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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可是他不理我   吃过药 ...

  •   吃过药后,祁柏年乖巧的躺在床上等待着屈野对自己接下来的“审判”,哪知道屈野压根不吃自己这一套,直接就给邢啸打了电话。

      屈野说道:“邢啸马上就来,让他给你再看看。”

      两分钟后,邢啸带着医疗箱推开了宿舍门,声音中满是疑惑:“下午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好像发烧了,刚给他吃了两粒退烧药,是这个。”屈野起身,让开了位置,把刚才那一板药递给邢啸。

      邢啸接过看了一眼,点点头:“吃了这个的话就先看看效果,现在给他吃别的药或者打点滴他的身体可能会受不住,屈队长辛苦了,这里我守着,你先回去休息吧。”

      屈野答应着,往外走了两步,又马上折返回来对着祁柏年说:“别老说自己没事没事的,以为我是瞎子吗?你有事没事我能看不出来?好好休息,别的事情别操心,明天那个饭局你别去了,有我在呢。”

      又仔细交代了一番,屈野才从祁柏年的宿舍慢吞吞出来。

      咔哒。

      门锁自动落锁后,祁柏年才松了口气,他疲惫地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邢啸:“既然不打点滴,那你回去休息吧,我吃了药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可是邢啸却一把拽过来旁边的凳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后,斯文地推了推眼镜:“不走,我要听你讲故事。”

      祁柏年轻笑,装傻道:“我哪有什么故事,想听故事去找屈野,他最爱讲鬼故事吓唬人了。”

      邢啸挑眉,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自己最近心中的疑惑:“是不是他回来了?”

      “谁回来了?”祁柏年继续装傻。

      “你的那个小男朋友。”

      “邢医生,你应该去当编剧,而不是当医生。”

      “看来就是他回来了。”

      祁柏年没有再接话,他的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卧室的桌子上烧着热水,热水壶发出的噪音很小,此刻却填满了整间屋子,热气顺着壶嘴慢慢向上飘浮着,可是往上飘了没多远,就又变成了一粒粒细小的水珠落下,顺着水壶的外壁往下滑着。

      热水壶的周围被水汽弄湿了一小圈地方。

      邢啸上前关掉水壶的开关,给祁柏年兑了一杯温水:“喏,把这杯水喝了,发烧了就要多喝水,多出出汗,汗一发出来温度就降下去了,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发汗会比较困难,所以先补补水吧。”

      祁柏年听话的接过水杯,他希望自己的温度可以快点降下去,还有不到十个小时就要和李牧川一起吃饭了,上次在咖啡馆和李牧川不欢而散,自己还冲他发了脾气……

      等祁柏年喝完水,邢啸满意地接过了杯子,扶着他靠在床头:“先别躺下,你胃不好,让水往下顺一顺再躺着。”

      看着邢啸忙碌的声音,祁柏年低声问:“你怎么猜到的?”

      邢啸等身形一顿,随后不慌不忙的说:“屈队长的话我也同样送给你,柏年,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还是青训生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吧?我记得当时ZE组织过一个电竞选手进校园的活动,从那之后,除了训练时间,就很少会在战队见到你了,当时我就猜到你肯定有什么秘密,后来我也谈了女朋友,周末陪女朋友逛街的时候,看到你和一个小男生在吃小龙虾,不过先说好,我可没有窥探别人私生活的爱好,那天实在是太巧了,我们本来也要去那家吃饭,但是人太多了,就去了他们家对面的火锅店,我就看着你给那个男孩剥了一晚上的虾,有时候还拿着纸巾帮他擦擦嘴巴边上的汤汁,笑得那叫一个宠溺,动作那叫一个温柔啊!”

      祁柏年:“……”

      “再之后就是集训了,那个月你一直心事重重,不过我也很忙,没有问过你,只当是你俩吵架了,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公开恋情,我去问你的话感觉也很不合适。集训结束后,你的身体状况就开始出问题了,而且整天都待在基地里训练,很少见你出去,当时我就猜,你们两个应该是分开了。”邢啸回忆着。

      检测每位选手的身体状况是他的重点工作,祁柏年虽然身材高大,可是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肠胃脆弱、呼吸道易感染,免疫力也不高,每年流感来临时,第一波被击倒的人一定有祁柏年。

      所以,祁柏年身体情况的变化,他最敏感。

      “我早就告诉过你,胃病是情绪病。近期以来你的胃部状况很不稳定,一定是因为情绪有很大起伏,比赛和训练从来都不会让你变成这样,那么是谁让你变成了这样,很好猜吧。祁队长,我猜的对吗?嗯?”邢啸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说完了自己的分析,略有“得意”地等着祁柏年点头。

      祁柏年面无表情:“我前面说错了,你不应该去当编剧,应该直接去当侦探。”

      “谢谢夸奖。我听法务部说,是你要求把这次纪录片的负责人换成他的?”

      “说也说完了,猜也猜对了,邢医生可以让我睡觉了吗?”祁柏年没有等邢啸等答复,说着就掀开被子往枕头上一趟,然后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裹在里面,开始装死。

      邢啸看着祁柏年孩子气的举动,心觉好笑:“行行行,知道了原因以后我就可以对症下药了,你睡吧,我给你换凉毛巾敷额头。”

      身体精力透支,晚上又连着工作了几个小时,祁柏年很快就沉沉睡去,邢啸一直忙活到后半夜才离开。

      这一觉,祁柏年睡得很不安稳,他梦到李牧川一直跑在他的面前,只给他留一个背影。

      他想喊,却发现嗓子发紧,一点声音都喊不出来。

      他只能往前去追,可是他一迈开步子,就发现自己的腿上仿佛坠了千斤重物,拖着自己一步都走不了。

      眼看着李牧川离自己越来越远,祁柏年也逐渐焦躁起来,他不管不顾的往前冲着,没跑几步就会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浑身上下都摔得血肉模糊,祁柏年离李牧川终于只有几步之遥,只要再走几步,伸出手,就可以碰到他了,祁柏年开心的想。

      可是李牧川却突然将手伸向了另一个人,那个人自己好像见过,是谁来着?

      祁柏年顾不上想,因为他的牧川要被别人带走了。

      牧川!牧川!祁柏年努力的喊着,可是嗓子里只能挤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师哥,你怎么才来接我?我们走吧。”李牧川突然说道。

      师哥?师哥!祁柏年想起来了!那个拉住李牧川手的人是他的师哥,是许离!

      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头看看我,为什么要跟他走?

      牧川,你还是恨我,还是不愿意原谅我是不是?

      可是我只想要你能回头看看我,哪怕只看一眼?

      李牧川并没有听到身后祁柏年的声音,他挽着许离的手臂,两人一起走远了。

      “不要!”祁柏年突然惊醒,倏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因为体?%位突然的变化而剧烈跳动着。

      顾不上心脏上的不适,祁柏年感觉到自己的嗓子越发疼痛,他试图发出点声音,可是声音十分沙哑,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趴在床边咳的直不起身子,脸和脖子也因为一直咳嗽呼吸不畅而满满变红,祁柏年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颤抖着拿过邢啸离开时留在他床头柜上的那杯水,一饮而尽,才将将止住了咳嗽。

      可是他的手还在不住地颤抖,无力的无法握住有点重量的玻璃杯,祁柏年手一滑,玻璃杯摔在地上,但是还好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被子没有被摔碎,只是骨碌碌地滚到了桌子下面。

      祁柏年自嘲地笑了笑,重新躺回了床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早上六点,自己这一觉只睡了三个多小时。

      他抬起手试了试额头上的温度,却没有试出来。他身体不好,手脚很少有温热的时候,这几年更是明显,即使是三伏天的时候,祁柏年还是觉得冷,手也是冰凉的。

      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退烧了没有,只是觉得身上好沉好重,骨头缝里哪哪都疼。

      这样的身体状况可以坚持下来和李牧川的饭局吗?

      祁柏年躺在床上发了会呆,认命般起身,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桌边,蹲下身子把玻璃杯捡了起来,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阵发黑,额头差点就磕在桌角上。

      他给自己倒了半杯早已凉透的水,然后又从药板上抠了两粒退烧药吃了。

      凉水入喉,祁柏年感觉到一丝清明和舒服,喝完药后,他回到床上,给屈野发了条信息说自己已经没事了,饭局会按时去,又订了个中午的闹钟,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李牧川却早早坐在了包厢里,他昨晚并没有睡好,早上起来还有点黑眼圈,何菲儿硬是给他涂了一点遮瑕才放他出门。

      此时李牧川不断翻看着菜单,却什么都没有看进去,一会祁柏年就要来了,自己要和前男友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那个自己很透了的前男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可是他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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