还好及时刹车。
萧景渊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气血翻涌。
她居然说她傻?
她居然说她清醒了?
她居然说他有林薇薇就够了?
她居然……真的不要他了?!
这种被抛弃、被放弃、被嫌弃的感觉,是萧景渊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他习惯了苏晚的追逐,习惯了她的讨好,习惯了她的喜欢,习惯了她的目光永远黏在他身上。
就像习惯了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一样理所当然。
可现在,太阳突然不围着他转了。
甚至直接熄灭了。
这种落差感,这种被忽视感,这种“她居然不爱我了”的冲击,让他彻底破防。
“苏晚!”他猛地提高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委屈,“你是不是在恨我?是不是因为以前本殿对你太冷淡,所以你故意这样气我?!”
“你说啊!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他还在垂死挣扎,不肯相信她是真的不喜欢了。
苏晚看着他这副急眼又破防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恨你?我闲的?】
【我现在躲你都来不及,哪有空恨你?】
【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你了,对你没兴趣了,觉得你烦了,想离你远远的,不行吗?】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更加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太子殿下,臣女不恨你,也不怪你。”
“只是……不爱了。”
“不爱了”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把尖刀,狠狠扎进萧景渊心里。
他踉跄后退一步,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不爱了。
她居然说……不爱了。
简单三个字,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信、所有的自我感动。
原来不是闹脾气,不是欲擒故纵,不是赌气。
是真的……不爱了。
林薇薇在一旁看着,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是担忧的表情,连忙上前扶住萧景渊,柔声劝道:
“太子殿下,您别激动,苏姐姐肯定是病糊涂了,才会说胡话……”
“您别往心里去,等苏姐姐病好了,肯定就不会这样了……”
说着,还“温柔”地看向苏晚,递过去一个“你别闹了”的眼神。
苏晚直接无视,闭上眼睛,继续躺平,一副“我累了,别烦我”的样子。
【白莲花又开始演了。】
【行,你们演你们的,我睡我的。】
【反正我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萧景渊要是还有点脸,就该滚了。】
萧景渊被林薇薇扶着,却依旧死死盯着苏晚,眼神复杂到极致——
有愤怒,有不解,有不甘,有委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
失落。
他不甘心!
他绝对不能接受!
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为他疯狂的苏晚,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苏晚!”他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近乎固执的质问,“你看着本殿!”
“你告诉本殿,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本殿了?!”
“是本殿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出来,本殿改!”
“你别不理我!别不喜欢我!”
说到最后,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
祈求。
苏晚:“???”
她猛地睁开眼,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萧景渊。
【我去?!】
【不是吧不是吧?堂堂太子,原书男主,居然开始祈求了?!】
【他是不是被我刺激傻了?!】
【我都说了不爱了,他还改?改什么改?有什么好改的?!】
【这剧情崩得也太离谱了吧!原书男主不是高冷傲娇吗?怎么变成破防舔狗了?!】
苏晚彻底无语了。
她本来以为,她直白拒绝,萧景渊会生气地拂袖而去,以后再也不来烦她。
毕竟他那么骄傲,那么爱面子。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普信男破防后,居然这么黏人!这么固执!这么……没脸没皮!
苏晚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装病,不再敷衍,直接一次性把话说死,让他彻底死心!
她猛地坐起身,虽然脸色依旧有点白,但眼神清亮,精神十足,哪里还有半分病弱样子?
绿珠和管家都看呆了。
萧景渊也愣住了:“你……”
苏晚看着他,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像锤子一样敲在萧景渊心上:
“太子殿下,既然你非要问,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
“第一,我以前喜欢你,是我年少无知,眼瞎心盲,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上赶着当舔狗,给你添麻烦,也让我自己活得不像自己。”
“第二,我现在不喜欢你,是因为我清醒了。我不想再围着你转,不想再看你脸色,不想再跟林小姐争风吃醋,不想再卷入你们的剧情,不想再当你和她感情的垫脚石,更不想……落得原主那样家破人亡、死无全尸的下场。”
最后一句,她压得很低,只有自己能听见。
但前面的话,足够清晰。
“第三,你没有哪里不好,你很好,身份好,样貌好,什么都好。”
“但再好,也不是我想要的了。”
“我想要的,不是太子妃的位置,不是荣华富贵,不是你的喜欢,我想要的,只是安安静静、平平安安、吃吃喝喝、睡懒觉、摆烂度日,没人打扰,没人算计,简简单单活下去。”
“你给不了我这些,你的世界太复杂,太危险,太多纷争,我不适合,也不想进去。”
“所以,太子殿下,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以后别再来找我,别再来打扰我,我们……一刀两断,从此陌路。”
一番话,直白、坦诚、犀利、决绝。
没有一丝余地,没有一丝留恋。
萧景渊彻底僵住,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他看着眼前的苏晚。
她不再是那个骄纵任性、眼里只有他的小姑娘。
她变得平静、淡然、清醒、通透,甚至带着一丝让他陌生的……
洒脱。
她的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怨,没有痴缠。
只有平静,只有疏离,只有……
彻底的无所谓。
她是真的……
放下了。
不是闹脾气,不是欲擒故纵,不是赌气。
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放下了对他的所有喜欢和执念。
萧景渊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一直以为,苏晚的喜欢是理所当然的,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他一直以为,不管他怎么冷淡、怎么忽视、怎么伤害,她都会一直在原地等着他。
他一直以为,他随时回头,她都在。
可现在他才知道——
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曾经掏心掏肺的喜欢,也会被耗尽。
当一个人彻底清醒、彻底放下的时候,再骄傲的人,再尊贵的身份,都留不住她。
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拥有万人敬仰的地位,拥有数不清的财富,拥有林薇薇那样温柔体贴的“白月光”……
可他却突然发现,他好像失去了一件……
以前他毫不在意,现在却让他痛彻心扉的东西。
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为他疯、为他狂、为他不顾一切的姑娘。
那个他弃如敝履、不屑一顾的姑娘。
那个现在……
再也不看他一眼的姑娘。
萧景渊的眼眶,莫名有些发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固执,所有的不甘,在她那句“一刀两断,从此陌路”面前,都碎得彻底。
他破防了。
彻彻底底,溃不成军。
林薇薇在一旁看着,心里又惊又喜。
惊的是苏晚居然如此决绝,真的彻底放下了太子;
喜的是苏晚放弃了,以后再也没人跟她抢太子了,她的太子妃之位稳了!
她连忙再次柔声劝道:“太子殿下,您别难过,苏姐姐她真的是病糊涂了……”
“闭嘴!”
萧景渊突然厉声打断她,语气冰冷刺骨。
林薇薇吓了一跳,脸色瞬间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萧景渊:“太、太子殿下……”
萧景渊却看都没看她,目光依旧死死盯着苏晚,眼神复杂,痛苦、不甘、失落、还有一丝……
连他自己都不懂的眷恋。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空气都快要凝固。
最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疲惫和颓然:
“……我知道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没有再纠缠,没有再质问,没有再生气。
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了苏晚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太多情绪。
然后,他缓缓转身,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向外走去。
背影落寞,萧瑟,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骄傲尊贵。
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像一个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孩子。
像一个……
彻底失去一切的失败者。
林薇薇愣在原地,看着萧景渊落寞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苏晚,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但她还是立刻跟上萧景渊,临走前,还不忘得意地瞥了苏晚一眼,仿佛在宣告胜利。
苏晚完全无视,甚至懒得看他们一眼。
直到萧景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直到再也听不到脚步声,苏晚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瞬间瘫回躺椅上,大口喘气。
“妈呀……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一脸后怕,“刚才我还以为他要发飙,要把我抓起来呢……”
绿珠连忙上前:“小姐!您太厉害了!您刚才说的那番话,太解气了!”
“太子殿下他……好像真的被您说动了,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苏晚翻了个白眼,一脸疲惫:“希望如此吧。”
“这普信男也太能缠人了,我都说得那么直白了,他才肯走,真是服了。”
【不过……刚才他那副破防又落寞的样子,好像还挺惨的?】
【算了算了,惨就惨吧,谁让他以前那么对原主。】
【自作自受,活该!】
解决了萧景渊这个大麻烦,苏晚瞬间觉得浑身轻松,压在心头的大石头彻底落地。
【完美!】
【原男主彻底破防,彻底死心,以后再也不会来烦我了!】
【死劫又少一个!麻烦又少一个!】
【接下来可以安心摆烂,安心睡觉,安心吃谢惊尘送的零食了!】
想到这里,苏晚心情瞬间变好,拿起一块玫瑰酥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得香。
绿珠看着自家小姐一秒从“严肃决绝”切换到“快乐干饭”模式,忍不住笑出声。
就在这时,院墙外,老槐树下。
玄色身影静静伫立,目光深邃,看着院内那个正快乐炫点心、一脸轻松惬意的少女。
暗卫单膝跪地,低声禀报:
“大人,太子殿下已经走了,情绪很低落,似乎……被苏小姐彻底拒绝了。”
谢惊尘薄唇微勾,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又极满意的弧度。
【萧景渊。】
【你也有今天。】
【你弃如敝履的,却是本王捧在手心的。】
【你失去的,正是本王即将得到的。】
他墨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冰冷的嘲讽,和势在必得的笃定。
苏晚。
他的小咸鱼。
从她拒绝萧景渊、选择摆烂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是他的。
以前萧景渊不珍惜,随意伤害,随意忽视。
现在,他想要后悔?
想要挽回?
晚了。
“以后,太子殿下再来骚扰,不必通报。”谢惊尘淡淡开口,语气冰冷,“直接……赶走。”
“谁敢再让苏晚被打扰……”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凛冽杀意:
“杀无赦。”
暗卫浑身一凛,连忙低头:“是!属下遵命!”
谢惊尘再次看向院内的少女。
她正仰着头,晒太阳,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脸无忧无虑,像只吃饱喝足、慵懒惬意的小猫。
阳光洒在她脸上,柔和又温暖。
谢惊尘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柔和,充满了极致的纵容与宠溺。
【苏晚。】
【你放心摆烂,放心睡觉,放心吃吃喝喝。】
【萧景渊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
【所有想害你的人,所有烦你的人,所有想让你不开心的人。】
【有本王在,他们都近不了你的身。】
【你的摆烂人生,】
【由本王,全权守护。】
院内。
苏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睛,一脸满足:
“困了困了,睡觉睡觉!”
“绿珠,我睡会儿,谁来都别叫我!”
“就算天塌下来,也等我睡醒再说!”
绿珠笑着应下:“好嘞小姐,您放心睡!”
苏晚拉过薄毯,盖在身上,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没有噩梦,没有恐慌,没有萧景渊的纠缠,没有白莲花的算计,没有死劫,没有麻烦。
只有阳光,微风,点心的甜香,和……
反派大佬无声的守护。
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浅浅的、安心的笑意。
原男主破防了,彻底放弃了。
她的摆烂生活,终于彻底安稳了。
至于以后?
管他呢!
睡醒再说!
毕竟——
摆烂人,摆烂魂,摆烂都是人上人!
男主是浮云,反派是守护神,睡觉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