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宴会名场面,我直接躺平 原剧情高光 ...
-
一、被迫营业,咸鱼罢工
四月中旬,京城最盛大的曲江宴如期而至。
这是原书里排得上号的名场面宴会,也是原主苏晚第一次大型社死、彻底沦为笑柄的关键剧情节点。
按原剧情:
曲江宴上,女主林薇薇会凭借一曲惊鸿舞惊艳全场,获得皇帝皇后夸赞,彻底站稳脚跟;男主萧景渊会全程目光黏着林薇薇,对原主不屑一顾,当众冷落;原主不甘心,会强行献艺,结果跳错舞步、唱跑调,当场出丑,被全京城贵女嘲笑;最后还会被庶妹苏柔暗中使绊子,摔进湖里,差点淹死,名声彻底烂透。
可以说,这一场宴会,是原主炮灰命运的重要转折点,从此彻底沦为京城笑柄,为后来的惨死埋下伏笔。
苏晚刚从绿珠嘴里听到“曲江宴”三个字时,正啃着谢惊尘送的酱肘子,差点把骨头咽下去。
“咳咳咳——”苏晚呛得直咳嗽,一脸惊恐,“你说啥?曲江宴?还要我去?!”
绿珠连忙给她递水:“是啊小姐,皇后下了帖子,所有京中世家嫡女都得去,这是规矩,推不掉的。”
苏晚脸瞬间垮了,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蔫巴巴地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我去!要命了!原剧情名场面!大型社死现场!我好不容易躲了这么久,摆烂摆得好好的,居然还是躲不过这破宴会!】
【去了干嘛?看男女主秀恩爱?看林薇薇装白莲花?看庶妹陷害我?看全京城嘲笑我?还要我强行献艺出丑?还要摔湖里?我疯了才去!】
【我只想安安静静摆烂,晒太阳,吃肘子,睡觉!为什么要逼我营业!为什么要逼我参加这种勾心斗角的破宴会!】
苏晚越想越崩溃,嘴里的酱肘子瞬间不香了。
【咸鱼也是有尊严的!咸鱼也是要休息的!我拒绝营业!拒绝社交!拒绝名场面!拒绝社死!】
“我不去!”苏晚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坚定,“我病重!体虚!头晕!去不了!”
绿珠哭笑不得:“小姐,这是皇后下的帖子,真的推不掉啊……不去就是抗旨,会连累苏家的。”
苏晚:“……”
【忘了这茬!皇后的帖子,不去就是抗旨!连累苏家?苏老爷那个老古板,肯定会直接把我绑过去!】
【苍天啊!大地啊!我只是想摆烂,我招谁惹谁了!
为什么连当个咸鱼都这么难!】
苏晚生无可恋地趴在桌上,哀嚎:“我太难了!
别人穿越当女主,逆袭打脸,美男环绕;
我穿越当炮灰,躲死劫,躲宅斗,躲剧情,现在还要躲宴会社死!
还有没有天理了!”
绿珠忍着笑:“小姐,您别担心,到时候咱们小心点,离太子殿下、林小姐和二小姐远一点,不凑热闹,不说话,不献艺,应该就没事了。”
苏晚抬起头,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宝贝,你太年轻了。
原剧情的坑,比我吃的肘子还多!
就算我不主动作死,也有人会把我往坑里推!
林薇薇、苏柔、还有那些看我不顺眼的贵女,哪个会放过我?
她们巴不得我出丑,巴不得我死!”
【更何况,还有萧景渊那个破原男主!前几天还来我院子里破防,问我为什么不喜欢他了,被我怼走后,肯定怀恨在心!到了宴会上,他为了讨好林薇薇,为了彰显自己的“深情”,肯定会当众踩我!】
【还有谢惊尘……他会不会也去?他要是去了,看到我被迫营业,会不会又护着我?上次在宫里他就够高调了,这次再护着我,我岂不是更被推到风口浪尖?】
苏晚越想头越大,感觉整个鱼生都失去了光彩。
【罢了罢了!躲不过,那就只能去了。但去了,我也绝不按剧情走!绝不配合表演!绝不主动作死!她们演她们的名场面,我躺我的平,睡我的觉!你们卷你们的,我咸鱼自闭!你们争你们的,我摆烂摸鱼!】
苏晚猛地坐直身子,眼神坚定,像下定了重大决心。
“绿珠!帮我准备衣服!”
绿珠眼睛一亮:“小姐您想通了?要穿最漂亮的衣服,艳压全场?”
“艳压全场?”苏晚嗤笑,“我又不是去选美,也不是去打架,艳压全场干嘛?
我要穿最素、最丑、最显病弱、最不起眼的衣服!
越低调越好,越透明越好,最好让人看一眼就忘记我长什么样!”
绿珠:“???”
【小姐这思路,果然跟别人不一样。别人去宴会都想争奇斗艳,小姐倒好,想把自己穿成小透明。】
“还有!”苏晚继续吩咐,“妆容也不用化!就素着脸,脸色弄白一点,眼神迷离一点,一副随时要晕、半死不活的样子!
首饰也不用戴!最多戴一支素玉簪,越简单越好!”
“啊?那……那也太素了吧?”绿珠犹豫,“别人都会穿得花枝招展的,您这样,会被笑话的。”
“笑话?”苏晚得意洋洋,“我就是要被笑话!我就是要不起眼!越素、越病弱、越透明,别人越懒得搭理我,越不会注意我,我越安全!只要我足够透明,足够摆烂,足够病弱,所有的坑、所有的陷害、所有的名场面,都追不上我!我只管找个最偏僻、最舒服、最晒不到太阳(也别太冷)的角落,往那一躺,睡觉,发呆,吃零食,混完宴会就行!”
绿珠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小姐您这招,也太绝了!”
“那是!”苏晚得意,“摆烂人的智慧,你们不懂。面对无法拒绝的社交,最好的办法就是——消极营业,彻底躺平,透明隐身,咸鱼自闭。”
二、宴会现场,咸鱼隐身
曲江宴设在皇家园林曲江池畔,规模盛大,极尽奢华。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曲江池水波粼粼,两岸杨柳依依,百花盛开,美不胜收。
京中所有王公贵族、文武百官、世家子弟、名门贵女齐聚于此,人山人海,衣香鬓影,热闹非凡。
舞姬在池中央的水台上翩翩起舞,长袖飘飘,美轮美奂;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悠扬动听;桌上摆满珍馐美味,琼浆玉液,瓜果点心,琳琅满目。
这场景,放在现代,就是顶流明星云集的奥斯卡颁奖典礼+顶级奢华晚宴。
人人都精心打扮,盛装出席:贵女们穿红戴绿,绫罗绸缎,珠翠环绕,争奇斗艳,个个打扮得像花蝴蝶;
公子们锦衣玉袍,风度翩翩,摇着折扇,谈笑风生;
连丫鬟小厮都穿着干净整齐的新衣服,不敢有半分懈怠。
只有苏晚,是全场最独特、最刺眼、最摆烂的存在。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粗布长裙,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宽宽松松,像个睡裙;
头发松松挽了个髻,只插了一支最简单的素玉簪,连朵花都没有;
脸上素面朝天,没涂半点脂粉,脸色被她故意弄的苍白如纸,眼神迷离,脚步虚浮,一副风吹就倒、久病不愈的样子;
表情淡漠,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咸鱼,跟周围的热闹繁华格格不入。
绿珠跟在她身边,也是一身素衣,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
两人一进宴会现场,就吸引了一小部分目光,但很快就被忽略了。
【完美!就是这个效果!】
【足够素,足够丑,足够病弱,足够透明!谁会注意一个半死不活、穿得像丫鬟的炮灰?谁会有兴趣跟一个看起来随时要断气的人说话?安全!太安全了!】
苏晚心里美滋滋的,眼睛四处瞟,寻找自己的目标——最偏僻、最舒服、最没人注意的角落。
很快,她就锁定了目标!
在宴会最边缘、靠近假山、杨柳遮挡、阳光正好、微风习习、几乎没人去的地方,有一张孤零零的小案几,铺着软垫,旁边还有石凳,位置绝佳!
那里远离主桌,远离舞池,远离人群,安静又舒服,简直是为咸鱼量身定做的摆烂圣地!
【就是那了!完美!】
苏晚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对绿珠说:“走!咱们去那边!”
说完,她低着头,弓着背,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避开人群,朝着那个角落溜去。
一路上,她尽量贴着墙走,避开所有人的目光,遇到有人看过来,就立刻低下头,咳嗽两声,装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对方立刻就没了兴趣,移开目光。
【低调!低调!再低调!我是透明人!我是小透明!谁也看不见我!谁也别理我!】
短短一段路,苏晚走得像特工潜入敌营,紧张又刺激。
终于,她成功溜到了那个偏僻角落,一屁股坐在软垫上,长长松了口气。
“呼——安全了!”
苏晚往软垫上一瘫,整个人放松下来,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太舒服了!这位置,绝了!远离喧嚣,远离勾心斗角,远离牛鬼蛇神!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杨柳依依,安静惬意!比我院子里的躺椅还舒服!】
绿珠也松了口气,小声说:“小姐,这里真的好偏僻,都没人来。”
“那是!”苏晚得意,“我选的位置,能差吗?这里就是我的曲江宴专属摆烂工位!接下来,我就在这里躺平,睡觉,发呆,吃零食,混到宴会结束!谁也别想打扰我!谁也别想让我营业!”
苏晚从袖袋里掏出一把提前藏好的瓜子、还有几块谢惊尘送的玫瑰奶冻,往桌上一放,开始了她的宴会摆烂模式。
【人生苦短,必须摆烂;宴会再卷,与我无关。你们争奇斗艳,我自嗑瓜睡觉;你们勾心斗角,我自吃冻发呆。名场面?跟我没关系!社死?不存在的!我就是来蹭吃蹭喝蹭座位睡觉的!】
苏晚嗑着瓜子,看着远处热闹的人群,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一脸惬意。
三、名场面上演,咸鱼吃瓜
苏晚这边刚嗑了几颗瓜子,远处的主桌就开始了原剧情名场面。
首先登场的,是原书女主——林薇薇。
林薇薇今天打扮得格外惊艳:
一身淡粉色纱裙,绣着精致的桃花,裙摆飘飘,像仙女下凡;
头上戴着珍珠流苏簪,脸上妆容精致,眉眼弯弯,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清丽脱俗;
一举一动,温婉大方,恰到好处,完美诠释了“白莲花女主”的人设。
她端着酒杯,款款走到场地中央,对着皇帝皇后盈盈一拜,声音轻柔动听:“臣女林薇薇,愿为陛下、皇后娘娘献舞一曲《惊鸿舞》,祝陛下皇后福寿安康,祝大胤朝繁荣昌盛。”
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瞬间,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薇薇身上。
皇帝皇后笑着点头:“好,准奏。”
丝竹之声响起,音乐悠扬。
林薇薇翩翩起舞,身姿轻盈,长袖飘飘,舞步优美,宛如惊鸿一瞥,美轮美奂,看得全场人都惊呆了。
“哇!林小姐舞跳得真好!太美了!”
“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果然名不虚传!”
“太子殿下好眼光啊!能得林小姐这样的佳人!”
赞叹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主桌上,太子萧景渊的目光,死死黏在林薇薇身上,眼神痴迷,满是惊艳和爱意,嘴角忍不住上扬,一脸“我的女人最棒”的骄傲。
皇后看着林薇薇,眼神也满是欣赏和满意,频频点头。
庶妹苏柔站在人群里,看着林薇薇,眼神里满是嫉妒和羡慕,却又不得不跟着众人一起赞叹,心里恨得牙痒痒。
周围的贵女们,看着林薇薇,有羡慕,有嫉妒,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林薇薇确实优秀。
原剧情第一个高光名场面,完美上演。
按照原剧情,接下来就该原主苏晚登场了——
原主看到萧景渊这么痴迷林薇薇,嫉妒得发疯,不甘心被冷落,会强行冲出来,说也要献艺,结果跳错舞步,唱跑调,当场出丑。
但现在——
原主(苏晚本人)正坐在偏僻角落里,嗑着瓜子,喝着绿珠端来的茶,一脸吃瓜群众的表情,看得津津有味。
【哇!不愧是原书女主!这舞跳得确实不错!比电视上的还好看!】
【林薇薇这白莲花演技,也是绝了!一脸温婉无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这么单纯善良呢!】
【萧景渊那眼神,啧啧啧,痴汉啊!完全忘了原主这个前“舔狗”了!】
【苏柔那表情,笑死我了!嫉妒得脸都绿了,还要装出一副欣赏的样子,太憋屈了!】
苏晚一边嗑瓜子,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看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半点要冲出去献艺、作死出丑的意思。
【让我去献艺出丑?抱歉,没兴趣。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个吃瓜群众,看你们演戏,嗑我的瓜子,吃我的奶冻。你们的名场面,你们的高光时刻,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我就是个来蹭吃蹭喝蹭座位的咸鱼路人甲。】
绿珠看着自家小姐一脸淡定吃瓜、甚至还有点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小声问:“小姐,您……您不生气吗?太子殿下他……”
苏晚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爱看谁看谁,爱宠谁宠谁,跟我没关系。
我早就不喜欢他了,早就放下了,他就算现在跪下来求我,我都懒得看一眼。
他跟林薇薇,天生一对,渣男配白莲,锁死,别出来祸害别人。”
【再说了,看他们演戏多有意思啊!比我自己上去作死出丑强多了!这可是免费的古装大戏,还是现场版,高清□□,演员颜值演技都在线,不看白不看!】
绿珠看着自家小姐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淡定模样,彻底服了。
【小姐是真的放下了,也是真的能摆烂。这么盛大的宴会,这么刺激的名场面,别人都紧张得不行,小姐倒好,嗑着瓜子当戏看,悠闲得不行。】
林薇薇的舞很快跳完了。
全场掌声雷动,赞叹声不绝于耳。
皇帝哈哈大笑:“好!好!林小姐果然才貌双全!赏!重赏!”
皇后也笑着说:“林小姐真是个妙人,太子好福气。”
林薇薇盈盈一拜,一脸娇羞,眼神却不经意地看向萧景渊,两人目光交汇,含情脉脉,当众撒糖。
原剧情第二个名场面——男女主当众眉目传情、皇帝皇后认可女主,也上演了。
按照原剧情,接下来就是原主的大型社死现场了。
苏晚嗑着瓜子,等着看好戏——看谁会跳出来,代替原主作死。
果然,她刚想到这里,就有个不长眼的跳出来了。
不是别人,正是庶妹苏柔!
苏柔看着林薇薇出尽风头,受尽夸赞,又被太子和皇后看重,心里嫉妒得快要发疯。
她不甘心!她也是苏家小姐,她比苏晚优秀,比林薇薇漂亮,凭什么风头都被林薇薇抢了?
她也想惊艳全场,也想被皇帝皇后夸赞,也想嫁入皇家,成为人上人!
于是,在林薇薇刚退下,全场还在议论纷纷的时候,苏柔突然款款走出来,对着皇帝皇后盈盈一拜,声音娇柔:
“陛下,皇后娘娘,臣女苏柔,也愿献艺一曲,为陛下皇后助兴。”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看向苏柔。
苏晚在角落里,眼睛一亮,瓜子都忘了嗑了。
【我去!苏柔这是要抢原主的戏份啊!她想代替原主,强行献艺出丑?可以啊!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你要作死你去,别拉上我!我正愁没人替我上演社死名场面呢!】
苏晚瞬间来了精神,坐直身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准备吃瓜。
四、庶妹作死,咸鱼看戏
苏柔今天也打扮得格外用心:
一身大红色的绫罗裙,绣满金线牡丹,华丽又张扬;
头上珠翠环绕,满头金钗玉簪,妆容浓艳,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柔与傲气。
她想走跟林薇薇不一样的路线——明艳华丽、张扬耀眼的路线,惊艳全场。
皇帝看了她一眼,淡淡点头:“准。”
苏柔心里一喜,立刻示意自己带来的乐师。
音乐响起,是一首欢快的舞曲。
苏柔开始跳舞,她也学过舞,跳得不算差,但跟林薇薇的《惊鸿舞》比起来,就差远了。
她的舞太过张扬,太过用力,少了几分韵味,多了几分刻意,显得有些俗气。
跳了没一会儿,意外发生了!
不知道是她太紧张,还是被人暗中使了绊子(大概率是林薇薇的人),她脚下一滑,“啪”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摔了个结结实实,四脚朝天,姿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头上的珠翠摔掉了一地,发髻散了,头发乱蓬蓬的,大红裙子也脏了,脸上的妆容也花了,狼狈不堪。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摔在地上的苏柔,鸦雀无声。
下一秒——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全场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太好笑了!居然摔了个四脚朝天!”
“苏二小姐也太搞笑了吧!想抢风头,结果出丑了!”
“跟林小姐比,差远了!真是东施效颦!”
“丢人现眼!苏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蠢货!”
嘲笑声、哄笑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宴会现场。
苏柔摔在地上,疼得眼泪直流,看着周围所有人的嘲笑和鄙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爬起来,却因为太狼狈,又摔了一次,引得全场笑声更大!
主桌上,皇帝皱了皱眉,一脸不悦;
皇后也冷了脸,一脸嫌弃;
萧景渊看着苏柔,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厌恶,甚至还嫌恶地皱了皱眉,移开了目光;
林薇薇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脸上却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呀,苏二妹妹没事吧?快扶起来!”
完美!
原主的社死名场面,被苏柔完美替代!
一模一样的配方,一模一样的味道,甚至更惨!
苏晚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喷出来,瓜子壳都喷了一桌。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苏柔这波操作,简直是天花板级别的作死!想抢风头,结果摔了个狗吃屎,成了全场笑柄!这可比原主跳错舞、唱跑调好笑多了!社死程度直接拉满!】
【让你想陷害我!让你想抢我戏份!让你想作死!这下好了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太解气了!太好笑了!】
苏晚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软垫上摔下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绿珠也憋笑憋得肚子疼,小声说:“小姐,二小姐也太惨了……”
“惨?”苏晚嗤笑,“她那是活该!自己作死,谁也拦不住!本来安安静静当观众不好吗?非要跳出来抢风头,这下好了,成笑话了!这就叫,卷王必翻车,作死必社死!让她卷!让她作!我只管看戏,快乐无边!”
苏晚笑得开心,嗑瓜子的速度都变快了。
苏柔在全场的嘲笑中,被丫鬟狼狈地扶起来,哭着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了,跑的时候还差点又摔一跤,引得又是一阵哄笑。
她的名声,今天算是彻底烂透了,比原主原剧情里还要惨!
苏晚看着她狼狈逃跑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作死自有天收!我的坑,你替我踩了;我的社死,你替我经历了;我的骂名,你替我背了。谢谢你啊,好妹妹!你安心社死,我安心摆烂,完美!】
五、原主破防,咸鱼躺平
苏柔跑了之后,全场的笑声渐渐平息,议论声却依旧不断,都在嘲笑苏柔的不自量力。
林薇薇则再次收获了全场的同情和夸赞,对比之下,更显得她温婉大方、才貌双全。
主桌上,萧景渊的目光,却在这时,开始四处扫视,像是在找什么人。
他在找——苏晚。
按照原剧情,苏晚现在应该已经冲出来,嫉妒得发疯,向他示好,然后强行献艺出丑了。
可今天,宴会开始这么久,他却一直没看到苏晚的身影!
这让他非常不习惯,非常不爽,甚至还有点莫名的失落和愤怒!
以前的苏晚,不管在哪里,目光永远黏在他身上,像个甩不掉的影子,时时刻刻围着他转,对他嘘寒问暖,满眼痴迷和爱慕。
不管他怎么冷落她,怎么羞辱她,怎么跟林薇薇秀恩爱,她都不离不弃,痴心不改。
可现在——
她不仅不再围着他转,不再看他一眼,甚至连这么盛大的宴会,都好像不把他放在眼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他被冷落了!
被那个以前对他死心塌地的炮灰女配,彻底冷落了!
这让心高气傲、习惯了苏晚追捧的萧景渊,彻底破防了!
他不甘心!他不爽!他想不通!
那个女人,为什么突然就不喜欢他了?为什么突然就对他视而不见了?为什么连宴会都不主动来找他了?
他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问清楚!一定要让她像以前一样,围着他转!
萧景渊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全场扫视,终于——
在宴会最偏僻、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苏晚!
他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穿着一身素得不能再素的旧裙子,素面朝天,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正懒洋洋地瘫在软垫上,嗑着瓜子,喝着茶,一脸悠闲惬意,甚至还在笑!
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自在,那么无忧无虑,完全没有半点平时的痴缠和卑微,也没有半点因为他冷落、林薇薇出风头而产生的嫉妒和难过!
她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角落里悠闲摆烂,快乐吃瓜,仿佛这场盛大的宴会、仿佛他这个太子、仿佛所有的名场面和勾心斗角,都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萧景渊看到这一幕,瞬间气炸了!
怒火中烧,妒火攻心,破防到了极致!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悠闲?这么自在?这么无视我?!看到林薇薇出风头,看到我跟林薇薇恩爱,她不应该嫉妒得发疯吗?不应该伤心欲绝吗?不应该冲过来质问我吗?她怎么能……怎么能在角落里嗑瓜子、笑得这么开心?!她怎么能……彻底无视我?!】
萧景渊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地盯着角落里的苏晚,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她抓过来质问!
他身边的林薇薇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苏晚,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和嫉妒,随即又装出担忧的样子:“景渊,你怎么了?在看什么?”
萧景渊没理她,猛地站起身,不顾全场的目光,径直朝着苏晚所在的偏僻角落走去!
步伐急促,脸色铁青,气势汹汹,一看就来者不善!
全场的目光,瞬间被他吸引,都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太子殿下要去哪里。
绿珠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气势汹汹走过来的萧景渊,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推了推苏晚:“小、小姐!不好了!太子殿下过来了!冲着您来的!”
苏晚正嗑着瓜子,笑得开心,闻言一愣,顺着绿珠的目光看去——
就看到萧景渊一脸铁青、怒气冲冲、眼神冰冷地朝着自己走过来,气势汹汹,像要吃人一样!
苏晚:“???”
【我去!萧景渊?!他过来干嘛?!他不是应该陪着林薇薇,享受众人的夸赞吗?他不是应该跟林薇薇眉目传情,撒糖撒到底吗?他怎么过来了?还这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苏晚瞬间警惕起来,心里疯狂吐槽。
【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是看到我在摆烂吃瓜,看到我无视他,看到我不喜欢他了,又破防了吧?!又想来质问我“你怎么不喜欢我了”?又想来找我麻烦?我都躲到这么偏僻的角落了,都这么透明摆烂了,他还不放过我?!】
【狗男主!烦不烦啊!能不能别来打扰我摆烂?能不能别来影响我看戏?我都已经退出剧情,不跟你们玩了,你还追过来干嘛?!】
苏晚心里不爽极了,看着越来越近的萧景渊,眼神里满是嫌弃和不耐烦。
【行!你要来是吧!你要质问是吧!你要破防是吧!
来吧!我奉陪!但想让我像以前一样痴缠你、讨好你、围着你转?做梦!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摆烂,什么叫真正的无视,什么叫——你过来你的,我躺我的,互不干扰!】
苏晚眼神一冷,立刻进入摆烂应对模式。
她没有起身,没有惊慌,没有像以前一样露出痴迷或紧张的表情。
反而——
她慢悠悠地往软垫上一瘫,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拿起一块玫瑰奶冻塞进嘴里,眼神依旧迷离,表情依旧淡漠,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一副困了、想睡觉、别来烦我的样子!
完全无视了气势汹汹走过来的萧景渊!
六、太子质问,咸鱼冷漠
萧景渊气势汹汹地走到苏晚面前,站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软垫上、一脸悠闲摆烂、完全无视他的苏晚,脸色铁青,怒火中烧,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偏僻角落!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什么会来找这个不起眼、病怏怏的苏家大小姐。
林薇薇也站在原地,脸色发白,眼神怨毒地盯着苏晚,心里恨得牙痒痒。
苏柔虽然跑了,但很多丫鬟还在,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连忙派人去告诉苏柔。
整个宴会,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这里。
原剧情没有的、全新的名场面,因为苏晚的摆烂,彻底诞生了!
萧景渊盯着苏晚,忍了又忍,终于压下怒火,声音冰冷,带着质问,一字一句地问:
“苏晚,你在这里做什么?!”
语气里,满是不满、愤怒、质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不甘。
【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无视我?为什么不围着我转?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按照原主以前的性格,听到太子殿下这么质问,肯定会吓得惊慌失措,连忙起身道歉,解释自己,然后再次表达爱慕,讨好他。
但现在——
苏晚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玫瑰奶冻,抬起眼,淡淡地扫了萧景渊一眼。
眼神淡漠、疏离、嫌弃、不耐烦,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甚至是一个打扰她休息的麻烦。
没有痴迷,没有紧张,没有害怕,没有爱慕,什么都没有!
只有纯粹的无视和嫌弃!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虚弱、慵懒、又带着几分不耐烦,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回太子殿下,看不出来吗?我在晒太阳,嗑瓜子,睡觉,摆烂。”
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恭敬,没有半分惧意,甚至还有点被打扰的不爽!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去!我没听错吧?!苏家大小姐居然这么跟太子殿下说话?!晒太阳?嗑瓜子?睡觉?摆烂?!她居然敢这么无视太子殿下?!她是不是疯了?!】
绿珠吓得腿都软了,差点当场跪下,脸色惨白如纸。
【小姐!您疯了吗?!那是太子殿下啊!您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会被杀头的!会连累苏家的!】
萧景渊也惊呆了!
他完全没料到苏晚会是这个反应!
他以为她会惊慌,会道歉,会解释,会再次讨好他!
可他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平淡、这么冷漠、这么理直气壮地说——
她在晒太阳、嗑瓜子、睡觉、摆烂?!
还一副被我打扰了很不爽的样子?!
萧景渊瞬间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差点当场暴走!
“你——!”萧景渊指着苏晚,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可知罪?!
宴会之上,你衣着邋遢,举止无状,懒散无礼,无视规矩,无视本宫,你该当何罪?!”
他搬出了规矩,搬出了身份,想压苏晚!
苏晚再次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嫌弃更浓了,甚至还轻轻咳嗽了两声,装出一副虚弱不堪、随时要晕的样子。
她声音更虚弱了,有气无力地说:
“回太子殿下,臣女病重,体虚力乏,头晕目眩,站都站不住,坐都坐不稳,只能躺着静养。
衣着朴素,是因为病重无心打扮;举止懒散,是因为病重无力行礼;无视殿下,是因为病重眼神不好,没看见殿下过来。”
她顿了顿,又打了个哈欠,一脸“我快不行了”的样子,继续说:
“臣女知道自己病弱,上不得台面,怕污了殿下的眼,怕扰了宴会的兴,所以特意躲在这偏僻角落,不敢出来丢人现眼。
臣女何罪之有?”
一番话,逻辑清晰,句句在理,又病又弱,又惨又无辜!
把自己的摆烂无礼,全推给了“病重”!
把萧景渊的质问,全顶了回去!
【想拿规矩压我?想给我定罪?
抱歉,我有病重buff!
我是病人,我晕,我虚,我看不见,我有理!
你贵为太子,总不能跟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计较吧?
传出去,只会说你太子殿下仗势欺人,欺负一个病弱女子!】
萧景渊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苏晚苍白的脸、虚弱的样子、迷离的眼神、有气无力的语气,确实像个病重将死之人。
他想发火,想质问,想骂她,可看着她这副样子,又发不出来!
传出去,他真的会落个“欺负病弱”的骂名!
他只能憋着一肚子火,脸色铁青,眼神冰冷,死死盯着苏晚,咬牙切齿地问: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你时时刻刻都围着本宫转,满眼都是本宫,为什么现在?!
为什么你现在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不看本宫了?为什么你不喜欢本宫了?!”
他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让他破防到极致的问题!
声音里,满是不甘、愤怒、委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太子殿下……居然在问苏家大小姐,为什么不喜欢他了?!
这是什么情况?!
以前不是太子殿下一直嫌弃苏家大小姐吗?一直冷落她吗?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吃瓜吃得不亦乐乎。
林薇薇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怨毒得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苏晚,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她!
【苏晚!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勾引景渊!你居然敢让他这么在意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面对萧景渊的质问,面对全场的目光,苏晚只是淡淡地、再次扫了他一眼。
眼神里,没有波澜,没有情绪,只有彻底的冷漠和疏离,还有一丝看傻子一样的嘲讽。
她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语气平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回太子殿下,人都是会变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臣女眼瞎,心盲,不知好歹,错把鱼目当明珠,错把渣男当良人,围着殿下转,是臣女不懂事。”
她顿了顿,咳嗽两声,继续说:
“现在臣女病了一场,大彻大悟,洗心革面,眼不瞎了,心不盲了,懂事了。
殿下天人之姿,凤表龙姿,自然有林小姐那样的才貌双全的佳人陪伴,臣女这样的病弱炮灰,高攀不起,也不想高攀了。”
“所以,
殿下以后跟林小姐恩爱长久,琴瑟和鸣,别来管臣女这个将死之人。
臣女只想在这角落里,安安静静地,晒太阳,嗑瓜子,睡觉,摆烂。
求殿下,别来打扰臣女,行吗?”
最后一句“求殿下,别来打扰臣女”,语气平淡,却带着彻底的决绝、彻底的冷漠、彻底的无视!
说完,苏晚直接闭上了眼睛,往软垫上一躺,毯子往身上一盖,直接开始睡觉!
真的睡了!
不再看萧景渊一眼,不再理全场的目光,不再管任何事!
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太子殿下的质问下,在全场的焦点中,躺平,睡觉,彻底摆烂!
七、全场震惊,咸鱼安睡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惊呆了!
彻底惊呆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我去!我没看错吧?没听错吧?!
苏家大小姐……她居然……
她居然当众骂太子殿下是“鱼目、渣男”?!
她居然当众拒绝太子殿下?!
她居然当众表示,以前喜欢他是眼瞎,现在不喜欢了,大彻大悟了?!
她居然……居然在这种时候,直接躺平睡觉了?!】
【这是什么操作?!
这也太勇了吧!
这也太摆烂了吧!
这也太飒了吧!】
【太子殿下被当众拒绝了?!
被以前那个对他死心塌地的炮灰女配,当众拒绝了?!
还被骂了渣男?!
还被要求别来打扰她晒太阳、嗑瓜子、睡觉、摆烂?!】
【这……这绝对是今天最大的名场面!
比林薇薇跳舞、苏柔摔跤劲爆一百倍!
千古奇闻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看着那个躺在软垫上、盖着毯子、真的睡着了、甚至还轻轻打起小呼噜的苏晚;
又看着站在她面前、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眼神冰冷、气得快要爆炸、却又无可奈何的太子萧景渊;
整个画面,诡异、滑稽、震撼、又无比真实!
绿珠已经彻底麻木了,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却在疯狂呐喊:
【小姐!您也太勇了!
您居然敢骂太子渣男!
您居然敢在这种时候睡觉!
您是真的不怕死吗?!
不过……真的好爽啊!】
林薇薇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眼神怨毒得要杀人,却又不敢上前,只能死死盯着苏晚,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赢了舞,赢了夸赞,却输了萧景渊的目光!
她没想到,苏晚居然变得这么大胆,这么冷漠,这么……让萧景渊在意!
最惨的是萧景渊!
他站在苏晚面前,看着那个直接躺平睡觉、完全无视他、甚至还打呼的女人,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他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冲天,却又无处发泄!
他想骂她,想罚她,想抓她起来质问,可——
她是个“病重将死”的病人!
他刚被她当众拒绝,当众骂了“渣男”!
他要是再对她动手,传出去,他这个太子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他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成为一个“被炮灰拒绝、还恼羞成怒欺负病人”的笑话!
他只能憋着!
憋着一肚子的火,一肚子的不甘,一肚子的委屈,一肚子的破防!
他看着苏晚睡得香甜的脸,看着她毫无波澜、完全无视他的样子,心里第一次升起一种——恐慌!
他终于意识到,那个以前永远围着他转、永远满眼都是他、永远对他痴心不改的苏晚,真的不见了!
真的不喜欢他了!
真的彻底放下他了!
真的……眼里再也没有他了!
他拥有过她全部的爱慕和追捧,却在失去的时候,才感觉到那种钻心的失落和不甘!
他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的爱慕,习惯了她的围着转,可现在,她突然抽离了,彻底消失了,他才发现,自己有多不习惯,有多不爽,有多……在意!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被当众拒绝,当众打脸,当众骂成渣男!
还被要求,别去打扰她晒太阳、嗑瓜子、睡觉、摆烂!
萧景渊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苏晚,眼神冰冷,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懂的痛苦和失落,僵持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他猛地一甩袖子,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带着一肚子的破防和怒火,狼狈地、转身走了!
步伐急促,背影狼狈,像个打了败仗的逃兵!
再也没有刚才的气势汹汹,再也没有太子的威严,只剩下狼狈、破防、不甘、和被彻底无视的屈辱!
看着萧景渊狼狈逃走的背影,全场终于炸开了锅!
“我的天!太子殿下居然走了?!被气走了?!”
“苏家大小姐也太厉害了吧!当众拒绝太子,还骂他渣男,太子居然无可奈何!”
“她居然真的在睡觉!睡得也太香了吧!心也太大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苏家大小姐这么有意思?这么飒?这么能摆烂?”
“她那句‘以前眼瞎,现在不喜欢了,只想晒太阳摆烂’,也太经典了吧!”
“太子殿下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彻底破防了!”
议论声、惊叹声、嘲笑声(嘲笑萧景渊),此起彼伏,响彻全场。
所有人都在议论苏晚,议论这场惊天动地的名场面!
而我们的主角——苏晚同志!
在全场的惊天议论中,在刚刚发生的巨大名场面中,在太子殿下狼狈逃走后——
她依旧躺在软垫上,盖着毯子,睡得香甜,呼吸均匀,甚至还轻轻打着小呼噜,嘴角微微上扬,一副睡得超香、做着美梦的样子!
完全不受外界任何干扰!
完全无视全场所有目光!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摆烂睡眠世界里!
阳光透过杨柳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暖融融的;
微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拂过她的脸颊;
周围的议论声、喧闹声,仿佛都变成了她睡觉的白噪音。
她睡得无比安稳,无比香甜,无比惬意。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什么太子质问,什么名场面,什么全场震惊,都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只是来曲江宴,找个舒服的角落,躺平,睡觉,摆烂的!
八、反派登场,守护咸鱼
宴会的另一边,最高处的观景亭里。
一身玄色锦袍的谢惊尘,静静地站在栏杆边,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今天也来了,作为摄政王,他必须出席。
但他一直待在观景亭里,没有下去凑热闹,目光却从宴会一开始,就牢牢锁定在那个偏僻角落里的小小身影上。
从她穿着素衣、像个透明人一样溜到角落;
从她嗑着瓜子、悠闲看戏、看苏柔作死;
从萧景渊气势汹汹走过去、质问她;
从她冷漠回怼、当众骂萧景渊渣男、拒绝萧景渊;
从她直接躺平、闭眼睡觉、彻底摆烂;
再到萧景渊狼狈气走、全场震惊议论;
他全程看在眼里,一个细节都没错过。
看着那个在万众瞩目、太子质问下,依旧能淡定躺平、安心睡觉的小咸鱼,谢惊尘的眼底,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宠溺、和极致的欣赏。
他薄唇微勾,勾起一抹惊艳又宠溺的笑意,低低地、自言自语地开口,声音低沉磁性,温柔得像水:
“小晚……
你总是能给本王惊喜。
别人都在争,都在卷,都在抢,都在演;
只有你,躲在角落里,晒太阳,嗑瓜子,睡觉,摆烂。
面对太子的质问,面对全场的目光,面对生死攸关的局面,你居然能……直接躺平睡觉。
这份通透,这份洒脱,这份摆烂的境界,整个天下,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萧景渊那个蠢货,拥有你的时候,不知道珍惜,肆意践踏你的心意;
现在失去了,才知道破防,才知道不甘,才知道后悔。
晚了。
你这样的珍宝,这样的小咸鱼,他配不上,也得不到。
你是本王的。
从一开始,就是本王的。
谁也抢不走,谁也伤害不了,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刚才萧景渊气势汹汹走向苏晚的时候,谢惊尘的周身,瞬间爆发出冰冷刺骨的杀意!
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只要萧景渊敢动苏晚一根手指头,敢对她有半点不敬,他会立刻冲下去,当场废了萧景渊!
不管他是不是太子!不管他是不是皇室!
敢动他的小咸鱼,死!
可他没想到,他的小咸鱼,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她自己就用最摆烂、最冷漠、最飒的方式,轻松怼走了萧景渊,化解了危机,还收获了全场的震惊和惊叹!
谢惊尘看着那个睡得香甜的小小身影,眼底的温柔和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睡得这么香……
也不怕着凉。”
他转身,对身后的暗卫低声吩咐:
“去,拿一件薄毯,悄悄过去,给她盖上。
再派人守在周围,任何人都不准靠近,不准打扰她睡觉,不准发出一点声音吵到她。
谁敢打扰她睡觉,杀无赦。”
暗卫浑身一凛,连忙低头:“是!属下遵命!”
很快,暗卫就拿着薄毯,悄无声息地走到苏晚身边,小心翼翼地、轻轻地给她盖在身上,动作轻柔,生怕吵醒她。
然后又有几个暗卫,悄无声息地守在角落周围,像守护神一样,隔绝了所有的喧闹和人群,为她撑起一片安静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摆烂空间。
全场的人都在议论,都在看着,却因为摄政王的暗卫守着,没人敢靠近那个角落,没人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那个偏僻的角落,瞬间变成了全场最特殊、最神圣、最不可侵犯的地方!
所有人都知道——
苏家大小姐苏晚,是摄政王谢惊尘的人!
摄政王把她宠到了骨子里!
她在宴会上当众怼太子、躺平睡觉,摄政王不仅不生气,还派人守护她,给她盖毯子,不让任何人打扰她睡觉!
这是什么极致的偏爱啊!
刚才议论苏晚的人,看向那个角落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敬畏、羡慕、和不敢招惹!
【摄政王也太宠苏小姐了吧!
这也太苏了吧!
当众守护,不让任何人打扰她睡觉!
这哪里是炮灰?这分明是摄政王心尖上的宝贝!】
【太子殿下跟摄政王比,差远了!
苏小姐放弃太子,选择摄政王,简直是太明智了!
眼不瞎了,心不盲了,太对了!】
林薇薇看着那个被摄政王暗卫守护、睡得香甜的苏晚,看着观景亭里那个满眼温柔的谢惊尘,嫉妒得快要发疯,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赢了舞,赢了夸赞,却输了一切!
她输给了一个只会摆烂、睡觉、嗑瓜子的炮灰!
输给了谢惊尘极致的偏爱!
萧景渊回到主桌,坐在位置上,脸色依旧铁青,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个角落,心里又恨又悔又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彻底失去苏晚了!
永远失去了!
而我们的主角苏晚——
在摄政王暗卫的守护下,在温暖的薄毯覆盖下,在安静的环境里,睡得更香甜了!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甚至还轻轻蹭了蹭软垫,像只吃饱喝足、被好好保护的小猫咪。
梦里,她躺在堆满零食的软榻上,晒着太阳,谢惊尘坐在她身边,给她剥瓜子,喂她吃奶冻,温柔地看着她,满眼都是宠溺。
没有太子的质问,没有庶妹的陷害,没有林薇薇的嫉妒,没有全场的目光,没有任何烦恼。
只有吃不完的零食,晒不完的太阳,睡不完的懒觉,和反派大佬极致的偏爱与守护。
九、宴会结束,咸鱼赢麻
苏晚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格外长久。
从萧景渊走后,一直睡到宴会快要结束,夕阳西下的时候。
她是被饿醒的。
“唔……”苏晚慢悠悠地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脸满足。
“睡得好香啊……”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周围安静的环境,看着夕阳西下的美景,一脸茫然。
【嗯?我睡了多久?
宴会结束了?
人怎么都走得差不多了?】
绿珠连忙走过来,一脸激动、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小姐!您醒了!您睡得也太香了!从太子殿下走后,一直睡到现在!”
苏晚眨了眨眼,还有点迷糊:“哦……是吗?后来没发生什么事吧?萧景渊没再来找我麻烦吧?”
“没有没有!”绿珠连忙摇头,一脸兴奋地说,“太子殿下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而且……而且摄政王殿下派人来守护您了!给您盖了毯子,不让任何人打扰您睡觉!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了,摄政王殿下超级宠您!您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
苏晚:“???”
【哈?谢惊尘派人守护我?还给我盖毯子?
我怎么不知道?
我睡得也太死了吧!】
【出尽风头?我?
我不是一直在睡觉吗?怎么就出尽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