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以为他不来了 “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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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这边准备好点菜了吗？”服务员在包厢里站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李牧川回了神，才发现自己已经紧张到身上开始出汗了：“……”
他喝了一口水，冲服务员招招手：“我第一次来咱们店里，也不知道特色是什么，这样，我们一共五个人，都是男生，你看着点一些店里的特色菜就行，我先出去接一下别人。”
说完，李牧川便逃似的离开了包厢冲进了卫生间。
在卫生间的小隔间里，李牧川一遍一遍骂着自己没出息，不就是和前男友吃顿饭吗？又不是要和他复合，紧张什么！而且这次还有别人在，大家是来谈工作的，不是来看他俩讲新仇旧恨的，到底在紧张什么？！
自己五年前被这个渣男伤得还不够深吗？这五年你忘了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吗？还是说你忘了他怎么像丢一袋垃圾一样把你给一脚踹开的了？
李牧川连着质问了自己好几遍，才做好心理建设，回到包厢。
今天是他请大家吃饭，他作东，没有逃跑的义务！
ZE的几人陆陆续续都到了，可是唯独不见祁柏年的身影。
“李导，我们队长可能突然有点工作要紧急处理……”屈野手里攥着手机，有点尴尬的向面色越来越不好的李牧川解释着，他出发前去敲了祁柏年的门，可是里面没有声音，就以为祁柏年提前出发了，可是过来一看，祁柏年根本就没有来，发消息也没有回复，他只能想办法帮祁柏年再拖一拖时间。
“嗯，没事，理解，祁队长是大忙人。”李牧川端起茶喝了一口，语气没有起伏、淡淡说道，心中却冷笑一声，又开始了，他总是这样，自己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一方。
“这样吧，时间也到饭点了，我们先慢慢上菜，一边吃一边等，大家觉得呢？”李牧川征求着屈野的意见。
屈野点点头，他们仨饿一会无所谓，总不能让今天请吃饭的人饿着肚子等吧？
等待上菜等间隙，李牧川和三人都聊了聊关于个人片段拍摄的想法，同龄人很快就熟络起来，何星星更是个人来疯，和李牧川大倒苦水自己最近是怎么变成电竞圈全网黑的。
菜陆陆续续上齐，李牧川扫了一眼，不愧是服务员推荐的特色菜菜，放眼看去全是辣椒，他不知为何在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祁柏年没有来，不然这一桌子菜他一口都吃不了。
李牧川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在心中怒骂自己一顿，都被放鸽子了还在这替别人心疼呢？贱不贱？活该被甩！没出息！呸！
“来，大家动筷子，我没吃过这家，也不知道什么好吃，就让这里的服务员直接推荐特色菜了，尝尝合不合胃口？”李牧川轻轻转动着转盘，将菜都转到了屈野他们那边，三人也没有客气，直接开动了起来。
饭吃到一半，包厢门被突然打开，祁柏年走了进来，他带着微笑，却给人感觉有些疲惫：“抱歉李导，我来晚了。”
李牧川坐在正对着包厢门的主位上，他身边空着的位置是留给祁柏年的，祁柏年一直没有来，他也没有心情吃饭，陪着屈野三人吃了几口以后就放了筷子，一直在聊天。
此时两人隔着包厢就这样对视了。
ZE这边的人看到队长来了，赶忙起身，不管私下关系如何好，在外人面前该有的礼数和规矩还是要有。
祁柏年冲三人点点头，然后走到李牧川和屈野中间的位置坐下。
坐下后，祁柏年对上屈野担心的目光，悄悄在桌下比了个“OK”的手势，屈野才放下心来。
李牧川把菜单递给祁柏年：“我以为祁队长今天不会来了，看看想吃什么，再加几道菜吧。”
祁柏年没有接过菜单，而是微笑着说：“不用加了李导，太破费了，随便对付几口就可以了，谈工作要紧。”
李牧川没有理会祁柏年，拿着菜单低声和服务员说：“上一份清炒时蔬和牛肉羹，再给每个人都上一碗阳春面吧。”
点完菜后，服务员便离开了包厢，李牧川平复了一下心情，没有任何客套，开始和祁柏年对接拍摄事宜。
李牧川一项一项说着，祁柏年在一旁时不时嗯两声，屈野都开始怀疑自己来的到底是不是饭店了，这个包厢的班味怎么比基地里还要重？！
可以、好、没问题、都行……祁柏年每句回复都不会超过三个字，而且语调平平，听起来十分冷淡。
李牧川说着说着便生出一种在给领导汇报工作的错觉：“拍摄事宜和计划目前就是这些，单人片段在祁队长来之前已经和其他三位沟通过了，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祁队长这边呢？”
祁柏年淡淡道：“嗯，没有。”
李牧川：“……”
包厢门被推开，服务员推着小车，在每人面前放下一小碗阳春面。
正如李牧川所预料的，祁柏年坐下后除了喝水，基本没有怎么动过筷子。
面被放在祁柏年的面前，他的目光顿了顿，看向了身边的李牧川，可是李牧川根本没有看他，自顾自吃着面条，他只能拿起筷子，将那句难以开口的“谢谢”咽了下去，一点一点慢慢吃着。
不过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碗，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三两口就能吃完，可对于祁柏年来说这一碗面条他竟然吃了许久还剩下大半，每一口都吃得十分困难，但是他并不想就这样浪费，这是李牧川专门为他点的面，虽然给每个人都上了一份，但是祁柏年知道，这就是李牧川专门为了他加的。
李牧川虽然一直在和其他三个人聊着天，可是余光总是会时不时瞟一眼身旁的祁柏年，他不知道祁柏年到底怎么了，只是觉得他吃东西的时候好像很痛苦。
终于，他对祁柏年低声说：“不合胃口吗，吃不下就不吃了。”
祁柏年手中的动作一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抱歉……今天我来买单。”
“我已经买过了。”李牧川皱眉看着祁柏年，他原本计划在饭桌上要说点场面话客套一下、感谢一下祁柏年，上次法务部的人说的那番话，李牧川回去后仔细想了想，搞明白了这里面的前因后果，如果不是祁柏年，可能这个项目都不会存在，之前许离说祁柏年是金主爸爸，可能连许离自己也没有想到，金主爸爸的实力这么强大吧，可是今天在饭桌上，祁柏年一直在回避和他对视、回避和他交流，自己说了半天，他就高冷地蹦出来几个字来回应自己，什么毛病，李牧川越想越觉得生气。
他不再关注祁柏年，而是看向其他三人：“大家都吃好了吗？要不要再加点什么？”
屈野：“吃好了，谢谢李导的款待。”
何星星和陈昂也纷纷附和。
“那我就不耽误大家下午的训练了，明天就要正式开始拍摄了，希望和大家合作愉快。”李牧川起身，分别和屈野、何星星、陈昂握了手，然后他站定到祁柏年面前，也伸出手：“合作愉快，祁队长。”
祁柏年定定看着李牧川的眼睛，随后抬起手回握了上去：“……合作愉快，李导。”
掌心相接的瞬间，李牧川愣了愣，祁柏年的手怎么这么凉？他触电般收回了自己的手，将大家往包厢外引着。
何星星第一次参加这种项目，很是激动和好奇，一有机会就抓着李牧川问个不停，李牧川也乐意回答他的问题，这顿饭下来他很感谢何星星，只要有何星星在，他就不用担心会冷场、会尬聊，屈野和陈昂走在最前面，何星星和李牧川走在两人身后。
而祁柏年则落在最后，他走得很慢，当众人都离他有一段距离后，他脸上维持的体面的表情便立刻消失，他的眉头蹙得很紧，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包厢在三楼，是一个狭长的走廊，走廊中间是通往下一层的楼梯口，屈野和陈昂最先走到楼梯口，他们慢悠悠地往下走，然后是何星星和李牧川。
这时，楼梯口旁边的包厢门突然打开，浓重的烟酒味瞬间溢出，这味道呛的祁柏年一阵头晕恶心，他狠狠掐着自己虎口上的气味，才将这股难受劲压下去。
包厢里走出一个肚满肠肥的男人，他满脸的油光，厚厚的嘴唇中间叼着根烟，头顶只剩下几根头发，他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李牧川正好走到楼梯口，他不喜欢烟味，而那个男人却像没有看到自己面前还有人似的，自顾自吐着烟圈，李牧川冷冷看了一眼男人，抬腿就要下楼。
可是这一眼却激怒了这个男人。
“他妈的，你看什么呢？！老子也是你能看的？”男人狠狠吸了一口烟，走上前，将烟圈吐在李牧川的脸上。
走到近处，男人身上的酒味烟味全部扑倒了李牧川的脸上，他冷下脸，接着往下走，并没有理会男人。
“妈的，老子跟你说话呢！”男人伸出手就想要去抓李牧川的肩膀。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我以为他不来了
，还差 